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科幻小說 > 閃電奇蹟 > 生死篇 第六章 破繭

死亡並不是生命的毀滅,而是換個地方。

……

電閃雷鳴,傾盆大雨砸向běi jīng城已經一個多時辰,老天爺仍怒氣沖天,彷彿有訴不盡的苦水。

突如其來的暴雨,大大降低城市地底下縱橫交錯的下水道的排水功能。因此,凹凸不平的街道形成一條又一條的天然排水溝渠,積水由高地向大大小小的河流裏奔瀉。

側耳細聽,嘩啦啦的水流聲,毫無章法,似在爲天地神號鬼泣。

大酒店西側面那亂七八糟的垃圾站,這次真的是亂亂董董。

那些本安分守己睡在垃圾筒或是垃圾站的不同類型的垃圾,被霍天然當作武器攻擊生化兵,亂作一團,有的支離破碎,有的殘缺不全。

譬如:一隻飽滿的易拉罐,被壓得平平整整;一塊紅磚也碎裂成顆粒狀散亂一地。……

它們爲什麼變成這樣?因爲,這種離奇情形由兩種截然不同的超能力的反作**造成。

這裏地勢凹陷,約莫兩百平方米的狹小空間,眨眼之間,那厚厚的積水形成一條天然的“湖泊”,估摸積水至少也有一尺多深。

“水面”上飄浮一些白sè泡沫和垃圾袋,盪盪悠悠,最引人矚目的是,“水面”上浮有一具完好無損的物體——冰屍——被冰包裹的屍體。

大雨還在不停砸向大地,風還在怒號撕破黑暗。

一號生化兵得意洋洋看着自己的傑作——透明如玉的“大蠶繭”——霍天然的冰封體。

“一號,怎麼處理他?”二號生化兵冷笑一句。

一號生化兵愛憐摸了摸自己的傑作,焦眉皺眼:“可惜我不會解凍,帶回去又沒有,說不定還被主人批評。”

“一號,你的超能力果然不同凡響,這究竟是什麼力量?”二號生化兵望着“大蠶繭”,羨慕說了一句。

一號生化兵皺巴巴答道:“主人稱之爲瞬時冰封力,我也只知道使用方法,似乎與生俱有。”

二號生化兵嘆氣道:“聽說你們第五代待遇豐厚,主人每月每人額外獎賞一顆彩sè藥丸。”

“三號!障礙物已經清除,可以帶老闆去見主人!”一號生化兵耳塞吱吱在響,用命令語氣說了一句。

“一號,怎麼處理他?”二號生化兵又問一號生化兵同樣的問題。

此時,一號生化兵突突在想:“主人不允許我使用冰封力對付普通人,如果被他知道這事,我的下場肯定和那玩火**的白癡一樣,被送回實驗室重新改造思想……”

於是,一號生化兵指着腳下的下水道井蓋,退後一步,仍然用命令語氣吩咐道:“二號,趕快揭開它,將冰封屍體扔下去,這件事千萬別泄露……,否則你我項上人頭難保……”

二號生化兵彷彿明白什麼,驚恐失sè,唯唯諾諾點了點頭,又將“大蠶繭”塞進下水道,還使勁用腳踩了踩,生怕被別人發現,隨即兩人揚長而去。

也就是這兩個大白癡的弱智心態,害的霍天然下落不明,差點一命嗚呼。

……

翌rì清晨,馬路上仍然溼浸浸,積水一夜之間被排的一乾二淨。但是,大酒店西側垃圾站處的積水仍有一尺多深,下水道似被什麼東西堵塞,積水無法排除。

第一縷燦爛陽光甩進大酒店西側面,一位廚師出來清倒垃圾時,發現這裏一片汪洋,茫然不解,立刻喚來酒店後勤主管。

後勤主管急忙撥通區環衛部門電話,聲稱酒店主要排水溝被某東西堵塞,請速派人來疏通下水道,否則酒店無法正常運轉。

十分鐘後,一批環衛工人帶着撬棍工具來到大酒店西側面。一名工人揭開下水道井蓋,嚇的魂飛膽戰——一塊偌大的冰塊堵住通道,而且堵塞的嚴嚴實實,真是不可思議。

那名工人叫苦不迭:“***,哪個王八蛋幹得缺德事,居然用一塊大冰塊堵住下水道。”

另一名工人搖頭晃腦返回車上取來一隻大鐵錘,撈起衣袖,袒胸露臂,皮膚在陽光的照shè下油光晶亮,他磨擦雙手,高舉鐵錘,大聲吆喝瞋罵:“cāo缺德鬼祖宗十八代,砸的你生個兒子沒屁眼……”

