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三更完畢,急求推薦票和收藏支持,新書衝榜中,拜謝各位鬼友大大們——!
——————
門外輕呼聲一向,兩條人影在樓道中晃了下,橫身企圖擋住門口,其中一人抬手施出一支細小的袖箭。
門內門外,對方的反應速度極快。
袖箭的速度更快!在周安眼中如一點寒芒般出現,迅疾已至面門。
而對方抬手施出袖箭的那一刻,周安已然發現,得益於這副連他自己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的軀體,憑着超常的反應速度,在袖箭襲面時他極爲精準和迅即的微仰側頭向右側偏移了幾公分。
鋒利的袖箭極爲驚險的從他的耳旁擦了過去,深深的射進了窗棱中,篤的一聲輕響。
門外二人滿臉震驚,似乎根本想不到讓他們前來解決的年輕人會有如此強悍的武道修爲,更難以置信他竟然能夠躲避過如此近距離施出的袖箭——這足以說明這位年輕人的武道修爲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險之又險的避過袖箭,周安單手持刃,在袖箭剛剛從臉頰旁擦過那一瞬身形如鬼魅般一晃便移至門外二人身前,揚手將鋒寒的匕首狠狠的紮在了其中一人持着短劍的肩膀上。
匕刃穿肩而過,竟是狠狠的扎入了木質牆壁中,將那人活生生釘在了那裏。
嗚——!
那人悶哼一聲,想要掙扎反擊,但匕首扎入木牆釘的極牢,牽扯着他劇痛難忍,一時間根本無法也無力掙脫開來。
與此同時,另一人再不顧忌會驚擾了其他住客,暴喝出聲,一拳直砸向周安頭部。
剛剛用匕首將那人釘住,周安不閃不避,鬆開匕首扭身就勢出拳迎向襲來的鐵拳。
咚!
兩拳相接!
空氣似乎都被這兩拳相撞溢出的真氣撕裂般,由撞擊點散開蕩起一股豎起的圓形波狀氣浪,轟然擊在了兩側的木牆之上,發出噗噗兩聲沉悶的響動,竟是將牆壁上砍出了兩道清晰的白色印跡,上方距離較遠的房梁亦是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似乎承受不住要斷裂一般。
周安急退了兩步卸去力道,隨即身形一扭,旋轉半圈徹底化去那股力量,整個人卻是不退反進,衝至剛纔被匕首釘住,咬牙生生掙開的人身前,借衝擊的力道側身用肩膀重重的撞在對方的胸膛上。肩頭落力點極爲精準——對方心魄所在心泉的位置!
砰——!
那人剛剛掙開,匕首依然插在肩頭還未反應過來就遭到了重重的撞擊,不受控制的撞在了厚厚的木牆上,頓時心泉巨蕩血脈衝頂,眼前一黑,頹然倒地昏死過去。
和周安以硬碰硬對了一拳的那人倒飛至樓道盡頭仰躺倒地,勉強掙扎起身後才發現指骨和右臂皆被這一記重擊震的筋骨碎裂。痛不欲生的他跪伏在地上抽搐着,卻極爲強悍的咬牙忍痛不發出痛呼慘叫的聲音,只是噝噝的倒吸着涼氣,強打起精神不至昏迷過去,更是抬頭怒視周安。
說來話長,這一番殊死的拼殺不過是在短短幾息的時間裏便已結束。
周安沒有理會那已經徹底廢掉不再會構成任何威脅的人,而是神色平靜的回到屋內。之前肚子上被反插了一刀的人捂着肚子側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呻吟着,因爲忍受劇痛身體已然弓成了一隻蝦米模樣,臍泉丹田受創真氣四散使得他站都站不起來,現在即便是一個幾歲大的孩子也可以隨意的蹂躪他。
“去找陳靖遠!”
周安對坐靠在牀上牆角處瞠目結舌的胡萬發丟下一句似命令般的吩咐,隨即彎腰伸手攥住躺在地上那人的衣領,拖着往外走去。
啊……!
那人再堅持不住,淒厲的慘叫出聲。
胡萬發頓時被這聲慘叫警醒過來,趕緊跳下牀鋪哆嗦着跟了出去。
樓道兩端牆壁上掛着的明燈散發着微弱昏黃的光線,樓道間安安靜靜沒有旁人。原先聽到響動有些膽量打開門一窺究竟的住客,看到昏暗的樓道中這般情景,頓時嚇得趕緊縮回到屋內——江湖恩怨,可千萬別去看熱鬧,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滅口啊!
