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你騙了
太讓人傷心了,你真的想把我頂成太監嗎?秦唐“怨艾”的看了陳婉若一眼,神情默默的眼神,把陳婉若逗樂了。書mi羣4∴8065用力的拍了拍秦唐的肩膀,道:“秦唐,你放心好了,你真的被我頂成太監的話,我會一輩子養活你的。”
這是什麼話,秦唐鼻子差點氣歪了,養活太監的是誰?皇帝老子,難道你還想當女皇不成?本來雙腳發軟的秦唐,更是在陳婉若的巴掌下,一屁股蹲坐到了地上,陳婉若呵呵呵的大笑起來。面對此情此景,秦唐只能坐到地上呆呆發愣了。
第一次見面,給秦唐性格內向,個性孤僻的陳婉若,今天徹底的把自己的良好女性形象顛覆了。
性格火爆,個性外lu,對男人毫不留情的用葷笑話嘲諷開玩笑,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極品。在東方女性中極爲少見,或者說,根本難得一見。沒有多少接觸過西方女性的秦唐,潛意識的認爲,陳婉若留學的經歷,改變了她的個性,對陳婉若的好奇心,更加的濃重了。
“秦唐,你還不起來嗎?是不是在等我拉你一把啊?”陳婉若說着,還真的把手遞了過來,讓秦唐抓住自己的手,站了起來,望着面前笑容奔放,五指白皙的女孩,秦唐一時忘記了許多東西,又記起了許多東西。
“陳婉若,你是一個雙重性格的女人,還是多重性格的女人,”出於強烈的好奇心,秦唐向陳婉若冒昧的問了一句。
“我,”陳婉若苦笑了一聲,居然,用一種特殊的目光看着秦唐,眼神中含着許多東西,甚至有秦唐搞不清楚的東西,慢慢地停頓了很長時間,似乎陳婉若在沉澱心中一種莫名的情緒,讓秦唐覺得異常的驚訝。
“秦唐,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女人。”
陳婉若的回答,讓人無法理喻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從陳婉若的嘴裏說出來,秦唐整個人被陳婉若的話嚇傻了。
面前的陳婉若難道是同性戀?看她的打扮穿着一點不象啊!秦唐不明白了,直到兩個人一起走出了賽車俱樂部的訓練場,到了外面的路邊小喫攤上,坐定後,陳婉若纔對秦唐娓娓道來,“秦唐,我們的年齡應該差不多吧?小的時候,你喜歡玩什麼?”
“買玩具汽車,玩溜溜球,打乒乓球,踢足球,和人在cào場上比賽誰跑得快,”秦唐一連說了很多種,奇怪的是,陳婉若的表情平靜,古水無瀾。“秦唐,你說的,我小時候也都喜歡玩,我還喜歡和男孩子打架,和男孩子比誰騎得車子快,有一次,和我一起比騎車的男孩,撞到了電信杆上,腦袋上縫了七針。奇怪的是,我從來沒有輸過。”
“你有騎自行車的天賦?”秦唐驚訝道。
“不,我只是有當男孩子的本能,”陳婉若的回答讓秦唐好生奇怪。難道上帝把陳婉若錯誤的從男孩變成了女孩。還沒等秦唐提出自己的疑問,陳婉若已經接着道:“秦唐,你別誤會,我可沒有變性的,當然了我喜歡男孩的灑脫,喜歡男孩自由自在的性情。同樣,我也喜歡,女孩五顏六色的裙子,喜歡逛街,買自己喜歡的衣服,回去給自己穿,別人稱讚我好看時,我也會象大多數女孩一樣很高興。”
秦唐明白了,“說來說去,你只是擁有一種矛盾的性格特徵,還不至於讓人恐怖得聯想到其它的東西上。”聽到秦唐寬慰自己的話,陳婉若輕笑,道:“秦唐,我知道你很會理解女人,我也知道,你的身邊有不止一個女孩,今天,你給我的感覺很特殊,要不是,你的身份特別,我會好奇得想知道你的一切,想進入你的生活,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陳婉若直白不帶一絲隱瞞情緒的話,讓秦唐愣住了,“陳婉若,你在說什麼?你不是很恨我嗎?”
