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盤古開天闢地鴻鈞分寶後衆仙皆在洪荒自尋洞府修煉以求證得那混元道果。那清氣所化之道人自離了紫霄宮便在盤古脊樑所化的不周山開闢一洞府在洞府外佈下大陣自己在洞中閉關修煉領悟在紫霄宮聽講時所得道法以及觀盤古開天所得的體會。
如此過了數個元會這一元合十二萬九千八百歲分十二會乃子醜寅卯辰戌午未申酉戌亥這十二支每會該一萬八百歲。
這數個元會間洪荒誕生了無數生靈其中飛禽以鳳凰爲長走獸以麒麟爲尊鱗甲以龍爲。有那其中的先天靈種開啓了靈智吸收日月之精華天地之靈氣褪去毛羽鱗甲自稱爲妖然妖族畢竟爲禽獸所化嗜血之性不改相互之間爭鬥不休死傷無數。
女媧娘娘憐之遂以**力統合衆妖令其無故不得廝殺後又奉帝俊爲妖皇太一爲東皇鯤鵬爲妖師管理衆妖自己繼續證那混元道果衆妖感念女媧娘娘之恩便共尊女媧娘娘爲妖族教主。
盤古身隕元神一化爲三是爲三清而精血所化之十二道濁氣落入洪荒化爲十二祖巫分別爲後土帝江強良祝融共工天吳拿茲句芒蓐收燭九陰玄冥奢比屍。後又有無數秉盤古精血生的大巫巫人生於洪荒之中。
後祖巫與帝俊皆欲執掌天地引接連大戰卻是不分勝負。後有數位鴻蒙中聽道的大神通者出面調和且祖巫與帝俊亦覺無法佔的上風。遂達成協議巫管地妖管天洪荒始得以清淨。
此時洪荒之中卻是無有六道輪迴生靈死後魂魄無依只能在天地間呼號若是不幸落到那邪門修士手中更是慘不可言祖巫後土憐衆生死後魂魄無依便以身化六道衆生死後始能轉世投胎。
在這數個元會之中清氣所化之道人終於將觀盤古開天所得之體會和紫霄宮所得之道法領悟一些。決定了自己的修道之途——以力證道。
只因清氣所化之道人在修煉中無意中現不周山中竟然有盤古身隕後留下來的精氣。清氣所化之道人便吸收了盤古精氣鍛鍊肉身。
而在這數元會他的道行也達到了大羅金仙頂峯。此時想到道祖告訴自己自己得盤古開天功德而化形與盤古結下了因果自己須拜盤古爲師。
清氣所化道人思忖:“三清之中老子忘情原始無情只有通天教主在封神之戰中爲了弟子和四位聖人打鬥雖然沒有改變什麼卻也讓人欽佩也是三清中唯一有人味的。”想到此處便打定主意到通天教主所開闢的上清境禹餘天拜通天教主爲師。
清氣所化之道人打定主意後便駕祥雲向混沌中的禹餘天飛去。不一會便來到禹餘天金鰲島清氣所化之道人來到碧遊宮前不敢輕入只在宮門口等候。
不多時一位童子從碧遊宮中走出看着清氣所化之道人說道:“你就是老爺所說的拜師之人吧隨我進來吧老爺讓我來迎你。”說完便轉身進了碧遊宮。清氣不由一陣厄爾想道:“不想截教就是一個童子都如此傲氣。”見那童子已經進了碧遊宮便趕忙隨在童子身後向碧遊宮內行去。
清氣所化之道人一路目不斜視不敢仔細觀看碧遊宮景色不多時便已來到大殿之上。見通天教主閉目端坐於碧雲牀上。忙上前叩拜道:“弟子拜見上請清聖人道祖言弟子當拜盤古爲師今弟子特前來拜師還請老師賜名。”
