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發地肺毒火那個泉眼所在是一個並不怎麼寬敞的洞,趙無邪煉製好了人蟲蠱劍,自然是不想再待在那裏。那裏靈氣充盈不假,但都是那種充斥着灼熱氣息的火屬性天地靈氣,並不適合趙無邪修煉。
提着那把劍身之上全部是血蟲的寶劍,趙無邪很快就走到了洞口處,因爲一開始他是從岩漿中來的。所以洞裏面其實有兩個泉眼,不過趙無邪並不打算走那條道。蠱劍揮動,鋒利的劍氣頓時四濺,眼前原本堅實的石壁紛紛開始掉落石屑。
很快,一個可以讓一人通過的通道就被趙無邪手中的蠱劍強行削了出來。用等階那般高的靈器來打洞,也只有趙無邪纔會做出如此浪費之事。
出了通道,趙無邪感受了一下週圍的火氣,卻是消了一點。至少不會那般難受了,也不挑剔,趙無邪再次用蠱劍在石壁上開闢出一個供一人打坐的空間。身形一矮,直接坐了進去,將蠱將擺放到膝蓋上。趙無邪又擺出抱胎印,進入了入定狀態,開始修煉。
蚩尤訣乃是曠世魔功,不消片刻,便見地下通道裏面靈氣翻湧。都朝着趙無邪這邊來了,這裏是火山地底,自然是火屬性靈氣最充足。所以等靈氣到了肉眼可見地步的時候,趙無邪身前多出了一條一條的火龍,不過這些火龍都是隻有虛影沒有實體。
是因爲火靈氣太過濃導致的,趙無邪的身體像一個無底洞一樣,將那些靈氣全部吞噬了下去。這些靈氣太濃烈了,如果真的讓一個人全部吞下的話,應該能到結丹宗師的地步。可是趙無邪吞下去之後卻好無動靜,連氣息都沒有漲一分。
正常的修士是不會到火山這裏修煉的,因爲那純粹是找死,只有特別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纔會來這裏修煉。一般修士吸納如此多的火屬性靈氣,就算不會爆體而亡,身上也如同烙鐵一樣火熱。可是趙無邪卻面色如常,一點異動都沒有。
蓋因那蚩尤訣,實乃地球上的絕頂魔功,那些火屬性的靈氣無論來多少。通通被它帶着運行一週天之後變成精純的魔元,再也不找不到一點火屬性的影子。如今,趙無邪的丹田裏面充斥着黑色的魔元,從身體各處用來的魔元。
一個個魔元組成的漩渦在丹田裏面旋轉着,各自旋轉,互不干擾。趙無邪的丹田依舊無事,湧入他身體的靈氣都被他的心神引導,以一種玄奧到極點的方式運行大周天。最終變成精純的魔元,單論體內真元的量,趙無邪如今已經堪比結丹宗師了。
不過還不夠,隨着那些漩渦的旋轉,裏面的魔元卻愈加少了。不過那原本只是淡黑色的魔元變成了濃濃的墨色,和黑夜一般。趙無邪的丹田變成了無邊的黑暗,一點光亮都找不到。這纔是蚩尤魔元,真正的魔元。
時間一點點過去,趙無邪修煉着,大量的靈氣被他變成魔元。修爲緩慢的增加着,趙無邪身上的魔氣愈加重了,那少年模樣的臉上出現一絲絲的煞氣。看上去確實如同一個魔頭一般,卻是看不見一點稚氣了。
一天、兩天、三天……。
一年之後,牛頭山附近地底轟然兩聲巨響,一陣沉靜的牛頭火山忽然間爆發了,無數岩漿噴出地表。火紅的岩漿像一條條巨大的火蟒一樣,從山頂延伸下來,速度奇快無比。很快,方圓十里都變成了岩漿煉獄。
怪不得這裏不能住人,單就這一次,如果真的有人居住。只怕一個人都跑不掉,伴隨着岩漿的噴發,還有無數的濃煙從山頂冒出飄向他處。那濃煙中有着淡淡的火毒,濃烈的硫磺味,就是哪一點點火毒也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不過就在這本該人跡絕蹤的地方,忽然從山上走下來一個少年,長髮被束在後面。臉上掛着猥瑣的笑容,看那面相就知道這少年不是個省油的燈。
一手拿着黑色的長幡,一手提着一把滿是血紅蟲子的劍。兩樣東西都不是一般人能看,如果境界不比趙無邪高,不管是看黑色長幡還是人蟲蠱劍。都會付出一點代價,尤其是人蟲蠱劍,上面的衆生法相大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到了山底,趙無邪將手中的一幡一劍收了起來,兩樣東西驟然變小然後飛進了他腰間的鎮蠱袋旁邊的另一個黑色布袋之中。原本他擁有三個儲物袋,不過都被他用污穢之法將上面的心神禁制破去,不可避免的三個袋子都受了損傷。
於是,趙無邪乾脆就把三個袋子弄成了一個。拍拍那個儲物袋,好像能感受到裏面空間裏的東西一樣,不過此時裏面除了一幡一劍倒是沒什麼東西,別的東西都被他在一年之中揮霍的差不多了。
“築基後期,唉!又是個窮人了。還得找個地方打秋風啊!”
