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長弓後,長弓卻像瘋了一樣繼續不停的挖着,渾身滿是鮮血,洛寧怔了怔,一掌打暈了他,把他拖進房間裏面。
叫了一個郎中進去先去給長弓看看,自己則在外面拿着藥酒紗布不停的包裹自己那被蜈蚣抓出的幾個窟窿,鮮血緩緩流出紗布染成了紅色。
動了動腳劇痛無比,應該是骨折了。
郎中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傷不怎麼嚴重,都是些皮外傷再加上受了一些驚嚇所以才魔障了一般,睡一覺明天就好了。”說完便走了過來,看着這大大小小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二位可遭到了什麼大難?怎麼會弄成這樣子?這樣都能保得住性命,實在是福大命大啊!”
洛寧尷尬笑了笑,本來是去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哪知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祕密!
當今的法師大人,皇上的寵信,卻是一個妖怪,一個蜈蚣精幻化成的人!
“哎,別動!”郎中扶住洛寧的腿,皺了皺眉頭,道:“估計應該是斷了。”趕忙用支架綁着他的腳,又看了看他的傷口,“公子可要注意,這幾天天氣炎熱,你又這麼重的傷,當天發炎!”
洛寧蹙着眉臉色蒼白的點點頭,郎中從藥箱裏拿出一根類似挑刺兒的東西從洛寧的小腿處挑裏面斷裂的一截不知是什麼東西,撐的傷口不停的流血。
“公子,忍住!”郎中使勁兒往外一扯,頓時傷口劃拉的更大,一陣兒皮肉撕裂的聲音,洛寧悶哼一聲,捏着拳頭。
從裏面拿出一根倒刺,郎中趕緊止血包紮傷口,“公子這幾天可不要亂動得好好躺着纔行!”
等傷口包紮好,又從另一個窟窿裏扯出一根倒刺。
桌子上擺滿了六七根倒刺,足足有一根筷子那麼粗。
夾起倒刺,郎中看了一會兒,奇怪道:“這是什麼東西?”
洛寧搖搖頭。
郎中拿過這些取出來的倒刺兒房中行囊中,“我回去研究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些藥我會交給丫環,叫她們去煎熬,公子好生休息,在下先告退了。”
洛寧緩緩的點點頭,郎中準備走時,又轉身過來,“公子腿不便,我扶你進去休息吧!”
“多謝。”
…
長弓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之後,摸索了一番才漸漸的爬了起來,只覺得渾身痠痛手指痛的要命,攤開手一看只見手指甲都被磨沒了只剩下黑色粉色的肉上面上着草藥。
自己只記得昨晚遇到了一個妖怪然後,然後之後的事情怎麼也記不起來。
對了,洛寧!
長弓趕緊穿好鞋子往屋外頭跑去。
只見衝進洛寧的房中,見他好好的躺在那裏,便放心極了。
依照昨晚那情景不死都要有重傷!此刻見他完好無損的躺在這裏,便放心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還是有一點能力對付那妖怪的!
見他沒醒便準備往外走。
外頭日頭正烈,晃到了眼睛。
不對!‘這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沒有醒!
長弓心裏一驚趕忙喊了喊,卻沒有回應!
難道!
走上前準備搖醒他時一摸,燙的長弓的手趕緊收回,“怎麼這麼燙!”一摸額頭,長弓趕緊跑出去,大叫:“趕緊去叫郎中!”
…
郎中摸着脈,憂愁道:“傷口太重導致的暫時昏迷,伴隨着低燒,唉,他能不能渡過這幾天就看他的造化了,我開幾副藥你們先暫且他服下。”
長弓怔了怔,“大夫,你是不是開玩笑啊?到底什麼時候醒啊?”
“老夫也不確定,也許後天,也許大後天這就要看他的求生意識了。”大夫說完便開了藥單子便出去了。
留下一屋子愣神的人,長弓的娘一直在旁邊哭哭啼啼,長弓的父親則在一旁唉聲嘆氣,“你說你們兩個好好的待在家裏不好嗎?非要天天出去瞎遊蕩,現在好了吧!唉——”
夫人哭着,忽然想起什麼事,“快快,快去把洛寧的父親請過來!”
…
…
站在屋子裏將軍一走進來一屋子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將軍也是呆了呆,嘆了口氣,“你們先出去吧,我們爺倆單獨說說話!”
屋子裏的人看了一眼都紛紛的退了出去。
將軍拉了一張凳子坐了過來,“你說你這孩子不在我旁邊的時候我還省心一些,如今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怎麼都看不好你呢?”
