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那麼重,捏得她那麼疼,她哪裏敢將自己交給他。
她願意和他親親抱抱,儘可能給他溫暖。
可是馬上就要和他做到那一步,不是她矯情,而是記憶的空白會讓她害怕和慌亂。
她不想讓他誤會,也不想刺激到他,她放軟聲音,“下次好不好?今晚你還沒喫東西,我們先洗完澡去喫點東西好不好?”
他深深的看着她,聲音有些沙啞,“你在怕什麼?”
南梔咬了咬脣,“我……”
她話沒說完,就又聽到他說道,“你和他做過嗎?”
他腦海裏彷彿又浮現出了夜擎的聲音,他對他冷笑着,囂張的說道,“你深愛的女人南梔,被我弄成未婚妻後,我喫了藥,睡了她無數次!”
“嘖嘖,雖然她不是處了,但滋味確實不錯,難怪你冒着生命危險都要救出她!”
他高大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了顫,猛地鬆開她,往後退了兩步。
看到他變得赤紅一片的眼睛,南梔秀眉緊皺,指尖要朝他臉上撫去,卻被他用力扣握住。
他力氣很大,大到好似要將她手指骨頭捏碎了一樣。
南梔疼得倒吸了口氣。
但比起手腕上的疼痛,讓她難受的,是他質問的口吻。
“沒有,他沒有碰過我。”她眼眶模糊的看着他。
可是她的話,他卻是聽不進去了。
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肩膀,手指不停收緊,黑眸赤紅的看着她,“不要讓他碰你!他不能碰你!”
南梔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沉氣息嚇到了。
她明白,他肯定又是病發了。
感覺到肩胛的骨頭,快要被他捏碎,她咬了咬牙,揚起手,一巴掌甩到了他的俊臉上。
他陷入魔怔般的神情,才慢慢有所緩和。
她喘了口氣,看着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不要相信他說的,我沒有被他碰過,如果他說了,只是爲了刺激你!”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像個認識到錯誤的小孩。
這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應該是伊梵去醫院將她做的喫食拿過來了。
她推開他,朝浴室門口走去。
他以爲她生氣,也要離開他了,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在她指尖,快要碰到浴室門把時,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扳了過來。
她被他嚇到了,發出一聲輕微的尖叫。
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跟前,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恰好對上了男人那張陰沉下來顯得有幾分冷鷙的臉龐。
“你幹什麼?伊梵送東西過來了,我只是去開門。”
他抬起她的下頜,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朝她嫣紅的脣瓣吻去。
心裏頭空虛得厲害,如果連她也離他而去了,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越是害怕,越是要證明她就在他身邊。
他吻得比先前更加深重,粗魯。
南梔沒想到他又會捲土重來,柔軟的脣瓣,被他重重碾壓着,泛起刺刺的疼痛。
她越是不願意,他越是不願放過她。
抑或是,不願放過唯一的溫暖。
濃郁的男性氣息,佔據了她全部呼吸。
她心底越發的慌亂,掙不開,只能去咬他的舌。
他沒有逃,任她咬住他。
鐵鏽般的血腥味竄入兩人脣齒間,她知道他一定會疼,可是他沒有就此放開她。
反而,吻得更加深入,蠻橫。
大掌去扯她身上的浴袍,同樣粗暴用力,透着一股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沒幾下,她的帶子就散了。
浴袍裏面什麼都沒穿,帶子一開,等於全部暴--露。
他高大的身子朝她緊緊壓了過來,嚴絲合縫。她除了呼吸被掠奪,身子也動彈不得。
他霸道蠻橫起來,她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她只能睜大瞳孔,唔唔唔的瞪他。
他卻閉上了雙眼,更加瘋狂的吻她。
滾燙的長舌像身經百戰一樣遊刃有餘的糾纏着她,吞噬着她……
她抵抗的力氣,漸漸小了。
記憶中從沒有和男人這般親密過,雖然他不溫柔,但他的氣息像是融進了她骨子一樣。
她身上的浴袍被他扯掉了,空氣中的涼意襲捲全身,她下意識環住自己的身子。
男人比她高出一截,自上而下的凝着她嬌美的身段,目光深沉,呼吸粗重,然後,拉開她的小手,吻,落了下去。
就在她被吻得暈暈呼呼時,久未被人入-侵過的地方突然一疼。
她秀眉緊蹙的發出一聲尖叫,但隨之,脣瓣又被他牢牢堵住了。
她屬於半推半就,身子被蘭燁在島上養得很嬌柔,承受不住這樣的蹂--躪,清麗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
糾纏中,他抱着她從浴室到了房間。
結束後,她拿被子蓋住自己紅痕遍佈的身子,像朵受到摧殘過後的小花,背對着男人,一句話也不同他說。
看着她一副不理不睬,仇人般的樣子,慕司寒輪廓緊繃。
修長的手臂從她脖頸下穿過去,胸膛貼在她光躶的肩膀上。
南梔拍開他的手,他不爲所動,想將他推開,卻也推不動。
他的大手撫了撫她的秀髮,俊臉朝她靠近,溫熱的氣息噴拂而來,她心臟一陣不爭氣的緊縮。
但無論他怎麼討好,她就是不理他。
男人起牀,到浴室簡單衝了個澡,然後拿着毛巾出來替她擦試黏呼呼的身子。
南梔羞恥又惱怒。
她今晚算是見識了,和男人抵抗,最終只會被喫得骨頭不剩!
她奪過他手中的毛巾,扔到地上,眼眶通紅的瞪了瞪他,“你先別碰我!”
男人站在牀邊,身上只繫了條浴巾,露在外面的胸膛和腹肌性-感魅惑,肌理線條分明,沒有一絲贅肉,南梔朝他看了一眼,又飛速收回視線。
她也不是矯情的人,碰都已經被他碰了,雖然他有些粗魯,但也不至於讓她疼得厲害。
但他這種不顧她意願就強來的性子,她不能讓他得寸進尺,必須讓他知道,她也是有脾氣的!
這樣僵凝的氣氛,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南梔纔看向一直站在牀邊的男人。
他微垂着腦袋,微抿着薄脣,見她朝他看來,嗓音低啞的問了一句,“你也不要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