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堅飛龍頓時感覺渾身舒泰,但少時他卻感到傷口麻癢難耐,幾欲伸手去撓。蕭逸辰連忙傳音道:“公堅大哥,還需忍耐片刻,你感覺到癢,就證明傷口快要癒合了。”
蕭逸辰說完自他右掌掌心處,忽地注入一股陰寒之力到公堅飛龍的體內,公堅飛龍頓時感覺清涼無比,差點舒服的“呻吟”了出來。
公堅飛龍此時忍不住傳音道:“蕭老弟,當真是好奇遇啊!這估計就是你先前戰勝我的關鍵吧!”
蕭逸辰道此時也傳音道:“公堅大哥,果然機智非凡。不過此刻還是先引導體內的內力小心真氣亂竄爲上。”公堅飛龍聽聞此言後,便不再言語,專心引導蕭逸辰傳來的真氣,快速地修復着身上的傷口。
原來先前緊要關頭,蕭逸辰突然想到用體內的那股陰寒之力來,雖說他現在還不能隨意的轉換陰陽之力,但單手固定分別逼出陰陽之氣還是可以的。
那時他趁着公堅飛龍於水下發動“蛟龍戲水”的瞬間,左手五指指端上逼出五股至陽之氣,同時他的右手五指上又逼出五股至陰之力,再小心翼翼的將至陰之力,包裹住至陽之力。這樣便造出五個“陰陽霹靂球”來。
他再週而復始,製造出更多這樣的小能量球來。再假裝後退逃跑,引來公堅飛龍掉進陷阱後迅速反身,以氣機操縱水裏的小能量球,發動攻擊。
當“陰陽霹靂球”碰到公堅飛龍時,表面的陰寒之力,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時將覆蓋在內層的至陽之力釋放了出來,就造成了公堅飛龍現在兩條手臂上潰爛起水泡的緣由。要不是公堅飛龍當時反應快捷,急忙用手臂牢牢地護住面部,他現在恐怕已經毀容了。
約摸一頓飯的時間,蕭逸辰緩緩收掌,吐了口濁氣。公堅飛龍此時也雙掌掌心朝下虛按一記,收功完畢。他望瞭望已經結疤的雙臂,起身向蕭逸辰抱拳行禮道:“多謝蕭兄弟療傷之恩。”
“此事全錯在於我,公堅老哥這話可真是羞煞我也了!”蕭逸辰連忙對拜還禮,接着續道:“既然眼下與公堅大哥解除誤會,那麼小弟便就此告辭了。”他說完又作了一揖。
公堅飛龍挽留道:“唉,蕭兄弟,此言差異!今日能結識你這樣的少年英豪,可謂是足慰平生,兄弟不如隨我到幫中,也好叫老哥盡一番地主之誼。那時你再要離去,老哥定不相留如何?”
蕭逸辰見他執意挽留,盛情難卻,只好點頭應允。
“這纔對嘛!”公堅飛龍說完抱了抱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蕭逸辰,神情顯得異常的開心。
當下卻見公堅飛龍下令,命手下從祕密據點中,擡出三艘一丈多長的木船來放於河邊。蕭逸辰與公堅飛龍一船,再配上四個手下劃船。
剩下的八九名幫衆各自分配平均,墨雲也被牽上了木船。三船依次順流而下,往“黃龍幫”總壇而去。
約摸行了十多裏,忽見前方河面寬闊之極,約莫二三十裏寬,只見河面上停滿了大大小小數以萬計的船隻。更使人驚歎的是在這數以萬計的小船正中央,另有五艘大船如衆星拱月一般停靠在這寬闊至極的河心處,而這五艘大船卻又以中間那膄船隻爲最,但見中間一艘船身,長約四十丈,寬十八丈,共分四層,船頭及船尾,分別用熟銅鑄就成龍首龍尾的模樣。
其餘四艘雖不及此船,但亦是巨大無比,體長也約二十八丈,寬十二丈,三四丈高。
夕陽下,但見萬千桅杆林立,中間五艘巨船,猶如巨獸匍匐一般,場面壯闊之極。
公堅飛龍此時捋了捋鬍鬚轉身對蕭逸辰道:“蕭兄弟,如何?”
蕭逸辰聞此向公堅飛龍豎起了大拇指道:“壯哉!
“哈哈.”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黃龍幫”幫衆見公堅飛龍回來,俱都大聲歡呼,請安問好。本來“雜亂無章”的河面,頓時閃出一條直通“龍船”的道路來。
將及“龍船”,龍船甲板上的幫衆便早早的放下繩梯來,公堅飛龍先行登上繩梯,蕭逸辰緊跟之後,至於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那十幾人便即止步,各歸其位去了。
公堅飛龍此時上的甲板剛站穩腳跟,一道藍影便縱身撲來,一把抱住了他道:“大哥,你終於回來了!”蕭逸辰見此瞪大了眼睛。
“遠航,快別胡鬧。”公堅飛龍對那人道,又轉首向蕭逸辰解釋道:“蕭兄弟,這是我九弟郜遠航。”
公堅飛龍此時故意蹙了下眉頭,裝作嚴肅的模樣道:“遠航,還不快向蕭兄弟見禮。”
“蕭兄,在下這廂有禮了。”郜遠航此時抱拳作揖道。
蕭逸辰也連忙還禮道:“幸會,幸會。”
這時,從寬闊雄偉的船艙中走出兩人。當先一人頭髮灰白參半,約莫四十多歲,第二人高大威武,只是雙眼開合間,流露出一股陰鷙之意。
“哈哈,大哥,你終於回來了,不然九弟可要出去找你了。”那頭髮灰白的中年人打趣道。
郜遠航被道出心事,不由扭捏的剁了下腳。“哈哈.”公堅飛龍此時卻忽然開懷大笑起來。
“哼,大哥,連你也取笑我,看我不.”郜遠航話未說完,突然伸手撓向公堅飛龍的腋窩,撓起癢來。
“哎,別..癢,啊!”