“恨,有時候,是不同的,我對你的恨,是覺得比不上你。”陳婉若捋了捋耳邊的秀髮,繼續道:“我的個性從小很強,即使到了國外,也一樣,不喜歡看到別人比自己強,比自己能力出衆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超過他,即使某一方面我達不到,也會在另一些方面超過對方,滿足我的虛榮心。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錯誤的,可我改變不了,天性如此,我也不想改變自己,迎合別人。”
“呵呵,”秦唐終於弄懂了陳婉若的個性,笑道:“看來當初我和你打賭的時候,應該事先瞭解你的喜好,做好十次jiāo易輸掉一兩次的準備,也許今天,你對我的態度,就不會那麼惡劣了。”
“是不會惡劣,也不會產生什麼好感,”陳婉若輕笑了一下,看到秦唐身上的眼神柔和明亮,不知道,爲什麼,此時她面對秦唐輕鬆了許多,沒有了以前看到對方就覺得不順眼的感覺,甚至,陳婉若有了想和對方親近的想法,當然了,這種親近,不是簡單的男女關係的加深,更像是男人對男人試探性的進入對方世界,瞭解對方想法的某種嘗試。
紅顏知己,陳婉若注重的是知己兩個字,至於紅顏,她是女人,陳婉若卻不擅長用女人細膩的心思去看男人的世界。
“秦唐,喜歡喝酒嗎?我今天對你說謊了,其實,我和我的父親一樣也喜歡喝烈性酒,伏特加怎麼樣,今天我們一人喝上兩杯。”
“呵呵,沒問題,”聽到陳婉若如此熱情的對自己相邀,秦唐也是非常開心。環視了下週遭的環境,就在賽車俱樂部的大門外,一個很普通的小喫攤,店面不大,小店不可能有伏特加這樣的洋酒,剛要提建議,自己去買酒,陳婉若一個響指,小店老闆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陳婉若小姐,您要喫點什麼?”
“隨便拼兩盤菜出來,再把我存在這裏的伏特加酒拿來一瓶,”原來是陳婉若經常光顧的小店,秦唐也是把身子,向後靠在了椅子上,小小的放鬆了一下。今天不錯,先被美女邀請開房,再被美女邀請就餐,良好的開端,預示着以後的合作愉快。
微微眯住眼睛,看到了不遠處,從道上走來的小男孩,戴着鴨舌帽,身材不算太高,走路很平穩,身子也很瘦。到了小喫店門口後,大聲道:“老闆,隨便來兩個小菜,一瓶啤酒。”
老闆答應一聲,過去招呼了。
秦唐盯過去的眼神半天沒收回來,直到陳婉若提醒他,秦唐纔回頭對陳婉若苦笑了一下。
“秦唐,怎麼了,肚子疼?”陳婉若不滿意秦唐對自己拉了冷臉,“冷嘲熱諷”道。
“王晴晴,你是不是一夜沒睡啊?我看你眼圈紅紅的,”坐在餐桌上的歐陽玉枝意外的心情好鬱悶,看了一眼對面的王晴晴問道。昨天,她們雖然還睡在一起,不過,分了裏外間,秦唐不在,整個臥室顯得很安靜,歐陽玉枝不知道王晴晴睡得怎麼樣,王晴晴也搞不懂歐陽玉枝究竟睡着了還是失眠了。一夜的安謐靜悄,其實是一夜的心緒未寧。
秦唐一晚上沒現身,兩個女人也一晚上沒睡個踏實覺。
聽到歐陽玉枝問話,王晴晴抬頭望了一眼歐陽玉枝,臉上又帶了淡淡的疲倦,“歐陽玉枝,我眼圈紅,你眼圈分明是黑的。”,
“黑的嗎?那就對了,現在流行熊貓眼影妝,我比較趕cháo流,”歐陽玉枝一邊說着,一邊把湯勺送到了自己的嘴裏。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王晴晴身後的巴素顏林,巴素顏林的表情不錯,笑容滿面,看到歐陽玉枝看她,揚了揚手,問道:“歐陽玉枝,你有什麼吩咐嗎?”
