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合影和首日封的故事(一)
1暑期的政治教育工作靈活多樣,這是因爲本身因爲上哨的緣故,人也不全,更何況每天每人六小時的執勤任務,非常的疲憊,所以政治教育沒有了那麼的乏味。
我們拿着凳子來到*場上,指導員找了個樹蔭處,然後我們圍坐一圈。
指導員劉大明說:同志們,你們已經來到這裏有八個多月的時間了,對於軍人有了更加深層次的認識和見解,此時此刻,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爲什麼來當兵?我提這個問題的時候,可能有很多的同志都不以爲然,因爲你們在新兵連說過,可是此時此刻,確實你們真實的感受和對軍人的理解,大家都說說吧!不要太拘束了,我們就是隨便聊聊,有誰先發言?
邵兵站起來說:指導員,我當初當兵的時候,是因爲我能夠回去找個工作,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軍旅生涯,我對軍人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軍人要得是奉獻,要得是責任,我爲擁有這份榮譽和責任而感到驕傲。我說完了。
指導員劉大明高興的說:邵兵說的不錯,說出原先和現在對於當兵的看法,很好,還有誰說一下?
見沒人舉手,指導員就點名說:劉濤,來,你說一下。
劉濤站起來說道:我吧!來當兵就是覺得當兵的,你看!一身颯爽英姿的軍裝,帥呆了,我們學校的女孩都喜歡。可是當了兵我才知道,這帥的背後流了太多的汗水,當兵苦啊!你看啊!人家喫着冰激凌,我們看着!人家進舞廳,去KTV,我們看着!人家進飯店,我們看着等等等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人家談戀愛,我們只有眼羨的份。
劉濤一說,下面的當兵的都笑了,指導員也笑了。
劉濤等大家笑完繼續說道:可是,細細一想,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捨棄這些當兵的軍人,他們能夠這麼安逸的享受着這一切嗎?我們就是他們的保護神,所以我驕傲!
劉濤說完,掌聲響起。
指導員說:劉濤同志說的很有意思,但是說出了我們戰士的心聲。爲什麼來當兵?這個問題在新兵連戰友們已經回到了N遍了。有的同志說爲了保衛祖國,爲了崇高的理想等等,都是唱高調呢!有的戰士是城市的,當兵無非是回去後能夠找一個好一點的工作;還有的家裏管不了了,怕在家裏惹是生非,送到部隊裏進行管教來了;有的來當兵是爲了鍛鍊一下,能有一個好的出路;當然還有一種,他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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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友們還在討論着,郭軍卻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當中:自己爲什麼來當兵,就是喜歡軍人和綠色,可是突然現在卻迷茫了,爲了一個小小的榮譽,我的信念被動搖了,我是爲了榮譽來當兵的嗎?不是,那我爲什麼爲榮譽而累呢?可是,軍人的榮譽爲什麼又是至高無上的呢?我苦苦思索着這個傷腦筋的問題,軍人的榮譽重於泰山,無數的英雄先烈用生命維護着它,捍衛着它。我應該重新應該定義一下我爲什麼來當兵?爲了軍人的榮譽,我應該站在綠色的海洋中,成爲搏擊海浪的舵手,不應該爲身邊一朵美麗的浪花而停留,曾記得在《士兵》一本書中寫道:軍人就是這樣把生命挑在刺刀尖上陣地上倒下的是一個戰士大地上卻多了一棵綠色的信仰!
給那些南疆的英雄比,這一點點的榮譽算得了什麼,他們用生命捍衛着祖國的強大,把年輕的生命留在了異鄉,就像他們說的:人的青春年華是短暫的,但是,當你把自己的全部青春貢獻給祖國母親的時候,你的青春將是永恆的,我願用自己的青春和鮮血將祖國的錦繡河山染得萬古長青。
想起這些,我的心豁達了!
看着身上的橄欖綠軍裝,是我見過的最最漂亮的衣服,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爲什麼來當兵了?
因爲上次情況處置得力,郭軍又被重新調回了七樓的樓前哨,郭軍看着這個熟悉而又模糊的哨位。
郭軍站在這裏,郭軍這一個月,自己好像沉澱了很多,聽說七樓首長因爲太忙就要回去了,其實七樓首長在此處療養的實際時間只有十幾天而已,畢竟是首長啊!這麼多的國家大事,真的要他們來療養,他們也未必閒的住啊!
真的要離開了,還有些捨不得他們,畢竟自己從未見過這樣大的首長,真希望能夠留在他們身邊更多一些啊!
中隊已經通知了所有不上哨的人員立刻集合,因爲首長的祕書已經答應他們給七樓首長合影了,中隊的快速集結不亞於緊急集合,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和這麼大的首長合影,所以大家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一切都像預料中一樣,二中隊的全體官兵如願的和首長合了影,心裏的那股高興勁就別提了,他們回去後還特地買了首日封,找首長身邊的人,以此索要首長的簽字,不過這個好像並不像老兵說的那樣容易,因爲我們根本不可能,不是我們見不到首長,而是我們中隊有規定,不準我們打擾首長,可是誰不想要首長的簽字呢!所以一切只能祕密進行。
說的通俗一點,這個時候,只有各顯神通了!
郭軍首先想到了胡曉君,現在只有她能夠幫助自己了,郭軍不能在哨位上說,因爲他可不想犯同樣的錯誤,所以下哨用中隊的電話撥通了胡曉君的手機號,聲音在嘀嘀兩聲後接通了。
“你好,胡曉君嗎?我是郭軍。”
“郭軍,我還以爲我走之前見不到你了呢!”
“怎麼會呢?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啊!”
“你一會在海邊等我吧!千萬要注意安全!”
“好的!”
輕輕的掛上電話,郭軍心裏一陣竊喜!心想:爲了首日封,豁出去了。
郭軍在相約的海邊站了很長的時間,這個地方不是自己常來的地方,離着中隊稍遠一些,郭軍看了看錶,好像只有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還不見胡曉君的身影。
郭軍想:估計這個丫頭不會來了。
郭軍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突然一個聲音說道:“想什麼呢?這麼癡迷?”
郭軍嚇了一跳,不知什麼時候這個丫頭站在了郭軍的身旁。
“想你啊!”
“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更想首日封!”
“就知道你叫我來準沒好事!說吧!要多少?”
郭軍遞過去一打。
胡曉君爲難的說:“這麼多啊!我可籤不了這麼多,其他姐妹好像也受你們的委託籤首日封呢!”
“能籤多少籤多少,不行你給簽上也行啊!我牛皮已經吹出去了。”
“好吧!我儘量的試試吧!”
“好,多謝!完事,一定重謝,我還有事,我先回了。”
說完,郭軍就轉頭就就跑了。
胡曉君在後面喊道:唉,我怎麼給你啊!我下午上哨,下哨的時候給我就行啊!
胡曉君嘟着嘴說:我還有別的事呢?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