“啊!這,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郜遠航這時方纔注意到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傷疤,不由擔心地問道。
“沒事,這個待會再說。”公堅飛龍揮了揮手道。那兩人見此,也都圍了上來。公堅飛龍,見蕭逸辰神色有異,便道:“蕭兄弟,九弟從小與我親近慣了,你可不要取笑於他。”
“豈敢,豈敢。”蕭逸辰連忙正色道。但他同時心裏很是疑惑不解,他見那郜遠航舉手投足之間,分明是.當下對他不由多看了兩眼。
公堅飛龍這時分別指向那頭髮灰白的中年人,與高大威武者向蕭逸辰介紹道:“這是我二弟,黎擎蒼,三弟晁揚波。”
蕭逸辰聞言,拱手爲禮道:“久仰,久仰!”那兩人也是拱手還了一禮。
“二弟,三弟,這是蕭兄弟。”公堅飛龍又對那二人道。
“幸會,幸會!”
雙方引見完畢,進的艙內,分賓主落坐。“四弟他們呢?”公堅飛龍忽道。
“大哥,四弟他們巡邏去了。”黎擎蒼道。
“恩,等他們回來,再爲你引見。”公堅飛龍轉首對右手邊蕭逸辰道。蕭逸辰聞此頷了頷首。
“對了,蕭兄弟,先前我觀你見我總部手下兄弟時,眉頭忽而微皺,卻是爲何?”公堅飛龍忽對蕭逸辰道。郜遠航三人,聞此也都注視着蕭逸辰,看他如何答覆。
“這個.”蕭逸辰望瞭望四人遲疑道。
“蕭兄弟,但說無妨!”公堅飛龍道。
於是蕭逸辰便將先前他於黃河岸邊料理那五個調戲民間女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哼,豈有此理。”公堅飛龍氣憤的怒拍了下桌子,但見桌角被齊整整的切下一大塊來。
“三弟.”公堅飛龍,說完怒目看向晁揚波道。
晁揚波,見大哥責問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站起身道:“大哥,我.”
“大哥,還是查清楚再說.”郜遠航和黎擎蒼見此也都幫忙求情道,但公堅飛龍瞥了他們一眼怒氣衝衝搶道:“哼!方纔聽蕭兄弟所描述的,那五人極有可能是老三你的手下,那個帶頭的估計就是李順民那小子。你去把他們都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是,大哥。”晁揚波,說完立馬準備轉身離去。
“且慢!”蕭逸辰此時卻忽然站起道。
“哦!蕭少俠,有何指教!”晁揚波轉過身來,神色不善地盯着蕭逸辰道。
蕭逸辰心想看來這個樑子是結定了。當下卻見他不卑不亢道:“指教可不敢當,不過當時我一不小心,將他們當場擊斃。”
晁揚波聞此雙目幾欲噴火,並指如劍,指着蕭逸辰氣結道:“你.”
奇怪的是,蕭逸辰當時並沒有將那五人擊斃,不知他此時爲何要這般說?
“住口!”公堅飛龍大聲斥責晁揚波道。
“可是大哥,他將五人盡皆擊斃,現在又將這盆污水潑到我身上,我.”晁揚波還想狡辯道。
“我叫你閉嘴!”公堅飛龍啪的一聲!將坐下座椅一拍六段,起身吼道!
黎擎蒼、郜遠航見公堅飛龍,動了真怒,都不敢上前相勸,只見公堅飛龍,隨後續道:“蕭兄弟可是從沒有和你朝過面的,怎會污衊與你,你的意思是我冤枉於你了。”
“不敢”晁揚波,跪伏於地道,但眼中憤恨,怨毒的神情卻被蕭逸辰察到了。
又聽公堅飛龍續道:“你平日裏不好好約束手下,以至於做出讓本幫蒙羞的事來,哼!現在我罰你去房間裏面壁思過,去吧!”
“大哥,我.”晁揚波欲言又止道。
“嗯?”公堅飛龍雙眼圓睜蹬了他一眼。
“哼!”卻見晁揚波對着蕭逸辰冷哼一聲,憤然起身袖袍一甩,氣沖沖的朝自己的房間而去。
“公堅大哥,我.”蕭逸辰本想向公堅飛龍致歉,卻被公堅飛龍打斷道:“蕭兄弟,你什麼都不用說的,這事不怪你,如果當時我在場的話,保證讓那五個雜碎死的更慘。而且兄弟你仗義出手,可以說是挽救了我幫上下的聲譽,請受我一拜!”他說完便欲下拜。
蕭逸辰連忙將其託住,使了七八層內力,方纔將其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