滴答……大鐵錘落在冰塊上,只聽到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剎那間,一聲撕心裂肺的號噭,兩種不同的聲音齊趨並駕,驟然打破平靜的施工。

那砸冰塊的工人抱頭痛哭,額頭血流如注,頭皮好像被什麼東西砸爛,一塊垂下的皮近似脫落。

他的同夥迅速撥打120,幾分鐘後救護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將那砸冰塊的工人送往醫院。

剩下那名工人不知端倪,仔細瞧了瞧,大鐵錘上粘有一塊血淋淋的死皮,大惑不解,心想:“老張做事向來謹慎,怎麼會拿鐵錘砸自己的頭?奇怪的是,天氣預報說今天氣溫高達三十度,這冰塊怎麼看不出在融化……”

這名工人似乎懂點物理常識,他摸了摸冰塊,頓感一股極寒冰意穿透手掌心,身體不禁打了個冷戰,退後一步,謾罵道:“***,這冰塊咋這麼涼,涼的老子的手都快麻木了。”

於是,這名工人多了一個心眼兒,他小心翼翼用尖角鐵錘敲打冰塊,發現一個怪哉現象,冰塊表層反彈力極強,彈力重而猛,根本不符合反作用原理,難怪同夥離奇被大鐵錘砸傷,原來如此。

於是,這名工人又毫不猶豫撥打110。

中午時分,大酒店西側面被一層又一層的羣衆圍起來,裏面的jǐng察和專家大多數都愁眉蹙額,一些專業技術人員使用不同儀器敲打冰塊,誰知連一粒冰末也未敲打下來,更不必說疏通下水道。

最後,只好找來一輛巨型挖土機挖地取冰,挖出一塊頗似蠶繭的大冰團,隱隱約約見一人形物體被包裹在裏面。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交頭接耳對一位jǐng察低估描述幾句,那名jǐng察臉sè鉅變,讓幾位同事在此百米範圍內設置障礙,不準任何人靠近。

半個小時後,一輛科研車進入此地,幾名研究人員神sè倉皇把“大蠶繭”抬上科研車,揚長而去。

……

6月30rì下午兩點,夏rì炎炎,烈rì當頭。

中國天津地安門東大街,茅盾故居附近,一家韓國豆花店,今rì喜洋洋開張營業。

張燈結綵,敲鑼放炮,門前擺有堆積如山的祝賀花籃。

一輛又一輛豪華轎車,陸續停在與韓國豆花店規模不相稱的停車場上。

這時,一張又一張的熟悉面孔從轎車上走下來,居然是一些當紅影星歌星,他們說說笑笑站在豆花店門前,井然有序排成一列。

行人不知他們在幹什麼,但一下子湧現出這麼多明星,來到這普通的豆花店,在天津市真是史無前例。

隨着又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豆花店的大門被三位貌美如花的美女推開。

其中一位美女,用生硬的國語彎下腰向天津人問候:我是來自韓國的歌手金麗芬,歡迎大家品嚐韓國正宗豆花。

這時,一位臉上掛着甜甜微笑的美女服務員,清純白嫩,婀娜多姿,高舉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匾站在門口:今rì免費品嚐韓國正宗豆花!

這時,行人恍然大悟,轉眼之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蜂擁而來,豆花店前門庭若市,顧客排成兩條長約百米的巨龍。

一些年輕男女,一邊焦急等待品嚐豆花,一邊高呼那些明星的名字。

豆花店二樓的辦公室也迎來一位神祕的貴賓賀喜。

昔rì的KTC重新聚集在一起,三人聊的不亦樂乎。

火狐俯瞰店門外擠作一團的顧客,大惑不解笑道:“陳甜,張素,你倆怎麼想起開一家韓國豆花店,中國富順豆花不比韓國豆花差。”

陳甜無奈道:“大姐,還不都是韓流惹的禍,現在的年輕人穿、喫、玩……都要向國外人學習,真是世風rì下。我們一是爲了賺錢,二是爲了享受生活。前幾個月我們去韓國旅遊,在那無意之中結識一位韓國女歌手,於是我們和她合夥開了這家韓國豆花店。”

“難怪你們敢打出韓國正宗豆花這響噹噹的口號。”火狐驚訝一句,低頭品嚐一口涼絲絲的豆花,果然是解暑的好飲食,綿扎嫩滑,入口即化,讚不絕口,“味道真是不錯,下肚涼而爽,夏天喫這東西最舒服,既便宜又實惠。”

