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
胡夫金字塔。
叮叮鐺,叮叮鐺。
空氣是預想的冷,看着自己的呼吸在冰冷中擴開的白色霧氣,耳邊傳來讓人心情也稍微輕鬆的歡快音樂。下方亮着像從家人團聚的家庭的窗戶溢出的溫暖幸福的燈光。
躺在誰都未曾注意到的獅身人面像的頂端,阿努比斯酌了一口玉質小杯中盪漾的酒。
“人類最後的守護神,不去參加平安夜的派對嗎。”
穿着粉紅色和服的少女,從袖子裏拿出小巧的酒杯。
“我老家可是埃及,埃及只過新年。喂式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還有那可是我珍藏的酒。”
對後半的話完全沒有反應,式只是端起酒杯微抿着。
阿努比斯嘆了口氣。
“現在的設定應該是夏季纔對哦,因爲現實到了平安夜就突然跳到了這個日期,這樣的做法沒問題嗎。”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喧譁卻並覺得嘈雜的音樂。連眉頭都皺不起來,阿努比斯放棄了般笑了笑。
“嘛,不同種族的人都在慶祝呢,聖誕老人要是看見了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
“誒?那個蘿莉控不是在聖誕夜纔會出來嗎。”
“聖誕節和平安夜只差幾個小時而已有什麼不好還有你叫誰蘿莉控啊!”
“半夜爬煙囪去給小孩帶來夢想與希望——爲什麼只有小孩,怎麼想都動機不純,而且那個人還說過‘14歲以下的少女是夢想與希望’,完全是尋找夢想和希望的一方吧?”
“沒說過啊!那種話他纔沒說過!向全世界的聖誕老人道歉啊!”
“對不起,芬蘭的聖誕老人,請進監獄吧,其他國家的蘿莉控。”
“不是隻有芬蘭的聖誕老人纔是聖誕老人啊!都說了不是蘿莉控!再說下去不只是你連作者都得不到聖誕老人的禮物了哦!”
式低下頭看了看杯中盪漾的水。
“沒關係的,就算偶爾鬧騰鬧騰,開開小玩笑。聖誕老人也會明白誰是好孩子的。”
帶着純粹的信任,清澈的眼神,式這樣說道。
“式…莫非你”
“不過我已經不是14歲了所以晚上請不要來找我hentai蘿莉控。”
“喂!”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喲,看上去很開心嘛,超大叔。”
提着繫着兩鼎青銅酒樽的細線,陳墨紫揮了揮手坐到式的身旁。
“從冥界出來了啊,式。”
“嗯,不過本體還在冥界,現在的這個身體只是依憑的道具而已。”
“說什麼依憑的道具,不就是原本的身體嗎。”
陳墨紫輕酌起酒樽。
“所以說你們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還有那個是我的酒,珍藏級的。”
“欸,我這樣的美少女能賞光喝一個普通的大叔的酒應該會很高興吧?難道你是蘿莉控?剛纔式好像也在說蘿莉控什麼的,沒想到你有這種興趣。”
“誰是蘿莉控啊!剛纔那個蘿莉控的確是蘿莉控不過不是說這個蘿莉控!不對我和聖誕老人都不是蘿莉控啊!而且你這個蘿莉體型在說什麼啊!”
“誰是蘿莉體型啊!”
“快冷靜下來墨紫。”
咚——
“平安夜不許胡鬧。”
跳起來的陳墨紫,腦袋被輕輕的敲了一下。
“那個是‘輕輕’嗎!是‘輕輕’嗎!都發出咚的一聲了!普通人類的話就死了吧!”
陳墨凝略帶着責怪的眼神看着陳墨紫。
“這個在天魔一族就是輕輕的程度哦。”
式這樣說着,抱着頭的陳墨紫也含淚點了點頭。
“眼淚都掉出來了哦!式你也不是天魔吧!墨凝!爲什麼你也喝起了我珍藏的酒!”
