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夕陽與雪扶簫終於從那個鬼地方走了出來。
看着面前蒼茫大陸,白雪皚皚,兩人都是眼光閃動,恍如隔世,說不出的感動。
貪婪地看着外面景色,競然怎麼看都看不夠。
小雪,我從未發現,這個世界,這麼好看。
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麼好看。
雪扶簫目光悠悠,看着山脈連綿,水脈若一條條玉帶;羣山銀裝素裹,巍峨凌霄。感嘆的說道。那一日兩人衝入閃電之中。
瘋狂的對閃電對劈。
終於最後都是意識全無。
等到後來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到了兩界通天道的門戶之外。
門戶巍然。
兩側對聯,已經化作了平平無奇的石字。
卻堅硬到了極點,以兩人這種天翻地覆的提升之後,竟然不能對這石頭造成絲毫的損壞!
原本的那兩條通道,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兩扇厚重的門!就好像與整個大地都連在一起。
兩人竭盡全力的瘋狂攻擊了一次,但是,門戶巋然不動,根本打不開了。
兩人一片懵逼:這就結束了?
被人家狂轟濫炸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可以殺進去了,結果殺了一個寂寞。
過癮的時間,就那麼幾天!
這太不平衡了。
段夕陽和雪扶簫兩人差點就要罵出來。
尤其是最後的那漫天閃電,再多來幾次多好?也就剛剛有了點心得,蹭了點皮毛,沒了!好歹讓我多領略一會兒啊。
這就好比,我已經渴了一年了,你抱過來一個大西瓜切開了,然後給我一塊,我就用舌頭尖舔了一下就沒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這種感覺,讓兩人直接抓狂。
看來這個階段是結束了。
雪扶簫有些出神的看着門戶,意猶未盡的嘆口氣。雖然之前在裏面殺怪是枯燥無聊了一些,但是修爲提升是真的快啊。
突然就沒了,雪扶簫下意識的感覺到有點不滿。
下個階段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啓,到時候,應該就能衝進去了。段夕陽也有點不捨。
這是一種奇怪的反應,時時刻刻殺的時候煩得要死,但是突然結束了卻又捨不得。
好久沒出去了。
兩人回頭看着那兩扇厚重的門,發現也在慢慢的隱去,終於死心。
喝頓酒吧。
雪扶簫提議:一直留着不捨得喝的最後幾罈子,喝完再走吧。出去後,就不缺酒了。現在還缺,喝着香。
此言甚是有理。
段夕陽大爲贊同。
於是兩人把剩下的酒都拿出來一頓喝了。
喝到最後,兩扇門戶的門都看不見了,兩人終於起身走出來。
現在站在山頂,都是有一種重生一次的感覺。
然後兩人都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這氣氛……心裏沉甸甸的,怎麼回事?雪扶簫看着晴朗的天空,眉頭緊皺:危機感這麼強?這種壓力,壓的心沉。就像那種瀕臨死亡的預感。
沒有就像。就是那種感覺!
段夕陽沒有任何情感的眸子看着天空,臉上突然浮現狂熱的戰意:神,要來了!
轟隆一聲,白骨槍在他沖天而起的戰意之下,從神識空間激發,衝出外面,殺氣騰騰的在天空中竄了一圈,然後停在段夕陽面前,小精靈蹲坐槍尖一臉疑惑:啥也沒有啊?咋回事?
對面,雪扶簫刀身上浮現一個小精靈,對着白骨槍精靈啐了口唾沫,臉上一片鄙夷:傻逼!看來是神要來了。
雪扶簫深深吸了一口氣,道:老段,各自保重吧。
各自保重什麼?
段夕陽冷冷道:神要來了,你不抓緊時間和我打幾場,難道要回去閉門造車?
