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王明,等我一下啊,我去換條褲子。”餘難說道。
“哎,你過來,幹嘛要換啊,這條不是挺好看的嗎?”我拉住她的胳膊說。
她站在我的對面,呼吸勻稱,輕輕的吐着香氣,吹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這條出門穿會不會太拉風了?”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褲子說。
“沒事沒事,不拉風,有好的本錢幹嘛不拿出來炫耀?這是你的資本,光腚不流氓,誰看誰流氓。”我不正經的跟餘難說道。
我很喜歡這樣的挑逗她,讓我有一種溼潤的興奮感。
“那好吧,我們這就走吧。”她點點頭說。
餘難的身材真的不錯,豐滿勻稱,總有讓人抓一把的衝動。
“奶奶,我跟餘難出去喫口飯,我給你帶回來奧,在家等着我。”我蹲在奶奶的搖搖椅前跟她說道。
“啊,去吧,丁強啊,奶奶的枕頭套洗了嗎?”奶奶看着我問道。
我這才一下想起來枕頭套的事情,洗什麼啊?早忘的一乾二淨了。
“奶奶我沒倒出來功夫,你先用着,過些日子有時間我在給你洗。”我說。
“哎,忙啊,奶奶知道,注意安全啊,安全第一知道嗎丁強?少說話多辦事,人多的地方不去,別人的事啊,別人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奶奶無奈的跟我說道。
老人就是這樣,默默叨叨,對子孫總是不放心,恨不得把子孫栓在自己的褲腰帶上,出門時總忘不了多囑咐幾句。
以前看過一個笑話,大老爺跟衙役們說:“怕老婆的站左邊,不怕的站右邊。”
結果全站左邊了,最後有一個衙役又緊張的從左邊出來,站到了右邊。
大老爺問他爲什麼?他說:“老婆告訴我不讓我往人多的地方站。”
聽話,聽話知道嗎?
“知道了奶奶,安全第一。”我說完就站了起來。
“走吧我們。”我跟餘難說。
走出小區,來到了大街上,一大早上的能喫什麼東西?隨便找一家早餐店喫點可以了,我看着一家燒餅油條,豆腐腦的小店就要帶着餘難走進去,兩人一頓飯,不超過10塊喫的飽飽的,挺好。
餘難拉拉我的手說:“王明,去這裏喫?”
“是啊?怎麼了?這不挺好嗎?早上隨便對付一口,中午你喜歡喫什麼買了自己做,我不是給你留了生活費了嗎?”我跟她說道。
“這裏人亂七八糟的什麼人都有,一邊喫飯一邊隨地吐痰,放屁……”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們換一家。”我攔住她說。
又走了幾條街,看見一家挺夠檔次的早餐店,“飛哥豆漿”,在夠檔次?喫個破早餐能花幾個錢?還不是塊八毛的,我給你50,撐死了。
“這家怎麼樣?就這家吧。”我跟餘難說。
“行,這家不錯。”餘難說完就跟着我走了進去。
這家不錯,說的就好像你以前經常來一樣,裝什麼大尾巴狼啊?還不是一個小保姆?
走進“飛哥豆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裏邊環境果然跟那種小店不一樣,又幹淨又寬敞,人也不多不少,都很安靜的在喫東西,一點聲音也沒有,這就是高檔次和低檔次的區別,在那樣的小店裏,就跟進了菜市場一樣,傻了吧唧的,喫飯他媽就不能小點聲?
嘴巴一邊啪嘰啪嘰的喫着,還得一邊扯着嗓門聊天。
行,這裏的確不錯,這纔有一種享受生活的感覺。
我和餘難一共點了兩碗飛哥豆漿,一屜小籠包子,兩根油條,就差不多了,早上喫不了多少東西,主要還是找機會聊聊她的工作。
我們兩說話都非常小聲,入鄉隨俗,不能破壞了這裏挺舒服的氣氛,用手遮一下嘴巴接電話,都是對周圍人的尊重,體現的也是自己的層次。
“餘難,一會兒喫完飯,我就回單位了,你帶一些回去給奶奶,然後買點菜放冰箱裏,多買一些,你省的總來回跑了。”我跟她說道。
“行,你放心吧王明,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好老人的,你就放心的工作就可以了。”餘難說。
“還有,記得多陪老人聊聊天,別讓她寂寞了。”我說。
“知道了,王明,你知道遇事身先死是什麼道理嗎?”餘難看着我問道。
遇事身先死?說你工作上的事兒呢正,你跟我扯什麼亂七八糟的?
又是大道理?昨天晚上手機裏一個陌生人就給我講了一個晚上的大道理了,你們這是集體合夥玩我呢吧?
“我還真不知道遇事身先死是咋回事,你說來聽聽。”我有些不開心的說。
“古代有一個人,身在勾心鬥角的險惡官場,如果想不被喫掉,就只能遇到事情就“裝死”,什麼都與他無關,他最後纔是官場裏的大贏家,也就是所謂的難得糊塗。”餘難說道。
說的挺深奧的,似乎也是那麼回事,有點道理。
“嗯我知道了,謝謝關心,現在人心複雜,你說的的確有些道理。”我說道。
跟餘難在“飛哥豆漿”裏又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會所了,晚了黃老邪那個籃子,又該這事兒那事兒的了。
“服務員,買單吧。”我叫了一聲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走過來,微笑着說:“你好(還挺有禮貌,服務挺好,我心裏挺高興。),先生一共50塊錢。”
“什麼玩應?”我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喫個破包子,喝碗豆漿兩人50啊!你搶劫呢?我心想。
“先生,您二位消費一共50塊錢。”女服務員依然面帶微笑的說。
“去把你們經理叫來,兩個人喫個破包子喝了兩碗豆漿50,你們這也太黑了,比孫二孃開的黑店還黑,我要投訴你們。”我生氣的跟服務員說道。
“先生,你可以查查賬單的,這裏明碼標價寫的很清楚,一碗豆漿多少錢,一屜包子多少錢,我們沒有多算您的錢。”女服務員微笑着跟我解釋道。
“算了,算了,王明,這裏的價格的確是這樣的,你兜裏沒帶,我就把錢給了一樣。”餘難趕忙攔住我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