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戲耍美女

“祝你生rì快樂……”

一家西餐廳包廂，雅麗姐撫掌擊節，搖頭帶頭唱起生rì歌。喜氣洋洋，嘻嘻嚷嚷。凝視閃耀跳動的燭火，聆聽賦有韻律的節拍，嗅聞香滲滲的蛋糕……，歇斯底裏的襟情油然而生，一是感動，二是哀傷，喜憂參半。

此一時，彼一時！甜美的歌聲在耳畔悠揚徘徊，我的眼珠子也開始慢慢閃爍晶瑩淚花，愉悅那一剎那，我又不由自主憶起十歲生rì時的情形：

那是一種鄉村樸素卻溫馨特殊的過生rì方式，沒有彩畫式的蛋糕和蠟燭，更不必說滿桌五顏六sè的西式點心，只有左鄰右舍送來的雞呀魚呀……，大家席地而坐，杯酒言歡，熱熱鬧鬧。深刻記得那一次我還喝了很多香薰燻的自家釀的米酒，張大爺當時還對我笑道：“小壽星，多喝點，咱農家漢喝自己釀的酒那感覺就是爽，味道不比那什麼XO差多少。天然，不管將來走到哪裏，哪怕到了國外，也不要忘記鄉親們的恩情，家鄉的醇香米酒……”

準備吹滅蠟燭時，大家讓我許一個願望，我毫不猶豫大聲說道：“祝遠方的父母健康長壽，張家村平平安安！”

大家瞠目結舌看着我，難道我許錯願了？

雅麗姐笑道：“天然，你怎麼不爲自己許願？”

我自己……，彷彿明白什麼，於是我重新許願，仍然大聲嚷道：“早rì成家立業，孝敬父母，爲霍家傳宗接代，還有……回報鄉親們多年來對我家的恩情。”

大家再一次目不轉睛看着我，難道我又許錯望了？

雅麗姐掩口而笑：“天然，你的願望好奇怪，似乎總離不開父母和鄉親，你是不是想家了？”

居然被雅麗姐看穿我的思鄉心底，我臉一紅，肯定點了點頭，然後大力吹滅蠟燭。蠟燭熄滅後，包廂頓時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聽到大家籲籲的喘氣聲和喃喃細語聲。片刻後，四周傳來錯亂腳步聲，我不知他們想幹什麼？壁燈亮起那一瞬間，突然對面飛來一塊蛋糕，大腦飛速計算，這塊蛋糕命中率爲零，原來他們想……。於是，我冷笑一聲，靈活一閃，蛋糕yīn差陽錯擊中“埋伏”在我身後的雅麗姐，她氣呼呼抹去臉上蛋糕，嬌笑一聲，玉手託起一塊蛋糕，瀟灑一揮，所有人包括一直撫掌大笑的光妹，也抓起一塊蛋糕砸向我。於是，“飛彈”滿天飛，化成道道優美的弧線從四面八方飛來。彈指之間，我大腦繼續飛速計算，命中率仍爲零。一瞬間，我身形左閃右躲，那些蛋糕要麼相撞啪啪落地，要麼砸中其他人，我卻安然無事，大家看的目瞪口呆。

我嘴角露出絲絲壞笑，你們想偷襲我沒門。那方雨夢嗔怪伸出三寸丁香舔了舔嘴脣邊的蛋糕，驚愕問雅麗姐：“雅麗，剛……剛纔發生什麼事，我明明看見蛋糕全部砸中霍天然，爲什麼他一點事也沒有，我們卻被對面人砸中？”

雅麗姐也是百思不解，咬牙切齒看着我，摩挲雙手，又抓起桌上那塊最大的蛋糕，鋪天蓋地往我頭上一罩，誰知罩個落空。因爲我身體已經快速移開，雅麗姐反而摔個四腳朝天，臉蛋兒恰巧深深地埋在蛋糕中。

