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尤莉一下沒剋制住,腦袋埋在浮月樓胸膛拱來拱去。

就像小時候兩人單獨相處時的那樣。

浮月樓眸光微動,敏銳地察覺到什麼:“莉莉,最近想起什麼了?”

少女嘿嘿兩聲,咧嘴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

“想起你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不是別人的,我也不用再因爲身份而糾結。

“就是想你。”她又繼續拱,這會兒是一點也不顧及平時刻意維持的淑女儀態了。

浮月樓忍笑:“好。”

他順着她手臂圈他腰的動作, 大掌覆蓋至她掌面,逮住她的手心,捏了捏,“現在就帶你去天臺。”

"???"

話題跳躍太快,尤莉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天………………臺?”

臥槽!等等。

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她。

她想起上次月樓哥哥離開前,她當時在靜音室說出口,又意識迷糊忘記掉的小場景,該不會………………

她當時真的說了天臺?!

“嗯。”浮月樓微微一笑,“上次下雨沒去成,今天可以補給你。”

尤莉臉頰唰一下紅了。

“不不不!”她猛猛搖頭,“我………………”

“月樓哥哥,今天不行,我、我現在還要去跑步!”

玩不動,今天真玩不動。

長官說對了,她體能是真差,而且今天精神上也不行,已經那麼刺激過了......今天的癮已經解掉,千萬不能過度。

這,真不能這麼瘋!

嗚嗚,主要她不知道月樓哥哥今天回來,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敢跟小貓咪在拐角…………………

“就是,長官今天發話了。”尤莉摸摸鼻子,絞盡腦汁,“現在我們嚮導,除了要下坑訓練,還得鍛鍊身體,加??”

“好。”

浮月樓眼眸含笑,又一個“好”字。

這回答乾脆的讓尤莉發懵。不是,她藉口還沒講完呢。

鍛鍊這個藉口很好,如果月樓哥哥要問她剛纔在長官辦公室談什麼,就可以說這個

??你看,他們沒有密謀什麼逃離計劃哦,他們在辦公室內談論的,是關於“A07嚮導要開始集體鍛鍊身體,加強體能”這件事。

多完美,她還能光明正大順幾個陪跑,讓茜朔朔和蘇小眠也鍛鍊鍛鍊。

可是月樓哥哥不問。

不僅不問,還不讓她說完。

尤莉睫毛撲閃茫然眨了兩下,看着青年的桃花眼瀲灩彎起,腦中神思一閃,突然回味過來:“啊啊啊,月樓哥哥!”

他是在逗她!

他壓根就沒打算現在去天臺!

“你怎麼能這樣!”她整個人臊得慌,軟乎乎地又拿腦袋去拱他,“怎麼能這樣......哥哥,你變了!”

變壞了,這麼久沒見,月樓哥哥實質性地變壞了。

“怎麼樣?”浮月樓沒忍住笑出聲,他不是一直都這樣?

本來是逗她,但如果她真的想去,也不是不行,他都可以配合。

但現在看她這心虛反應,浮月樓反而確認一些事情,他塞了根軟軟的小觸手進去:“檢查一下。”

尤莉立刻不敢動彈,非常慶幸自己進入長官辦公室前的清理。

但她也不敢抬頭,怕臉紅或者微表情出賣自己,自然也就沒注意到青年已然知悉的眼神。

嫩肉軟熟滑膩,是剛玩開的鬆軟,飽食過後變得靡靡綿綿,不像平時,觸手剛探進就會迫不及待地纏咬。

莉莉今天喫得很饜足。

應該是前不久,或者上午才玩過,沒有經過一整晚睡眠時間的修復。

飽了自然不能再喂。

“不動,含着。”浮月樓笑道,“去跑步吧。”

“我正好跟長官簡單彙報一下工作。”

“......哦。”尤莉紅着臉從他懷裏鑽出來。

最小根的觸手,形狀和大小彷彿量身爲她定製,又是無骨的軟滑,她非常能適應。

含着不動,與其說澀情,不如說更充盈,內心充盈滿滿。

他的精神體埋在她體內,如此親密無間的距離,如同他跟她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如同他們的關係,永遠密不可分。

她也不知道如今月樓哥哥的精神力強到什麼地步了,總之,兩人在長官辦公樓層分開過後,尤莉後面跑回宿舍樓,再跑去訓練場跑步,小觸手都一直還在。

她本來是先回到樓下,打算在自己靜音室內直接更換運動服。

但換裝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她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小貓咪留下的痕跡!

