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問她說:“你叫什麼啊?是這的什麼經理?”小穎沒回答他第一個問題,第個問題也是含糊其辭:“哎呀,劉哥就是抬舉我,亂叫,我哪是什麼經理了,也是給人打工的。”
林小虎見她不說實話,也不逼她,道:“我得走了,改天過來喫飯再見吧。”小穎說:“林哥,劉哥可是讓我好好陪你。你這說走就走,劉哥知道該埋怨我了。”
林小虎收起笑容問道:“你跟劉濤是什麼關係?”小穎笑容凝在臉上,仔細的看他兩眼,搖頭道:“沒什麼關係啊。他是他,我是我。他一個大局長,怎麼會看上我這個打工妹?怎麼?你還多想了?怕我是他的情人,所以不待見我?”
林小虎見她如此直白,反而對她產生了興趣,就實話實說:“對,我就是擔心這一點。”小穎抿嘴一笑,道:“這個你大可放心。我跟他一丁點的關係都沒有。”
林小虎淡然一笑,搖頭道:“這就不對了。如果你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爲何你那麼聽他的話呢?他這都走了,只要我不說,你自己不說,他怎麼知道你沒*我?你這麼聽他的話,反而不合常理。”
小穎臉,上笑容復又凝住,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之極,定定的盯着林小虎看了幾眼,尷尬的賠笑道:“林哥,我就不拿你當外人了,全跟你說實話。劉哥身份我是知道的,他可是公安局局長,那可是咱們縣裏的大人物,說一不。的。我一個打工妹,怎麼敢不聽他的話?何況,他總來我們這邊消費,我跟他混熟了,知道他的脾氣秉性,不敢不順着他。我實在是得罪不起他呀。”
林小虎冷笑道:“那就更不對了。既然你話裏對他有埋怨的意思,現在又揹着他,你大可以打馬虎眼啊,我也已經說了不會告訴他你沒陪我,你怎麼還拉住我不放?好了,不敢告訴我名字的美女經理,你就直說了吧,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或者捏着你什麼把柄,讓你如此。”
小穎臉色一變,忽然憤憤的說:“林哥,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你到底懷疑我什麼呀?我都明說我跟他沒關係了,你怎麼還不放心我呢?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沒意思呢,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一句話的事,我也不是非陪你不可,你這麼說不是埋汰我嗎?”
林小虎見她怒了,對她一笑,假作抱歉的說:“好啦美女,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說這麼多,其實就是怕你真是劉哥的好朋友,朋友妻不可戲,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小穎轉怒爲喜,笑道:“林哥你太多心了。你想想啊,我要真是劉哥的情人,他會讓我陪你嗎?”
林小虎說:“這可說不定啊。有的男人信奉這麼一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隨時脫給兄弟穿哪。我還真怕劉哥跟我玩這一手,我怕消受不起。”
小穎莞爾,道:“劉哥是不是這種人我不知道,不過我真跟他沒關係。”林小虎說:“好啊,那就不提他了,說說咱倆吧。”
小穎瞬間換了一副嬌羞嫵媚的表情,道:“林哥,咱倆有什麼好說的?”
林小虎說:“你好像一點也不討厭我呀。”小穎說:“我幹嘛要討厭你?你是我的貴客,我好好招待你還來不及呢,討厭你幹什麼?”
林小虎笑道:“嗯,也對。呢,剛纔我劉哥交代,說你會帶我去某個房間。這是什麼意思?”小穎說:“林哥,你跟我裝糊塗是吧?你說是什麼意思?”林小虎說:“我猜不到,但一肯定不會是讓你陪我上牀。”
小穎臉色微變,尷尬的低下頭,說:“我就是要……要陪你,上牀的。”
林小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小穎沒料到林小虎這麼大的膽子,喫了一驚,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沒倒在持子上。
林小虎趕忙又拉住她的胳膊,叫道:“小心。”小穎忌忙定住身子,將椅子往後推了推,對林小虎笑道:“謝謝你啊林哥。”
林小虎看着她的眼晴說:“你這個女人不誠實。”小穎訕笑道:“怎麼這麼說我呢?我對你說的都是實話。”
林小虎說:“我問你名字,你跟我打馬虎眼;問你職務,你也一樣;問你跟劉哥的關係,你還是遮掩。我就納悶了,你就一再怕她,也絕對不會因爲聽他的話,就隨隨便便跟男人上牀吧?”
小穎神情一僵,喏喏着說不出話來。林小虎冷笑道:“除非你是爲錢出賣身體的賤女人,誰給錢你就聽誰的話。劉哥給了你足夠的錢,讓你來取悅我,所以你就答應了。”
小穎眼中陡然射出兩道憤怒的光,直刺向林小虎的眼晴,看來林小虎的話激怒了她。
林小虎見她生氣,反而放了心,哈哈笑起來。
小穎怒道:“你笑什麼?”林小虎說:“看來你還是有自尊的,我是笑這個。”
小穎哼了一聲轉開臉不看我,也不說話。
林小虎伸手過去,捏住她的下巴要她看自己,小穎的抬頭躲開去。林小虎重新用力捏緊她的下巴,一點點的將她臉蛋扭過來對着自己。
小穎憤憤的瞪着他,緊閉紅脣,也不說話。林小虎搖搖頭,嘆息道:“真正的女人,不論是身爲經理還是打工妹,都不會任由客人如此動手動腳的。小穎,劉濤到底怎麼着你了,以至於你爲了他什麼都可以做?”