樓梯口是上來查看卻被嚇傻了坐倒在地的店掌櫃和值更的店小二,驚恐萬狀卻強忍着不敢發出聲響來。
周安拖着昏死過去的那人向樓梯口走了幾步後,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已經慌了神兒只知道趕緊跟上週安的胡萬發,卻是沒注意到周安已經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結果一腳踩在了那被拖行昏死過去的人身上,頓時啊的一聲大叫嚇的跳了起來。
而本已痛昏過去的人被胡萬發一腳踩醒,又是一聲可憐至極的慘叫。
昏暗安靜卻漂浮着血腥氣的樓道中,因爲這淒厲的慘叫聲,越發顯得氣氛詭異可怖,便是躲在每間客房內的人都禁不住嚇得渾身發麻,顫慄不止。
周安看着斷臂後強忍疼痛跪伏在樓道盡頭直哆嗦的漢子,語氣清冷的說道:“還有力氣的話,拖着你的朋友,跟我走。”
那人怒視着周安,沒有說話。
“不跟我走,現在就殺了你們。”周安語氣很輕,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口氣,似乎僅僅因爲對方敢露出一個不同意的眼神,便會當即動手將他們殺掉。但周安很快又給出了另外一個選擇:“要麼,在這裏等着官差來拿你們!”
說罷,周安轉身依舊拖着那捂着肚腹不住悽慘呻吟的人,不急不緩的走到樓梯口,神色平靜似不經意般看了眼店掌櫃和小二,輕聲道:“與兇徒勾結害人……當真是活膩了。”
“大爺饒命,饒命啊!”
“小的冤枉,小的真沒有……”
小二和掌櫃當即被嚇得痛哭流涕趴伏跪地不住的叩頭,渾身如篩糠般哆嗦不停。
周安沒有再理會他們,拖着那人一步步走下了樓梯,隨手拿過櫃檯上一頂不知主人是誰的氈帽戴到頭上,然後走到正門口拉開門,就這般拖着一個還在不停流血呻吟的人,極其恐怖駭人的走進了下着瓢潑大雨的漆黑夜幕中。
渾渾噩噩跟在周安身後的胡萬發,出了門被雨水一澆這纔回過味兒來,想到剛纔發生的一切,心思電轉般趕緊雙臂抱緊胸口,生怕雨水澆溼了衣服裏面那張欠款的憑據——事情鬧大了,萬一官府追查下來把他抓了的話,欠條可是最有力的證據!
同時,胡萬發心裏更是震驚於周安剛纔出手時的情景,不是可怕,而是觸目驚心啊!胡萬發難以置信,周安的武道修爲……到底達到了幾品的境界?或者,是來的這三個人武道修爲太低?
胡萬發不知道,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他來不及也沒那個心情去旁觀者清。
走至樓外的周安似乎根本不着急,也不畏懼有人報官會引來布穀縣的捕快。他拖着一個人摸黑來到後院牽出馬匹,然後翻身上馬,看起來極其輕鬆如同拎着只小雞崽般單手拎着那名大漢,另一隻手抖動繮繩,騎着馬嗒嗒嗒的往客棧外緩緩行去。
任雨水從天而降,澆透了衣衫氈帽,哪管他前方一片伸手難見五指般漆黑……
胡萬發也趕緊上馬跟在後面。
二人離去後不久,另外兩名重傷者在店小二和掌櫃的扶持下艱難的上了一駕馬車,然後由店小二駕車駛離。掌櫃的則是回去安撫其他顧客——可千萬別報官啊各位客官,小店經營不易……
其實壓根兒不用他提醒請求那些住客們,在這樣的社會狀況下,店家和當事人都不報官,只是路過此地暫住一時的住客們,又怎麼會去做報案這種出力不討好的傻事兒——又沒人會發賞銀,還得冒着招惹上江湖人遭報復和被衙役們不分緣由訛詐上的風險。
誰他娘喫飽撐着腦袋被驢踢了,纔會管這等閒事兒去報官!
也是掌櫃的被徹底嚇壞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慘烈的地步。最初他只是認識那其中兩位布穀縣道上的人物,自己招惹不起,而且對方只是說上去教訓兩個人,他才滿心不願卻也無力阻止的任人上了樓。
他哪兒知道會鬧出這麼大動靜甚至看情況還會出人命啊!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