昨晚折騰太狠,她困到直接就睡,中午醒來更是飯都沒喫,就急匆匆跑到長官辦公室梳理記憶。

也就是,她忘了用祛痕膏!

這行程趕的,她醒來的時候也沒機會用,前面換上一套衣服的時候她還沒注意,左右這兩天是精神力恢復期,不需要排班治療,她也沒當回事。

但月樓哥哥回來可就不一樣了。

尤莉把運動服往身上一套,不確定小貓咪第二模式內七七八八的祛痕膏,跟之前月樓哥哥放宿舍的祛痕膏哪個更強效,想了想,還是決定跑回宿舍一趟,用之前用過的那盒。

那是已知的,看得見的效果。

她把全身上下肉眼可見的痕跡都塗了個遍,塗抹中,恍然回想起一件事情。

是很久遠的事了,大概在她找上小貓咪後,沒多久發生的。

一開始,她跟託蘭的行爲確實只在靜音室,但隨着她情緒失控的頻率增高,特別是在夜晚,暗面情緒更容易湧動。

後來,便發展成了她會在深夜去敲響託蘭的房門。

她很謹慎,平時只要能忍到託蘭的靜音室時間,她都會盡量忍耐,實在晚上控制不住,陰暗面爆發,也都記得要在哥哥出任務的時候,纔去敲門。

那一次,也是月樓哥哥不在哨塔,她手裏還有託蘭給的隔音道具,她以爲跟往常一樣萬無一失。

直到情緒解決完畢,從託蘭房間出來,她在走廊看到了結束任務、提前歸來的銀藍髮青年。

當時雙方都怔了怔。

可是很快,月樓哥哥便朝她走來。

當時,月樓哥哥好像是將外套披在了她肩膀,神情自然,像平時晚間降溫那樣叮囑她:“彆着涼。”

然後一路送她回房間。

其餘的,他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問,是她自己無所遁形。

儘管事出有因,但她還是認爲那是一種背叛。

她背叛了他們。

也就是那晚過後,她開始鑽牛角尖地躲着月樓哥哥,賬號切割,排班能減少就減少,反正月樓哥哥不受污染的影響。

至於她的身體狀況,以及她的個人想法,也都不願意多說,她覺得說出來更像找藉口。

她陷入了自厭、自棄的怪圈,又儘量想讓自己正常,不希望被哥哥發現,讓他擔心,這種糾結又矛盾的心理狀況,同樣愈發導致污染加深,惡性循環。

尤莉現在回想當時,簡直想敲自己腦袋一榔頭。

用現在正常的她的腦袋來思考,她覺得月樓哥哥那天,其實沒有怪她。

就像她今天面對月樓哥哥,會心虛,會想掩蓋貪玩的罪證(跑宿舍的路上真的很急去拐角拖地,然後發現地面已經被清理過),但她覺得,月樓哥哥就算真的知道,也不會生氣……………吧。

應該不會。

晚上,尤莉洗完澡,換上一套絲質柔軟的長款睡衣,調暗小夜燈,鬼鬼祟祟從浴室出來。

也不讓人看清,一溜煙跑上牀扯過被子蓋好,只露出顆腦袋。

“月樓哥哥,該你了,你快去洗澡。”

爲了計劃,長官已經回到原來樓上的房間去住,不過月樓哥哥第一天回來,今晚理應睡她這裏。

她也很想他。

特別下午回想起當初刻意疏遠月樓哥哥的原因,她今晚更想枕着他的氣息睡覺,他們就應該親親密密!

浮月樓好笑地看着某人慾蓋彌彰的舉動,撤走了她體內溫存的小觸手:“放心,按照你的說法,今天睡素的。”

“我知道。”尤莉小心思被戳穿,清咳一聲假裝正經,“我今天跑步好累的,當然知道你不會折騰我。”

“哦?”

