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示範

手術後觀察了三天,大媽說肯定成功,後面只要注意別引起發炎就行。楠妹給了阿輝大夫人一個營養餐配方。

隔一天,便有九個從大明飛過來求醫的患者。陳鏑帶殷妃、楠妹、託婭、娟姑姑、淼兒

和大媽先飛古寨,在古寨給二伯母診斷了一下,大媽告訴姑爺,二伯母不用再開藥,身體很好。到了媚姑姑家,大媽神情有些嚴肅。殷妃讓大媽不用緊張,這情形,她當年在南京遇到過幾例。殷妃給媚姑姑一個偏方先治住標,讓大媽開藥楠妹製藥固本。

在添添與翅翅家,殷妃與大媽商量後給她們家老人開了些煎的藥,楠妹不用製藥。

飛瀏陽,大媽與殷妃幫淼兒家老人診斷了一下,開了些煎的藥。在上慄,殷妃把完大姑

與姑夫的脈,看完舌頭與眼睛後,直誇兩位老人身體保養得好。

大姑說,她聽說駙馬姑爺在南都搞了個技術,將多年沒接正骨頭人接正了,這個村裏也有一個人,摔壞後,也是沒接正骨頭,後面走路很不方便,如果能接正,她出錢幫人家接好,當作做了一次修行。

殷妃便讓大姑叫人把那人叫來,先看一下。

原來是一個小媳婦,情況跟阿輝家三兒子情況差不多,殷妃她們檢查後說能醫治,但要去南都陸軍醫院。

淼兒便告訴那小媳婦,去時帶夫君一起過去,可能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到那邊的開支不用大姑負責,她負責,也感謝一下當年在這兒時,家家戶戶把她當這兒的女兒待的那份情。

因爲要觀察媚姑姑的情況,在上慄住一天,在瀏陽玩一天後又飛回古寨。陳鏑帶殷妃、娟姑姑去看了一下媚姑姑,殷妃說偏方已經起了效果,固本的藥肯定有效果,這點她相信大媽與楠妹。

顏族長與虞族長已經完全好了,一定要請我們喝酒。因爲大媽到了,就選在虞族長家喝酒。

飛到吉安,新城市建設正如火如荼地展開,達兒很興奮,告訴爸爸他已經在省裏掛了個職,這邊新城市建設搞好後,就去南昌任職。

看完達兒後,娟姑姑與淼兒便說要回南都。紅蓮隨我們出行。先是等鄭哥到了後一起去看清風哥。大媽看了藍青開的藥,豎了一次大拇指。清風哥自己感覺好了,但大媽與殷妃讓他再堅持喫一個月的藥,大媽又開了一個藥方。

因爲清風哥不能陪,在清風家玩了一天,我們便去泰和鄭程可家裏。

鄭家按大明禮制迎接我們。迎賓酒後,大媽她們替程可父親與六個母親把脈。大媽說,七個老人中,只有兩個女人有些問題,讓殷妃開藥,楠妹製藥,調理一個月,就沒問題了。鄭哥的衆多兄長先招待,後面又是姑姑與姐姐一家一家地招待,結果跟鄭哥在他老家玩了九天。託婭與殷妃做了三例手術。鄭哥只帶了兩位嫂子回家,衛兵放在吉安。也幫程中哥哥那些姑姑姐姐家的老人看了一下身體。

殷妃說有事,我們就先回南都。一到南都,大媽就要去看上次的三例手術情況。結果發現上慄的那小媳婦也已經動完了手術。

敏兒看見公子就笑公子娶了個嬌嬌女童養媳,說那彥敏上午飛回來,沒看到公子,沒說兩句話就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的樣子。她電話讓二婆婆帶衛兵接到王宮裏去了。

當時陳鏑對敏兒這句話沒在意,但在送殷妃與楠妹回醫科大時,從楠妹身上纔想起,彥敏一個人能在定南生活那麼多年,按理心理不至於這麼脆弱呀,莫非是遇到了什麼事。

回去一問,原來是她今天飛南都,恰好與艾茜的哥哥同機,看到她買了票,艾茜哥哥便好奇,說艾茜乘坐飛機從不用買票,所有王妃都有王妃卡,她沒王妃卡,是不是王爺只把她當妹妹看。便問她王爺喊她什麼,她喊王爺什麼。一說,艾茜哥哥說,是咯,王爺是把你當妹妹在看。

