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都市小說 > 寵寵欲動 > 18、第18章

厚實的窗簾擋住了窗外照映進來的光線, 四周角落顯得昏暗,只有一盞落地燈的光暈籠罩在沙發處, 因爲溫酒的提問……氣氛變得凝滯了幾秒。

徐卿寒眼神諱莫如深, 看着坐在對面明豔笑容的女人, 他伸手端起茶幾上的酒杯,舉止慢條斯理的輕晃,然後悶不做聲喝完, 男性的喉結有力地滑動,十分性感。

溫酒脣角的笑意, 卻淡的幾乎沒有了。

她用慢悠悠的聲音說:“看來徐總身經百戰。”

徐卿寒被紅酒潤過的嗓子發音低沉好聽, 指出:“碰到女人的手也算發生肉/體關係, 你不是擺明了讓我喝?”

溫酒卻覺得他回答的模擬兩可, 不真誠。

她漂亮的眼睫遮住了情緒,做女人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放, 否則顯得像個怨婦,很痛快道:“該你了。”

徐卿寒低聲問:“爲什麼進娛樂圈?”

如果是換成別的名媛進娛樂圈發展,他都不會起疑。可溫家是一個有着百年家族企業的豪門貴胄, 一貫傳統重規矩,且財雄勢大, 即便當年她父親去世, 家中長輩又怎麼會養不起一個姑娘?

他視線盯着女人的表情, 等着她說。

溫酒抬起低垂下的眼眸,有了喝酒的衝動。

她伸手,想要拿酒杯, 卻被徐卿寒修長的手阻擋住:“這也不能說?”

溫酒指尖碰到了他手背,微微一燙,收了回來。

她拿不到酒,男人擺明了就是要她說。

“有什麼好不能說的……”即使是已經窮到還不上信用卡的份上了,那股囂張勁還是不變,溫酒身子微微往後仰,貼着沙發背,表情冷淡道:“缺錢唄。”

這個回答很讓人意外。

也讓徐卿寒深眸緊眯,又問:“缺什麼錢?”

溫酒嫣紅的脣抿着,沒再開口。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徐卿寒看了她半響,大手從酒杯移開,進行下一個:“你問。”

溫酒壓下胸口那股躁鬱,整理好思緒,問起了藏在心底已久的事:“商野說你當年出國,施宜初也追去了,半年後纔回國,是這樣嗎?”

徐卿寒皺起眉頭,似乎不悅商野多嘴。

溫酒扯了扯脣角:“你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這次他沒有去拿酒,也就是默認了。

她濃密的眼睫輕眨動,看向別處。

徐卿寒低沉的嗓音傳來,依舊還執着上一個問題:“爲什麼缺錢?”

溫酒現在是半個字都不想說,彎腰起來,伸出白皙的手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然後重重放下,漆黑的眼眸盯着他,輪到她問了:“你上一段感情分開了多久?”

這次她倒不如第一個問題帶有攻擊性,反而是在試探。

徐卿寒薄脣吐字清晰:“三年前。”

溫酒瞳孔微微在縮緊,胸口的情緒瞬間就蔓延開了,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喉嚨有些乾澀,只能微微張着紅脣呼吸。

“爲什麼缺錢?”徐卿寒連問三次,都是這個。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死要面子不會說,大手主動替她倒了杯酒,分量有些多,頗有想要灌醉人的嫌疑。

因爲徐卿寒太清楚不過她的性子,不喝醉,是撬不開她這張嘴。

溫酒喝了,一口悶,臉頰已經微微爬上紅暈。

又輪到她了,語氣已經平靜下來不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對徐卿寒來說,應對的遊刃有餘:“漂亮,脾氣不好的。”

溫酒聽了想笑,不等自己問,又去倒了杯酒喝。

坐在對面的英俊男人也沒攔着,在家裏,喝醉了主臥也有牀給她分一半。

溫酒雖然名字有個酒,卻酒量奇差。

沒喝幾杯,酒意上腦,便激發了內心的求知慾,問他:“你睡別的女人時,會想我麼?”

“我睡覺時會想你。”

徐卿寒這個回答,並不能讓溫酒滿意。

她又罰自己喝了一杯,不帶情緒的輕笑:“你說話總是留三分讓人去揣摩,溝通起來真的很累。徐卿寒……你就是仗着我。”我喜歡你才這樣有恃無恐。

她只有三分醉時,纔會這樣控訴着。

很委屈的樣子,就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連舔傷口都是自己躲在角落裏,不讓人看到。

徐卿寒條理分明告訴她:“你不願意說自己進娛樂圈的事,我完全可以去問你公司,問你的經紀人和助理。可是溫酒,我尊重你隱私,更想聽你自己跟我說。”

她眼眸含着水色,直直對視着男人過於深邃的眼神,頃刻間,內心就好像被看的太透了,所有的狼狽都無處隱匿,讓她的情感,也抽繭剝絲地坦露出來。

溫酒被一種窒息感壓抑着內心,不由地反問自己:真的擺脫的了這個男人嗎?