小穎倏地抬手起來,放在林小虎手上,握住後輕輕移開,似怨似嗔的說道:“林哥,你怎麼那麼多想法啊?劉哥讓我好好陪你,我絕對讓你滿意。好了,別多問了,快走吧。”
林小虎心念急轉,自己對她已經是如此的戲耍,她顯然已經生氣,卻強壓着脾氣不發出來,反而一心一意要勾自己進房,這裏面到底有什麼緣故?難道只是聽劉濤的話那麼簡單嗎?
其實,他根本沒必要懷疑這個小穎的,趁着酒勁,想快活一場就帶她去房間裏尋歡作樂,不想快活轉身就走就得了,跟她費這麼多話幹什麼?只是林小虎這個人生性謹鎮小心,而她話裏話外的漏洞又太多,也不說實話,總給人一種意圖遮掩什麼陰謀的感覺。誠然,是劉濤先將欣賞這位美女經理的目光看在眼裏,這才,叫她過來陪自己,是自己露怯在先,而她是被動的一方,但林小虎總感覺,這事情沒有表面上那麼簡羊。
林小虎又想,劉濤今晚上請自己這頓飯的名義是賠禮道歉,但自從坐在這包間裏開始,他好像就半句沒提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儼然是圖子裏的朋友們尋歡作樂來了。也就是說,這頓飯的主題從一開始就被他可以扭曲了,他甚至還拉下公安局長的臉皮來,叫陪酒女過來座陪,末了又肆無忌彈的讓自己跟楊劍*宿,這可是自己跟他第一次坐在一起喫飯啊,這有點太詭異了吧。事若反常必爲妖,難道劉濤有什麼別的想法?是想通過這個叫小穎的女人誘自己入*,從此成爲他的人?不對不對,自己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利用價值,還不如楊劍對他的意義大,他何苦在自己身上花費力氣?那又有別的什麼緣故呢?
林小虎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小穎卻一直握着他的手,見他不說話,撒嬌道:“林哥,你醉了嗎?那就趕緊去房裏吧,我給你醒醒酒。”
林小虎哈哈一笑,道:“你怎麼給我醒酒?”小穎笑道:“你現在別問,我只能告訴你,我有的是辦法給你醒酒。”林小虎說:“其實我剛纔問了那麼多……”小穎截口道:“是怕我是劉哥的女人。哎呀,你真是喝多了,都開始重複了,忘了之前的話了?”
林小虎索性裝醉,身子搖搖晃晃的說:“我是有點醉了嘛,兩瓶國害,我得喝了一瓶。”說撲向小穎。小穎也不躲,任由撞在身一上,叫道:“哎喲,你是想壓死我呀。”
林小虎把她樓到懷裏,笑嘻嘻的說:“那我可捨不得,我今天一見你就喜歡上你了。要不然,劉哥也不會看到我盯着你的目光,特意把你叫過來替換雯雯下去。”小穎笑道:“是嗎?剛纔劉哥也這麼說的,我還不信呢。”林小虎說:“現在聽我親口承認了,你是不是很驕傲?”小穎說:“是啊,我挺開心的。呵呵,林哥你好重啊,咱能別在這說話了嗎,去客房吧?”
林小虎聽她總是言語之中拐自己去客房,越發的感到一古怪,一時間也不知道她什麼心思,話計不去客房看一看,是找不出其中究竟的,便道:“客房都開好了啊,劉哥他可真是服務到家了。好,去就去,不過先說好,不能過夜。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去呢。”
小穎笑道:“不過夜就不過夜,咱們玩會兒就一好不好?不耽誤你回家。”
林小虎心念一動,越發的確定,客房裏一定有什麼對自己發生某種作用的物事,這物事不需要一整夜都待在客房裏,只需要進去待會兒就成。那是什麼呢?
林小虎驀裏想到,當年來這裏開房,差點被李志信派人將自己的活*宮給*下來,難不成,劉濤要學李志信這一手,拍下自己跟小穎的*?若果真是這樣,那小穎知道此事內幕嗎?知道的話,她就不怕羞?還有,劉濤是爲受劉小威的牽累,現在正討好自己,跟自己處於蜜月期,他怎麼會對自己下手呢?
林小虎想得有點頭疼,雖然喝多了白酒不醉,但是酒精多多少少麻醉大腦,讓腦子有點不好使。小穎柔聲道:“好了,走吧,去客房。”說完拉着林小虎的手就往外走。
林小虎假作喝多了,跌跌撞撞的跟她走出包間。小穎卻沒走電梯,而是經走廊走樓梯,悄沒聲的爬了上去。
林小虎奇道:“怎麼不坐電梯?”小穎笑道:“呵呵,沒幾層,爬爬就到了。”
林小虎說:“可我懶得動,你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