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闆的眼前,對方的心意就流水一般的的在面前流淌着。
他的手在寫着。嚴廳長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了他的筆端,然後在很隨意的問着。
只問的對方面如土色的。
“來人。立即傳令,請廣東的警方配合抓捕廣東沿海集團董事長劉玉成。省城外貿公司副總季紅嚴密監視,一旦劉玉成落網這邊立即行動。”
嚴廳長一聲吼。走進來的人大聲答應着趕了出去。
“回來,你立即飛廣州,我親自聯繫準備。”嚴廳長忽然道。
站了那裏的人一聲是,隨即沒入了黑夜,外邊汽車響動着,漸漸的沒了蹤影。
一邊真正的記錄員在那裏發呆着,同樣的,犯罪分子也是一樣。
“盧成,你可不要當你做的隱祕就可以了。
沒想到我們掌握了這些情況吧?哼。給他再做一份口供。我去聯繫廣東警方。”
嚴廳長拉了下闆闆,闆闆表現的臉色發白。
邊上的記錄員眼睛裏閃着驚異的光芒。
闆闆清楚的看到那個傢伙心裏在想着四個字,特異功能?
他什麼也沒說,就是淡淡的瞪了他一眼。
那個記錄員不知道闆闆的具體身份,嚇得趕緊去做事了。狗日的網絡小說看多了?當闆闆是什麼龍組?
強忍着笑,裝出一副很憔悴的樣子,演的十足,闆闆拖着腳步跟嚴廳長出去了。
到了車裏,什麼人也沒有。嚴廳長先遞給了闆闆一瓶水,然後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拿出了電話。
電話裏和廣東那邊的警方交流了下情況,表示手續馬上過去,先請了監視起來。那邊和嚴廳長很要好的樣子。
要了二條香菸二瓶好酒的好處,然後掛了電話。
嚴廳長這才轉了過來:“闆闆,你沒事情吧?”
“有點累,現在該是沒什麼大事情。”闆闆低聲道。
隨即闆闆連連搖頭:“真想不到,人可以這樣。簡直是不可思議。”
“是啊,我也想不到,只能說現在的犯罪分子越來越狡猾了。如果不是你幫忙,這個案子的確破不了。我們不可能查到他父輩的身上。因爲已經死了。”
“是啊,誰會想到一個死人纔是禍根。”
剛剛闆闆整理了下對方的思路,一個四十年前的恩怨出現在了闆闆的眼前。
盧成的父親六十年代工農兵大學畢業,文革期間到了廣東,在那裏居然有一個孩子,就是劉玉成。
後來,地位上升的他,抓着改革開放的機會,去帶着劉玉成發展了起來。因爲這邊的支持。
劉玉成很快打開了局面。劉玉成相比較盧成,的確是出色多了。
在盧成父親的安排下,劉玉成和盧成私下見了面,確認了親兄弟的關係。隨即劉玉成爲了掩人耳目。
在這邊找了一個女人做情人,就是季紅。
而讓人想不到的,季紅其實是盧成父親的情人。
一直到案發之日,這個女人對盧成的父親都很忠誠。也許是季紅和劉玉成死去的母親很像。
劉玉成和盧成的父親對她都很好,這個女人也沒讓他們失望。
這種詭異複雜的關係居然沒有人能夠知道。
對外,季紅和盧成的父親只是淡淡的交往。而他們的房子是相通的。在瑞景江景房。
a是盧成名義的。b是劉玉成一個香港朋友名義的,c則是季紅的。
兩個人從兩路電梯上去,通過壁櫥後面隱祕的通道,然後在房間裏幽會誰能夠知道?