到家二媽就笑彥敏,說你看見天下有這麼大的哥哥帶着這麼大的妹妹一塊睡的嗎?你跟哥哥不會只是睡在一塊那麼簡單吧?蠢妮子,人家是逗你玩咯。陳鏑告訴彥敏,那幾天肯定是敏兒忙得忘記了給你王妃卡的事。買了票也沒關係,反正錢回到家裏了,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領一份王妃津貼。你讓財務抄表就行。

二媽說,鏑兒,這可少了哦,彥敏的王妃津貼要從鏑兒封屬地王的那個月補起。

彥敏說,媽媽不用,她有錢。

陳鏑告訴彥敏,二媽的意思是,你不僅是王妃,而且是最早的王妃之一。

陳鏑問二媽,彥敏什麼時候喊她媽媽的。二媽告訴鏑兒,那婚約送過去後彥敏就從二媽媽改口爲媽媽了,當時鏑兒不是去國子監了就是去皇宮了,因此沒碰見她們兩姊妹,就是彥敏與彥宏,她倆時常來駙馬府玩的。

彥敏說,當時她不知道有婚約,只是孃家媽媽告訴她,今後要喊駙馬哥哥媽媽爲大媽媽,喊二媽爲媽媽。爸爸戰亡後,她與宏姐還在駙馬府陪過一段時間媽媽和大媽。跟着爺爺貶出京城後,長奶奶怕連累別人,就不讓她們亂跑,在家讀書。尤其不允許來駙馬哥哥家。

彥敏帶你哥哥回房間講古去,她與大姐要去庵子裏聽一段經去,今天是衍紫媳婦講經。

二媽與媽媽走後,陳鏑隨彥敏回她房間。到房間,彥敏便說,她今天真的害怕哥哥不要她了。

跟彥敏完事後帶彥敏去敏兒那兒拿了一張王妃卡,告訴她如何用,除了乘坐飛機外,還有哪些場合能用。

敏兒說,這次軍事醫科大學準備去遼東招一批學員回來,將來放到美洲去,從半島地區招批學員回來,到時放到半島區去。非北區雪莉公主已經挑選了五十名學生,準備畢業後定向分配到非北軍區醫院去。陳鏑便誇獎敏兒做得好。

在南都呆了十天後,又開啓了王妃安慰之旅。公主安排帶三個沒懷上的小公主隨行。懷上的七個送女子大學讀書去了。另外,晨霧建了一個日雜公司,霓娖去空軍飛行學院。

巡視一圈回來後,就到了放暑假的時間。在太子島暑假氣溫低,大明和歐洲過來的做骨傷矯正手術的人劇增。敏兒與大敏又要去大明招生,便把陸軍醫院的矯正手術委託陸軍醫院院長負責,託婭與殷妃各派了一個大四外科班學生來陸軍醫院實習。

敏兒她們去遼東招生時,小雙說想回遼東看看,陳鏑便去替小雙值班。值班十天,小雙纔回來,一回來便跟陳鏑講在遼東的見聞。

皇上終於派人過來,讓駙馬與公主去澎湖商量事情。這次主要有三件事。

一件是他想去太子島看看。公主說沒問題,到時過來接他。

一件是非南當年給楠娖的那些股份,現在能不能轉給慈炫。公主看了一眼公子說,我們從沒動用楠娖的那些股分。合約上寫的就是給澎湖公國的。當然給澎湖公國。

最後一件是,他賓天後想葬回京城,問我們有什麼看法。公主說,這是很正常、很正確的想法呀。但父皇離這日子還早,如果有考慮,可以讓慈恩着手修建陵園。費用我們不能全出,但可以多出。但公子說,殉葬是一個惡習,祖宗已經廢除,大明不能再恢復。我們更不會沿襲。

皇上便點名讓陳鏑亮明態度。陳鏑問皇上是對哪點亮明態度。皇上說那個殉葬。

陳鏑直接說不贊成,甚至鄙視這一做法。在聯合王國,如果什麼人敢這樣做,他將堅決把執行的那些人砍了,而且砍得不留枝葉。如果我比公主早走,我只願公主在沒我的日子生活得快樂,如果她想再結婚,我會在天國祝福她,其他王妃也一樣。聯合王國之外,我不幹涉。但有殉葬惡習的葬禮,我們聯合王國絕不派人蔘加,我與公主更不會參加。

說完陳鏑告訴皇上,臣婿的話可能重了點,但我的意思就那意思。

皇上便問陳鏑,鏑兒,人,真的有來生嗎?