嘆了一口氣。
阿努比斯重新坐下,目光撇到獅身人面像的下方,各種膚色的人齊聚在一起,彷彿末日早已度過了般歡笑歌唱。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雖然想這麼說,不過金樽和月都沒有呢。”
“沒有嗎?月。”
“沒有哦,姐姐大人,寫這段的時候作者還特意出門看了一下,的確沒有看到哦。”
“墨紫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哦。”
式抬起頭望瞭望星星也看不到,被雲層所遮蔽着的夜空。
取而代之的是由地面亮起,將天空也染得微亮,彷彿呼喚着聖誕老人般令人舒暢的光芒。
“據說平安夜晚上跪在牀頭磕三個頭再許願很有用。”
“那是什麼中西結合的姿勢。不過我們都算神明一級的要向誰許願。”
“寫這段的時候作者特意做了哦,跪在牀頭磕三個頭再許願。”
“墨紫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哦。”
“嘛,不過這一年也算是平安度過了吧。”
阿努比斯和她們一起望着映着地面上耀眼卻溫和的燈光。
“不過這一年總體來說也不錯吧,巨像神兵也好,帝釋天也好。洛羽辰也都好好的解決了呢。”
“遇上密跡金剛的確是意料之外的事,之前的輪迴也沒有這樣的事,將我的劍法和潘德拉貢的劍法結合在了一起,對神明造成了確實的傷害。洛羽辰確實也做得不錯了。”
“不過要是成爲後宮走向的話就難辦了吧?姐姐大人。”
“墨,紫,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哦”
獅身人面像的腦袋,出現了裂痕。
“我知道錯了姐姐大人!”
“嘛嘛…”
阿努比斯舉起酒杯。
“難得的平安夜,讓我們也平安的度過吧,來,乾杯。”
四隻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音。
與少女們以笑容裝飾,最美的素顏。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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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路西法!”
身上穿着破破爛爛的袈裟,粗暴的衝進海豚酒店的大廳,密跡大聲喊着。
“喂,加百列!你們在哪。”
上方是水晶吊燈有些刺眼的光,密跡在不知道誰打掃得可以當鏡子的乾淨地板上留下泥濘的腳印。
“嘛嘛冷靜點,別人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地板都被你踩髒了哦。”
“現在沒有顧忌那些的時間…餵你不是也踩髒了嗎!”
“從那麼遠的地方趕過來我有什麼辦法。”
“…沒空吐槽你了,現在必須得找到…”
推開一側的門,用來早餐的大到可以開宴會的餐廳。從裏面傳來喧譁的音樂。
OH,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he way
Oh,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he way
Oh,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其樂融融的,帶着聖誕帽的諸佛與墮天使們。
“你們在幹啥啊!”
對着站在最前方,高舉着酒杯跳自創的舞蹈的路西法喊道。
“你問幹什麼…在開平安夜派對啊。”
“問題不是這個吧!還有毗沙門、月天子、韋陀你們是佛教的吧!”
“誒,我呢?爲什麼不說我呢。”
阿修羅指着自己。
“有什麼關係嘛。”
毗沙門擺着手。
“這種時刻說是佛教的不只有聖誕節找不到人陪只能一個人寂寞度過的高中生吧。”
“誒,我呢,我就沒關係嗎?”
“把大事拋到一旁你們在做什麼啊!夏多你也說說他…”
“韋陀啊,我跟你說,昨天看見一隻喪屍,超搞笑!”
“夏多!”
“密跡,你太過緊張了。”
路西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不會放鬆的士兵,是無法上戰場打仗的。”
“…”
看了看歡笑着的大家。
被名爲巴隆的詛咒所束縛,承受着拋棄親友,從神紀年中孤獨的活下來的衆人。
或許當初是爲了生存才追隨着巴隆。但現在或許只是因爲寂寞,才聚集在了一起。
若還要悲苦的活下去的話,不就太過可憐了嗎。
大家也都只是,聖誕節找不到人陪,才宣揚自己是佛教與現充劃分開界限的高中生而已啊…
“那麼我也…”
“那麼我回去看動畫了,還有好多的十月番沒看呢。”
“和平常有什麼區別啊!你一年到頭都在放鬆吧!而且你到底是通過什麼東西看的。”
“你問什麼…不就是多啦X夢的次元電——————噗啊啊啊啊啊!”
