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似無的冷哼響起在了罡風層之中,一個散發着冰冷氣息的絕美身影出現在了那暴亂的罡風之內,一道冷電似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趙無邪的身上。()也是在這個身影出現之後,空中濃郁至極的血腥之氣竟然變得有些搖搖欲墜了。
冰寒,無一絲的生氣,簡直感受不到一點情緒。那個絕美身影如同一塊毫無感情的死物一樣,可是從她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卻如同滾滾潮水一樣,洶湧狂暴。這一片區域就差成真空了,在三個元嬰強者強橫氣勢壓迫之下,那些罡風全部被轟了出去。
忘情魔帝!
天雲大陸之上,最強橫的女修,傳言在千年之前。這位絕世女修和神渺宮的那位飄渺神女並稱是天雲大陸最美的兩個女修。就如同現在,紅塵和飄渺神女一樣,只是不同現在。忘情魔帝和當年那位飄渺神女可是有一段糾纏的往事。
眼見因爲忘情魔帝的忽然出現,血靈的氣息被壓制了,但是趙無邪卻絲毫不着急。他知道,就算是忘情魔帝不出現,血靈的出現也幫不了多少。因爲這裏最強橫的元嬰強者,不是忘情魔帝,也不是他趙無邪。而是”
“轟像隆,”
趙無邪心頭的念頭還沒來得及落下,一道粗有一畝的劍光猛然出現了,從那濃郁的血霧中偷出來。趙無邪佈下的衆生法相陣,第一次如此狼狽,竟然在片刻之後就被破的乾淨。那些血霧之內的人蟲盅,雖然每一條都有結丹宗師的境界,可是此時卻連靠近那劍光都做不到。霧奴俊美到極點的臉龐之上出現怒容,他的身後的長髮似乎有些凌亂,看樣子破開衆生法相陣也不是那般輕鬆。但是此刻,所有人都知道,霧奴暴怒了。
一個絕世劍修動怒,只怕出手就不會那般簡單了,如果說之前霧奴出手只是隨意爲之。現在就是真正的霎奴要動手了,劍修出手,整個天地似乎都要淪爲劍氣的天地。
劍雨!
恍然之間,罡風層似乎消失了,隨着那個俊美無比的身影踏着虛空緩緩而上。一雙深淵似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趙無邪,也在這時,忘情魔帝的身鼻消失在了罡風層中。想來她也知道。霎奴的暴怒之後,趙無邪的處境,,舊
無數帶着凌厲氣息的劍氣從空中落下,恍若下雨一般,只是落下來的東西就不是雨水那樣好承受了。不過以趙無邪的元嬰之體,這一點劍氣轟在身上,還是可以承受的。現在整片虛空都響徹了奇異的聲音,那是劍氣割破了虛空之後響起的聲音。
“嗤嗤!安隆隆嗤
趙無邪是無礙了,可是下方的東萊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那劍雨落下來。東萊國的皇城好似遭受了無數上古巨獸蹂躪一般,場景慘不忍睹。原本繁華無比的皇城。在劍雨落了片刻,完全變成了廢墟。
沒有什麼建築物能承受那些劍氣,哪怕是一縷也一樣,都化作了湮粉。
“你,,必死!”
這纔是真正的宣判了,霧奴手中的虛無長劍消失了,緊接着出現在霧奴手中的是一柄平凡無奇的長劍。劍身古樸。看不出一絲光華,那長劍看上去簡直可以用暗淡無光來形容。哪怕一件靈器級別的長劍拿出來,都比這長劍要華麗。
可是在這柄長劍出現之後,饒是趙無邪心底已經有了準備,還是忍不住臉色一變。眉頭微不可察的一跳,瞳孔深處也出現了一縷厲色。
“仙器!”
趙無邪即使不睜開盅眼,也能感應到此時霧奴手中的長劍是一柄仙器級別的長劍。不會有錯,那柄看上去毫無出彩之處的長劍就是仙器。由不得趙無邪不震驚了,此時的趙無邪對天雲大陸可說是很瞭解了。自然知道一件仙器的珍貴,尋常元嬰期的強者也許還沒有仙器,就如同陸家的老祖宗。
都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了,可是手中還是一件仙器都沒有。那周家的老祖宗本來也是沒有仙器,手中的破海魔斧還是摩羅魔帝借給他的。唯一能算進去的,也就周家家主手中的血玉壘了,不過也只是半成品而已。
但是現在,霧奴身上,竟然有兩件仙器。
不過一想到霧奴之前的身份。逍遙劍君,繼承了萬年之前鼎盛一時的仙道門派萬劍宗傳承。有兩件仙器也是正常,趙無邪的臉色一正,他也知道現在纔是真正的廝殺開始。
“不沉淪在過去,是徹底忘記了,還是因爲記的太清楚。無法解脫,啊,逍遙劍君!
