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穿越小說 > 所向披靡 > 四百九十七章:老爸也得交保護費?

記得小時候聽說有人刮獎刮出過小汽車,就算那樣,老爸他們還要車幹啥?都那麼有錢了還惦記別人的東西,我心裏着,有些不滿的瞄着老爸。

“他中多錢來的?”河叔問道,黑叔一旁笑着說:“好像有二十幾萬吧。”

“這老B命真好啊,我艹!”河叔感慨的說,我聽得目瞪口呆,真沒想到彩票的獎金這麼高,二等獎就二十多萬那要是一等獎得多錢?怪不得現在好多人都買它,誰不想發財。兩塊錢一張的紙,中了就那麼多錢,聽得我都動心了

“給他二十五萬,把票拿來。”老爸說道。原來不是要搶,是要拿錢買,可我不明白老爸買它幹什麼?難道是想體驗下中彩票的感覺,那他可以自己買啊。

河叔摸着絡腮鬍子撇嘴說:“便宜他了,賣咱們還不用交稅,我咋就攤不上這好事兒呢。”

“艹,你這B樣還能有那命,跟老太太打一毛錢麻將都能把褲衩輸了,你拉倒吧襖。”黑叔調侃道,說得河叔直罵娘

“先別說你有沒有這命。”老爸也笑着說“你要是中了,我一分錢也不給你彩票還得歸我。”

“宇哥你也太B了!”河叔苦着臉喝了口酒埋怨的說:“活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聽說送禮送彩票的,竟整這洋事兒,都是羣什麼SB玩意兒,給錢還不要。”

“你不懂,人家是謹慎,給錢給東西都不收,怕出事兒。”黑叔說道“現在有這東西,就算查出來,人家可以說是買彩票中的錢,不犯法。幾百萬的彩票都有人收,都是爲了作掩護。”

“事兒真JB多!開始我還以爲真碰上清官了,原來是玩這手,更TM噁心!”河叔鄙夷的說。

“沒招兒啊,不上炮誰給你辦事兒。”老爸吐了口煙不在意的說“反正這回的事兒我肯定得辦成,要不我理他們幹JB。”

我才明白,老爸是要用那張中了獎的彩票送禮,這我真沒料到,送禮居然都那麼有說道。老爸想辦成事兒,對方想收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拿錢,於是就有了這麼一招,還真是新奇。

“小意,你老爸這回可要開公司當經理了,NB不?”河叔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說。

開公司?什麼公司,我弄不懂老爸在搞什麼。他現在的身份越來越複雜了,和印象中的黑社會老大太不像了,不僅盡力掘棄打打殺殺,而且他涉黑的身份似乎還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困擾,甚至近乎是痛苦的束縛…

“宇哥,這次這公司真不用那幫傢伙入股?不少人可都找我說了,想跟你合作。”黑叔詢問道。

老爸很堅決的點點說:“誰也不用,就自己幹,不讓別人攙和,我要做點乾淨買賣,有他們進來還能幹淨得了?”

“宇哥。”河叔說“聽你說我還合計你是起高調瞎扯淡呢,你還真想幹個正經買賣啊?”

“我什麼時候吹過NB?”老爸白了他一眼說“我得乾點自己的買賣,這一年到頭B事兒不少忙活夠嗆,最後還剩不下來啥錢,還TM趕不上個開飯店的掙得多呢。”

雖然覺得老爸是在哭窮,可黑叔和河叔的表情似乎還挺認同老爸的說法,這更讓我奇怪,他們那麼風光,每天喫香喝辣,還覺得不賺錢,聽他那話的意思,他管着的那麼多生意都不是他自己的,那是誰的啊?

此時黑叔苦笑着說:“可不咋的,這麼多年錢竟給別人掙了,一年給上面的數就夠瞧的,而且還越給越多,太JB艹蛋了!”

“咱得指着他們活着啊,真裝B了,人家一急眼咱誰也別想好,弄不好還得JB掉腦袋。”老爸咬着牙說,雖然談及生命危險眼神裏沒有恐懼,但卻隱隱有種擔憂。

我不明白他們指的上面是哪,要老爸給錢的人又是什麼人。難道老爸他們也要交保護費,那收他們錢的老大是誰?老爸怎麼這麼差勁,還給別人保護費,他可是老大啊!

“老頭子可跟我說了,這二年還得收拾批人,要不市裏公安系統領導班子不可能換血,現在是槍打出頭鳥的時候。”老爸皺着眉頭說。

河叔翻着眼皮,似乎對這狀況很不滿,老爸見狀繼續說:“大海、黑子,你們還記着胡一手是怎麼折的吧?”我記得胡一手好像是胡柏航的老爸,這讓我也更加好奇起來,認真的聽着。

“他當初不就是以爲自己混得不錯,誰面子也不給了,得罪了跟上面有關係的人,後來找了個他幾年前犯的小案子,就給他抓新疆去了。”老爸回憶道,還頗爲惋惜。

黑叔點點頭說:“是啊,到了那裏他還以爲自己不含糊,在裏面也裝老大,還放話只要出來就要報仇,最後讓人給忽悠了。老犯集體出去幹活,他去給獄警買菸,結果人家說他越獄亂槍就給打死了!”

