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南梔的呼吸,瞬間變得緊促起來。
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神,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心慌,心跳不斷加快,控也控制不住。
她挪開眼睛,壓根不敢與他長時間對視,“…什麼意思?”
即便這個男人什麼也不做,也能從骨子裏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慕司寒抬起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南梔精緻小巧的下頜,將她的臉掰正,逼着她和他的視線重新交織在一起,“我現在很冷。”
他握着她手指的掌心,冷冰冰的,像是寒冬臘月的冰塊一樣,確實是很冷。
南梔有些擔憂的道,“我去撿點柴將火再加大一點。”
慕司寒緊抿了下沒什麼血色的薄脣,“再火的大都對我沒用。”
南梔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明明她身體都被火烤得暖和了,他卻還是冷冰冰的。
“那怎麼辦?”
慕司寒拉起她細長的小手,放到脣邊吻了吻,黑眸漆漆的注視着她,“你幫我。”
南梔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是讓她緊緊抱着他取暖嗎?
這種情況下,她沒辦法思考太多,只知道不能讓他出事。
她伸出雙手,想要將他抱住,但很快就被他阻止,“抱着也不行。”
南梔剛想要問他怎麼才能讓他暖和起來,男人就挑起她下頜,薄脣狠狠的壓了下來。
他強行撬開她的雙脣,舌尖抵住她的貝齒,探入口腔與她的小舌恣意糾纏。
他的呼吸很重,清冽的,冰冷的,她的嗅覺和味蕾很快就被男人的呼吸所淹沒。
南梔頭一次被他強吻沒有反抗和掙扎。如果這種方式能讓他暖和起來,她願意配合他。
他吻技向來高超,以前她心裏抗拒,對他的吻沒有什麼感覺,但這會兒,她卸下防備,整個人好似要被他吻得軟下去。
男人薄薄的脣緊緊貼着她,強勁有力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裏,下頜間淡淡的胡茬摩挲着她嬌嫩的肌膚,有些扎人,彼此沉重的呼吸交纏……
南梔的舌尖被他吮得發麻,陌生的悸動如洶湧的暗潮向她湧來。
她心慌又無措。
被他足足吻了五分鐘,南梔猶如窒息。
她身上像是沸騰的水,而男人,卻依舊冷得讓人心悸。
“怎麼回事?”南梔有些急了,再這樣冷下去,他會不會等不到救援,就……
慕司寒朝洞壁上靠了靠,他拉起南梔的手,從他緊緻結實的胸膛,慢慢下滑。
南梔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小手縮了縮,他卻緊握着不放。
“小貓兒,吻不行,你幫我,”他眼眸漆黑幽深的看着她,“用手,或者嘴。”
聽到他的話,南梔腦子都炸開了,拼了命的想收回手,但男人一句話,就將她打進地獄。
“如果我死在這裏,你覺得你還有命活着出去嗎?”
南梔看着他沒什麼血色的俊臉,微微泛白的嘴脣,她緊擰着秀眉,慌亂又無措的道,“我不會——”她不會,也不敢。
“小貓兒,你孩子都生了,這種事還不會?”慕司寒摸了摸她滾燙的小臉,“乖,先解開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