趙無邪的臉上是肆意的獰笑,他擺下衆生法相陣可不是爲了困住這位堪比元嬰後期強者的霧奴。而是爲了引出霧奴心中的心魔,只要一天不達到至道的境界,就會有心魔存在。對於霧奴來說。
逍遙劍君這個身份,就是他的心魔。果然,他的話音落下之時,霧奴俊美的到極點的臉上立時就變化了一下。雖然這個變化很但是趙無邪還是察覺了,他嘴角的獰笑越加張揚了。
手上的動靜卻絲毫不停,在那盅劍血紅的劍身上一抹,立時裏面就飄出了一團血霎。在血霎出現的那一刻,趙無邪面前的虛空一下裂開了,將那團血霧吞了進去。轉眼就消失無蹤,這個過程很隱祕,可是如果不是趙無邪的一聲大喝。
將霧奴的身份揭穿,霧奴心中不可壓制的湧起了別的念頭,趙無邪的動作就算再隱祕也會被發現。現在卻是過去了,那團血霧消失在虛空之中,誰都沒有發現。
趙無邪的聲音在響徹罡風層的同時,也傳到了下方忘情洞天的那羣女修的耳中。都是臉色大變,尤其是其中幾個結丹大圓滿的長老,眼中複雜之色閃動。再不復之前的冰冷,眼角的餘光不斷掃向那忘情魔帝,但是此時忘情魔帝卻完全不爲所動。
臉色依舊冰冷無比,一點變化都沒有。好像逍遙劍君四個字和她毫無關係一樣。在彩雲雀駕中,紅塵仙子絕美的臉上也變色了,又是一聲輕嘆響起。這一聲甚至連站在車駕之上的小綠都聽見了,不過她不知道其中的緣故,她驚訝的是一直神祕無比的霧奴竟然被趙無邪知曉了來歷。
小綠不知爲何,此時也是輕嘆。不過是在心裏,她想起了當初在忘情洞天那寒冰洞中,那時趙無邪的修爲雖然已經不低了,但是小綠還是叫他一句無邪小子。可是如今,那個小子卻成了小綠只能仰望的存在。
想到昔日的因果小綠心頭百感交集,當真是潮水激盪不知該如何了。
修行無歲月,也無親朋。一起修行的,說不定過了百年,你還是築基期的小人物。至交卻已經是結丹宗師了,中間的差距可謂是天與地,也是兩個世界。
兩個層次,日後要想見也是難事。
趙無邪可不知道,因爲他充滿心機的一句話,讓下面的衆多修士心頭都是念頭翻滾。現在的趙無邪也沒空講話了,因爲霧奴或者說是逍遙劍君,是真的完全動了殺心。
“轟!轟!”,
罡風層中,那一片虛空,好似要步東萊國皇城的後塵一般。被一柄粗有一毒的劍光攪亂的簡直不像樣子了。簡直是千瘡百孔,極度凝聚的劍意肆意的攪碎了一切。
“嘭!”
和趙無邪一模一樣的面目,只是渾身上下都是血紅之色的血影,被霧奴轟出來的劍光一下轟中了。毫無懸念的,血影消散了,就算是如此。那劍光還是得理不饒人,在虛空攪動,直到那些血光全部消失爲止。
不過此時,在霧奴的身後,一個淡淡的人影出現了。嘴角依舊是笑意,人蟲盅劍血紅的劍鋒迸射出血光,朝着霧奴的後心劈去。
“哼!”
一大片白光爆出來,劍光刺目,那片白光正是凝聚至極的劍意。比奔雷還要快,和趙無邪的人蟲盅劍轟在了一起,瞬息趙無邪就被轟出去了。一個堪比元嬰後期修士的劍修,真的起了殺心之後,那裏會如此簡單就罷休。將趙無邪轟飛之後,臉上盡是猙獰殺意,一大片匹練似的光芒忽然橫亙在了趙無邪和霧奴中間。如同一座橋一樣,可是趙無邪卻在瞬間感覺,性命威脅!
無聲無息,血光倏現,淡淡的血影出現在了霧奴的身後。一雙血紅的手掌朝着霧奴的後心伸去,一絲動靜都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甚至連真元波動都沒有,可是和趙無邪一樣,霧奴也感受到了強烈的性命威脅。
如果想要將劍光轟在趙無邪的身上,後面血靈的手掌就一定會插進他的後心。就憑藉着那我強烈之極的性命威脅,霧奴就知道,那雙手掌是真的可以直接插進他的後心。
兩難!失去了這次機會。霧奴想要再次逮到滑溜如同老鼠一般的趙無邪就不太可能了,但是霧奴有一種感覺。如果那雙血紅的手掌真的插進了他的後心,只怕他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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