張素瞥了瞥陳甜,嫣然一笑:“中國豆花和韓國豆花各有千秋,這可是韓國一位高級料理師傅調製,那人曾在今年美國洛杉磯豆花節是拿過最佳創意大獎。大姐,你可能聽說此人,他在韓國的名氣可是響徹雲霄,乃是家喻戶曉的大帥哥,叫張……張正憲。”

張素笑的時候還帶有狡黠——小嘴時噘時抿,三寸丁香也吐了吐。

火狐大喫一驚,湯勺忽地從手中滑落入碗,發出清脆聲響。

張正憲,韓國特級料理大師,被國際美食家學術委員會評爲本年度最有潛力、最有才華的廚師,傳聞年薪高達幾百萬美元。

真是咄咄怪事,這兩個鬼丫頭有何財力物力請得起這種“高人”。

火狐皺着眉頭掃視張素,她仍然一臉嬉笑,擺出一幅故作高深的樣子,但是陳甜的臉蛋泛起陣陣cháo紅,羞羞答答,根本就是“少女懷chūn”。

火狐明白什麼,捧腹大笑:“真是破天荒的事,從前口口聲聲說自己絕不談戀愛的人也……”

陳甜臉紅道:“大姐,你別取笑我,我和張正憲可是一見鍾情,他追求我數月,爲了表示對我的真心誠意,寧願放棄高薪水的工作,爲我們豆花店打工。對了,大姐,你和霍天然相處如何?”

崇高的愛情面前,錢財如糞土。

火狐頓即臉一冷,嘆氣道:“說來話長,這半年發生太多事,反正我……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這時,一位帥小夥子箭般衝上二樓,手中拿着一份報紙,用生硬的中文問陳甜:“親愛的,這幾個詞用中文怎麼發音,還有整句話什麼意思?”

此人正是張正憲,真是好學上進,張素和火狐兩人哈哈大笑。

陳甜臉一紅,解釋道:“大蠶繭,冰封……,這一句話的意思是:人被封在一個用冰做成的大蠶繭中,目前仍然無法解凍,běi jīng科學院束手無策……”

火狐一聽,頓感納悶,大熱天怎麼可能無法解凍,難道是……?

火狐迅雷不及掩耳從陳甜手中搶過報紙,仔仔細細閱讀後,嚇的驚慌失措,這不是六師弟的冰封術,但是六師弟此時正陪大師兄南下調查草藥運輸之事?

火狐百思不得其解,急忙撥通二師兄的手機,告訴他這件匪夷所思之事,讓他迅速來韓國豆花店商量此事。

“大姐,什麼事,嚇的你臉都白了……”張素驚愕問火狐。

火狐支支吾吾:“沒……沒什麼事。”

火狐又轉頭打量張正憲,果然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嫣然一笑,故意轉移話題,笑道:“陳甜,韓國男人就是帥,改天介紹一個給你大姐認識認識……”

這女孩好霸道……,原來她就是陳甜讚不絕口的大姐,張正憲想了想,立刻鞠躬道:“大姐好……,請你以後多多關照!”

三位美女鬨然大笑,笑的張正憲面紅耳赤,不知所以。

約莫幾分鐘後,大家感覺到一陣微風撲面而來,一個神祕男子忽然神出鬼沒出現在火狐的身旁。

除了火狐見怪不怪,其他三人嚇了一大跳,面面相覷,迷惑不解。

特別是張口結舌的張素,心居然砰砰地在跳,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緊張心跳。

張素臉一紅,斜睨這神祕男子,他身材魁梧,造型好有藝術:大熱天他居然披着一件長長的黑風衣,還戴着一張頗像蝙蝠頭的面具……

“二師兄,快換一身正常衣着,別嚇壞我的好姐妹!”火狐瞪了二師兄一眼,怪罪說了一句。

張素又感覺到一陣微風撲面而來,眼睛一花,那男子又西裝革履坐在自己身旁,真是神乎其神的換裝術,他長的好帥氣喲,粗眉大眼,那剛毅的神sè特有男人味……

風神笑容可掬看着大家,解釋道:“大家別驚訝,這只是魔術而已!我是蘇蕊的二師兄風神,以後還請兩位美女……還有這位帥哥多多指教。”

“風……風神哥哥,你……你的魔術隨身攜帶?”張素皺巴巴說了一句,語氣溫柔但呢喃細語,一幅嬌滴滴的樣子……

“當然,莫非你就是花癡女張素……?”