“噢,巴素顏林,今天是週末,我估計秦唐早上回不來,一白天都回不來,我想讓你再去陳婉若那裏走一趟,問問秦唐什麼時候能回來,”歐陽玉枝猶豫了一下,開口對巴素顏林道。
“爲什麼,一晚上回不來,就要一百天回不來,五十天不可以嗎?”巴素顏林不解的問道。
“不是一百天,是一白天,”歐陽玉枝忙不迭的解釋,真要是秦唐一百天不回來,我還待在這裏幹什麼?直接回家給秦唐當寡fu去好了。
“哦,我明白了,”巴素顏林點頭道。她並沒有着急的走,而是對歐陽玉枝和王晴晴道:“歐陽玉枝,王晴晴,你們既然擔心秦唐,被人霸佔了,爲什麼不直接去找他,還是你們想讓我,拍幾張秦唐偷情的照片回來,那會頂用嗎?”
巴素顏林的話,直白,很實在。更是讓歐陽玉枝心中一動,是啊,我是不是太有女人的矜持勁了,自己的幸福不去爭取,難道還等着老天爺給我。歐陽玉枝挑起眼神,看了一眼對面餐桌上的王晴晴,王晴晴一臉茫然的看着對方。
這裏不單單隻有一個高爾夫球場,兩側樹木茂密,大型遊泳池,環形公園假山,燈火通明的室內網球館,奢華的路燈此時靜靜地佇立在道路的兩側,整潔的道路一塵不染,就像是一個小規模的城市,城市的居民,有着高傲的頭顱,當秦唐把目光注視到對方身上,他往往看到的是蔑視的眼神,和不屑一顧的神態。
“秦唐,喜歡玩高爾夫球嗎?”陳婉若在說話的同時,用力的揮動了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沉悶的擊打聲,濺起一片沙塵,宛如一朵,漂亮的小花,在地上綻開了美麗的笑顏。
秦唐苦笑,拘謹的神態,慌亂的眼神,目光不定的,一直注意着除了陳婉若本人之外地的其它地方,本來以爲,一覺醒來,會獲得精神解放的秦唐,被人拉到了離度假酒店不遠的高爾夫球場,秦唐心中除了鬱悶之外,就是濃濃的悲情了。
不知道,爲什麼,陳婉若會喜歡這種男人的貴族運動?而且,面前的陳婉若也是一身精幹的男裝打扮,當然了,只要視力還算良好的人,都會看出面前一身精幹運動裝的“小夥子”,實際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漂亮女孩。
修長的腿部曲線,豐滿的胸部曲線,渾圓的tun部曲線,還有令人熱血膨脹的秀美雙chun,哪一點,都會讓人覺得女孩不同一般。尤其是她骨子裏透出的英氣,更是讓人癡mi不已。秦唐開始痛恨,第一次見到陳婉若所留下的印象,平凡,乏味,普通,還有那副令秦唐詛咒了萬千次的金絲邊大眼鏡,讓本來陳婉若豐滿圓潤的臉頰,變得毫無光澤,完全顛覆了自己的審美情趣。
什麼身材好,相貌好,穿什麼都好,完全一派胡言,謬論啊!