我站在一旁，捧腹大笑，大家卻迷惑不解盯住我，眼珠子滴溜溜轉來轉去，百思不解。

黑狼大哥翹起大拇指，讚不絕口：“天然兄弟，厲害……，果然厲害，你這移形換位的躲閃功夫，比我師父還厲害數倍。難怪我剛纔也只見蛋糕落地，不見人移動，初步推測，你身形移動速度至少也達到半個聲速，你的超能力果然不同凡響。”

雅麗姐忽地聽到黑狼大哥提到“超能力”這三個字，眉頭一皺，搖搖晃晃爬了起來，怒容道：“天然，你越來越膽大包天，目中無人，光天化rì之下，居然敢用超能力戲耍我。”

我不明白自己的思想爲什麼變得如此開通，剛纔想都未想就使出超能力，於是壞壞一笑：“雅麗姐，正常條件反shè，我不得不躲！”

方雨夢聽的一頭霧水，插嘴道：“你們在說什麼？”

除了方雨夢，大家心知肚明，面面相覷，不知從何說起。雅麗姐張口看了看我，我笑容可掬點了點頭，她只好俯在方雨夢耳旁，輕聲細語解釋幾句，方雨夢立馬目瞪神呆看着我，使勁敲打自己的嘴巴，自言自語：“我……我一定是在做夢，方雨夢……你快醒來！”

方雨夢可是中國公安大學的高材生，按正常思路分析，她的接受能力應該常人高，爲何這般“虐待”自己？於是，我利用意念力控制一塊不大不小的蛋糕，慢悠悠飄飛向方雨夢，蛋糕還在空中不停翻筋鬥，一會左右晃動，一會縱橫擺放。誰知，那方雨夢敲打嘴巴的頻率反而加快，還斷斷續續、喃喃喏喏：“這一定是夢，昨晚不應該看什麼衛斯理的科幻故事……”

蛋糕飄浮在方雨夢面前，“得意洋洋”晃來晃去，我厲聲道：“方雨夢，你再不回到現實，這塊蛋糕就……”

方雨夢立刻停止幼稚舉動，憤怒之下拍飛那塊懸浮蛋糕，氣的柳眉倒豎，用玉手顫顫巍巍指着我，嚇的像三歲孩童一樣，哭鼻子道：“雅麗，你快救救我，現在連小小的霍天然也敢欺負我，蒼天……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

今天的方雨夢一反常態，怎麼變得柔情綽態，少了往常那份嬌嫚霸氣，莫非我眼睛花了，這時，方雨夢居然又撲到在雅麗姐懷裏，這可是破天荒的事，平常那心高氣傲的方雨夢哪裏去了。詫異時，我也胡里胡塗揉搓雙眼，被她這麼一攪局，我以爲自己也在白rì做夢，還被困在那暗無天rì的粒子領域的亞能量空間。

用完餐後，外面已經漆黑一團。夜sè朦朧，星星悄然爬上雲頭，大家陸續散去，黑狼大哥將我拉到一旁，糊塗聲稱明天繼續去醫院看望我，我笑道：“院長爺爺都說我的jīng力旺盛的連一頭牛也能打死，用不着住院。”

黑狼大哥略微思索，滔滔不絕笑道：“天然，大哥覺得你這次甦醒後，思想上似乎開放很多，有一種面貌一新的感覺，至少有些事你不用遮遮掩掩，既然你把擁有超能力這種匪夷所思的事都告訴那舉止嫺雅的王小姐，我又從剛纔你們嬉鬧的點點滴滴，相視時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大哥看得出你和她的關係非同尋常。至於那方小姐，大哥也看得出她很在意你。你昏迷這些rì子，她幾乎寸步不離你身旁，細心地餵你喫東西，有時候你們獨處時，她還調皮捏捏你臉蛋，甚至自言自語，說你對她的不是，什麼爲什麼那麼無情無義折磨她……，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大哥一概不知。天然你瞪什麼眼，大哥因爲擔心你的安全，所以一直在暗中祕密監視所有接觸你的人，因此我纔敢肯定，那方小姐特別在意你，你仔細想想，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孩，怎麼會無緣無故在大庭廣衆之下哭鼻子。根據大哥多年行走江湖的閱人經驗，女人一般只有在自己敬佩之人或是喜歡之人面前纔會哭喪着臉……”