趙無邪這廝一出來就想着打秋風了,滿肚子的壞水,誰遇見誰倒黴。修爲已經到了築基後期,這已經是一般小門派掌門級別的修爲了。趙無邪此時頗有些志得意滿的感覺,腳步悠然,踏在岩漿之上朝着山外走去。
一步十丈,縮地成寸的本事。趙無邪的腳步不大不小,卻每一步都跨越了極大的空間,恍然間他已經行出了一大段的路。身形快速的消失着,眼睛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牛頭山離大封國有足足萬里的距離,趙無邪也不打算回去大封國,那裏澹臺慶的人情已經還了。也就沒什麼看的了,趙無邪隨意辨認了一下方向,腳步踏着就去了。
早已出了牛頭山附近,趙無邪現在走的是一條山路,一路上的景色不錯。趙無邪收起了縮地成寸的本事,跟普通人一樣在路上走着。
“唉!白趕這麼多路了,這該死的九劍仙門。”
“黃兄,趕緊住口,你不要命了。兄弟們還要呢!”
兩個人的對話忽然傳進趙無邪的耳朵,那九劍仙門幾個字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眼睛不由一亮。前面此時走來了一羣青年,生的都不錯,也有幾個算是豐神俊朗。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貴,身邊還跟着小廝。
“世俗界的公子哥們怎麼出現在這荒山野嶺的,還一來就是一堆。”
趙無邪見過了澹臺慶這一國皇子的風度,對那些身份尊貴的人一眼就看的出來。這羣人趙無邪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雖然不如澹臺慶這小子,但是相差也不遠。
“你們是誰?從哪裏來到那裏去?”
趙無邪站在一羣人前面,口中淡淡道。對待凡人他沒那麼多耐心,直接就問了。聽見他這麼無禮,那羣人身後的小廝都怒了,加上這可是在主子面前表現的機會。紛紛準備大喝,不過隨即被這羣人領頭的那個青年攔住了。
“稟仙師,我們是附近永春國的人,準備去九劍仙門拜師的。”
“哦!”
趙無邪眉毛一挑,心頭暗贊此人絕不在澹臺慶之下,竟然能認出他是修真者。而且還面不改色,看來心智還猶勝澹臺慶幾分。不過再好他也沒興趣,他只對他話中的九劍仙門有興趣,那可是老冤家了。
“那爲什麼又不拜了呢?”
趙無邪捏着耳邊散落的一縷頭髮,緩緩摩挲着,口中接着問道。那羣青年紛紛臉色一變,因爲他們在瞬間都感受到了趙無邪身上的氣息,築基後期的修爲對凡人來說絕對是不可仰視的存在。
“稟仙師,吾等一行本來已到九劍仙門山門之下,可是無奈被童子攔下。說是….說是…。”
“是什麼?”
趙無邪眼神一瞪,這廝最討厭別人吞吞吐吐賣關子,一點煞氣露出立刻嚇那個青年說了出來。畢竟還是凡人,縱然是一個眼神,也經受不住。
“童子說,九劍仙門已經封山了。”
趙無邪渾身的煞氣頓時消失無蹤,那羣人也全部鬆了一口氣,全身癱軟下來。只有那個領頭的青年還能勉強站立着,趙無邪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手腕一動,一柄充滿着詭異氣息的長劍出現在了趙無邪手中,劍身之上滿是通紅的血蟲。劍芒猛然爆閃,趙無邪的身形立刻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從地面射向天空。朝着一個方向而去,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這就是九劍仙門?哼!”
趙無邪立在一處高山之下,看着面前的一處牌坊。上書四個大字,九劍仙門。這牌坊豎在這崇山峻嶺之間,也是頗爲奇怪。不過趙無邪不管這些,他只管這裏就是仇家九劍仙門的山門。至於那立在山門之前的童子,不過是一個很低階的傀儡而已,趙無邪自有辦法讓他看不見自己。
“今天看我給你攪個天翻地覆,正好打打秋風,嘿嘿!”
趙無邪話音一落,身形立即竄上去,當即就撞上了牌坊前面的禁制之上。不過趙無邪早有準備,人蟲蠱劍,蟲噬。蠱劍劍尖點在禁制之上,那一條條血蟲彷彿瞬間活了過來,扭動着衝上了禁制。
在血蟲的扭動間,這些禁制竟然被咬出了一個大洞,趙無邪立即衝了進去。身形剛站定,眉毛立刻扭了起來,臉色也變了。
血腥氣,這裏竟然到處都充斥着血腥氣,從山門之下的臺階開始。竟然佈滿了已經變成黑色的血跡,看那血跡已經幹了很久,至於趙無邪聞見的血腥氣。是從山頂傳來的,山腳的那些血跡幹了太久,早也聞不見氣味。但是山頂卻傳來濃重之極的血氣,充斥了趙無邪的鼻端。
一個個疑問從趙無邪腦海大冒出來,趙無邪招出黑隴幡,化成一縷黑光朝着山頂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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