路西法被突然飛來的火雞砸進了牆壁。
“發生了什麼…”
“快給老孃拿酒來!喂,你在那裏愣在幹什麼,嗯?仔細一看還是個美人嘛,怎麼樣,要和我來一發嗎。”
“加百列變成了糟糕的大叔了啊!雖然她酒品差有聽說過不過這也太差了吧!”
嗖。
明晃晃的餐刀從耳邊插過。
“噗啊!”
半截身子嵌在牆壁裏的路西法發出一聲慘叫。
“喂,你在那裏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快去給老孃拿酒來!”
“韋陀!是誰給加百列喝酒的啊!不都說了是禁忌嗎!”
“不是啊夏多,她只是喫了那邊的巧克力,我們都以爲是普通的巧克力沒想到是酒心巧克力。”
“那樣也會醉嗎!”
密跡跟着那兩人躲到了桌子底下。
“話說你們三個,月天子很害怕的樣子,快出去救救她。”
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來,不僅帶着被子還帶着乾糧的毗沙門推着韋陀。
“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被那個女人抓住的話會被殺掉的!”
“啊,外面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沒進來。”
“…阿修羅!”“阿修羅!”
“嗚……完全沒有人在意我,爲什麼,我特意把修羅面具換成了聖誕老人面具的…”
此時的阿修羅正在邊角的桌子上默默的流淚。
“喂,你在做什麼。”
“完蛋啦阿修羅被moer發現啦,皮會被扯下來當衣服的!”
夏多從桌布的縫隙偷窺着。
“moer是什麼!”
“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密跡。”“現在可是攸關monster性命的時候。”
“把他留在外面的人是你們吧!爲什麼還若無其事的叫他monster啊!”
“誒…有人向我搭話了”
“快逃走啊monster!那個人不是普通的hunter啊是穿着麒麟裝的最兇惡hunter啊!”
“所以說moer是什麼!”
“那個…我”
明明戴着聖誕老人面具,卻可以從外面看得出羞澀的表情,阿修羅望着搖搖晃晃靠向他的加百列。
“我問你,你在做什麼啊!”
完全沒有給阿修羅說話的時間。
暴走的加百列一拳將他揍飛。
“那個面具看上去好不爽,給我丟掉”
將阿修羅的面具扯下來,加百列愣了愣。
華麗的,能吸引一大片尖叫的俊美臉龐,還帶着閃閃發光的特效。
“這幅面具又是什麼,看上去好不爽,給我丟掉。”
“喂!住手啊hunter!那個是monster的真皮!”
“不要再說moer了啊!”
咚,咚,咚。
被捕獲的阿修羅,就這樣被加百列揍着。
“啊…爲什麼…爲什麼明明被揍了…卻好開心!有一種…從靈魂猶然而生的舒暢…”
咚,咚,咚。
“好…開..心,啊啊啊啊~~”
“……”“……”“……”“……”
密跡最先開口了。
“那個…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看到吧,那隻是普通的moer而已。”
“是啊,麒麟裝的hunter而已。”
“啊哈,啊哈哈哈”“是啊,哈哈哈”
轟——————
“好…開…心!!!”
被摔飛的阿修羅,砸翻了他們躲藏着的圓桌。
“啊?那個地方居然有人在啊,正好。”
“…”“…”“…”“…”
“糟糕了哦…”
看着穿着白裙,白皙的臉龐上帶着醉意,微笑着像天使一樣,也本來就是天使走進的女人。
夏多嘴角抽搐着。
“麒麟hunter…來了哦。”
——————“咦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們滑雪多快樂,我們坐在雪橇上.
OH,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he way
Oh,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he way
Oh,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在歡快的旋律下,尚存生息的地方,今日和和平平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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