沒有想到平時看上去粗聲粗氣的黑狼大哥觀察如此敏銳，分析女人的心思也頭頭是道、一針見血，他這jīng妙絕倫的分析，分析的我暈頭轉向，方雨夢爲什麼會在意我，難不成我真的那麼有女人緣？一想到女人緣，我突然想起活潑可愛的天雪……天哪，我的生rì她肯定記得一清二楚，這……這時會在哪裏？

我急忙問道：“黑狼大哥，那……那你們以後究竟有什麼打算？”

黑狼大哥表情霎時變得冷冰冰，機械化僵硬，正sè道：“主要任務是搗毀亨利將軍祕密設在中國的所有基地及中藥工廠。但是，前提下你必須儘快將《混元氣功》鑽研透。幾位師弟自從解開禁錮後，僅覺體能增強很多，再說光憑中國功夫根本鬥不過擁有超強力量的鐵貓，甚至美國那邊出現異化的鐵貓。譬如，亨利將軍的貼身保鏢雪夜，風神師弟聲稱他的力量深不可測，一對一，七殺組任何一人也不是他的對手。看來亨利將軍已經參透師父那本rì記中記載的機能宇宙力量的所有奧祕。不久的將來，一場與以往各類戰爭截然不同的戰爭即將來臨，也就是生化兵之間的戰鬥。如果，生化兵這事公諸於世，建立健全國與國之間的和平關係定然一戳即破。所以，在事情還沒有惡化到一定程度，七殺組必須不惜一切力量，提前消滅所有關於機能宇宙力量的資料及知情人，這也是師父臨終前的遺訓。”

黑狼大哥言辭激烈，說話的時候臉紅筋漲，緊握拳頭，恨不得馬上殺向美國，痛揍那亨利將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畢竟一個人力量有限，如果我能研透那本《混元氣功》，七殺組織定會放手大幹，到時，我用不着提心吊膽過rì子，每天擔憂被鐵貓跟蹤。於是，我正sè道：“大哥，你放心！那本《混元氣功》我會抓緊時間研究。你自己也要小心，你們對付的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而是裝備jīng良、作戰英勇的軍隊。”

黑狼大哥豪放大笑，悄無聲息領着七殺組消失在幽暗的黑夜裏。

送走黑狼大哥他們，雅麗姐突然問我：“天然，你這些奇裝異服的朋友究竟是什麼人？”

“一個擔負民族命運和世界和平的神祕組織。”

只能如此回答！我嘿嘿一笑，又瞧見方雨夢站在一旁緘默不語，瞪着無盡幽怨的雙眼看着我，那明亮的眸子彷彿在說，霍天然，咱們走着瞧，我和你沒完！

我笑道：“雨夢姐……，你在想什麼，莫非還在生我的氣？”

“沒想什麼……”方雨夢哽咽吞吐道，“霍天然，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雅麗姐搖頭笑道：“小夢，關於天然的事情，rì後我會詳加解釋，化幹戈爲玉帛，你也別再爲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和天然慪氣。”

方雨夢脖子一橫：“雅麗，我哪有和他慪氣，一直是他故意和我作對，剛纔你也瞧見了，故意用什麼超能力，嚇的我……”

話音未落，方雨夢面如土sè，思忖片刻“兇相畢露”，像往常一樣對我拳打腳踢，又哭哭啼啼道：“天哪……今天發生的事一件比一件離奇，全都因爲你這個害羣之馬……”

於是，我在拳打腳踢之下，安然返回家中，這一路上忐忑不安，心中一直惦記一個人，那就是多rì不見的天雪，預感還有一場暴風驟雨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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