自己第一次見到陳婉若的時候,居然是那樣的情緒,還鄙視人家,現在想起來,秦唐有了恨不得用手指捅瞎自己雙眼的衝動。,
坐上了代步車,秦唐對陳婉若道:“高爾夫,沒玩過,也從來沒想過嘗試。”
兩個人一個走在了前面,一個開着代步車,拉着球杆,跟在了後面,一前一後,向着球落地的方向去。
陳婉若的嬌tun,在秦唐的目光注視中,隨着起伏不平的地面一高一低上下左右擺動着。微小的動作,讓秦唐產生了眼花繚亂的錯覺。這也是不錯的享受啊,做一個美女的球童,在揀球的同時,再欣賞美女的動作,秦唐一會兒的時間,覺得很滿足了。
“賽車,你也沒有玩過,秦唐,你表現出來的鎮定,很讓我喫驚,我覺得你也許有打高爾夫的天賦也難說?”陳婉若一邊說着,一邊停下來,換了一個高爾夫球杆,一個輕巧的推杆,球進洞了。
“好球,”秦唐大聲叫好。
“好球嗎?”陳婉若抿嘴輕笑,灑然回頭看了秦唐一眼,“你ku襠裏也有一個。”一臉興奮狀態的秦唐差點在陳婉若的面前痛哭流涕了,美女,沒你說話這麼刺激人的!心中再有怨意,秦唐也只能是乖乖的跑過去,把球從洞裏掏出來,鬱悶的情緒,實在讓自己即亢奮,又有些恐懼。
只怕什麼時候,又要在陳婉若的面前支起帳篷了。
男人穿裙子好啊!穿了裙子感覺來了,都不會讓人發現異常。秦唐現在很有穿蘇格蘭男裙的衝動。
老老實實把球放在了下一個擊球點上,聽到有人叫“哈嘍。”秦唐回頭看了一眼,不認識。人家從他的身邊直接無視穿了過去,走到了陳婉若的前面,大笑道:“陳婉若,好久不見。”
陳婉若素顏輕抬,看了對方一眼,也是lu出了笑意,“羅布林,怎麼這麼有空,也來玩這個?”
男生羅布林笑yinyin地道:“本來是沒空的,天海來岸江市了,我當然要出來陪他散散心。”
“你說得是哪個天海?”陳婉若皺眉微蹙,想不起羅布林說得是什麼人?
“司徒火華,我們大學的同學,當然了,他比你早幾年畢的業,比我還早三年離開的美國,”羅布林說完了,陳婉若也想清楚司徒火華是誰了,一個印象中,長得很帥氣的男生,年齡三十出頭了吧?應該早已成家立業。
對於司徒火華的名字,陳婉若沒有太多的記憶,當然了,也就毫無興趣。眼神略略的往羅布林身後緩步走過來的男人身上注目了一眼,微微示意,算是打了招呼,低頭又把目光注視到了秦唐擺好的,擊球位置上的高爾夫球上。
令人尷尬的一幕,讓羅布林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心中頗感無奈,也知道,陳婉若天生這樣一種性格,乾脆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看陳婉若表演揮杆起來。
身體筆直的站立,右腿膝蓋處,稍稍的前傾,陽光下的陳婉若,分外的光彩照人,細膩的面龐,光滑的頸部肌膚,白皙到透明,泛着玉一樣光澤的手腕,如同戴上了漂亮的銀色項圈,揮杆,擊打,球體騰空,動作一氣呵成,真有行雲流水般的快感。
一聲“好球”從羅布林的嘴裏叫了出來。
看到球落在了旗杆處附近不遠的位置上,陳婉若輕笑回眸,對秦唐道:“秦唐,他說你呢,長了一個好球。”
女人,你怎麼可以這樣風sāo!?
聽到陳婉若的話,看到羅布林瞠目結舌的表情看着自己,秦唐幾乎要當場暈過去了。頭一低,把頭上的球童帽子往下壓了壓,也不管陳婉若手上的球杆了,一步跨上了代步車,開着車向着球的落點駛去。,
“你的球童怎麼這樣的態度對你?”沒搞清楚陳婉若的話是什麼意思的羅布林,看着絕塵而去的秦唐,問了一句。陳婉若不由得輕笑出來,“沒關係,他的性格我喜歡。”
“喜歡,”羅布林詫異了,眼中又閃過一絲精芒,從來沒有聽陳婉若說過她喜歡的東西,這一次,居然聽到陳婉若說出自己喜歡的男人性格,真是意外的收穫啊!
