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的話,白暖着實擔心,會對過幾日的採蓮計劃造成什麼突變的影響,畢竟本來就是成功幾率極小,不能有一點點的錯失在裏頭。可是現在,她受了內傷,而葉雲笙那也不知道閉關的結果會如何。
這麼想着,白暖簡直是憂心忡忡,坐在地上,撐着小臉,連連嘆氣。如果取不到白玉蓮的話,那是不是墨瀾就
白暖連忙搖了搖頭,將不好的念頭從腦子裏掃去,不管怎麼樣要抱有希望纔對。這麼想着白暖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原想就這麼離開。可是剛走了沒幾步,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原本內室石牀的位置似乎有些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
好奇心驅使之下,白暖慢慢地靠近石牀,側着頭仔細地又看了一圈。她記得過去來的時候,石牀向東的牀位,似乎沒有這麼高出來的石頭,就和嬰孩睡的小枕頭那麼一塊。白暖好奇極了,下意識地伸手去碰那塊石頭,卻發現似乎和石牀是連在一起的。
白暖“咦?”了一聲,又去試着搬了搬,卻是紋絲不動。白暖奇怪了,明明看到這石枕頭同石牀之間還有縫隙,怎麼會連動都動不了呢?
忽然,白暖心念一動,她記得以前師父房間內有一間放藏書的內室,只有旋轉師傅牀頭的燈柱纔可以進入,難不成這葉雲笙的內室之中也有這樣的一間密室存在?
白暖試着將石枕頭向右面旋轉,她驚喜的發現,枕頭動了,隨着她的動作旋轉了一圈兒之後,整個內室的地面忽然微微的震動了起來,白暖驚訝地讓了開來,只見石牀自中間分成了兩半,分別向兩邊 移動,地面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之後,白暖手在面前扇了扇,下意識地用帕子捂住了嘴,眯着眼睛看見面前居然出來了一個一人見寬向下的樓梯。
還真的有密室啊
白暖吐了吐舌頭,她不過就是好奇想證明下猜測而已,誰知道還真的有。這葉雲笙果然是 一族之長,洞府之中祕密居然有這麼多。
白暖沿着樓梯向下望,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會延伸到什麼地方。白暖即便是個好奇心再旺盛的人,也不敢隨隨便便的就一個人下去探險,萬一萬一裏頭要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那可就糟糕了。
白暖摸了摸鼻子,剛想着將密室入口復原,耳邊忽然被人吹了一口氣,嚇的她猛然一抖,尖叫了一聲。
一轉過頭來,就看見葉雲笙紙扇輕搖,眼角眉梢盡是笑意地望着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她身後來的。白暖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這個葉雲笙走路還真的是沒有聲音的,那一吹簡直要把她的三魂嚇掉了七魄。
白暖一轉過身來,葉雲笙一低頭就發現了她身上沾着的血跡,原本舒展的笑容,也慢慢凝重了起來,擰着一雙英挺的眉毛問道:“怎麼回事?”
“啊?”白暖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葉雲笙,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東西。
葉雲笙長袖一捲,白暖便落入了他的懷中,牢牢地被按坐在他的腿上。葉雲笙捏着白暖的皓腕,眉頭越蹙越緊,即便白暖已調勻了內息,但這脈象不會騙人,白暖如今的內傷雖不致命,但也算是有那麼一些嚴重的了。
葉雲笙的雙眸閃過一絲殺意,到底是誰,居然在他不在、墨瀾受傷的時候對白暖下手,簡直是活膩了不是。
葉雲笙放下白暖的手,替她理了理頭髮,柔聲繼續問道:“是誰傷了你?”
白暖本來不是特別喜歡告狀的人,葉雲笙這麼一問,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雖然翎兒她們是挺可惡的,但墨瀾都已經下過狠話了,肯定以後也會替她教訓她們,應該還用不着告訴葉雲笙,把事情鬧大吧。
她本來就怕麻煩,當然是能避免就避免的好,於是白暖心虛地垂下眸子小聲道:“沒什麼,我去替哥哥採藥,不小心誤入了別人的領地,因此受了點小傷。”
這其實也是實話,她還差點被那隻臭老虎喫掉了呢。
葉雲笙狐疑地看了看她,明顯不是特別相信她說的話,如果真的是誤入領地的話,以白暖的能力,又怎麼能受了點“小傷”就全身而退了呢?
葉雲笙握住了白暖的手,正色道:“小白,跟我說實話。”
白暖眼神有些飄忽,尷尬一笑:“是真的,後來是幸得君疏影救了我!”
“君疏影?”葉雲笙挑眉,又抓着她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不是早說了,讓你不要和他有太多的瓜葛嗎?除此之外他還有對你做什麼嗎?”
白暖連連搖手,小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沒有了,沒有了,君先生救我,不過也就是因爲先前我救了他一次,一報還一報而已。”
“這樣”葉雲笙舒了一口氣,他不過閉門修習了一日,怎麼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這個小白,真讓他有一種恨不得時時拴在褲腰上帶着,才能時時刻刻保護她的感覺。
“族長,你不是在閉關嗎?”白暖忽然想起來葉雲笙之前說他要閉關修煉,怎麼就大喇喇地在這裏和她聊天呢。
葉雲笙揚脣剛要開口,忽然兩人聽得外頭一陣女子哀切的哭聲,由遠及近,隱隱聽得在哭喊什麼:“族長替我做主。”之類的。
兩人側頭聽了一會,葉雲笙看了看白暖道:“好像是翎兒的聲音。”
“呀!”白暖聽得葉雲笙說是翎兒來了,耳聽着聲音越來越近,連忙跳了起來,躲到石牀旁的屏風後頭,向葉雲笙示意別透露她來過這了。
葉雲笙倒也沒多想,只當是白暖不想惹麻煩。
不過片刻,就聽得內室門外翎兒喚道:“族長求您見我一面,替我等做主!”
qvq前面那章章節序號寫錯了,實際是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