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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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的說服了月白，難得的一次我倆達成共識，條件是這次是我最後一次見連城瑾，也就是說以後永遠也不能再見，老死不能往來。

　　好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腿長在我身上，我愛見誰見誰，你能管得着嗎？不過，現在還是答應她了。一是，我現在必須見到連城瑾。二是，月白她現在是個孕婦，不能和她一般見識。要是把她氣得早產什麼的，我指不定得去見閻王，就算連城瑾顧念舊情會饒我不死，那趙德呢，他會放過我嗎？

　　打仗的地方就在蘇東城外，我使勁的嘞着馬繮，唯恐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馬。哎，剛從蘇東被顛個半死回來結果又要快馬加鞭的往回趕。難道我真的是小姐身子丫鬟命？真的要整日的操勞停不下手來？

　　前頭的侍衛幾次停下來要慢慢走，擔心我的身體喫不消。可是，連城瑾，你在那裏受苦，我怎麼忍心看着你難過而不在不身邊呢？

　　我忍着胃裏的翻江倒海，緊緊地捂着胸口對他說，“沒事，繼續趕路。你快點騎，我在後面跟着你。”

　　終於到了連軍安營紮寨的地方，我隨着那侍衛，也就是張義，到了一個很簡陋的帳篷裏。

　　我撥開簾子，見到了那個魂牽夢縈的男人。此刻他躺在那裏，臉上身上都還沾着血跡，兩眼緊緊地閉着，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像個剛出生的小嬰兒，那般的無助。

　　我一個箭步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趙德在一旁不悅的撇了撇眉，說，“別讓他說話，他現在很虛弱。”然後走了出去，接着幾個在這照看的侍衛也走了出去。

　　我聽到他在小聲的**，好像在叫喚着什麼。我輕輕的趴到他耳邊，聽了好一會，才聽到他在喊，花飛飛，花飛飛。

　　他在喊我的名字，怪不得趙德會讓我留下來，會讓我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

　　眼淚又流了下來，我緊緊的握着他的手，“連城瑾，我在這裏。我在你身邊，我來看你了。”

　　他的手很粗糙，手上結滿了老厚的繭子。可是我握着他的手竟是那樣的舒心，那樣的滿足。我又想起了我去找他借錢的那夜，月光柔和的灑在身上。我倆相視的對望，地老天荒。

　　現在，我望着他，可他卻閉着眼，承受着痛苦。連城瑾，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替你承受。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從來沒有對木劍訣說出炸藥的配置方法。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你，我希望你會是我生命中的路人甲、路人乙，這樣，此刻，我就不會這麼的心痛。

　　我在連城瑾耳旁輕輕的呢喃，“連城瑾，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很著名的女建築家，她叫林徽因。她曾寫過一片文章《人家四月天》，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　，在梁間呢喃，——你是愛，是暖，你　是詩的一篇，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現在你就是我的四月天，沒有了你，我將不再有溫暖。所以，請你活過來好嗎？爲了我，你一定要活過來。我們要幸福的走下去。你答應過要帶我去看連安的橋，連安的水。你說過要帶我去喫遍天下美食，你說過要教我武功，不要是一點武功都不會的笨蛋。你說過要一起走到永遠，你說過要沒有祕密，彼此透明。你說要我滾，永遠不要再看見我。可是，現在我回來了。你醒過來朝我發火啊，你生氣啊，你說話啊。。。。“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下來，鹹鹹的液體流進嘴裏。可我只感覺自己的心是那麼的痛。

　　趙德走了進來，“瑾兒要換藥，你出去一下。”見我在那不支聲，只是低着頭。又接着說，“也好，你扶一下，我幫他換藥。”

　　我輕輕的扶起他，脫下他的袍子，身上的疤痕一塊一塊的，到處都是淤青。

　　“趙大夫，連城瑾他會醒過來嗎？”我抬着淚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這要看他的造化了。其實，他受的傷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只是他自己好像不願意醒過來。他躺了5、6天了。本來我以爲很快就能夠醒過來，可誰知他就是不願醒來。嘴裏一直在叨唸着你的名字，我以爲讓月白來看看他，會喚起他的生存意識，可沒想到你來了。也好，你來陪着他或許他會醒來。”趙德看着我，眼裏滿是真誠，我突然發覺我以前對他的猜測全是錯的。或許，她並不是和月白一夥的。

　　“謝謝趙大夫，我會好好陪着他的。現在外面的情形怎麼樣？傷員嚴重嗎？”我不希望有戰爭，我真的不願看到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或是悲壯，或是不甘心。。。

　　“木軍不知道在哪弄得炸藥，炸死了不少士兵。”他嘆了一口氣。

　　“趙大夫，你覺得原亦琛這個人怎麼樣？”我驢頭不對馬尾的問了一句。

　　“是個小人，但很精明。他和朝廷的張順中勾結。其實，我認爲和木劍訣打仗就是他的一個陰謀，我軍和木軍都中了他的計。可是現在打起來卻停不下來了。真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那個木劍訣也是昏了頭，不知怎的，和解的戰書發了好幾次，他就是不和解，愣是要打仗。”果然是個好軍師，而且從他的話裏，我看出來他不可能和原亦琛是一夥的。

　　“那你覺得月白夫人呢？”我接着問。

　　“她就是有些小性子，其實人不壞。幾年前被原亦琛抓去過一次。後來好不容易被救回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提起原亦琛就會臉色發白，好像是受到了驚嚇。具體是什麼情況問她也不說，一問就像犯了病似的，我們也不敢逼問。”

　　那這原亦琛和月白到底是什麼關係？那瑾院門口的那個盒子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