又嘆了一口氣,“你說你這樣了,爹怎麼跟你娘交代?寧兒,爹相信你一向都是一個懂事的人,好孩子,趕快醒過來!熬過了今晚今後你要做什麼爹都答應你!”
“爹…你說的啊!”躺在的人回應了一句,坐在凳子上的將軍倒是嚇了一跳,直接從位置上彈了起來,先是一臉的驚喜接着變成一臉威嚴摸着鬍子道:“當…當然是真的!你別打斷了…我的話,我是說在我可接受的範圍裏。”
洛寧無語了一番從牀上掙扎着起來將軍趕緊扶着他,“小心傷口裂開。”
將軍坐了下來,看了看,問道:“你和長弓二人昨夜去幹嘛?怎麼滿身的傷口?”
洛寧把昨夜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番,但是省去了法師是蜈蚣精的事情。
將軍點了點頭,拍着桌子怒斥道:“你們兩個人實在是太胡鬧了!”
“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枉我從山上騎着快馬趕來,竟然就聽你們兩個在這裏胡鬧的事情。“將軍一臉的憤怒,摔袖而去,臨走前還留下一句,“傷沒養好之前不要來見我。”
長弓探頭進來,看到氣呼呼走掉的將軍和已經醒過來的洛寧緩了一口氣叫道:“大夫你不是說熬不過今晚就危險了嗎?還說什麼看造化!”
大夫支支吾吾的一番,“這個也是說不定的事情…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便趕緊開溜。
夫人笑道:“都是我們大驚小怪了,寧兒感覺好一點沒有啊?想喫什麼,伯母都給你去買。”
“不用了,伯母,睡一覺醒來感覺好多了。”
裏面的人正說的正歡的時候,突然從門口處傳來一陣兒聲音,“聖旨到!”
在裏面的人臉色皆是一變不安的看向門外,只見由一個太監領頭而來,“副將軍接旨。”
洛寧趕緊下牀跪在地上,其他人趕緊也趴下。
太監打開聖旨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重傷妖怪,拯救民生,德才兼備,今日封洛家洛寧爲車騎將軍,官從四品,賜良田數畝,黃金千兩,欽此。”太監低下頭去看着洛寧,“車騎將軍還不快接旨。”
洛寧低着頭伏在地上,一旁的長弓也悶着頭不說話,這到底怎麼回事?皇上怎麼突然封洛寧爲車騎將軍,再說他們回城很少人知道,城中認識他們的人也能少,皇上是怎麼知道洛寧在他府中?
昨晚重傷妖怪的事情又是怎麼傳到皇上的耳中的?
“車騎將軍還不接聖旨?”太監尖細的聲音想起,俯視道,“奴家勸車騎將軍一句,你爲官這麼多年可知道違抗聖旨的後果,在所你身邊的這些親人都看着,難道你想…”
洛寧心中一驚,抬頭一眼只見太監後面不知什麼時候站了數百名侍衛手中都拿着刀,再看向那太監的眼神,他瞬間明瞭,這聖旨他是接也的接,不接也得接。
長弓站起身來怒火中燒,他這是**裸的威脅,拿他家人的性命來威脅!
侍衛手中的到一下子唰唰唰的拿了出來,洛寧趕緊把長弓拉下來,忍了一口氣在看看周圍的那些無辜的人,極其緩慢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謝…主隆恩…”長弓使勁兒的拽着洛寧搖着頭。
“哈哈,車騎將軍恭喜啊!皇上有請到宮中一敘,車騎將軍跟着老奴一同前去吧。”太監手一揚侍衛的到都收了進去,滿臉笑意的看着洛寧。
洛寧站起身來拿着聖旨,心裏愁緒滿然跟着太監往前走。
“公公,不如讓草民一同前去吧。”長弓見太監假意親熱的拉着一臉不願意的洛寧問道。
哪知太監轉過身來瞬間臉垮道:“你算什麼東西!”
長弓臉色頓便差點動起手來,洛寧趕緊拉到太監,“公公,這是我的貼身護衛,也是擔憂我的安危,公公不要見怪。”
太監也賠笑道:“既然車騎將軍發話,我也不會爲難一個下人,車騎將軍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進宮面聖吧。”
看着遠去的背影,長弓在後面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可怎麼辦?
這一去生死未卜,且他身上有傷,也不知那皇上打的什麼主意,安得什麼心。
長弓的父親走了過來,嘆了一口氣,“終究躲不掉,這一進去是拔不出來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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