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單獨一人,如此難得的機會,可遇不可求,肯定要抓住的。
也顧不得逮祁小藍,大姐讓幾個手下先走,她拿出隨身的小鏡子照了照,剛纔被祁小藍那一番掙扎,臉上妝都花了。
趕緊補了補。
又理了下頭髮,對着鏡子嫣然一笑,搖曳生姿的朝傅明軒走去。
“嗨,傅明軒。”
走到他身邊靠在欄杆上,燦爛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很爽朗。
“嗯。”
傅明軒淡淡的應了聲,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要從旁邊走開。
卻頓了下,“你沒上課?”
大姐心裏一喜,湊到傅明軒的身邊,挑了挑眉頭,“你居然也逃課。”
傅明軒沒說話,大姐也不生氣,她一臉得意,“咱倆真有緣。”
好巧呀。
她逃課是慣常的事,可傅明軒作爲好學生也逃課,就少見了。
兩人還遇到一起了。
傅明軒看了眼她過來的方向,淡淡的說道,“你從那邊過來,有沒有看到有人經過?”
大姐一愣,沒明白傅明軒什麼意思,她搖頭,“沒有啊。”
而且現在這時候都在上課,誰膽子那麼大敢在外面閒晃呀。
“咋啦?”
她問道。
傅明軒抿了抿嘴脣,“沒事。”說完就邁着大長腿走了,只不過那背影看着有點僵硬,不像平時優雅如風,但還是迷人的。
大姐正想跟上去,眼角就掃到湖裏面一本書,那書她認得,嗯,並不是說認識上面的字,而是那封面,是傅明軒最近一段時間捧在手裏讀的。
思如很順利的從學校裏出去,她臉上帶着傷,走路還一瘸一瘸的,門衛處的保安連攔都沒攔,投給她一枚同情的眼神。
現在的學校也不純粹了,龍蛇混雜,可憐了這小姑娘,唉!
思如是走回家的。
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全被大姐一夥兒早就給搜刮乾淨了。
別說坐車,中午喫飯的錢都沒有,這個學期以來都是餓着的。
反正留在學校也沒午飯喫,還要被欺負,那還不如回家去。
幸好祁小藍家就在附近,坐車只有兩個站,她沒走一會兒,就到了。
錄入指紋,大門就開了。
思如看到鞋櫃裏一雙大紅色的細高跟鞋,頓時臉上浮出一抹似笑非笑。
有客人。
她輕輕的把門關上,也沒穿鞋,直接光腳,這樣走起路來就像貓一樣,悄咪咪的,不會發出半點聲音,別人也不會受到影響了。
嗅了嗅。
屋子裏有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氣,很陌生,祁母是不用香水的。
思如從祁小藍的房間裏找出個手機,摁亮了,電量挺充足的。
這一個學期一直在被欺負,祁小藍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搜刮一空,生活費更是每次一拿到手就貢獻出去了,這手機當然也不能倖免,後來還是祁母找她不到又給重新買了。
可祁小藍也不敢帶到學校去了,她跟祁母解釋是想好好學習。
手機是很時興的款式,又薄,照相功能特別好,柔光自拍。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客廳,隱約能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呻吟。
是從祁小藍爸媽房間裏傳出來的。
那聲音悅耳婉轉,狂野無比,毫不壓抑,還伴隨着男人情難自已的低吼聲。
“寶貝兒,你真好,我真是愛死你了!”
得到幾聲嬌笑。
思如就站在那門口,從門縫裏看着牀上兩雙腳在不停的糾纏。
嘖嘖。
這兩人膽子太大了,做壞事做到家裏也就不說了,還不關門。
也是,祁母上班要到下午六點纔回來,祁小藍又上學去了。
都不在,就嘿嘿嘿!
思如覺得自己的手指在蠢蠢欲動,牀上的兩人顯然很沉迷,絲毫沒發現正在被偷窺着。
她輕輕的推開門,閃進去,貼着大衣櫃,拿出手機就對着牀上的兩人狂照,反正祁父在牀上的英勇被她拍了下來。
很狂野。
祁父在祁小藍面前一向都是個精英爸爸的形象,呵,全毀了。
拍完照,她又悄咪咪的退出去,回到祁小藍的房間把門關上,直接去了洗手間,身上髒透了,一股汗臭,她要洗澡。
祁小藍被欺負了這麼長時間,因爲上次被通報後她們也學聰明瞭,打人不打臉,就是打,也是往身上衣服擋着的地方去。
祁小藍身上傷痕累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思如在浴缸裏放滿熱水,又加了沐浴液,才躺進去鬆了口氣。
好舒服。
而在隔壁的祁父身體猛然一僵,他也停住不動了,皺着眉頭,“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底下嬌媚的女人正想催促他,聽到這話,也明顯緊張起來。
“不會是她回來了嗎?”
她?
祁父搖頭,“不可能,她的工作時間是固定的,你別說話。”
女人:
整個房間頓時變得很安靜,祁父側耳傾聽,似乎是有水聲。
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女人調皮一笑,身體緩緩的搖擺着,幾秒後,祁父的呼吸就沉重起來了。
“小妖精!”
他輕輕的拍了下女人豐滿的臀部,牀搖動了幾下,就不動了。
風平浪盡。
等思如洗完澡出去,屋子裏就剩下祁父一個人了,他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本經濟類型的雜誌,看見思如出來,皺着眉,“這還沒到放學的時間,藍藍怎麼回來了?”關鍵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又聽到了什麼。
有點心虛。
思如穿着短袖短褲,胳膊跟腿上的瘀傷就這麼映入祁父眼中。
他有些不耐煩,“你又惹事了。”
不是問,是肯定。
思如心裏一冷,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聽祁父繼續說道,“你就不能省心點,馬上就要中考了,真不知道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呵,原本一個乖巧的女兒,成績又好,結果現在連高中都考不上了。
丟人。
幸好他還有個兒子。
思如說,“真不知道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祁父愣了下,臉上頓時就冷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反了你。”
那話裏透着嘲諷,還有種被看透的感覺,讓人不舒服。
思如有些沒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看着祁父,“你朋友走了嗎?”
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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