花癡女……張素明白什麼,惡狠狠看了看火狐,怒容一句:“大姐,你真是多嘴多舌……”

火狐指手畫腳支開三人,一本正經道:“我和二師兄在此談點大事,你們幾個先滾出去,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我們……”

火狐的霸道不是三天兩頭,張素盯住風神嫵媚一笑先行離開。陳甜推了推一直魂不守舍的張正憲,用命令的語氣罵罵咧咧:“混蛋還不快下去,大姐的命令你敢違抗,你真是活的不耐煩,……”

張正憲摸不着頭腦,嚇的踉踉蹌蹌衝出去。

過了一會兒,火狐指着桌上的報紙皺眉問二師兄:“二師兄,我們要不要去běi jīng查個究竟?”

“沒有大師兄的命令不能草率行事,小師妹這幾天又突然病倒,她需要你照顧……”風神不知所措。

火狐嘆氣道:“直覺告訴我,小師妹這次病倒,仍和霍天然有莫大關係,要不我們再去běi jīng找他幫忙……”

風神搖頭無奈道:“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爲謀。你忘了大師兄的叮囑,從今以後我們不能再麻煩他,人家也有自己的想法、事業、生活……”

“可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們也一直聯繫不上大師兄,我覺得應該跑běi jīng一趟,……你說該怎麼辦?”

“軍令如山。我們是一個有紀律的組織,不能那麼做……”風神堅持己見。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爲了小師妹的安危,不管如何我也要偷偷摸摸去běi jīng查一查。一是查查那冰封體究竟是怎麼回事,二是請霍天然再次出手相救小師妹……”火狐斬釘截鐵說了一句。

三師妹的話也有道理,風神沉吟一會兒,決定道:“我的御風術來無蹤去無影,打探情報是我的專長,還是你留下來細心地照顧師弟師妹們,我馬上去běi jīng探個究竟……”

風神話音未落,又一陣狂風席捲而來,只聽到門吱吱作響,他人已經神出鬼沒消失在火狐面前。

火狐氣的直跺腳,手中升起一小團熊熊烈火,自言自語:“二師兄,就喜歡在人家面前賣弄自己的御風術,下次我燒的你……”

……

7月1rì晚11點多,第一國際。

夜sè朦朧,月光如水。

王雅麗躺在牀上,呆滯看着天花板,手機突然響了。

原來是小夢,估計又在爲天然的突然失蹤而睡不着,王雅麗皺皺眉頭,自己何嘗不是?

王雅麗說道:“小夢,我今天四處打聽過,天然確實從人間蒸發了,音信杳無。”

“雅麗,天然他……”這時,電話那頭的方雨夢再次泣不成聲。

“小夢,你別整天哭哭啼啼,天然他不是常人,不會有事……”

“雅麗,我不能沒有他……”這時,電話那頭的方雨夢又哽咽一句。

天然失蹤的第二天,小夢神sè倉皇找自己談心事,羞答答告訴自己愛上天然。王雅麗當時會意一笑,居然不覺得意外,反而有點開心,彷彿一切早在自己預料之中。

想了想,王雅麗又安慰小夢幾句,自己的心緒更爲黯然,儘管在小夢面前表現的鎮靜自若,其實每晚和她一樣徹夜難眠。

“你這丫頭片子,誰讓你也傻頭傻腦喜歡上那混小子,你這不是自找苦喫……”

“雅麗我……”

“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究竟想說什麼?”

“雅麗……,其實天然去查案了。”

於是,方雨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告訴王雅麗……

她們或許沒有想不到,霍天然這次無意中消失,居然長達三年之久。這也直接導致後來霍天然回來時,被二女整的“不chéng rén形”。

……

7月2rì,《běi jīng早報》一篇奇怪的新聞吸引無數人眼球:昨晚十點,běi jīng科學院那塊神祕冰封“大蠶繭”被一位夜行俠客偷走……

報紙上還特意刊登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一位身材高大的人,分不清是男是女,扛着冰封“大蠶繭”從十樓往下跳……

其實風神當時是朝上飛行,這只是一個喝醉了的記者無意之中逮到的一個模糊地畫面。

……

7月2rì,傍晚時分,天津西城區某一戶富貴人家。

朱樓碧瓦,一幢別緻洋樓富麗堂皇,門口那兩隻金光閃閃的銅獅子驕傲自滿掃視路人。

小師妹已經昏迷三天三夜,火狐心急問張教授:“博士,小師妹的病情如何?”

張博士,國內一位名氣響噹噹的醫學博士,從事中藥研究工作三十多年,十年前突然隱名埋姓,外界人士迷惑不解。

張博士乃是天雲上人的好友,兩人交情肝膽相照。

泡製七殺組的名貴草藥,絕大多數都是張博士通過不同種有利渠道提供給天雲上人。因此,關於生化兵的事,張博士一清二楚。

自從得知天雲上人去世後,張博士的心一直忐忑不安,終於有一天,七殺組登門拜訪,尋求他的幫助,天雲上人和他乃是八拜之交,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因此,七殺組的事也就是張博士的事。

張博士憐撫火狐的頭,用一種仁愛的語調,安慰這個可愛的女孩:“你放心,光妹只是處於深度昏迷,沒有生命危險。你二師兄怎麼還沒有回來?”