陳鏑告訴皇上,這點臣婿可以負責任地告訴皇上,有。大家不是都傳說臣婿與虞王妃是前世姻緣吧,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臣婿與虞妃來生還有姻緣。

皇上沉默。公主便問,公子,我們來生還有姻緣嗎?

有,但你可能不再是公主了。

王公公便問,駙馬,他來生是什麼人?

陳鏑本想說不清楚,但看到王公公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便胡侃着說,他是一個知府大小的官吧。看到後世那些瘋狂斂財的官員,陳鏑喜歡罵他們前世肯定是‘公公’。打着一心爲公的旗號,公然幹着貪贓枉法的勾當。

皇上突然轉換話題,說,鏑兒,如果朕再送你些王妃如何?

陳鏑笑着回覆,謝謝皇上。說他都做爺爺了,王妃也夠多了。不用了。

皇上望了一眼王公公,王公公便出去了,一會兒帶來四個美人,說朕要把這四個美人送給鏑兒,不能拒絕。

陳鏑告訴皇上,這次說死了,真謝謝,真不要。如果這四個美人願意去聯合王國做事,甚至去我們王妃辦的企業做事,公主都能安排。

或許是他們先有商量,陳鏑一說,四個美人便跪下,求駙馬與公主收留她們。陳鏑讓她們起身。

公主看了她們一眼,又看了公子一眼,便說,駙馬讓你們起身,你們平身吧。如果父皇答應你們隨我們走,你們也願意跟我們走,就去收拾行李吧,等會隨我們回南都。

皇上便讓她們去收拾行李。公主讓她們趕緊要的收拾,缺了什麼到南都再置辦,公主幫她們置辦。

四個美人離開後,陳鏑便對皇上說,明年我們派一個鐵道兵團過來,將廈門與泉州的鐵路拉通。再援建一個港口。皇上說,反正這些事他不想,鏑兒負責到底。

四個美人提着行李返回後,公主便帶公子向皇上道別。皇上便問陳鏑,鏑兒,不陪朕喝幾杯酒?

陳鏑告訴皇上今天要開飛機,今天的飛機是彌兒弄的一種新飛機,還不太熟悉,不敢喝酒。

皇上說,前面彌王子讓公主批準飛過來看望了朕,陪朕喝了一餐酒,長成大男人了,還象從前那樣逗人歡喜。

陳鏑問皇上,樂怡隨行了嗎?

公主搶先說,彌兒那天突然說想看看皇外公行不行。她便讓彌兒帶樂怡與程程兩人過來的。在這邊住了一晚,跟父皇晚上喝了頓酒。

皇上一副心滿意得的爺爺表情。誇獎彌兒懂禮數,喊慈炫太子皇舅呢。

帶上四個美人,陳鏑與公主先飛高地,在泉州酒館中餐後回公主府午休。午休後,公主去區政府聽取了鷹兒的工作彙報,陳鏑去看了一下這邊的廠子。然後飛豐收城,將四個帶回的美人放製藥廠,交若芷安排。

在從豐收城飛南都的航程,公主問公子怎麼不問問這四個美人的名字與身世。

陳鏑告訴公主,這四個人,一看便知道出身官宦家庭的小姐,應該是前大臣送給皇上做妃子的。皇上可能動了惻隱之心,不想賓天後讓這四個美人陪葬,便賜給我。我不能對她們有過多的關心甚至是關注,讓她們不能存有幻想。

公主問公子真沒想法?

陳鏑告訴公主,我作爲男人,看到這些水靈靈的美人肯定有想法。但我不只是一個男人那麼簡單,還是你們這麼多王妃的夫君。

公主一聽突然擔心起來了。問公子是不是厭煩了那事?今天中午也沒安慰高地的王妃。

公主放心,沒有。興趣還蠻強呢。陳鏑流氓似地回覆公主。

回到南都,在王宮安靜地編了半個月書,在聯合王國大學上了一個月的課。一天傍晚正陪羅斯在王國大學的那個明月湖畔散步,鄧鏗與胡靖與兩人坐着衛兵的車過來找總司令,下車後,近乎是讓衛兵攙扶着向陳鏑敬禮報告。

