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天龍的人對我們也客氣多了也許是因爲剛纔的一戰確實讓他們心服了吧畢竟即使是他們的團長也沒有象我那樣一動不動地接過他們的全力合擊更何況之前還有幾個人被我莫名其妙地定住若不是我幫他們解開穴道最後肯定也是要氣血受阻身亡的而且他們根本就無法理解我施展的是什麼樣的“魔法”——奇妙的中華武術海外都無法理解更何況星球之外!
大家實力都還不弱所以一路上除了夜晚在帳篷裏過夜休息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在中奔跑着並沒有找馬車代步但是這樣我們的度反還比馬上前進要快了許多。聽着拉克拉姆多的提醒再這樣奔跑只要兩日就到死亡地帶的入口處時我們才放慢了行程在最後的一個精靈族的小鎮上僱傭了十來輛馬車代步。
拉克拉姆多這老頭一路上倒是大方得很一切喫喝開銷都給他包了雖然我的戒指裏多的是錢可是能省一點好象也不是什麼壞事所以也就樂得領了他的一番心意。
車行三日一路上雖然大家有說有笑但是還是覺得蠻無聊的偶爾幾隻不長眼的魔獸竄到我們的馬車前只是把車伕嚇得不輕而已我們還沒喫馬車就有天龍傭兵團的人出面擺平了。
其實這裏的魔獸級別已經越來越高了只是相對於一羣至少初級大劍師的組合這些平時耀武揚威的魔獸還是不夠瞧的誰叫他們還只是死亡地帶外圍的嘍羅呢?如果天龍的人連這些“小傢伙”都擺不平那就不用再進去了而且在之前的比試中輸給了我一個人以後他們也似乎有點再次展示下自己實力的意思樂得偷閒我們也就由着他們了。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時分馬車停了下來我們馬上鑽出了馬車一看還是在一片寬敞的平地之上只聽見這些馬車伕中那個好象叫做科馬什麼的領頭人正和拉克拉姆多說着:“副團長大人我們武技實在低微就只能送到這裏了不然的話你們下車一走我們連想要回去都不可能了我家裏還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
真是暈什麼臺詞都上來了不過看來拉克老頭兒還算是善解人意的所以並沒爲難他們爽快地給了錢看着馬車伕們掉轉車頭往回走了以後才走到我的面前說道:
“小兄弟”一路上熟悉了自然也就不想讓他那麼彆扭地老是叫什麼吳海團長了“他們怕前面有危險怎麼都不肯向前走也就由着他們回去了依我們之前的行進度還有一兩個時辰就可以到達死亡地帶的入口了你看我們……”
這老鬼雖然我現在客氣地叫他老大哥了可是時刻還是不忘這麼說話明明自己都已經有決定了還要這麼來問我。不過倒也顯得他很尊重我的意思我的心裏還是蠻受用的於是笑着說道:
“老大哥我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正好這裏也挺寬敞的不如大家還是先在這裏休息一晚上養好了精神明天一早再前進吧畢竟晚上光線不好急着進去了也不知道會遇到些什麼情況呢。”
“呵呵還是小兄弟你想得周到老大哥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呢那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吧。”說完他轉頭向着天龍傭兵團的人下達了紮營的命令。這老狐狸誇我想得周到的時候還不忘說他自己也這麼想的不就是誇獎自己也想得周到嗎?
一番小小的忙碌之後很快就搭起了七八個大帳篷大家圍坐在篝火前喫起了香噴噴的烤肉又話起了家常.其實一路上這麼十來天彼此之前還是相當瞭解了所以也就隨便聊些自己以前的故事。
而關於死亡地帶的消息卻都是隻有傳說沒有誰能說個具體因爲大家誰都沒有進去過只有拉克拉姆多說自己曾經到過死亡地帶的入口那裏看起來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山洞但是嚴格說起來應該是一條很深很高的山道天在頭頂就是一條白線而山道的盡頭卻是一片漆黑。山道的門口還豎着一塊石碑上面寫着些關於死亡地帶恐怖的描述據說已經幾百年的歷史了就是告誡後人不要進去而已。
一晚的好夢之後大家再次出了因爲知道了入口已經很近加上大家都起得早所以並沒有怎麼趕路還是中奔跑邊三三兩兩地在一起聊着天所以倒也覺得時間過得挺快的沒覺得過了多久在前面帶路的拉克拉姆多就在一堵與天相接的絕壁前停了下來。
我越位上前原來真還有條象是山洞的深長山道擋在路口正面的巨大的石碑頂上畫着個恐怖的血紅色骷髏頭也許是因爲年久的原因紅色已經有點泛黑更讓人覺得心裏有點毛骷髏頭下面寫着:“此洞過去就是死亡地帶……”
之後的文字無非就是記載着幾百年來歷次進入山洞的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事蹟——當然都是我們一行中的其他人驚訝中說出來的我會認識那些人纔怪呢。最後說的就是些很是恐嚇人的話了什麼不要進去進去就是有去無回等等了。
自然這些話我們也就是覺得有點好奇纔看完的並沒有太當回事要害怕在決定要來的時候就都已經經歷過既然都到這裏了就早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所以看完了這些文字以後大家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我和拉克拉姆多就帶頭走進了“山洞”其他人自然是很快地跟上了。
走進去沒多久眼前就黑了起來呼嘯的山風從狹窄的山道深處直吹過來混雜了深深的潮溼泥土味道帶得我們的衣裳沙沙作響讓人的腦海裏忍不住升起了“陰風”這個詞語。
我從空間戒指裏喚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火把直接心裏意念一轉手裏的火把就燃燒了起來——在魔法的世界裏還帶着火石之類的東西似乎是多餘的了只要把火元素稍微聚集一點就可以達到點火的目的了。