那我也得先走,要回去守護者總部,三三肯定急壞了。雪扶簫道。
你先發個消息不就成了?段夕陽不以爲然。
發了消息我怎麼嚇他一跳?雪扶簫哼了哼。
這個主意好,我也不跟他們說。
兩人說說笑笑,一路走出來。
段夕陽一身黑衣,雪扶簫一身青衣,都是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一如當初進入時。
出得山坳,兩人二話不說,連個招呼都沒打,連個眼神都沒交流,直接同時沖天而起一道青光一道黑光一東一西分道揚鑣。
雪扶簫一路撕裂空間直奔坎坷城。
段夕陽不一樣,直接召喚白骨傳送門,直奔神京雁南書房。
他有座標。
雁南正在書房看書,突然感覺有異常,一看,窗外居然多了一道黑衣人影。咻地一聲已經到了自己面刖。
哈!!
來人一聲大吼,嚇得雁南一個激靈:猜猜我是誰!?
雁南擡頭一看,頓時大喫一驚,驚喜莫名,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老段!?你可算是回來了!五哥。
段夕陽哈哈一笑,快活的說道:想我了?
雁南從沒見過這麼高興地段夕陽,竟然還會開玩笑,還會這麼幼稚的故意嚇人。
忍不住也是發自內心的笑了:是啊,想你想的,都快想不起來了。
段夕陽哈哈大笑。
雁南斜着眼看他,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你現在怎麼這麼活潑可愛了?性子都變了?
活潑可愛四個字讓段夕陽一下子臉黑了,頓時收起來快活的表情,變成了原本死闆闆白慘慘無表情冷漠漠的樣子,翻着白眼珠子看着雁南。
突然想打人。
老子沒變!
雁南哈哈大笑,隨後興致勃勃:老段,咱倆來切磋一下。
段夕陽:???
仔細打量雁南……喲,難怪這麼燒包,修爲提升了啊?
來吧。
雁南臉上露出來難得一見的惡念,興沖沖的帶着段夕陽去了演武場。
這次,我終於可以打段夕陽了!自從這混蛋白骨碎夢槍大成之後,一次都沒打他,想必老段都很是懷念捱打的滋味了吧……
片刻後。
雁南捂着胸口一臉扭曲的看着段夕陽:你你……你這混帳,什麼時候晉級下位神的?居然比我還高?你怎麼這麼快?
段夕陽手持白骨槍,也是一臉震撼的詫異:你怎麼提升這麼多?
雁南一臉受傷:別提了。
黑着臉帶着段夕陽回書房,心情極其不美麗。
段夕陽倒是滿面春風,狂打了雁南一頓不算啥稀奇也不值得舒服,但是狂打了一心想要給自己一個驚喜的雁南一頓,這事兒讓段夕陽實在是太爽了。
他看出來了,雁南修爲提升後估計早就想着揍自己了,這麼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去切磋,一路還隱藏氣勢,結果被自己反過來猛打一頓………
段夕陽這種不苟言笑的人都滿臉笑的要開花了。
看着雁南被自己揍的青腫一片的眼角都感覺眉清目秀。
然後兩人才說起來各自際遇,聽完雁南長吁短嘆,早知道段夕陽提升這麼多就應該先問怎麼回事的…但,想要揍段夕陽的心遏制不住,有點自責: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居然連底細都沒摸清楚就找上去捱了一頓揍?
說完後段夕陽才興沖沖的問:他們幾個呢?神識在神京居然沒掃到他們。
都去戰場了。
雁南道:三哥和老六吳梟禦寒煙項北鬥雄疆都在守護者戰場上,辰孤去了海邊殺蛇去了。段夕陽本能的感覺不對勁。
怎麼少個人?
白老八呢?段夕陽問道。
老,八……
雁南喉嚨噎了一下,轉過身嘆口氣:你八哥……沒了。
沒了?
段夕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追問道:到哪去了?
雁南沒吭聲。
段夕陽呆了呆,突然間瞪圓了眼睛:………沒了?
沒了!
雁南坐在椅子上,低低嘆息。
怎麼沒的?
段夕陽眼珠子一下子就紅了,渾身騰的一聲冒起來無邊殺氣,隨後連整個身體就都化做一團冥霧,深黝黝的看着雁南,嘶啞道:我前段時間,還夢見他了。
夢見·……
雁南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什麼時候?
