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微紅,爲了避免自己失態,我轉過頭去,不再看一旁的王蕊,可是即使是離開目光,我的腦海裏面依舊還是剛纔那片風光。
我頓時有些心虛的,看着手中的調查表,有些慌張道:“剛纔來的是姚靜文啊!怎麼了,她剛纔是把調查表給我,沒別的事情!”
可是我想不到王蕊竟然把我的慌張看成了我,對於姚靜文的心虛,一把搶過我手中的調查表,給它撕成了兩半。
看着手中被撕碎的調查表,她似乎還不解氣,放在地上踩了幾腳之後還理直氣壯的看着我道:“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想勾引你,狐狸精,你可得提防點!”
我看着地上被撕得粉碎的調查表,頓時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畢竟這個是姚靜文花了一天的心思才做成的調查表。
可是王蕊竟然因爲自己的任性還有誤會,居然將別人的心血給撕毀,我頓時心頭的氣也湧現上來。
我撿起了地上那兩張調查表,對着她大聲吼道:“給我出去,滾,我不想看見你!”
而王蕊也被我給吼懵了,她大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還以爲我這是在袒護姚靜文。
跑過來搶過,剛纔被她撕碎了兩半的調查表,隨後在我的面前撕得粉碎,最後看着我,嘴裏帶着哭腔大聲道:“這下你滿意了吧,你要是喜歡的狐狸精,你就早說我也不會纏着你。
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卻一直不接受我的心意,之前有張莉莉,現在又來個姚靜文,你到底什麼意思!”
她這番話是徹底激怒了我心中的怒點,我更是覺得她就是在無理取鬧,嘴上的話也不是由腦子控制了。
“我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我和她本來就是朋友關係,再說了,我要是和她搞曖昧,和你有半毛錢關係,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成?”
可是我的話剛說完,一旁的王蕊竟然沒有大聲怒懟,反而是神色平靜了不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臉失魂落魄。
“原來你早就想和我這樣說了,說實話,你是不是隻是在利用我,一點也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爲她比我好看,所以你才喜歡她的!”
我此刻只感覺到了十分的頭疼,如果地面上有個坑的話,我寧願在裏面被土埋着也不想要看着面前的王蕊。
我知道現在我和她都在氣頭上,得冷靜下來,不然兩個人遲早會因爲這件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我也不想和她鬧,畢竟這是在賓館隔音再好隔壁的人也聽得到,我也不想要丟面子。
我無奈的看了一旁蹲在地上不停抽泣的王蕊,終究還是妥協的走上前去,把她給扶了起來,嘴裏耐心的解釋道:“我並沒有利用你,而且人家剛纔真的只是來送資料而已,人家忙了一天就這樣給人家撕碎了,要是你不生氣?
再說了,人家現在可是高材生,在我們學校也是挺有名,長得又漂亮,人家怎麼能看上我呢,別想多了!”
我原本以爲我說了這番話,王蕊起碼能夠平靜一些,可是她卻突然抬起頭來,紅着眼睛質問我說道:
“就是因爲人家長得好看,所以你才喜歡人家,是不是啊,你自己都承認了!”
“你要是這麼誤會的話,我也沒辦法,我可沒這麼說,這是你說的!”
我簡直就被她的神邏輯給打敗了,我何時說過我喜歡人家,不知道她是從哪聽出來的意思。
我也累了,安慰多了我心也累,我把她給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之後,隨後把剛纔被撕碎的調查表的碎片給一一撿了起來。
我拿着那些碎片出了房間的門,而王蕊大概也想不到,我竟然會直接離開現場。
出了賓館之後,我望着四周,但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畢竟在廣州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人生地不熟的。
無奈,我只能拿出手機準備靠導航找一家賓館,可是當我把手伸到口袋的時候,才恍然發現自己剛纔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
我後悔不已,可是卻沒有辦法,都已經發生了,也不能再改變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手上沒有現金,所以想去找賓館的話,是不可能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再說,可是在房門口我卻停住了腳步,不知該不該敲門進去,總覺得這樣有些丟臉。
畢竟剛纔是我執意要出去的,現在又來主動找人家,確實是有些打臉。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間身後感覺到了一陣涼意,我轉身,出乎我意料的,我竟然看到了此刻手上還拿着一瓶紅酒的姚靜文。
姚靜文見我一副猶猶豫豫站在門口的樣子,大概也猜出了,我和王蕊應該是鬧了矛盾,一臉壞笑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和嫂子怎麼吵架了?她不讓你進去?”
我一聽到姚靜文叫王蕊嫂子,便立馬知道她是誤會我和姚靜文的關係,我立馬意識到,這恐怕是王蕊和姚靜文這樣說的。
我頓時有些苦笑,解釋道:“我和她確實吵架了,不過你可別誤會,她可不是你什麼嫂子,我現在和她還沒確定關係呢,不過今天這一鬧,恐怕以後也不可能了!”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姚靜文在聽到我的話,身形一頓,眼睛裏面閃現出一絲希翼的光芒,不過只是轉瞬即逝而已,很快便恢復如常了。
她見我一臉狼狽樣也知道,我大概是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便刻意提了提自己手中的一瓶紅酒。
笑着問道:“不知道老闆傷勢來我房間喝一口,看這樣子,今天晚上你是回不去了,我收留你吧,不過老闆你可別誤會啊,我只是看你一副狼狽的樣子,才決定收留你的!”
我原本是想拒絕姚靜文的,可是看了看面前緊閉的房間,而且天已經黑了,我沒帶手機,也忘了帶錢包,手上沒身份證也不能去別的賓館開房間。
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也只有面前姚靜文所說的地方是個去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