陳鏑趕緊過去將他們兩人摟在一塊,三個人用力緊緊地抱在一起。

問他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胡靖與報告總司令,他們已經解甲歸田了,原因是兩人的身體完全不行了。回家一年多了,權虎將軍去看他們,才知道總司令分別後一直不找他們,是因爲他們手裏有兵權,爲避嫌疑,而不是因爲沒隨總司令來屬地而惱火他們。這次兩人相約過來,一是看望總司令,二是聽說這裏總司令弄了一個骨傷矯正手法,看能否幫他們治好,現在這樣子簡單是活受罪。

陳鏑說,兄弟間不說多餘的話,他對兩位將軍只有感激,從沒惱火。權虎將軍的說法是正解。今晚先喝酒,其他的後面再慢慢說。兩位哥哥可能要在南都住一段時間。向他們兩人介紹了羅斯王妃,又向羅斯介紹了鄧鏗與胡靖與兩位將軍。告訴羅斯,這兩位將軍曾經都是小羣哥哥的朋友。後面是當年我們南方新軍首戰的兩位指揮官,是救大明、除韃子的兩大功臣。羅斯一聽立馬用歐洲宮廷禮向他們表示敬意。

開車到南都賓館,打電話讓公主、淼兒、娟姑姑她們過來,陪鄧鏗和胡靖與兩位將軍喝酒。

想了一下,把敏兒與大敏叫了過來。結果敏兒把醫生王妃全喊了過來。

晚上陳鏑他們三人一通猛喝,喝到了七開左右,敏兒便說,兩位哥哥今天跟公子喝到這兒算了,先回軍事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拍個x光片子,看看不能走是什麼原因。

陳鏑說基本上是因爲兩個哥哥年少時練武過度,導致髖關節受損引起的。鄧大哥的更嚴重些。兩位哥哥不擔心咯,他保證到時讓兩位哥哥象正常人一樣行走。但必須等他先製作幾樣新東西。

結果大家都要陳鏑講講如何解決這一問題的設想。尤其是鄧鏗與周靖與,還有敏兒一批人,大敏甚至撒上嬌了。

陳鏑笑大敏是做手術做上癮了。笑完大敏後,讓鄧鏗站起走兩步,然後讓他站在那兒,陳鏑對着他身體,說出他行走時痛的位置與痛的感覺。鄧鏗告訴總司令說的位置與感覺完全正確,要命的痛,痛到自己經常心裏想走,腳自己不邁步。胡靖與也說是這樣,而且告訴總司令,遼軍兄弟中有好多這樣的情況,大家都按老寒腿去治療,結果頂多能止痛一段時間,根本問題沒辦法解決。靖與說軍勇也開始有顯現了,隨後又報了一連串名字。

陳鏑讓鄧鏗將軍坐下,然後便用一隻手掌比作關節窩,一隻拳頭比作關節頭,跟他們講解受傷的原因,受傷的後遺症和解決的方法。講完後,公主說,公子,這樣行不?鋼做的東西在身體裏生鏽咋辦呢。

陳鏑便誇公主如果做他的學生,肯定是個優秀學生。告訴他們,不僅要保證不生鏽,還要解決一個排異問題。

公主繼續發問,什麼是排異?

陳鏑便讓公主回憶,當年兩人在皇伯母那個宮裏,她有次讓什麼刺紮了,手指不是腫起來了嗎,後面婕姐幫她挑出那個小刺才消腫,那個腫就是排異的一種形式。

託婭馬上反應過來,說公子造的那個固定鋼板既不生鏽,又解決了排異,也就是說公子已經找到了這種材料。下面就是如何做出關節頭和關節窩,她們就可以動手術置換了。

陳鏑笑着對託婭豎了個大拇指。但告訴託婭,有一個專業的問題她沒問,就是如何將人工關節頭與股骨頭聯結在一塊,不能鬆動,而且要能承受住壓力。另外,在手術過程中,一定注意,除了血管不能切斷外,那些神經也不能切斷,因此做手術的王妃要設想一下如何切開創口纔是最佳方案。

蘭茜說,公子這個不用操心,她們都解剖過很多回。尤其是帶學生後,每屆都要示範。公子只要負責造出那些器官與輔助工具、粘接劑,其他的交她們辦。

陳鏑對着蘭茜點了點頭。然後象是開玩笑地問鄧鏗與靖與這次帶了小嫂子過來沒有,如果沒有,每人送兩個宮女給他們做夫人。

公主可能領會錯了陳鏑的意思,立馬說,公子,不可以。父皇賜你的,你不可以轉贈。雖然現在父皇失勢了,只是澎湖皇帝,但我們的忠心不可變質。這也是我們對手下的一種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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