大概是……段夕陽說了一下時間。
雁南閉上眼睛,蒼涼的說道:老八……就是那天沒的。
段夕陽愣愣的站着,化作了一根僵硬的標槍一般,良久,才喃喃道:難怪他讓我……別哭……他渾身的煞氣,都波浪翻滾一樣的爆發出來,整個空間似乎都在氤氳浮動,嘶嘶的問道:五哥,白驚到底怎麼沒的?
是蛇神。
雁南長長嘆口氣:當初是……
將具體經過,原原本本的跟段夕陽說了一遍,道:現在……大陸海域出現的妖蛇,也是那一次蛇神放下來的,現在,整個大陸都被妖蛇搞得天翻地覆…
蛇神!!
段夕陽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你幹啥去?
殺蛇!
段夕陽冷冰冰說道。
其他好多事情還都沒和你說呢!雁南跳腳:你等我給你說完了的!
良久後。
雁南將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段夕陽死氣沉沉的坐着,如同一具殭屍一般。
在聽到夜魔的進境的時候,目光才終於閃爍了好幾次。
終於問出來:夜魔……現在能殺虛空見神三品了?
雁南皺緊了眉頭,異常不滿:我跟你說了這麼多的事,說了這麼多的人的變化,你就注意到了這個?
那當然,他身上有我的白骨槍傳承我不注意他我注意誰?
段夕陽理所當然。
那其他人的進-步.………
其他人除了封三哥之外,他們也打不過我啊。
段夕陽道。
雁南一時無語。
做愣住狀。
其實心裏竊喜。這麼多年,段夕陽一直稱呼大家封副總教主雁副總教主等,但今天卻是脫口而出叫三哥五哥。
這點不能提醒他,就讓他一直叫下去好了。
段夕陽看到他臉上神色,心中早猜了出來,心裏一陣哼哼:老子想通了偏不告訴你。
但想起白驚,又是一陣黯然:我是想通了,不再鑽那個牛角尖了,但是……八哥卻永遠都回不來了!永遠不知道了。
他盼着我想通這件事盼了一萬年;但我終於想通了的時候,他卻不在了。
段夕陽沒鬧着接着出去報仇戰鬥,而是好好的陪雁南喝了一頓。
然後沉靜的大殿待了一下午。
安靜的坐着。
看着之前白驚的位子,依稀感覺那一襲白衣如雪的八哥,還在冷漠的看着自己。冷漠中,帶着關切。傍晚時分。
他一個人去了白驚墓前。
拿了些紙錢,一張張燒着,自始至終的沉默着,一言不發。
唯有紙錢燃燒的聲音,呼呼作響。
從傍晚,一直燒到凌晨。
他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蹲着。
拂曉時分。
段夕陽深深的看了墓碑一眼,站起身來,深深地鞠躬,輕聲道:八哥,我沒哭。
可是我好想你!!
他站直身體,卻耷拉着腦袋,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似乎連頭都擡不起來。
良久,默然而去。
他去了驚神宮,在白驚生前經常呆的練功房和書房,都沉默的坐了一會。
然後離開。
在段夕陽離開之後,白驚的寶座練功房書房臥室等……噗的一聲,悄然粉碎。
八哥的東西,別人不能用。
他不在了,那這些東西全部都去陪他。
走出驚神宮,段夕陽站在高處,看着朝陽冉冉升起,眯着眼睛看着。
突然雙臂張開,凌空一振。
轟的一聲,鋪天蓋地的煞氣,籠罩了神京,隔絕了陽光。
一座座白骨山峯,在空中從南到北,從東到西。
連綿出現。
威壓整個神京。
白骨槍森然飛起,化作橫天巨刃,在神京上空緩緩穿梭,所過之處,冥世之門一扇扇開啓。厲鬼呼嘯,兇煞漫天。
一道道白骨傳送門,在空中依次張開,剎那間空中形成了無數個門戶。
黑咚咚的,似乎隨時都能夠從裏面出來一個人,一杆槍。
段首座回來了!
這是每一個人縈繞在心頭的明悟。
看到這一切,只有段首座纔有這份本事!
一個森然的聲音,淡淡說道:九大家族,白家退出了嗎?