警方都無從瞭解這一切。
案發了。
那個時候盧成的父親已經查出了得了肝癌。並且已經沒什麼希望了。
爲了二個兒子和自己真心愛的女人。
他決定去死。
於是,就用電子郵件吩咐了劉玉成,照顧自己的弟弟盧成。還有自己的女人季紅。
然後自己選擇了提前死亡,並且做出了撲簌迷離的假象出來。
藥其實是他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
難怪查不出怎麼混進了輸液瓶裏的,原來是自己偷偷的混了進去,誰能想到?當時也曾經懷疑過這種可能。問題是,上面沒有他自己的指紋。
按着常理推理,也就忽略了這個事情。
盧成在父親走後,因爲一千多萬的資金轉到了劉玉成在境外帳戶上。好處給了劉玉成,而自己卻不停的受苦。
如果不是季紅爲了劉玉成,用肉體拉攏着他。
恐怕他早就暴露了劉玉成了。
這裏要說一點,盧成其實早就知道,季紅對劉玉成也有着感情。而他是沒有的,他是帶着痛快的心理,去報復那個享受果實卻丟了罪的大哥。
所以他整日的欺負着季紅。
季紅只是默默忍受。不敢聲張。
盧成因爲一次次的打擊,也知道家中被監視着,可是因爲迷戀曲意奉承的季紅肉體。
同時也離不開季紅時不時的給予錢財。
於是他才這麼不在乎。
季紅爲了讓他安心,通過之前和他父親幽會的渠道,總是自己帶了不少的頂級小姐,去了自己的家裏。
然後讓盧成過來享受。
爲了保密他的身份,甚至還要求盧成帶上面具享受。
在家裏就能夠免費的玩的這麼舒服,盧成自然在外邊規矩的一塌糊塗。當然,這種人是不會忙着結婚的。
而季紅卻成了省城有點名氣的女強人,和同性戀。這樣的話,她也少了不少的打攪就是了。
劉玉成最近也覺得這樣不是個事情,正在努力着要把季紅帶走。兩個人出國去享受去。
至於盧成。
因爲警方的監視,只有等第二步纔行。盧成對這一點表示不滿,但是也沒辦法。他有錢都不敢亂花。
只要屈從於對方的計劃。
可以說盧成是個徹底的紈絝,而他有一個出色的父親,和出色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父子三人還共同的享用着一個女人,季紅!
“可惜了,一代人傑啊。”闆闆幽幽的嘆息着。
嚴廳長瞪了他一眼:“你纔是人傑。”
闆闆手裏的冰瓶在頭上滾動着,嘿嘿一笑。
嚴廳長的眼神撇了下外邊,然後道:“這個案件的偵破,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懸了心頭好久啊。還別說,闆闆,我真想把你弄進來當警察了。”
“那我要當廳長。”
“滾。”
闆闆縮了下腦袋不吱聲了。
嚴廳長手一伸:“香菸呢?”
闆闆正在掏香菸,嚴廳長的電話響了:“已經布控好了,一切正常,沒有打草驚蛇。我說老嚴。不行我先給你抓了吧。”
“我巴不得啊,抓吧,抓吧,抓了我這邊就行動。”
“好。五瓶酒。”
電話掛斷了。
闆闆在一邊喃喃的:“這不合程序吧?”
“你閉嘴。你是最不合程序的,你就不是個人。”嚴廳長現在已經和闆闆徹底呃放開了。
沒事情就要和他鬥鬥嘴才過癮。
闆闆總是被嚴廳長壓着,想回嘴又不敢,只好玩命的學習着警察紀律條例等等,時不時的假以法律的名義,鄙視下胡亂搞的嚴廳長。
“行動完畢。你的人什麼時候到?他媽的,爲什麼抓人家老子還不知道呢,你老小子不會忽悠我吧?要不我先把人放了?”電話裏的聲音比闆闆噁心一百倍。
嚴廳長的臉在燈光下扭曲着:“我現在沒功夫和你扯淡,我的人已經去了,電話有錄音。你小子敢放了他,我給你告到部長面前去。”
“嚴馬屁,就你和部長熟?過河拆橋,你這人滑頭。”電話裏氣急敗壞。
闆闆苦笑着:“兩個公安廳長怎麼能這樣?”
“你小子閉嘴。”嚴廳長踹了闆闆一腳,隨即對着電話道:“不扯了。我的人已經出發了,你等着。那個人你要給我看好了。恩,好,等會聯繫。”
放了電話嚴廳長對着外邊:“同志抓捕季紅,現在。”
“是。”
就在剛剛季紅已經被監控住了。
在劉玉成和季紅看來,整個計劃是天衣無縫的。而盧成除非是蠢貨,不然絕對不會說出彼此的。
於是他們還在心安理得的混着。
等着馬上要來臨的相會。
結果沒有改變,但是過程,絕對的變了!可以想想,季紅和劉玉成遇到之後,在面對盧成的口供下。
他們會如何的表情?