上清聖人睜開雙眼看着清氣所化之道人問道:“你本是一團輕靈之氣又生於虛空之中邊叫清虛吧。”清虛謝過通天後便坐於大殿左邊的蒲團上。
如此又過了數萬年清虛每日便是聽通天講道然後打坐練氣。終於在這一日突破大羅金仙達到準聖的境界。
清虛在達到準聖之境後便對通天說道:“老師弟子有意到洪荒遊歷一番。”
通天說道:“恩現在需要的是對天道的體悟去洪荒遊歷一番也好。去吧。”
清虛拜別通天後便駕雲離了禹餘天向洪荒飛去不多時便來到洪荒大6。
洪荒分爲四大部洲曰: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賀州北懼蘆洲其中東勝神洲靈氣最爲濃厚物產也最爲富饒故大多數修士均在東勝神洲尋靈山寶地修煉。
卻說清虛道人離了禹餘天後來到東勝神洲降下祥雲立於一地但見洪荒確實與處開時不同只見處處流水淙淙草木茂盛間或可見靈獸徘徊其間。清虛也不駕雲只在這山林之間行走感受這天地間充裕的自然之氣一路上遇見一些罕見的靈藥與礦石也都順手收了。
清虛自到洪荒後或流連於山水之間或尋鴻蒙之中聽道之人閒敘如此過了數萬年一日突然想起自己在不周山閉關數個元會卻還不曾遊覽過不周山。
遂架起祥雲向不周山行去清虛祥雲度雖不及祖巫帝江飛行快卻也是不凡不久便已來到不周山下。
只見這不周山確也與他處不同只見峯巒迭起方圓八千萬裏主峯巍峨聳立難見其頂朵朵白雲繞於山腰。
清虛降下祥雲從山腳步行上山欣賞這與他處不同的景色忽然覺得這四周的靈氣瘋狂的向一地匯聚而去心中一動便駕雲向靈氣彙集之處飛去。
待到地頭便見一五彩孔雀臥於地上身周放出青黃赤白黑五色神光周圍數百裏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向其體內湧去。“呵呵原來是這小東西在化形相見即是有緣待我助他一助。”
說完也不見清虛作法只伸手一指只見那周圍數萬裏的靈氣匯聚成一三尺粗的圓柱如流水般從那孔雀頂上灌入只見那孔雀身子一陣顫抖身周青黃赤白黑五色神光不斷閃現變換最後收於體內。
一道藍光閃過現出一身穿藍色道袍的道人盤坐於地那道人睜開雙目後忙起身走到清虛身前伏拜於地道:“弟子孔宣拜見上仙多謝上仙相助。”
“咦他就是孔宣那個在封神之戰中除聖人之外的最強者之一。”清虛暗忖道。
心中一動說道:“貧道乃禹餘天通天聖人門下大弟子清虛今日相見也算有緣你可願拜我爲師?”
孔宣聽後大喜忙拜道:“弟子願意弟子拜見老師。”
“起來吧”清虛含笑說道孔宣應聲而起。
清虛又道:“你既已拜我爲師這頭自不會讓你白磕。”說完便從袖中取出一物迎風一晃便化爲一大戟。
將戟遞於孔宣道:“你身具五行神光可刷落萬物亦可護身用之攻敵卻稍顯不足此物乃爲師從鴻鈞道祖分寶崖上所得上具五行之力正合你用今賜予你防身。”
孔宣大喜道:“謝師尊賜寶。”說完便仔細打量手中之物只見那戟上五色華光閃現長達丈八戟上有一龍盤旋其上戟刃從龍口中吐出寒光閃閃只覺殺氣凜冽。
孔宣將戟捧於手中問道:“師尊此戟何名?”