無人敢應答。
聽說林家想候補?
段夕陽的聲音冷沉沉的。
段首座!饒命,林家絕對不敢!
一個聲音傳來。
但,晚了。
白骨碎夢槍已經從天而降。
如天外飛來的帶着長長尾焰的彗星,落在了林家主家族大院正中間。
轟的一聲。
整個林家連人帶宅院,紛紛化作童粉。
已經衝到空中的林家老祖不可置信的往下看看,再回頭看着段夕陽,大怒道:段首座!如此草菅人命屠戮蒼生,你便是這麼當首座的?
段夕陽一言不發,一槍刺出。
噗地一聲穿透了他的身體,淡淡道:留活口果然麻煩,果然還是斬草除根的好。
收了槍,飄然落下。
身後,林家老祖身體在空中轟然爆炸成漫天肉糜。
空中一座一座的白骨山依次消失。
段夕陽落在教主大殿。
雁南一臉扭曲:你!……
我走了。段夕陽一步邁出,殘影形成一串,空中白骨傳送門赫然開啓,一步邁進去,沒影了。你去戰場啊?去哪邊啊?
雁南追着問:我總要先……
我去看看夜魔。段夕陽的聲音虛空傳來,人已經無影無蹤。
雁南跳腳大罵:神戰馬上開啓,危機即將到來,你特麼的正事兒不做去找那個小傻逼……真正是狗改不了喫屎,還是那麼任性……
但段夕陽早就走遠了,根本啥也聽不見了……
一直到段夕陽離開好一會,空中的白骨山還在一座一座的消失之中……
雁南嘆口氣,忍不住撓撓頭:他真以爲林家被辰孤那麼打壓之後,會保留住的。現在看來……林家躲得過夜魔,躲得過辰孤,終究還是沒有躲得過段夕陽。
不過……林家主脈嫡系是沒了,但分散出去的那些人還在,也不算絕了後,尤其是這段時間妖蛇事件爆發,出去海邊的人着實不少,而段夕陽應該不會再出手第二次……但這家產和繼承權問題,估計林家自家人就能紛紛打出腦漿子來……
一大家族,就這麼廢了……
雁南不知道心中什麼感覺的嘆口氣:總感覺每一次都是:段夕陽一回來就會出大事。
果然沒有一次例外。
但這個殺才終於滾蛋了。
雁副總教主立即發佈安民告示:即日起,神京紛亂,真正的告一段落了。
但神京……人口已經沒有原來一半多了。
上戰場的上戰場,進入大海的進入大海,江湖武者幾乎沒幾個,都一窩蜂的衝向大海發財去了……連各家族的護衛隊伍也都紛紛出動,祕密力量紛紛出動……
另外就是被夜魔前前後後的殺了將近一個億。
反正,白驚殺的,夜魔殺的,段夕陽殺的,辰孤殺的,這四個人加起來,至少是兩億人沒了……甚至有人還寫了一首詩,叫什麼殺一是爲罪,屠萬是爲雄……
這麼看來的話,這幾個傢伙,每一個都是雄中雄啊。
不過這一次後,老段應該可以收斂一些吧……
方徹在大海上一次次衝波斬浪,不間斷地殺。
風帝在一次斬殺巨蛇後飛到方徹身邊:兄弟,你有沒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海中的蛇,少了。增加速度不像之前那麼快了。
有這種感覺。
方徹點頭。
看來咱哥們還真的能把這些玩意殺光。風帝有些興奮。
殺光是不可能的。
方徹指着大海某處,道:在那邊,屬於是海中心位置,下面,深不見底。而且,下面還形成了無數的巨大孔洞和海中懸崖深溝,我下去過,沒到底。在這下面,還有大傢伙隱藏着。但是太深了,而且,藏到這裏面的東西,都具備了一種隱匿能力,很難殺光。
只要這些還存在,不斷地產卵,想要殺乾淨這種妖蛇,乃是不可能的事情。
風帝瞪眼道:神識滅殺靈魂震殺也不管用?
