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普通的小餐館中,楊宏坐在主位上等待着,不一會的功夫,一道身材壯碩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楊頭,怎麼突然想起找我來喝酒了,不過咱們這次可是要說好了,我可不想陪你再進一次警局。”一屁股坐在了對面,黃偉力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菜,以及那一瓶白酒,連忙的事先說好,上次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呵呵,沒想到我們堂堂的黃副局長,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看到黃偉力的這幅模樣,楊宏忍不住的呵呵一笑。
回想起當時兩人喝醉了酒,被洗頭房的洗頭女拉了進去,結果正好遇上警察掃黃打非,差一點就進了局子裏面。
“哼!”被嘲笑的黃偉力,冷喝一聲,氣惱的低頭喫菜,上一次他可是被嚇的夠嗆,絕對不想再來第二次。
喫了幾口菜,黃偉力心中微微一動,八卦的好奇道:“對了,上次走得太着急,沒有來得及詢問,你和蔣曼文,蔣副市長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怎麼和她認識的,而且能爲了你專門派人去警局把我們兩個接出來。”
說到這裏,他曖昧一笑的湊到跟前道:“蔣副市長年紀雖然有三十來歲,保養的卻像是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一樣,人長得貌美如花,又精明能幹,雖說帶了個孩子,卻也是咱們S市的香餑餑,怎麼樣,我什麼時候和你的喜酒啊。”
“喝你個頭啊,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你可別給我亂說話。”瞪了一眼黃偉力,楊宏氣惱的喝道。
“且,得了吧,你以爲我還是當年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啊,這些年在警局裏面辦案子,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情我沒有經歷過,你別不承認,蔣副市長看你的那眼神就充滿曖昧,如果說你們兩個沒什麼,打死我,也不相信。”
黃偉力自信滿滿的說着,說話間語氣中帶着一絲酸溜溜,看向楊宏的目光中帶着一絲羨慕嫉妒,要知道蔣曼文自從來到S市,那可是S市一衆男人們心目中的女神級別的人物,誰不想要一親芳澤,就算是他黃偉力,平時閒着沒事的時候,也是在心裏面暗自意淫,卻沒想到不聲不響的,就被楊宏給搞了過去。
“你這傢伙,愛信不信,我又沒有義務向你解釋什麼。”被黃偉力用那異樣的眼神看的發毛,楊宏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打開白酒瓶蓋,給自己和黃偉力一人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將杯子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猶豫了一下,黃偉力也是一口將被的白酒喝光,夾了幾口菜,急脾氣的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疑惑。
“楊頭,你這次找我過來應該不只是喝酒那麼簡單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黃偉力望着若有若思的楊宏問道。
好笑的看了一眼沉不住氣的黃偉力,楊宏伸手將袋子裏面的資料文件拿了出來,將其遞給了堆滿的黃偉力。
接過資料文件,黃偉力只是掃了一眼,臉色就不由得爲之一變,身爲曾經的鷹隼特種大隊隊員,現在又是專門負責抓捕罪犯的警察,他對這方面特別敏感,只是一眼,他就可以看出了這份文件資料的重要性。
“聽說市局局長要升遷,你和那個王副局長正在競爭局長的位子,怎麼樣,我這份禮物不錯吧,只要破獲了這個案子,相信局長位子,你應該能夠唾手可得了吧。”抱着雙臂,望着眼前臉色凝重的黃偉力,楊宏輕笑的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則是緊盯着黃偉力,想要從他的眼神目光中看出一些什麼出來。
“楊頭,這些資料文件你是怎麼弄到的,沒想到竟然有國外販毒組織將手伸到我S市來了,這次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說着,黃偉力猛的一拍桌子,氣的身體微微顫抖着,目光中滿是憤怒,猶如地盤受到侵犯的黑熊般。
望着眼前的黃偉力,楊宏心中暗自點了點頭,儘管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黃偉力依舊是那個嫉惡如仇的戰士。
“我怎麼得到的這些資料文件,你就不用管了。”輕輕搖了搖頭,楊宏神色認真道:“這個販毒組織我已經調查了一段時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極有可能是一個有組織的跨國販毒組織,並且背後的實力很大。”
“恩,從這些資料上來看,對方確實是不簡單,如果能順藤摸瓜的將他們背後額販毒組織找出來,就好了。”
聽到黃偉力的話語,楊宏皺了一下眉頭,如果真那樣做的話,還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而且現在也沒有時間給他去慢慢調查,猶豫了一下,楊宏還是將自己現在在完美國際擔任總裁助理,以及國際販毒組織試圖通過與完美國際合作,將其慢慢侵蝕腐化,最終很有可能趁機控制完美國際,將其稱爲一個跳板,將毒品運轉到S市。
“楊頭,你的意思是,讓我立刻抓捕這兩個嫌疑犯。”傾聽了片刻,黃偉力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楊宏,猶豫道。