拉克拉姆多是個戰士倒也沒見他客氣拿出了火把之後就在我的火把上給點燃了什麼話都沒說一句只一臉的賊笑讓我覺得很想扁人。
後面的人大概也早就不適應了見我們兩個“爲”的都已經點起了火把似乎誰也不肯落後太多了一樣爭先恐後地點起了照明工具。一時間整個狹窄的山道裏又變得一片通明只是這也只是短暫的剛點起不久一陣強風吹進我身後的火把立刻熄滅了一大堆就剩下了我、拉克拉姆多、摩基龍以及隊伍後面三兩個人手裏的火把還亮着。
其實這也難怪這麼大的風不把這可憐的小火把吹滅纔怪呢還好我事先有了準備布起了微弱的無名真氣護住自己的周身。
頓時通道裏響起了一陣哈哈的大笑和嘻嘻哈哈的乾笑聲很快整個通道又亮堂了起來——再不知道保護好自己手裏火把上的火苗那他們就真的是一羣笨蛋了。
一行人似乎都沒覺得有什麼危險所以都開心地向前走着雖然山道有點曲折但是卻不影響我們這三十幾個人尾兼顧——我一回頭就可以看到走在最後面斷後的戰士——斷後似乎顯得有點多餘但是我們還是小心起見免得遭了莫名其妙的攻擊。
只是變故並沒有因爲我們已經準備周全就不生我和拉克拉姆多以及我的夥伴正在前面走的時候突然我就覺得情形不對回頭一看果然從第十五個起天龍傭兵團走在中間的人一下就陷下去了五個!
頓時就響起了驚叫和痛哭聲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大家照亮那一部分再去看只見眼前已經出現了一段三四米長、深不見底的溝壑幾乎將整個山道就這麼突兀地斷開剛掉下去的幾個人已經看不到半點人影甚至連一聲驚呼或者慘叫都沒有聽到。
雖然和他們是暫時的合作夥伴可是到底還是感情不夠深所以他們在傷心的時候我就冷靜地思索起了這裏突兀地陷下去的原因但是結果卻很令我失望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爲什麼會我們這麼多人走過去都沒事偏偏就中間的人這麼掉了下去。
當大家從震驚和傷痛中回過神來了以後也都加入了思考的行列只是也不見得誰就比我聰明多少誰都沒有拿出可以讓大家信服的理由而這個時候剛剛塌陷的地方又突兀地慢慢合攏了就象什麼事情都沒有生過一樣。
最後當大家怎麼都無法解釋剛纔生的事情時拉克拉姆多不得不先提出停止討論繼續前進我想想也是於是也就點了點頭答應了。
不過還是沒有這麼草率就繼續前進我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之前買好的粗繩吩咐大家都把它栓在自己的腰上以免再出現這樣讓人很不服氣的、沒有必要的傷亡。
菲利斯他們並沒有多說一句話馬上就照做了。而天龍的人儘管還是帶着點疑問怕萬一掉下去的人多了把其他人都拉下去但是見我第一個把繩子綁在了自己的腰上他們猶豫了一下也就照樣綁上了。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到過他們的擔心只是我對自己已經越了大宗師境界的武技和魔法修爲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只要我自己沒有掉下去就有足夠快的度立住腳步拉住他們所有人!而我自己是走在最前面的如果我掉下去了他們沒掉下去自然可以拉住我輕飄飄的身體而如果他們掉下去了我也可以自己借風系魔法飛起甚至帶起他們所有人來!
準備妥當了以後大家又開始繼續前進了只是相比起剛進來的時候顯得小心翼翼多了而且也沒有了之前的歡聲笑語。我知道天龍的人心裏還是在爲莫名其妙地失去五個要好的夥伴而傷心着也沒試着用開玩笑的方式去激起他們的情緒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不象掉了錢還能繼續去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玩笑也不可能就讓他們忘記傷痛而只會讓他們更難受甚至對我產生反感。
於是我繼續思索起剛纔的變故起來爲什麼呢?爲什麼我們前面的15個人都過來了沒事後面就突然地這麼掉下去了五個人呢?是意外的話不會就這麼一點點寬的一條不見底的溝壑吧?而是有規律和原因的話那又會是什麼……?
只是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爲什麼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就覺得腰上的繩子緊了一下。不過拉力並不大回過頭一看好險!後面又出現了一條和剛纔差不多款的溝壑!
還好大家都用繩子綁住了除了我們前面的十五個人和走在最後面的九個人中間又有五個人懸空掉在了那裏他們的身子底下照樣是深不見底的溝壑一眼看去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雖然因爲之前按我的要求大家綁在了一起大家只是虛驚一場可是即使我們七手八腳地把那五個人拉上來了心裏也一點都輕鬆不起來因爲大部分的人都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兩次都是走過了十五個人以後開始塌陷塌陷的距離也大約就四五米長剛好夠掉下去四到六個人的樣子。
再次開始了討論再次沒有任何結果沒多久剛塌陷的地方就象開始的時候那樣恢復成了原狀即使我們趴在地上用火把照着仔細去看也看不出一絲痕跡出來就好象剛纔這裏什麼事情都沒生過一樣。
自然再次沒有得出任何結論後我們繼續小心翼翼地前進不同的是這次天龍那些人的臉上已經對我開始叫大家綁繩子的舉動沒有了疑問或許此刻我才真正得到了他們的一部分信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