不管用。
方徹搖頭:水太深,而且有地心之力,神魂震盪和神識攻擊,不適合。而且還有個奇異之處在於,這海底有一種莫名能量,一旦這裏震盪,水流從這裏盤旋而起,一波波傳送,到了岸邊就是海嘯。對此方徹也沒什麼辦法。
那種莫名能量不僅能影響神識和靈氣力量,對於自己的控水之力,也有削弱。
數萬丈的水深度,已經是難以想像。
那怎麼辦?
只能是儘量多殺。殺到不足爲患,然後過段時間再來圍剿,或者,交給這些狩獵人,讓他們去發財。方徹苦笑。
他們?
風帝撇撇嘴,道:不是我小瞧了這些人,咱們守護者若是不在這裏鎮着,就這些人,來多少人都是給妖蛇送口糧的。這妖蛇真那麼好殺?
那是沒辦法的事,全大陸貪婪之心已經起來了。起碼在守護者撤走之後,相當長的一部分歲月,絕大部分妖蛇的要着落在江湖武者這些想發財的人身上。
這一點,方徹看的很清醒:守護者的主力是不可能永遠都在這邊殺蛇的。
到了一定的限度,就會分批撤離。
但海蛇在這大海中,雖然繁衍速度比起一開始慢了數十倍,但,卻也是始終在產卵繁衍的。而且無窮無盡。
只要有一隻存在,沒人管就給你氾濫整個大海。
只能是平常防範,監管,讓江湖武者去殺,然後找機會來幾個高手狠狠殺幾天這麼維持着。想要徹底根除,必須要在蛇神滅亡之後纔可能做得到。
只要蛇神還在,這海中妖蛇,就無法真正的滅絕。
那以後白霧州等這些海濱城市的漁民……可是真慘了。他們就是祖祖輩輩打漁爲生,有這種蛇的存在,完全不能出海。以後怎麼活?
風帝有些憂慮。
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方徹也沒辦法。總不能一直靠接濟活着吧?
只是一段時間的話是可以接濟,但難道祖祖輩輩都靠接濟活着?
這事兒……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因地制宜各自想辦法,或者就是鎮守者調控……
方徹嘆口氣。
兩人都不是這方面的人才,是真的沒主意。
風帝迅速下海,說了一句:你左我右。
然後就沒影了。
方徹並未如他所言直接左邊入海,而是直接一路去了金龍殿。
不得不說,金龍殿經過這段時間的妖蛇肆虐是真的慘。
岸邊一殺,妖蛇們向着中間一個集中,神龍島的人在這段時間裏,着實是死了不少。
堪稱是此次蛇患的重災區。而且他們就在這一片島上,雖然島很大,但四面環海……
聖君高手不斷地神念監控,還是避免不了,有些超級大蛇一個出現,低階聖君都能一口吞,吞完之後經過一天消化,出來就能開幹高階聖君……
而且金龍殿有個嚴重的劣勢就是:陰陽界他們沒進去!
也就是說……金龍殿的人之中最高修爲的,也就是半步高手。這就導致了面對高階妖蛇的時候,完全無法擊敗。
只要守護者高手沒有及時趕來,就只能拚命驅趕妖蛇肆虐而走………
這一波蛇災整的海正平等人真是欲哭無淚。
所以風帝方徹等人每次巡海,總要從金龍殿逛一圈;金龍殿的人當然要救,而另一方面,妖蛇衝上神龍島喫人後實力就會翻番……這也是巨大的問題啊。
圍着神龍島轉悠一圈,方徹擊殺了幾頭巨蛇。
收了蛇肉就準備潛入深海。
但,突然間眼前一花。面前的無盡大海的海面,竟然被生生壓下去一個平面。
大海波濤洶湧,白浪翻滾。
但方徹眼前方圓千裏,居然瞬間平的如同一面鏡子。
方徹愣了一下:這是誰這麼牛逼?
然後就看到一隻手虛空出現,向着自己抓過來,方徹本能的一刀就砍過去,大喝一聲:何方宵小!喫我……
耳朵裏頓時傳來段夕陽陰森森冷凜凜的聲音:叫喚個屁!給我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