餘子瀟咂摸咂摸味道,又伸出紅嫩尖巧的舌尖在紅潤的嘴脣上舔了舔,無辜的瞧着他,道:“這場雨弄得我心情不太好,想放縱一下。如果這真是*藥,那就恭喜你了;如果這不是,你會死得很慘。”說完對他擠了擠眼,神情十分嫵媚。林小虎呆呆的瞧着她,不知道這女人是喝醉了還是神經病,哪有明知道瓶子裏是烈性*藥還要喝的女人呢?
餘子瀟已經不再理他,將袖珍小瓶蓋好,隨手扔到他包裏,發動車子沿原路返回。
林小虎一直緊張不安的瞧着她,想說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暗想,難道餘仁豪一家子都是這麼*蕩隨便的人嗎?自己竟然有機會跟他姐姐上牀?到底上還是不上?
車到雲龍大酒店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林小虎再也忍不住了,問道:“你……你感覺怎麼樣?”
餘子瀟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林小虎隨口答道:“卯金刀……不是,金……金茂道。”
餘子瀟奇道:“好奇怪的名字。”
林小虎問道:“你的呢?”
餘子瀟道:“你不用知道,下車。”
說完推開了車門。林小虎叫道:“等下,下車幹什麼?”
餘子瀟見他大呼小叫的,臉上劃過鄙夷的神色,道:“你不下車難道想在我車裏過夜嗎?”林小虎嘿笑道:“我怕一下車就被你抓住了。”
餘子瀟嘲笑的看着他,道:“你不下車也逃不開啊。”
林小虎只好訕笑着下了車。
餘子瀟見他躲得自己遠遠的,臉上還帶着敬畏的神色,嗤笑道:“剛纔在酒裏抓我手,現在又裝什麼好人了?”
林小虎叫道:“靠,我本來就是好人好不好?”
餘子瀟笑話他道:“你是好人會隨身帶着*藥?我剛纔喝藥的時候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林小虎納悶的說:“哪一句?你好像說了不止一句。”
餘子瀟不耐煩了,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湊臉過去,幾乎跟他面貼面了才停下,看着他的嘴巴,膩膩的道:“我心情不好,你陪陪我……”說着,在上面輕輕吻了一下。林小虎聞到她口中噴出來的甜香,小腹一熱,那話*就有了反應,猛地抬起頭來。
餘子瀟跟他身子中間有一段距離,沒有覺察到他的反應,拽着他的衣領往電梯那裏走,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林小虎知道她體內**水的藥勁已經發作了,要不然她不會如此激動,心下驚惶而又暗喜,歡喜的是,自己可以上老對手餘仁豪的姐姐,驚惶的是,這要是跟她上了牀,以後被她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她跑到毛毛那裏去說自己的壞話怎麼辦?
他胡思亂想着,身子已經被餘子瀟拽到電梯裏面。餘子瀟隨手按了個數字鍵,也沒按下關門鍵,等門自閉,鬆開他的衣領子,揉了揉額頭,噓口氣道:“藥效很厲害。”林小虎心說你不廢話嘛,風月場合的那些小姐們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何況你這個官二代大小姐了,你的自制力肯定不如她們。有些心虛的說:“別鬧了,還是算了,我得回家去了。”
餘子瀟聽得臉色一沉,道:“你什麼意思?你看不上我?我主動給你機會你竟然不要,你在侮辱我嗎?”說着話又去揪他的衣領。
林小虎見她動不動就揪自己衣領子,就知道這是一個暴力型的女子,暗暗後悔,自己爲什麼要招惹她,忙推開她的手臂,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你當這是玩啊?”餘子瀟淡淡地說:“本來就是玩,你以爲是什麼?”林小虎瞠目結舌的看着她,道:“那你自己玩,我可沒那麼隨便。”餘子瀟臉色陰沉的瞪着他,也不言語。林小虎嘆道:“真不行,我不……”
話沒說完,電梯叮的一聲脆響,一層到了,電梯打開,外面走進來幾個人。林小虎心虛,也怕碰上熟人,急忙垂下了腦袋,餘光發現,餘子瀟素手已經捏成了粉拳,由此似乎也能推斷出她正在忍受心火的煎熬。其實,要不是擔心她日後得知自己真實身份,還真是不怕跟她上牀,彼此取樂,何樂而不爲?人家又曾是省城第一名媛,跟她上次牀,以後也有的吹噓了。唉,可惜啊,爲什麼會這樣糾結?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餘子瀟一直在打量着他,後來小聲問道:“你好像很緊張。”林小虎心說,這不廢話嘛,馬上要跟你上牀了,能不緊張嘛,對她笑了笑,哪想到笑容倒比哭還難看。
餘子瀟越發覺得這個傢伙古怪,之前是千方百計想親近自己,可等自己給他機會了,他反倒表現得相當消極,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難道不喜歡喫的午餐?