等到陳婉若、司徒火華、羅布林他們三人走到秦唐旁邊,陳婉若並沒有給司徒火華他們介紹秦唐,而是繼續觀察着球的落點位置,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洞口的方位,示意秦唐把高爾夫球推杆,再次jiāo給她,一個輕巧的推杆,球入洞了。
“好啊!”這一次拍手的不只是羅布林,還有站在羅布林身邊的司徒火華。
“司徒先生,見到你非常高興,”把球杆扔給了秦唐,陳婉若轉頭走到司徒火華身邊道。
“我也非常榮幸,”司徒火華把手伸出來,發現對方沒有和自己握手的意圖,乖乖地把手又縮了回去,繼續道:“陳婉若小姐,我們應該是同學吧?我聽羅布林說,你也是美國加州大學經濟系的?”
“是,不過,我在大學的時候,沒見過你,”陳婉若乾脆的回答,讓司徒火華稍稍一滯神,並沒有表現出沮喪的神色,反而主動道:“是的,是的,我比陳婉若小姐早幾年畢業。我記得,羅布林去年的生日宴會上,我見過陳婉若小姐,給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陳婉若小姐的風采當時相當的mi人。”
“是嗎?”陳婉若又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火華,點點頭,道:“有那麼點印象,或許你長得太普通了吧,我沒多留意。”
司徒火華長得普通,羅布林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所有的同學中,司徒火華的長相絕對是數得着的,以司徒火強帥氣灑脫,俊逸不凡的相貌,他的哥哥,長相自然相當的不俗,甚至有着某種超越。
沉穩,果斷,堅毅,司徒火華身上表現出的氣質和內涵,比司徒火強多出來的不是一星半點,多少年,在上層社會jiāo際應酬鍛煉出來的司徒火華,渾身上下,有着令人難以抗拒的男性魅力。
只是他身上的魅力今天在陳婉若面前失效了,陳婉若實在對帥哥提不起興趣來,至於有內涵的男人,他身上讓陳婉若感興趣的東西,不會比,正在彎腰從球洞裏揀球,被司徒火華和羅布林錯當成球童的秦唐更有內涵。
司徒火華怎麼也沒想到,面前的女人,會給自己這麼大的尷尬,要不是自己的好友羅布林在旁邊,司徒火華準備扭頭離開了。忍住心中的怒氣,司徒火華也是乾巴巴的笑了幾下,算是應付了過去。
“隨便坐,”走到遮陽傘下的幾個人了,羅布林主動的招呼大家就位,像這裏的主人,一樣熱情好客。他也的確有資格當這裏的地主,雲生高爾夫球場的全部股權,他們家族佔據了七層,而他個人佔據了其中的一層。
陳婉若,司徒火華都坐下了,秦唐坐在代步車上靜靜地待着,他知道對面長得和司徒火強幾分相像得男人是司徒火華,他想把自己變得低調一點,以免引起司徒火華的注意。不是他怕了司徒火華,只是不想給陳婉若帶來難堪。
畢竟自己和司徒火強之間的恩怨轉嫁到了司徒火華的身上,兩個人發生激烈的口角衝突,會使得陳婉若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婉若是一個爽朗的女孩,個性也很直率,看到秦唐不願意過來,也就沒有勉強。身體在椅子上略微偏離了一個角度,這樣,她可以更直接的看到秦唐整個側臉。秦唐後背懶洋洋的靠在了代步車的後欄杆上,球童帽壓得很低,陽光無法直射到他的臉上,身上折射出淡淡的金芒。慵懶的臉龐,微閉的眼睛,倦意淡淡的身體,帶起了陳婉若嘴角的一抹笑意。
看到陳婉若突兀的微笑,羅布林先是一驚,後是一喜。
“陳婉若,喝咖啡嗎?”羅布林主動的詢問道。
“咖啡,不,我不喜歡,有王朝嗎?我想喝點紅酒,”陳婉若並沒有把目光注視到羅布林的身上,讓羅布林一臉的苦澀,“有倒是有,這裏喝恐怕不大合適。”