“哼”老爸冷笑了聲說“人家就是要他死,獄警早買通了,去了都給他好臉,啥事都隨便,故意讓他放鬆警惕,他自己還不知道呢。”

原來胡柏航的爸爸死了,而且是這麼個死法,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不知道胡柏航知道不知道他爸爸的事兒呢?

我現在更加明白,就算是看上去威風凜凜、受人敬畏的老爸也有深層的擔憂和恐懼。一種我還無法接觸到的力量如同一把利劍就懸在他們的頭頂,讓他們的生活如履薄冰一般。

“媽的,這年頭只有SB和刑子纔會到處嚷嚷自己是黑社會老大!這國家哪會讓什麼黑社會存在啊!”老爸叼着煙站起來幽幽的說,身子猛地哆嗦了兩下自言自語道:“又要感冒,身上直冷,別TM又出什麼事兒…”

冬日的清晨,陽光灑在窗外,照耀着白茫茫的雪地,麻雀躲過一場風雪之後又蹦出來唧唧喳喳着。我推開窗用手掃着窗臺上的積雪,不知道該乾點兒什麼,無聊的打着哈欠。

忽然門一開,陳覺走了進來,見到我就緊鎖眉頭說:“街上又出事兒了!”昨天喫完晚飯他就和河叔忙活去了,一大早回來就來了這麼一句,讓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跟陳覺來到了街上,拐彎抹角鑽進向西街樓羣之中,在離陳覺家診所不遠的僻靜之處,

黑叔帶着幾個人圍在一個大垃圾箱旁邊,幾個手下警覺的在路口處望風,黑叔抽着煙臉上愁雲遍佈,不時向髒兮兮的垃圾箱裏看兩眼。

陳覺拉住我在不遠處觀看,我正疑惑發生了什麼,不經意看向地面,在距離我幾米的位置,一隻女式紅高跟鞋孤零零的躺在雪地之中,那鮮紅的眼色格外刺眼,看得我心裏直髮瘮。

這時一個手下遞給黑叔一個紅色小手包,黑叔翻看着,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完之後,他朝一個人吩咐着什麼,那人馬上就到一旁打起電話來。我看着黑叔手裏拿的那個手包,怎麼看都覺得在哪見過似的。

不一會兒,老爸帶着軍子和河叔趕來了,河叔帶人把兩邊都路都攔住不讓閒雜人過來。老爸帶着軍子朝垃圾箱的方向走過去,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着所有人,我用幾近驚恐的眼神看着老爸一步步走近垃圾箱。

黑叔神情凝重的指着裏面跟老爸說着什麼,還沒等老爸有什麼反應,他身後的軍子忽然情緒激動了起來,猛衝過去推開垃圾箱前面的人,發狂一般彎下身子雙手伸進去翻着什麼。

片刻之後,一個帶着黑色毛髮的圓形物體就被軍子抱在懷裏,他那魁梧的身軀不停顫抖着,彷彿有無比的難過和痛苦無從釋放。幾個人過去拉他都被掙開了,還有兩個人被他撞倒在地。

“是曉芬姨…”陳覺緊鎖眉頭說,雖然我之前已經有了預感,可我一直祈禱千萬不要是她。當我聽的陳覺這話,再看向軍子,頓時感到無比難過和憤怒。

爲什麼是她,到底什麼人會殘忍的對這個淳樸、軟弱、沒壞心的女人痛下殺手,他還有人性嗎?這個曾出現在我們生活之中的人就悄無聲息的香消玉殞在寒冷冬夜之中,我明白她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

河叔此時也走過來,站在我和陳覺身旁,用一種難以言表的目光看着前面的,他想把嘴裏的煙點燃,可手裏的打火機卻怎麼也打不出火來。

“攔住他!”猛聽老爸喊起來,我們看過去。只見軍子瘋了似的從黑叔手裏奪過那手包,表情猙獰的跑出了路口,只留下錯愕的衆人和坐在地上的老爸。

窗外寒風呼嘯,鵝毛大雪在從空中落下,老屋子裏不太嚴實的窗縫因爲風吹髮出嗚嗚的悲鳴,那聲音像極了女人悲慼的哭聲,不由得讓人覺得悽慘。

我站在窗臺不停張望,雖然陰沉的雪天之中我什麼也不清楚,可我仍然在盼望着軍子的身影能在雪中出現,可結果總是讓我失望。

屋子裏靜靜的,老爸他們幾個人抽着煙誰也不說話,不知道他們都在等什麼。黑叔已經派出去不少人找軍子了,可都無果而終,軍子好像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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