“沒錯!”點了點頭,楊宏解釋道:“一旦完美國際那邊放棄了這個合作項目,並且開除掉陳宇,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到時候你們警方別說是想要順藤摸瓜,就算是他們兩個估計也會跑掉,所以我勸你最好立刻動手。”
思考了一下,黃偉力點頭應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再說了,像這種國際販毒組織消息都特別靈通,而且按照你的說法,對方想要進入到S市來,已經是蓄謀已久,絕對不能給他們機會,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一網打盡。”
知曉了在S市潛藏着這麼一個國際販毒組織,黃偉力立刻就坐不住了,喝了一杯酒,喫了幾口菜,就匆匆離去。
對黃偉力很瞭解的楊宏,也沒有挽留他,這傢伙除了在擔任狙擊手的時候,平時都是一個急脾氣,只要是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九匹馬都拉不住,而楊宏之所以將這件事情告知給黃偉力,也是因爲他的這個脾氣斌性。
坐在飯桌上獨自一人的沉吟喝酒,楊宏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給跟隨自己過來的犀牛馬振虎打了個電話。
十幾分鍾後,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就從外面跑了進來,直到來到飯桌前,這才停下來,顯露出氣喘吁吁的馬振虎。
“楊先生,你是不是打算教我古武術啊。”剛來到飯桌前,馬振虎就滿臉激動,神情興奮的緊盯着楊宏道。
無語的抬頭掃了一眼這個憨貨,楊宏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這傢伙簡直就是練武練得走火入魔,腦子裏面沒有其他東西,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爲他這份執着與走火入魔般的瘋狂,才讓他在自學的情況下,修煉到了現在的程度。
“先走下來陪我喫飯,練武的事情不是能一蹴而就的。”看着武癡馬振虎,楊宏指了指對面座位,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感覺這傢伙的外號不應該叫犀牛,更應該叫武癡纔對,這傢伙簡直就是專門爲了練武而生的一般。
“奧!”有些失望的應了一聲,不過馬振虎還是坐在了對面,望着眼前一桌子豐盛飯菜,忍不住的咽起了口水。
對於古武者來說,需要進行高強度的修煉,自然食量也是遠比一般人要大,楊宏自認爲自己已經很能喫,然而在見識到馬振虎的食量,以及那狼吞虎嚥的模樣後,不得不感嘆,果然是一山還有一山高,一人還比一人能喫。
又要了一份一模一樣的飯菜,食量驚人的兩人,這纔算是喫飽喝足,倒是把這家餐館的老闆給嚇得夠嗆,如果不是看到兩人都沒有什麼問題,他真有想要打120的衝動,生怕兩人喫得過多,在自己小店裏面出點什麼問題。
“把手伸過來。”喫飽喝足,楊宏點了一支菸,嘴裏吐着眼圈,想了一下的對着坐在那裏的馬振虎說道。
怔了一下,馬振虎也沒有詢問爲什麼,點頭的伸出那古銅色,粗重而有力的手臂,因爲常年修煉金鐘罩鐵布衫的關係,他全身的皮膚就像是牛皮一般堅韌,與一般人的皮膚有着很大不同,這也是他被稱之爲犀牛的原因。
伸手按在馬振虎的手腕上,楊宏對他進行了一番把脈,原本淡然的神情隨着把脈而逐漸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這傢伙真的是人嗎,竟然把身體練成了這幅鬼樣子。”抬頭看了看不明所以的馬振虎,楊宏很是有些無語。
其實在之前與其交戰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出來馬振虎的身體不對勁,儘管他金鐘罩鐵布衫的修爲不俗,只是身體的防禦力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似乎有種外強中乾的感覺,之後通過談話,他又得知馬振虎沒有師傅教導,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按照武功祕籍上的記載修煉的,這樣一來,也讓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當時之所以答應馬振虎,允許他跟在自己身邊,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他不想看到馬振虎這樣的人才,誤入歧途。
“楊先生,有什麼問題嗎。”望着眼前臉色有些難看的楊宏,就算是馬振虎爲人比較遲鈍,也看出了不對勁。
“當然有問題,還是大問題。”看了一眼,一臉迷茫的馬振虎,楊宏有些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皺起了眉頭。
被呵斥的馬振虎,看出楊宏心情不好,立刻閉上嘴巴的不敢詢問,只是眼神中的好奇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你最近修煉金鐘罩鐵布衫,是不是感覺渾身難受,不管怎麼修煉也無法突破到大成,除此之外心口處還隱隱作痛,對不對啊。”皺眉沉吟了片刻,楊宏看着不明所以,一副好不在意模樣的馬振虎,嘆了一口道。
正好奇疑惑的馬振虎,聞言臉色微變,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呼,滿臉激動的望着楊宏,神色間充滿了崇拜與敬畏:“額,是啊,楊先生,你真是神了,你怎麼知道的啊,難道你會掐訣唸咒,能夠未卜先知。”
“你以爲我是神仙啊,還未卜先知呢,我是給你把脈把出來的,如果不是讓我遇到,你再這樣修煉下去,非把自己給修煉殘廢了不可,就算是現在如果不好好調養,找準方向的話,你絕對沒辦法活過三十五歲。”
瞪了一眼馬振虎,楊宏沒好氣的搖了搖頭,說話的內容,讓馬振虎原本激動興奮的神情,瞬間變爲了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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