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咯噔噔”的皮鞋聲,轉過頭去女老闆正在我的後面......
“這位先生,看得出來那枚呂氏鏡的確在你的手上,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女老闆那雙水靈的大眼睛已經看透了我的心思。
“這個嘛,不方便讓外人知道!”我有些着難。
女老闆哼了一聲,緩緩說道,“這呂氏鏡所吸取的乃是一代權後呂雉的靈氣,而且流落千百年怨氣自然很深,不是我自誇,除了我估計沒有人能收服的了!”
看她的架勢不像是在吹牛,現在我越來越相信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了。
“那好吧,請隨我去趟市公安局吧!呂氏鏡就在那裏!”
女老闆叫來了她的車,在車上我們做了個認識,她的名字很有個性,叫秋海潮。
進了公安局後,我帶着秋海潮直接到了蘇銘的辦公室,打開門的時候蘇銘右手夾着一支菸,一籌莫展的樣子。
“你可來了!”蘇銘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的看着我,但當他看見我身後的秋海潮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爲了一種驚訝,“是你!”蘇銘望着秋海潮,呆若木雞。
“還是先說說呂氏鏡的事情吧!”秋海潮的臉上卻沒有蘇銘那樣的驚訝,只是那麼的淡定。
“哦,這樣啊!”蘇銘把煙狠狠地吸了一口,“我們的檢驗員小吳帶着銅鏡失蹤了!”
“看來是呂氏鏡的怨氣控制了他!”
“那他現在會在哪裏?”蘇銘一個勁兒的問了下去。
秋海潮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呂氏鏡所含的是極陰之氣,需要不斷吸收陰氣來補充它的能量,所以肯定是在咱們市最具有陰氣的地方了!”
“市郊公墓!”我和蘇銘異口同聲地說道。
等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了,黑夜裏的風透着那股子寒氣,幾乎連人的骨頭都在打顫,秋海潮堅持要坐她的車走,一點也不給蘇銘一個表現的機會,即使在車上兩人也是沒幾句話說,讓我覺得他們一定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到了!”秋海潮把車停在了公墓門口。
蘇銘拿出警官證讓看門人開了門,我們隨即走了進去,月光如水傾斜在一排排白色的墓碑上,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秋海潮從包裏拿出一個銀色的椎體吊墜,套在手上,然後像是在練氣功一樣的閉上了眼睛......
“在那裏!”秋海潮用手指向了西南方向。
氣氛一瞬間緊張起來,蘇銘從槍套裏摸出手槍,我也掏出了幾枚驅邪銅錢......
“小吳,你在那兒麼?”蘇銘端起手槍,一邊往前走,一邊喊道。
忽然從前邊一塊碩大的墓碑後面站起一個人影來,藉着月光我看見他的嘴上還叼着一塊已經腐爛的肉塊......
“小吳,你沒事吧!”蘇銘也不敢靠前,在離他三五米遠的地方呼喚着他。
“不用叫他了,必須得把呂氏鏡從他的身體裏逼出來!”秋海潮默默的走到了我們身邊。
“怎麼逼?”看着自己的同時成了這個樣子,蘇銘表現出了明顯的緊張。
秋海潮看也沒看蘇銘,從包裏摸出一枚青玉印章,印章上雕刻着五條張牙舞爪的飛龍,映着月光發出了異樣的光輝......
“讓開!”秋海潮推開蘇銘,雙掌託起印章,口中念着不知名的咒語......
“疾!”隨着秋海潮一聲令下,那枚印章發出幽幽的綠色光芒,直直飛向了還在吞食那塊腐肉的小吳,此時從小吳身上也冒出了團團黑氣,黑氣過後那鏡子從他的身子裏飛了出來。
玉印與銅鏡在天空中盤旋着,碰撞之處發出了點點紅光......
“快看!”蘇銘指着天幕,那枚銅鏡已化作一隻全身黑羽的鳳凰,嘴裏發出了尖利的叫聲,朝着那枚玉印撲了過去。
秋海潮的臉上依舊鎮定,將手換了個結印姿勢,那五條玉龍也從印上騰空而出,分作上下左右中五個方向咆哮而去。
黑鳳見勢忙將巨大的雙翼展開,捲起了陣陣黑風,將左右而來的兩條玉龍阻擋在了黑風裏,但卻沒有提防上下而來的敵人,兩條玉龍一隻纏住了黑鳳的脖子,而另一隻則用身子將它的兩爪緊緊捆住,中間那條玉龍見狀將身子化作箭矢從黑鳳的胸口貫穿過去,勝負已經定了!
黑鳳慘叫一聲,從天上墜落下來掉在了地上,恢復了銅鏡的模樣,秋海潮也將玉龍召回,把印章收了起來,看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秋海潮默默上前撿起了地上的呂氏鏡收進了懷裏,準備離開。
“站住,這是證物,你無權帶走!”蘇銘厲聲說道。
秋海潮轉過身,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哈哈,蘇隊長,以前你是以一個丈夫的身份來管我我倒可以接受,但現在這個呂氏鏡就當是我替你們制服鏡魔的報酬吧!”
蘇銘一時語塞,只得看着秋海潮消失在月光之下......
“她是你妻子?”我驚奇的望着眼前的蘇銘,好幾年來他都對自己的私人事情閉口不提,我還一直以爲他這個工作狂習慣單身了,可誰知道他的妻子竟然就在h市裏......
“是前妻!”蘇銘看也不看我一眼,言語中充滿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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