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宣佈景泰生死亡的這一刻,沈春玲囂張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泰生!我要見景泰生!"沈春玲在客廳裏大聲的喊着,她有點不敢相信,景泰生那個老狐狸現在是走了,他不是還要跟自己鬥嗎?不是還要讓景蘇那個丫頭繼承景泰藍嗎?但是她現在覺得沒人跟她鬥了,她現在已經是成功了,爲什麼他就不能再等一等呢!
"你來幹嘛?"宋文飛對這個女人是不屑的。
"宋文飛,你纔是那個小三!"沈春玲言之鑿鑿的。
最近小三比較的囂張,明明是自己是小三,但是蹬鼻子上臉說人家是小三,宋文飛倒是還好,她的脾氣不是好,是有教養,別人越是說什麼,她越是不會去辯解什麼。
但是正處於悲痛中的景蘇,一下從房間裏衝了出來。
"沈春玲,你來幹嘛!"她的眼睛裏帶着仇恨的血絲!
"我來幹嘛?我是來拿我的東西的啊!我還能來幹嘛!"沈春玲囂張的喊着,死了都沒意思了,就留着給景玲去鬥去。
"這裏沒有你要的東西,請你離開,另外你還將等待着法院的傳票!"景蘇的話鋒裏帶着凌厲,倒是有了幾分總裁的架勢了。
"哈哈,景蘇總裁,有沒有,我看還是要等着遺囑的宣讀吧!我可是聽到了律師的傳召來的!"沈春玲在客廳坐下,然後傳說中的律師到了。
"各位,大家好!"
宋文飛看着這個律師,當年他們的離婚證還是他給辦理的,一晃就是那麼多年了。
"您好,律師!"
"原來是宋女士,您怎麼回來了啊?"律師對於這位美女當然是記憶深刻,當年他們離婚,他還一直替他們惋惜呢!
"是啊,好久不見了!"宋文飛寒暄了幾句,律師看了一眼沈春玲。再看了看在場的人,然後舉起手裏的文件。
"請景泰生的家人來這裏集中一下,我們下面來宣讀遺囑!"他拿着一個黃色的文件,像是密封的沒有被開啓過。
客廳裏坐着宋文飛,宋翔,景蘇夫婦,還有一個沈春玲。
他看了看人也是到齊了。
"下面是景泰生先生的遺囑內容,我將我景泰藍股權的百分之五給我的女兒景蘇,另外百分之五給我的兒子宋翔,另外的百分之五給我的愛人宋文飛女士!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送給沈春玲女士以及她的女兒景玲!各位遺囑到這裏是全部宣讀完畢了,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律師託了託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着宋文飛,只是看着沈春玲。
"我有疑問,我想知道這套房子是歸誰的?"沈春玲滿是得意,現在她要將他們趕出景家。這是她的地方。
"咳咳,這個遺囑中並未規定,按着他生前的意願,應該是屬於宋文飛女士的!"他覺得心裏是有愧疚的,所以在這裏他要幫着他們說話,而且景泰藍的股權已經完全在他們的控制之中了。
"你,你,律師,真的是這樣子的嗎?"沈春玲那個楚楚可憐的樣子,又讓人家覺得是他們欺負了這個可憐的女人,是她的丈夫死了,而這些人是來爭奪遺產的。
"沈春玲女士,在景泰生先生的遺囑中,就只有說道這麼多!"律師言之鑿鑿的。
景蘇看着他們演戲,心裏都是鄙夷,她冷冷的看着這一幕,景泰藍的股權,她總有一天要全部拿回來。
"既然這套房子是我們的,那就請沈春玲女士早點離開,這裏不歡迎你!"景蘇的話不帶絲毫的感情,讓人覺得有些的刺骨。沈春玲看着景蘇,好像是看到了當年的景泰生,她的眼睛裏有一點溼潤,如果不是景泰生看不上自己,自己是不是就不會是那麼的倔強的想要得到景泰生。
如果不是,那麼自己是不是也是過的比較幸福的生活,但是還是錯了,錯了就是要堅持,不是說好只是要景泰藍的嗎?現在將自己的感情賠進去了,真是不值當。
好像景泰生死了,自己好像也沒有預計中的開心,即使是股權到手了,她也沒有快樂,這是爲什麼?
"景蘇,那我走了!"突然伶俐的沈春玲柔柔軟軟的一句話倒是讓你受不了。
景蘇也是懶得回應,既然都是已經知道了景泰生的喪事了,景家也不想瞞着,但是也不想是大肆的宣揚着,畢竟他們是沉痛的,而不是像有些人一樣,辦個喪事就跟個喜事是一樣的熱鬧,雖然是人多,但是總覺得真心的弔唁的有幾個?
司家,不知道是什麼,誰都沒有前來,反而是李牧,司慕辰的奶奶前來了。
也不知道景泰生生前的什麼話讓她是誰如此的感動,到現在還特意前來看他,而且對着景蘇的態度也是有了完全的變化。
景蘇扶着老奶奶坐下,老奶奶握着景蘇的手連連道是,"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以後住在我們司家就跟自己家也是一樣的,看着慕辰的父親也一樣是你的父親!"
"奶奶,我知道了!"景蘇也只是麻木的道謝,看着景蘇的態度,老人家也沒有計較很多,因爲畢竟是傷痛的階段裏面。
景蘇跪在靈堂前面,雙腳都是麻了,但是她也是沒有起來,她沒有了知覺,她現在是要做什麼?她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她該怎麼做才能拿回景泰藍的經營權?
這一個個的問題在她的腦海裏綻放,所以想着,久了久了,也是忘記了。
司慕辰搬來蓮蓬,裏面是放了熱水,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抱了起來,然後把她的腳放在腳盆裏,用他的大手揉搓着,放鬆着她的麻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