“前前後後他們混走的錢不會少的。那一千多萬還僅僅是賬面上出來的空額。嚴廳長,恭喜你。”
看着闆闆的高姿態,嚴廳長氣不過:“你別忘記,身上的警服是我借你的。你小子一屁股的東西沒擦乾淨呢。哼,看你這次幫我的忙,有的事情我考慮考慮,是不是不要太計較。”
闆闆看着嚴廳長心裏居然閃過的是,真想自己去當警察。
闆闆傻眼了。
當然他掩飾的非常的好。
開玩笑吧?
自己這本事老頭知道,以後大案要案就別去忙了,用自己好了。一看就知道好人壞人。
破案如有神。
嚴廳長想幫闆闆安一個公安臥底的身份,並且把時間提前操作好了,這樣徐福貴的事情,闆闆就好解釋了。
可以理解爲公安執行祕密任務。
而後來的意外死亡,是敵人的狡猾,以及打入我內部的敵人錢春的無恥。
然後再破案,讓闆闆立功。
嚴廳長手上是可以有祕密批準的單線人物的。
並且他的級別在這裏,完全可以操作好,連備份都不要。
闆闆魂不附體的。
嚴廳長狐疑的看着他,土鱉連忙的捂住頭,微微的呻吟了一聲。
只是土鱉難得痛苦,不由自主的模仿了喬喬呻吟時候的樣子。也難怪,他最近憋壞了。
於是,嚴廳長眼前一個大男人,非常性感的用冰水捂住額頭,耳邊卻不可思議的聽到嬌滴滴的叫牀聲。
嚴廳長一把拉開了門跳了下去:“口供做好沒有?做好就走。你們去和他們說下,局裏的同志辛苦了,快。”
很快的,車子裝着打滾的闆闆,向漢江開了回來。
一夜奔波了二百裏地而已。
卻破了一個懸案。並且是這種詭異的內情。
闆闆打滾也打的差不多了。
臉色發白的在嚴廳長依舊懷疑的眼神裏,坐好了。
車子外邊,東面的天空已經有了點光。
闆闆揉着腦袋:“廳長,真的疼,你別總當我裝的好吧?”
“你又看我?”
“你那眼神就這個意思,你至於麼?廳長,我那邊的事情麻煩您上點心吧,真的,俺想早點收拾了那些敗類。”
闆闆咬牙切齒着。一臉決然。
前面的司機也不知道後面說的什麼,他也是臨時調了過來的,還是武警部隊來的,和本公安廳沒任何的聯繫。
紀律就是這樣,不問不說什麼也忘記,任務完成就此結束。
車子飛快的開進了醫院,在一羣人的簇擁下,闆闆混進了病房,然後換了警服躺下了。
嚴廳長安排人手走了。
然後再回了頭來:“盧成的口供做死了,季紅劉玉成全部抓住,已經聯繫了銀行,他們的帳戶已經全部凍結,所有關係親密的人已經監控起來。闆闆,你可能還要辛苦下。”
闆闆有氣無力的:“我多好用啊,老爺子,你用吧,一次二百塊。”
嚴廳長失笑着:“你少來,我和你說正經的,闆闆,季紅和劉玉成這種人,心理素質及其的高,不能再給任何的機會,尤其是賬號等等,你明白麼?”
“我知道。”闆闆也正色了起來。
知道對方的賬號密碼,國有資產就不會流失了。這的確是非常有效的辦法。
而當着他們的面說出這個賬號密碼,他們賴以生存的金錢也沒了,自然什麼事情也全說出來了。
嚴廳長欣慰的點點頭,手放在了闆闆的肩膀上:“多虧了你啊。”
“好,我一夜也沒休息了,不是你年輕人,我去休息休息,你也休息吧,事情我會安排好的。”嚴廳長說完了話,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沒會,王城中溜了進來:“出去幹嘛的?”