那邊,司徒火華開口笑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既然你藏着,就可以隨時拿出來,請女士品嚐,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都是合適的。”對啊,司徒火華的話提醒了羅布林,能討得陳婉若的歡心,做什麼,什麼時候做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後的效果,能博得美女的歡心,就再好不過了。一招手,早就候在一邊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把我存在這裏的王朝紅酒拿來,順便再把那瓶法國bo爾多頂級酒莊拉菲1985年產的紅酒捎過來。”
工作人員答應一聲,很快拿來了紅酒。
秦唐並不關心他們談什麼,在車上懶懨懨的躺着,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陳婉若的身上,女孩很特別,喜歡男孩子的運動,又穿着男孩子的運動服,身上帶出的卻是女孩子特有的柔媚線條,有時候,偶爾笑幾聲,又讓人覺得女孩性格非常的直爽。一個圓臉型的女孩一個很有朝氣的女孩,美麗大方,端莊可愛,這樣的詞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又不是太合適。
她柔美的眼神,眼角餘光一直落在秦唐的身上,讓坐在陳婉若身邊的羅布林,臉上顯出不耐的神情。實在忍不住,羅布林問了一句,“陳婉若,你好像和你的球童很熟悉,你最近經常到這裏來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是自己的機會了,這裏是他的地盤,喜歡的女人經常光顧的話,他有更多的機會,接近陳婉若。
陳婉若握在紅酒杯上的指尖,輕輕的挑動了一下,身體又是一個後仰,讓她本來高聳突出的胸部,由於運動服的緊繃(男式運動服),變得更加玲瓏有致,凹凸有型,讓羅布林的眼前一亮。
“不,我不熟悉什麼球童,這個男人嗎,昨天還在我chuáng上睡着。”陳婉若的話總是那麼驚世駭俗,秦唐聽到後,苦笑之後,又苦笑了。羅布林大喫一驚,道:“他不是球童,難道是陳婉若的。”
羅布林本想說“男朋友”的,說出來,又覺得對自己相當的不利,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陳婉若看,等待陳婉若的回答。
陳婉若有意的停頓了一下,欣賞了秦唐苦笑的表情,才抬起纖細的手指,把紅酒杯放在chun邊抿了一口,笑道:“他還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有自己的女朋友,據說還不止一個。他之所以睡在我的chuáng上,”陳婉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羅布林和司徒火華聽懂了,原來男人喝多了,昨晚在陳婉若的chuáng上躺了一夜。
兩個人都是對着陳婉若笑了起來,司徒火華道:“我沒想到,陳婉若小姐這麼會開玩笑,請你的朋友過來坐一下好嗎?我們獨自喝酒太不禮貌了。”說完,司徒火華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工作人員再拿一個酒杯來。,
“不必了,”秦唐利落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對司徒火華他們道:“我還有點事,陳婉若,我不陪你了,以後有空再約你出來好了。”說完後,秦唐直截了當的掉頭就走,談不上不禮貌,卻實實在在的給羅布林來了一個閉門羹。
不過,羅布林的臉上顯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站起來,主動的對秦唐道:“陳婉若的朋友,以後,我們見面的時候,再好好jiāo流,今天招待不周了。”然後,他舉杯示意,並且一飲而盡,算是對秦唐賠禮,秦唐淡然一笑,點點頭,離開了。
沒想到,剛剛走出幾步的秦唐,聽到陳婉若在身後,叫道:“秦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秦唐。
在陳婉若叫聲響過,司徒火華呆滯了,目光死死的定在了秦唐的身上,他居然是秦唐,害了自己弟弟的秦唐嗎?