青年溫潤嗓音發出一聲戲謔音符,動作自然地開始解自己衣釦。

他這一“哦”,尤莉就犯慫,掖着被角,睜着烏黑水潤的眼睛看他:“對不起嘛,月樓哥哥。”

“你會不會覺得我跟小時候比,變了很多?就是......嗯,就是現在變得太貪玩了,比較那啥。”"

“哎呀,就是會不會變得比較壞?”

她其實更想說,會不會對他很渣。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尤莉頓了頓,發現自己無法承諾。

把這些問題全推給污染,好像也說不過去,久浸了幾年的污染轉換,愛好和興趣開發了那麼多,她也不確定污染治好後,能不能收得回來。

何況她的污染不一定能治好,她後面能不能好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唉,怎麼就突然想跟月樓哥哥談心了呢。

“道德感那麼高做什麼?”浮月樓看着明顯低落的少女,溫柔打趣,“莉莉,不用這樣。”

“你不需要做任何改變,你怎樣我都喜歡。”他走到牀沿,將少女從被窩撈起,“在我心裏,你也一直沒變。”

原來這是讓她很苦惱的事嗎?浮月樓今晚發現了這個自己一直以來的疏忽。

他因爲自己很篤定兩人的感情,所以從未在這方面對莉莉明確表態,這是他的問題。

他以爲她同樣懂得,無需多言,他們保留着某種默契。但其實,莉莉遠比想象中更在乎他的想法。

他不應該讓她感到不安。

浮月樓溫柔地親吻少女脣瓣,認真闡明:“莉莉,你只需要做自己,你可以永遠只做自己。”

“你不需要爲了任何人強行改變,更不需要委曲求全迎合別人,包括我。”

“我會永遠喜歡任何形式的你。”

其他幾個,接受與否是他們的問題,同樣不是你的問題。

你的喜好,他們能接受就留,不能接受就滾,很簡單的道理。

玩具一旦到了不好用的時候,本就該隨時更換。

你只需要快樂地做自己,永永遠遠。

“哥哥,真的喔。”尤莉雙目盈盈,其實她早就猜想到這個答案,但是聽見月樓哥哥親口說出來,還是感覺到了腳落實地的安心,無比安心。

她悄悄伸手勾住他的尾指,“真的不怪我,也從來沒有怨過我。”

這是要保證來了。

浮月樓將她的小動作盡數收入眼中。

幼稚的拉鉤鉤行爲,十歲之前她的最愛。

做錯事被發現的時候,總喜歡這招。

浮月樓笑了笑,也跟童年時那樣,每每心知肚明,每每甘心情願上當。

“嗯。”他尾指絞着她,勾了回去,“從來沒有。”

尤莉大大鬆了一口氣,屬於“尤莉爾”的牛角尖心結,就此散去。

但她高興得有點早,很快聽見青年溫柔細緻的嗓音道:“但醋還是會喫的。”

爲什麼要當怨夫?他只是偶爾會喫醋。

尤莉烏眸圓睜,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通常月樓哥哥說喫醋......足踝真的有觸手纏上來了!

“莉莉,下次應該找靈玲幫你塗祛痕膏。

畢竟自己一個人塗不到背面。

“不過沒關係。”浮月樓撈着少女,剝掉了她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衣套裝,大觸手從衣櫃勾了件性感吊帶扔來。

“我洗完澡幫你塗也一樣。”

尤莉臉頰紅紅地看着那件新款吊帶睡裙,揪着被子捂在胸口:“月樓哥哥,說真的,還有穿的必要嗎?”

統共就沒幾塊布料。

“有。”浮月樓呼吸不經意沉了幾分,桃花眼溫柔閃動,“我喜歡撕。”

等等!

“月樓哥哥,今晚不是睡素……………”

四方觸手同時纏緊,將她足踝手腕分開禁錮,天花板暗影幽然浮動,曖昧遊移。

“素的也能撕。”浮月樓笑着勾住她柔軟的脣舌,深深吻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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