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知道,老闆剛纔肯定也很生氣,我們理解,只是老闆,這明顯是生產廠家的問題,這批書架的質量確實不行,肯定是要換掉的!”
“對呀,剛纔我們還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直到我看到了書架,一排排的倒下去了,我原本還以爲是他們造成的!”
其他人聽到那人的話後,也跟着附和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任何責怪我的意思。
我見他們的反應如此,心裏更是羞愧自己剛纔對於他們的願望,而我心裏面也十分的氣憤,那家生產廠竟然生產出來的東西如此的劣質。
“真是對不起,才誤會你們,我現在就會去找他們談,你們放心好了!”
想到這裏,我最氣憤的就是這書架從生產到現在,不過才一個星期而已,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我心裏無比的氣憤,要是一兩天就這樣了,別說將來還要撐個三四年了。
隨後我便氣憤的直接撥通了李廠長的電話,我心裏面也想好了,鋪天蓋地的罵語。
電話接通後,那邊的徐老闆完全沒有意識到我這邊的情況,還以爲是之前的情況有所變動,還不等我開口說便詢問:“徐老闆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難道是之前的訂單有什麼疑問或者想要改動的嗎?”
一旁的姚靜文還有其他的員工站在一旁,而我也特意打開了免提給他們聽,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爲何會誤會他們。
我在聽到許老闆那副油嘴滑舌的話後,再看了看一旁破損的書架,心裏更是煩悶,微微帶着些怒意的質問他道:“李廠長,我們合作也不是一兩次了,可是你竟然敢拿次品來忽悠!”
聽到我的話後,電話那頭的李廠長明顯得有些慌亂,語氣格外的急促,但是還是裝傻充愣道:“徐老闆,不懂你在說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實在是理解不了,他怎麼會如此厚着臉皮敢問出來,他竟然敢做又何必不敢當。
“難道還沒聽清楚我再說什麼嗎?就是之前我在你們那裏大量訂購的書架,今天發現質量差的要死,即使是沒有人推,它都會自行倒閉,你說這樣的書架,我以後還敢用嗎?”
電話那頭的李廠長聽到我的話後,明顯一副不想認賬的樣子,微微帶着一絲的逃避道:“徐先生恐怕是搞錯了吧,我們廠家所生產的書架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應該是有別的原因!”
我聽他這一番話,便知道他這是想要推卸責任,然後把問題的原因歸咎到其他的原因身上。
我生氣了吞了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的脾氣發作起來,我故意壓低了語氣質問道:“那李廠長的意思是什麼問題呢?剛纔我已經調取了監控,書架旁邊沒有任何人觸動過,可是它卻自行倒閉,你說這是誰的問題?”
他大概是聽出了我語氣當中的隱忍,有些心虛了,大概也是想起了可能確實是有些問題,也或許是原本就有問題,所以便改了口:
“那我就不大清楚了,可能會有一絲絲是我們這裏員工出現的差錯的原因,不過問題不大,徐老闆要是有問題的話,到時候我會派人過去看看,行嗎?”
此刻,我的心是無比的雜亂,看着滿地狼藉的書籍,還有缺不可少腿的書架,心裏更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
可是我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於是我也只能壓低分貝,不讓自己發怒道:“既然李廠長都這樣說了,那就請希望你常常儘快,如果真是你們書架問題的話,也只希望你們能給我們換一批新的書架!
現在開業臨近,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夠在三天內解決的話,那也別怪我,到時候把這件事情鬧大了!”
電話那頭的李廠長,聽出了我語氣當中的威脅,似乎並有些慌亂,語氣有些急促的詢問我說道:“那徐老闆,你想要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解決?”
“解決方式簡單,我只希望你能夠儘快解決,別耽誤開業,就這麼簡單而已,那也只能看李廠長你該怎麼做了!”
現在書店開業快要臨近,而且情人節也差不多快要到了,我更是在大學放出了消息,怎麼可能維持時間,不然到時候損失可大了。
所以我最希望的解決方式,便是他能夠在短期內找出方案,儘量能夠避免少的損失,不然我一定會把他給告到法庭上的。
“那我會盡快解決的,現在我便派人過去看看情況!”電話那頭的李廠長說完之後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而我心裏面更是七上八下,現在臨近開業又發生這些事情,心裏面不煩是假的。
這段時間遇到的倒黴事多的很,我覺得我是不是踩了什麼倒黴運,怎麼什麼倒黴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撞?
我嘆了口氣,看了看邊上乾站着的員工,苦笑道:“你們一個個都幹,站在這幹什麼,把這些書都弄上去吧,把那些有褶皺的書都給堆在一起,等到明天再放到書架上去,那些褶皺就會消失了!”
他們看出來的我心情有些煩躁,猶豫了一會之後,便開始一鬨而散,開始各自幹各自的活了,畢竟誰也不想要往槍口上撞,現在我正是氣頭上,他們自然是識相。
見到那些員工,都開始各自幹各自的活,我心裏面那股苦悶的勁更是發泄不出來,就如同有什麼東西噎在了氣管一般,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爲了預防等一下說話會冒火,所以我去了衛生間洗了一把冷水臉,我看着鏡子裏面那眼睛有些微微發紅的自己,頓時聯想到了我剛纔在發火的時候的恐怖樣。
洗了一把冷水臉,我的情緒確實穩定了不少,而我在除了衛生間發現摔在地上的那些書籍,也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一旁缺胳膊斷腿的書架上。
過了好一會兒,整得我感覺花都快謝了,終於有裝修的工人過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