應該不會錯了吧?
羅布林慌亂了,站起來想阻止陳婉若,女孩像蝴蝶一樣的飄走了,容不得他任何的阻攔,呆呆地看着陳婉若的背影隨着秦唐一起走遠,連連的苦笑。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我竟然競爭不過一個有着好幾個女朋友的男人,真是。”心情鬱悶不堪的他,目光落在了對面坐着的司徒火華身上,驚愕的嚇了一跳。
“天海,你怎麼了,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司徒火華的目光中帶着怒意,帶着憤恨,甚至帶了惡毒的兇光。
“我看你,”聽到羅布林的問話,司徒火華半天才收斂了自己的眼神,恢復了常態,頭皮發痛的苦笑,“羅布林,我記得你說過,陳婉若是“天天都有大錢賺”基金會的一位經理人,是吧?”
“對,掌管“天天都有大錢賺”基金會旗下的發財機構經理人,”羅布林不解的道。
“那麼,她口中的秦唐就是害我弟弟殘疾,同樣爲“天天都有大錢賺”基金會經理人的秦唐。”
“什麼,害火強殘疾,”羅布林震驚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過了很久,才道:“火強不是不小心,傷到膝蓋的嗎?”
“不是,那隻是對外的說法,其實,火強的雙腿,是被秦唐的人打斷的,”司徒火華的話,讓羅布林心中一陣冷寒。這秦唐什麼樣的後臺,讓司徒家喫了悶虧,連吭聲都不敢吭一聲。
司徒火強,“孤影傲風霜”財團的主要執行董事,司徒火華,現任東南亞分公司的總經理,“孤影傲風霜”財團的資金投資佈局主要集中在東南亞和東亞兩個區域,掌控着東南亞整個分公司的司徒火華的權利,不亞於一名普通的執行董事。
以他們如此龐大雄厚的實力,在秦唐的身上喫了啞巴虧,羅布林就不知道,秦唐的權勢地位,以及不容小視的人脈,達到了何種讓他喫驚的地步。
陳婉若哪裏知道司徒火華的心思,連秦唐的突然離開,她都以爲是秦唐不願意和陌生人jiāo流。
“其實,你可以和你的朋友繼續聊天,不用管我的,”秦唐看到跟上來的陳婉若笑道。
“我不願意,我覺得在你身邊比和他們聊天來得更有趣,”陳婉若眼睛不眨的看着秦唐的眼神,溫柔的態度,親暱的神情,任誰看了都會心中一動。她想看出秦唐眼裏的一絲慌亂,想知道,自己主動接觸對方,會不會讓秦唐有所觸動。沒想到,秦唐看上去,表情異常的平靜。“更有趣,只是因爲你能捉弄我,而我不會反抗嗎?”秦唐淡然的問道。,
“不,你可以反抗,可以對我的態度更激烈一些,我不會在意的。秦唐,你打過網球嗎?”陳婉若笑意盈盈的問道。
“打過,那有什麼?”
“你一拍,我一拍,很公平,除非你不是對手,”陳婉若道。
“我可不想和你鬥來鬥去的,”秦唐攤攤手道。說實在的,和陳婉若在一起,心情不錯,提心吊膽的感覺,讓秦唐受不了。他寧願躺在歐陽玉枝的懷裏,不,或者是把王晴晴抱在懷裏,那種溫馨浪漫來得更直接,更讓自己安心。
“如果,我不答應呢,”陳婉若撅了撅嘴道,嬌蠻的神情倒是讓秦唐看得心中一動。
“好吧,我陪你去打網球,”秦唐示弱了,他可不是一個在美女面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尤其是,看起來可愛,實則十分霸道的女孩面前,他更是沒有堅持的勇氣。
“我什麼時候要求你和我一起打網球了?”陳婉若高聲的笑道,臉上盪漾的笑意,把秦唐也感染了。
“那我們散散步好了,這裏的風景不錯,”秦唐也是逐漸的適應了陳婉若在自己的身邊,或許這就叫做投緣,一種不知不覺中展現出來的緣分,或許用一種不好聽的話來形容,我們就是臭味相投,你能怎樣?