“無名汝可自取之。”清虛答道。
孔宣沉吟片刻道:“此戟有金龍盤於其上又具五行之力便叫盤龍五行戟吧。”
清虛道:“可爲師本欲在不周山一遊今收你爲徒這不周山不遊也罷。且隨爲師尋一洞府以便傳你上清**。“說完便帶孔宣駕雲而去。
清虛思及東勝神洲日後有人闡二教西牛賀州有佛門北懼蘆洲在女媧補天之後也會被毀。
不周山雖好卻是太招人妒。只有南瞻部洲人、闡、佛三教勢力不是太大便欲在南瞻部洲找一靈山。
如此數日後清虛來到王屋山見其山清秀不凡便欲再次開府。
又從東勝神洲尋得幾處靈脈用**力埋於山下使得王屋山卻也不遜色於東勝神洲的名山大川。
又在山中開一洞府洞中用須彌芥子之術建一道觀師徒二人便在此居住每日對孔宣講那上清**日子過的確也逍遙。
一日清虛正在與孔宣講道忽然心中一動忙捏指掐算。
須知清虛乃是開天之前便已修行了無數元會一身法力直可說是通天徹地道行也已達準聖人的境界就算對上祖巫亦可一戰若是祭起天地玄黃塔便是遇上兩三位祖巫也可保持不敗心境自然是穩固之極輕易不會心動此時心中有感那必是與自身有關或是天地之間有大劫將生。
清虛掐算片刻直覺與自己有關且應在東勝神洲卻算不出具體是什麼事不由清咦一聲。孔宣見清虛停止掐算忙問道:“老師何事如此驚奇?”“恩爲師有事需出門一遊你自在山內修行不可懈怠。”“是”說完清虛便架雲往東勝神洲而去。
清虛到東勝神洲後便直奔心中所算之地而去片刻便已到了。清虛降下祥雲只見此地確也不凡只見山勢奇偉直插如雲奇珍異草隨處可見靈禽棲於梧桐之上異獸徘徊山澗之間。“此地雖然不錯但也不是絕妙之地況且吾從未至此又有何人何物與我有關?也罷既然來了就坐等數日吧。
想到此處清虛便在一鬆樹下打坐等待那機緣到來。如此過了數日只見山谷中突然冒出七色彩光清虛一見便知有先天靈寶出世忙借遁光向谷中行去待到得谷內只見一印狀法寶浮於半空之上上放七色彩光。
清虛一見便知此物便是與自己有緣之物忙收於手中細看只見此物似由一白玉雕刻而成通體晶瑩剔透印鈕爲雙龍交盤而成上刻兩個大字“崆峒”。“原來是這件法寶怪不得我無法算出。”說完便將崆峒印納入懷中駕雲而去。
“這次出來得了這件寶物倒也不急於回去到各位道友那轉一轉吧。”想到此處便向女媧修行之處行去。
等到了地頭卻不禁笑出聲來原來女媧正在一池塘邊捏泥巴。女媧聽見笑聲抬頭一看說道:“原來是清虛道友今日怎有空到我這來?”“呵呵一時無聊想尋各位道友一聚不想看到道友童心未泯的一面。”
女媧臉上微微一紅說道:“道友莫要取笑我只是覺得此事與我證道有莫大關係並非你所想那樣。”
“原來已經到了女媧造人的時候了不如我提點她一下也爲我截教結一善緣。”想到此處邊開口說道:“原來如此還望道友莫要見怪。”說完便走到女媧所捏的泥像前看了一眼道:“這些泥像皆爲普通泥土所捏卻是毫無靈氣不知與道友證道有何關係?”
女媧聽完低頭沉思片刻道:“多謝道友提點。”說完便從袖中取出一物正是女媧從分寶崖上所得之先天靈寶息壤這息壤看似僅拳頭大小卻是可化爲無邊無際大縱使只取一粒也可化爲泰山大小卻是毫無攻擊能力。
女媧拿出息壤後從中取下一小塊和水成泥便捏了一個面相像她的泥像出來只見那泥像捏成後一落地便化爲活物繞着女媧直叫女媧一見可行便繼續捏直捏了無數或男或女的泥像女媧又嫌太慢從旁邊的樹上折下一節樹枝沾着泥便向外甩去只見每個泥點落地便化爲一個活物直到將息壤所和之泥全部用光只見遍地都是或男或女的泥像直有數十萬。
清虛見此對女媧言道:“此物爲道友所造還需道友爲之起名。”“恩便叫人吧。話音剛落只聽憑空響起仙樂又有無數天花落下女媧身上亦閃耀道道金光四周泛起一片異香。天空降下一道金光罩在女媧身上金光過後只見女媧頂上一輪鬥大的功德金輪照耀三界。清虛輯道:“恭喜娘娘得證混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