答案無疑是顯而易見。

徐卿寒強勢地步步緊逼,讓她感受到了自我領地快被佔領,到底懷恨在心着當年分手的事,纔會一味的去排斥這樣的舊情復燃。

溫酒眼睛變得很紅,低頭不看他了。

被往事的情緒渲染之下,也分不清是醉還是清醒,那些難於出脣齒間的話,用自嘲的口吻傾訴了出來:“當年我爸意外走了,你能陪我度過那段時間纔出國,我已經沒什麼好怨恨你了。可是徐卿寒……人心總是貪婪自私的,那時我整個人變得高度敏感,想法偏激。只要一點小事都會讓我情緒崩潰,何況是你要走。”

說出這句話,溫酒內心空落落的,很難受又說:“我又怎麼能跟你走呢。”

那時她父親溫淵成身亡,殷蔚箐就跟瘋了似的,整夜整夜不睡覺守着她,一遍遍重複着說她要也離開,那就活着沒意思了。

溫家注重臉面,不可能將殷蔚箐的失常往外透露。而溫酒更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母親異於常人的行爲,即便這個人是徐卿寒,她也不會說。

不會允許任何人用對待精神病的心態,去對待自己的親生母親。

談起過往,內心的傷疤總要揭一次的,溫酒卻輕描淡寫着這三年來的苦:“我奶奶不喜歡我母親,她公司投資失敗虧了三個億,又因爲我父親去世病倒,只好我來還。”

“因爲這個,你進了娛樂圈賺錢?”徐卿寒在她談起往事時,已經走到了對面來,深眸複雜盯着她沒有移開半分。

那種強大的氣勢迎面而來,讓溫酒呼吸一瞬,才說道:“自食其力,挺好的。”

就是敗家了點,三年了還倒欠了一身債務。

她假裝不在意,想別過臉,卻被徐卿寒俯低身,伸出大手板了回來,他用薄脣很溫柔親吻着她的秀髮:“抱歉。”

男人嗓音低啞幾分,透着濃濃的歉意傳來:“是我的錯。”

“當年你沒有義務不出國陪着我,不用道歉,你也沒有錯。”徐卿寒還想說什麼,溫酒卻驚慌一般的打斷,她不想聽這些虛情假意的話,紅脣輕顫,繼續說:“是我一廂情願喜歡你,還以爲你也喜歡着我……”

她還想說,可是那些恩斷義絕的話,並不是徐卿寒想聽。

他神色陰沉,沒有任何預兆地拽過她,低頭吻下。

**

這一吻,兩人脣齒間的酒味散開來,刺激着壓抑的情感。

也不知到底是誰不願意停下來,熱情一觸即燃,彼此都緊緊糾纏着對方。

溫酒感覺現在纔是徹底的醉了,或許她內心的潛意識裏還是忘不了他,只能在此時此刻用這種方式傾訴出來,那過分白淨的指尖去解開男人領口的釦子,摸索到了他男性的鎖骨。

徐卿寒借用高大身軀的優勢,將她壓在寬敞的沙發上吻,手臂撐在兩側,襯衫下結實的肌肉在逐漸緊繃,薄脣用力碾壓着她的脣,就連呼吸聲也變的急促:“我情願你說都是我的錯。”

他溼熱的親吻,沿着女人精緻的臉頰一路吻到她的耳朵,低啞着嗓子說:“這樣我們就糾纏不清了……”

而不是抱着撇清關係的姿態,恩賜般原諒他。

溫酒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腰側上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身體有着說不出的滋味,很磨人,紅脣無力的吐氣:“徐卿寒,我們還在玩遊戲。”

她想讓他停下來,卻被他重新地吻住:“上場遊戲結束了,我教你玩一種新的遊戲。”

徐卿寒同樣也滿腔的濃烈複雜情緒,盯着女人漂亮的小臉,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熟悉,卻有種快抓不住她的慌張感。

她真的長大了。

已經成熟到可以不要他,換個男人興許也能過得很好。

徐卿寒承認自己此刻是在乘人之危,他現在找不到任何紐帶來讓溫酒回心轉意,只有發生身體上的關係,才能綁住她。

這樣做很無恥,他把自己肉/體當成了籌碼,出賣色相來誘着她。

那溼熱的手掌扯下了溫酒的衣領,一小片白皙肌膚暴露出來,他低頭,用脣舌去吻着,耳鬢廝磨間,還不忘去疼愛她柔軟的胸口。

溫酒隱約感覺不對,身體卻軟的一塌糊塗。

她本來就沒幾分醉,被男人強勢的親吻之下,反而清醒了幾分。

“願意嗎?”徐卿寒在掀開她裙子之前,又想起了做正人君子,暗示性地問了一句。

溫酒心跳的很厲害,漆黑的眼眸望着上方他那張英俊的臉,就跟失了聲。

上一次兩人發生了關係。

可以推給喝醉了,這次呢?

溫酒知道自己沒醉,她耳旁,能清晰地聽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他那句:願意嗎?

徐卿寒很有耐心地親吻着她領口處每一寸的肌膚,似在安撫,又隱藏不住想得寸進尺的想法,手掌在她線條均勻的小腿處來回磨着。

“我們做過一次的,就在前不久,你忘了?”他低啞好聽的嗓音,開始誘導着她恍惚的神智,回憶着上一次的細節:“還是你用自己的雙手,來幫我戴的套。”

溫酒身子猛地發顫,眼眸微微睜大,似乎記起來了某些片段。

徐卿寒溼熱的呼吸聲,伴隨着親吻落在她脖側處,手掌不失力道地在她腰肢一揉:“女人的身體是會記住男人的,你看,你現在臉很紅,有沒有.溼?”

他說着葷話,一點也不避諱自己以往的形象。

溫酒受不了男人灼燙的視線,開始變得輕喘,最終閉上眼睛說:“我不在書房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更到這了,下章明天11點前更,我熬夜寫。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