“嚴廳長替我找了個金融投資專家,分析了張正那裏的情況,在等着對症下藥呢。”闆闆只好這麼糊弄着。
王城中點點頭:“對了,嚴廳長去休息了。剛剛還吩咐了任何人不可以打攪你,我這個手機給你,你和趙鐵他們聯繫下吧,這是李哥吩咐的。”
“好的。”闆闆點點頭。
然後問道:“我和喬喬他們聯繫下行麼?”
“行,但是別說出去。我在外邊幫你看着。有人來,你就收好了。”王城中吩咐道。
闆闆連忙點點頭。
叼了根香菸。
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情。
他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友情打給了喬喬。
喬喬的電話抖動了下,迷迷糊糊的,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早的她,摸索了下一直不敢關,期待着的手機。
低聲的餵了下。
“是我,別說,邊上有人麼?”闆闆問道。
喬喬一愣,隨即跳了起來:“狗日的,老孃像偷人的人麼?這都什麼時候了?”
闆闆知道自己問的愚蠢,可是又不能不問。
只好乾笑着:“好好,說錯了,你把最近情況告訴我下,我這邊沒什麼事情。很好。但是具體的因爲有特殊情況,不好和你說。”
喬喬識得大體,知道闆闆這麼說是肯定沒事情了。
她就對着電話把家裏前前後後的情況講了下。
“闆闆,我們攤子大概鋪了大了點了,你不氣吧?”喬喬還是有點忐忑,畢竟是闆闆的錢。
而且沒事情就投資幾百萬,放了誰身上也是大事。
闆闆哈哈一笑:“王哥都已經告訴我了,我反對我不會和他說啊?只是不瞭解具體情況。這麼說我就全放心了。其實王建胖哥他們在,你也不會喫虧的,沒事情,把他做好了啊。”
“恩。”喬喬的聲音有點帶了溼溼的味道。
不過很快的,闆闆聽到了真正的喬喬是什麼樣子的。
“你家的劉菲出院了。小丫頭現在和我處的不錯,不過看我的眼神有的時候怪怪的,你想二p的話,我不介意,但是她那邊你可要再調教調教。至於燕子大姐嘛。”
喬喬拖長了聲音:“熟女啊。老孃都想幹。”
闆闆一頭的黑線,拿着手機是實在說不出話來了。
喬喬在電話裏詫異着:“老孃和你說話呢,小氣什麼?你一個我一個,老孃還獻身,你小氣什麼啊?不是怕你也喫不消麼?”
“去,去。她們最近怎麼樣?”
“沒怎麼。不過燕子那邊,哼哼,她那個哥哥是不是被你抽過啊?簡直二百五,爲了工作什麼的,玩命的給燕子介紹他老闆。最後是武城發火了,直接把他轟出了肯德基。”
“還有這個事情?”闆闆奇怪着:“沒和我說麼。”
“哈哈。”
喬喬仰天打了個哈哈,睡意全無:“和你說有個毛用啊。後來他還和燕子說三說四,燕子也火了,直接罵了他老闆。那傻逼老闆當自己有幾個錢,找武城麻煩。”
“他怎麼死的?”闆闆問的很乾脆。
“沒怎麼。胖哥安排了一百來個兄弟,堵住了他廠門。結果才發現他狗日的居然還有個老婆。然後鬧了起來。我們就看熱鬧了。”
闆闆哈哈着,他也樂了。劉海軍這種人,看上去非常的豪爽,結果呢?
其實人豪爽不在表面上。
自己是早就認識了他,燕子因爲和他是親兄妹,這畢竟割捨不斷的。
現在也算看清楚了吧。
“好像燕子借給他錢沒還呢。”闆闆笑道。
“老孃不管。除非燕子讓我玩一次。”喬喬說出了底限。
闆闆直接無語。半響,沒話找話說道:“你還好麼?”
“終於問到我了?感動。”
喬喬在電話那頭一頓捶牀,恨恨的罵着:“老孃是二奶好吧?你大房三房自己解決,問我幹嘛?氣死老孃了,對了,闆闆,我有了。”
“什麼?”闆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