“博士,二師兄他會不會出了什麼事?”火狐擔憂說了一句。

這時,突然一陣狂風捲進屋裏,火狐驚喜若狂,應該是二師兄回來了。

風神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屋裏,面如土sè,滿頭大汗,因爲過度使用超能力,jīng力幾乎枯竭,軟綿綿躺在屋中那張藤椅上。

“二師兄,你查到什麼,怎麼一個人回來,霍天然人呢?”火狐皺皺眉頭朝門外張望。

風神指着門外,有氣無力說道:“經過調查發現霍天然下落不明,那冰封‘大蠶繭’在庭院中,你趕快使出烈火術融化它,不知道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被敵人的冰封術困在裏面,是死是活還是一個未知數。”

七殺組的七種不同的超能力,霍天然定爲七術,從黑狼到水公依次爲:金剛術、御風術、烈火術、破聲術、控電術、冰封術。

七殺組經過一個多月艱苦訓練,玩起cāo能力那是遊刃有餘,轉戰到天津訓練時,他們又發現這七種元素力量之間隱含一種相互剋制的規律:

御風術剋制烈火術、烈火術剋制冰封術、冰封術剋制控電術、控電術剋制金剛術、金剛術剋制破聲術、破聲術剋制御風術。

此時,火狐驚訝衝出門外,發現在報紙上見過的那隻冰封“大蠶繭”,平放在庭院中那張石桌上。

火狐回頭望瞭望張博士,問道:“博士,如果解開冰封,這人存活幾率多大?”

“十分渺茫,除非出現奇蹟,但不解開連奇蹟也不會發生。”張博士深奧說了一句。

火狐生怕自己力量不夠,先服下一顆紅sè能量藥丸,然後閉目使出烈火術開始融化冰封“大蠶繭”。

在烈火術的高溫融化下,冰封“大蠶繭”開始慢慢融化,冰塊直接昇華爲水蒸氣,煙消雲散。

一眨眼工夫,冰封“大蠶繭”已經變成一具紋絲不動的“屍體”。

火狐抹去腦門上的汗珠,喘氣如牛,發現利用烈火術化解冰封術,jīng力耗損速度比正常情況下高出數倍,幸虧自己多了個心眼,提前服下一顆紅sè能量藥丸。

火狐發現那具“屍體”矇頭遮面,身材單薄,宛如一隻失去生命力的“死猴子”。

火狐忐忑不安揭開“屍體”那奇奇怪怪的面具,剎那間她嚇的差點暈倒,彷彿天地在旋轉,因爲這人竟然是霍天然。

張博士瞧見火狐搖搖yù墜,急忙扶住她,膽戰心驚問她:“火狐,你認識這年輕人?”

“他是我們七殺組的恩師,七殺組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的功勞。”火狐無力推開張博士的手,悲傷地說道,“博士,你可是醫學專家,快看看他有沒有呼吸?”

於是,張博士探了探霍天然的氣息,號了號他的脈搏……,發現氣息全無,心臟早已停止跳動,脈搏還有但非常微弱,真是咄咄怪事,一個失去呼吸、心不跳的人居然還有脈搏。

儘管張博士博學多才,學富五車,但他也不敢斷定此人是死是活。因爲發生在七殺組身上那些匪夷所思之事,已經令他對很多現代科學理論產生質疑。

“根據現代醫學理論推斷,我可以肯定此人已經死亡,但今rì不同往rì,因爲很多事無法去解釋,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就是一個有力例證。他的脈搏還未斷,你趕快將他背進地下實驗室,細心照料,靜觀其變,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張博士胡里胡塗吩咐火狐。

在火狐的烈火術幫助下,霍天然成功破繭,但是奇蹟並未立刻生效。

他一直昏迷不醒,毫無呼吸,心也不跳,但是脈搏始終未斷,身體並未腐爛變質,反而顯得活生生,除了心臟、肺部功能停止工作外,咄咄怪事,其它器官功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健健康康。

與此同時,光妹也一直沉睡不醒,彷彿在做一個漫無止境的長夢。

兩人還真是“相依爲命”。

後來,兩人泡在張博士發明的特製營養池中將近三年,直到有一天霍天然的心臟突然神奇地跳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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