“你和司徒火華有仇!”陳婉若驚異的看着面前的秦唐,秦唐鄭重的點點頭。
看到秦唐承認了,陳婉若狠狠地哈了一口氣,“損失二十億的資金,差點讓你們死在對方手裏,秦唐,你夠狠,司徒火強做事也忒絕了!”
“不是我夠狠,是司徒火強bi我的,更何況,是我把他搞成殘疾的嗎?應該算巴素顏林出手狠毒吧?”秦唐一說話,把自己的責任推卸得乾乾淨淨,讓陳婉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秦唐,瞎說什麼?王晴晴,巴素顏林是你的女人,你不維護,誰維護?”
陳婉若的話把秦唐嚇得一哆嗦,“陳婉若,我承認處理失當,也願意維護巴素顏林,王晴晴的利益,不過,請你說話前搞清楚,巴素顏林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傭,”秦唐解釋道。
“有不要錢的女傭嗎,還是有不要錢的保鏢?再說,如果你提出和巴素顏林同chuáng,我想巴素顏林一定不會拒絕吧?有不要錢的chuáng伴嗎?”要錢的不是chuáng伴,是妓女。陳婉若的話,讓秦唐一連打了幾個寒蟬。那女人正巴不得和我同chuáng呢,你還提這個。
“陳婉若,我只是和司徒火華結怨,你怎麼提到男女關係上了?”秦唐轉移話題道。
“提到,男女關係,我的話就更多了,秦唐,你不對啊,有那麼多女朋友,”我有多少了,聽到陳婉若準備大發感慨,秦唐頭疼了,趕緊扭頭就走,“陳婉若,我肚子疼,不知道,哪裏有公廁?”
陳婉若一愣,停止了話題,秦唐居然想當逃兵了,含着笑意,看着秦唐問道:“秦唐,你是特着急,還是不急?”
“着急。”
“對面草叢裏面蹲地解決一下,我給你在外面守着。”
“不急。”
“對面小樹林裏,保證沒人看得到。”
秦唐鼻子氣歪了,陳婉若這不是欺負人嗎?“我不拉了,可不可以?”
“可以,”陳婉若把身體離得秦唐更近了一些,笑道:“那我們就繼續談你關於男女關係上出現的問題。”秦唐的臉又漲得通紅了,陳婉若看得忍不住大笑了出來,“秦唐,你是不是又緊得去公廁了。”
“秦唐,你對昨天美國股市的大跌有什麼看法?”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陳子然,深沉的聲音,不急不緩。
“美國股市昨晚大跌了!”詫異,驚愣,冒出了一身冷汗,秦唐被突然而來的消息震到了。那邊就是一聲悶哼,陳子然斥問道:“秦唐,你怎麼了,難道你在股指期貨上做多了?”
“不不,我做得是空,而且拿的期指空單不少,”秦唐的回答,讓陳子然那頭停頓了一下,更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唐,你昨晚和誰睡在一起?你要老老實實的跟我說,連美國那頭的股市都不看了,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放到哪裏去了。”
秦唐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拿着手機,呆呆的發愣,站在一邊的陳婉若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在電話中聽到女人的笑聲,陳子然不由得心浮氣躁,大聲的催促道:“秦唐,怎麼不吭聲,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歐陽玉枝的事情?”
對不起歐陽玉枝的事情,想起剛纔陳婉若的那一wěn,秦唐由不得心情沮喪起來,自己還真是做了對不起歐陽玉枝的事,怎麼解釋呢?更何況,電話裏的陳子然,是面前始作俑者的親生父親,訕訕的看了陳婉若一眼,陳婉若笑意昂揚的從秦唐的手中把手機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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