從電梯裏出來後,林小虎怎麼想怎麼彆扭,咬咬牙,道:“你自己玩,我得走了。”說着轉身就往電梯裏鑽。餘子瀟體內*火已經被**水完全點燃了,如何會容他逃走,不由分說,上去一把就將他手臂抱住,叫道:“你敢走!”鼻中聞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的青年男子氣息,更是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就往他身上靠去,呢喃道:“不許走……藥效很厲害,你走了,我就燒死了。”
林小虎嚇得打了個哆嗦,道:“可是我跟你……不可以啊。”
餘子瀟也不想跟他廢話了,拽着他的手臂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按理說,跟餘子瀟這等姿色毫不遜色於任何的大美女上牀,對任何一個成年男子來說,都是一種極品的享受,可對此時的林小虎來說,卻不亞於一種災難。也不知道她要帶自己去哪,但看方嚮應該是某個房間,想到一到房間她就會撲到自己身上求歡,而自己也肯定無法剋制自己,一旦成了好事,就會埋下禍根……不行,絕對不行,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跟她上牀。
來到一個房間門口,餘子瀟單手持着房卡開了門,拖着林小虎就往屋裏去。林小虎就感覺大限將到似的,萬分驚恐,瞥見她那雪白修長的玉頸,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邪念,抬起右臂,一手刀重重砍在了她後頸上。餘子瀟身子如遭重擊,原地晃悠兩下,回過頭來看他,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林小虎手臂還在半空中揚着,對她苦笑道:“對不起,我……我不能跟你……”話還沒說完,餘子瀟直挺挺往地上摔去。
林小虎,忙衝上去將她嬌軀抱在懷裏,又把她拖到牀上,把她手包放在牀頭櫃上,將她腳上的鹿皮小蠻靴脫掉,入目的是一雙穿着粉藍色棉襪的腳丫,雖然不如穿着肉色或者黑色絲襪那麼性感,卻也因纖瘦秀美而顯得勾人眼球,也沒心情多看,將她兩腿抬到牀上,擺列整齊,又拉過被子,給她小心翼翼蓋到身上,忙完了這一切,才總算鬆了口氣,盯着她那美豔絕倫的臉龐看了一陣,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在酒店門外大大的遮陽臺下面,望着外面飄舞的雨絲,林小虎給吳安妮撥打電話。
吳安妮雖然從睡夢中被他電話驚醒,卻也一點不惱,問道:“怎麼樣了,你真跟她去喝酒了?”林小虎有些發愁的說道:“喝了,剛送她回酒店……吳姐,我開始頭疼了,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女人啊,攔肯定是攔不住的,她已經認準了你,怕是九牛二虎也拉不回去了。”
吳安妮冷笑道:“她不就是想跟我玩玩嘛,好啊,明天我就大大方方的告訴她,去魔都一個月,考察廣告市場資源,倒要瞧瞧她跟不跟我去。她要是追着我不放,我就有理由質問她的用意,甚至說她騷擾我,就可以報警抓她;她要是不跟我一塊去,那就更好,我就甩掉這個尾巴了。”
林小虎道:“這倒也是個辦法。”
吳安妮冷笑道:“跟我演戲,老孃會演戲的時候她還在她媽肚子上喫奶呢。”林小虎呵呵笑道:“你現在也不害怕了是。”
吳安妮冷哼道:“這個女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可惜,她在社會底層跟人勾心鬥角的閱歷還差得太多。跟我鬥,呵呵,不客氣的說,我一隻手就能玩死她。”
林小虎嘆道:“是啊,她看起來冷豔高貴,實則有些單純,我說我是單身漢,她竟然就給信了,呵呵。”
吳安妮感慨的道:“小虎,我這輩子沒服過誰,連石臺長我都不服他,我就服你,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仗義的人。自從我出事以來,你……”
林小虎忙道:“吳姐,你這麼說不是見外了,朋友之間還用得着說這個?”吳安妮笑道:“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我全記在心裏邊。呵呵,對了,有這麼個事兒,之前何雅霏找到我,讓我照顧照顧她朋友開的廣告公司,我就稍微照顧了下,把幾個廣告位其中包括一個新聞特約廣告的位置交給她了。她不是跟你不錯嘛,我看在老弟你面上,明天再給她幾個,有錢大家一起賺,我從來不是喫獨食的。”
林小虎見她如此說,便道:“那就請吳姐多照顧了,她姐姐把她交給我照顧,她爲人處事的能力還差,以後有什麼做得到做不到的,你可得擔待着點。”
打完這個電話,林小虎冒雨跑到路邊,打了輛車趕奔家裏。
一夜無話。
次日剛一上班,林小虎就接到了段小倩的來電:“喂,你還要不要身份證啦?不打算要我扔電暖氣裏邊啦。”林小虎道:“可別價,我抽時間去你那兒拿:“限你今天就過來拿,過期不候。”說完不等他說話,直接就掛了。
林小虎望着發着忙音的電話,半響才苦笑起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