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穿越小說 > 大人物 > 百一二章 女生男相

  友情提示:本章我們來討論武珝到底有沒有殺女。

  特別說明下:米大嬸本人是不相信武珝有殺女行徑的,所以下筆的時候必定會替她辯護(米大嬸向甚是個人生觀和思想觀都有一定程度歪曲的人,從來不忌諱爲了自家喜歡的小人兒舌綻蓮花),各位看官當中有認同武珝殺女屬實的,嗯,估計看了本章以及下一章,不僅不會有共同語言,可能還會引起反彈,anyway,大家先看看米大嬸是如何解析小公主早夭事件的吧。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轉眼到了七月中,武珝懷孕足近十個月,行動越發的遲緩,土豆按照許弘的吩咐,每天早晚牽着她在偏殿小花園遛人,每每走出三五步,就累得氣喘吁吁,不過土豆還是十分堅持,“爹爹說過了,眼下多走兩步,生產的時候就可少受一分痛苦。”

  熬到七月下旬,二十五這天夜間,武珝在睡夢中感到腰腹之間一陣劇痛,忍不住低聲**,跟着身下一溼,伸手摸去,“羊水破了。”

  從七月中就開始在寢宮打地鋪的土豆耳朵敏銳,最近幾日因爲將近產期,睡的越發不安寧,聽到武珝微弱的**,立即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臥榻旁邊,“娘娘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武珝死死抓住牀褥,疼得滿額頭的冷汗,只覺腰下某處疼痛得好似要裂開,她咬緊牙關想要隱忍,然而掙扎良久終究是沒忍住,痛呼一聲道:“哎呀!”

  慘叫聲驚醒了門口假寐的素年,小姑娘從地上驚跳起來,一把推開寢宮大門,“是不是要生了?”

  她跌跌撞撞點燃桌上燈火,就見武珝在臥榻上翻來翻去,疼得面色發紫,登時覺得惶然,雖然一早聽許弘說過婦人生產會有陣痛期,真正眼見到實況,還是不由自主的發抖。

  土豆倒還穩得住,撕了塊錦帕塞在武珝口中,以免她咬傷自己,又吩咐素年道:“快去尚藥局找我爹來。”

  七月二十開始,許弘就常駐在尚藥局內,以備不時之需。

  素年也顧不得整理散亂頭髮,“好。”飛也似的跑出門去請許弘。

  土豆心裏其實也害怕,手指不住發抖,掄起衣袖擦拭武珝臉上的汗水,“娘娘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武珝慘叫了一聲之後,就再沒吭氣,用全身的力量對抗生產的疼痛,雪白的牙齒幾乎要將口中錦帕咬破,聽到土豆寬慰她,心絃顫動,顫聲哭道:“土豆,我疼得受不了了。”

  土豆眼淚汪汪的團團亂轉,一邊給武珝順,一邊胡言亂語,“娘娘受不了就叫出來,雖然小母馬生娃仔從來不叫喚,但是小母馬是四隻腳的,比娘娘多出兩隻,而且小馬也沒有人娃娃大,啊,好像不對,小馬比人娃娃大多了。。。。”

  武珝啞然苦笑,給土豆這一攪合,注意力轉去了別處,身上的劇痛好似消退了幾分,腦中意識半清,想起一件事,“土豆,我問你,前天你在我寢宮見到那匹連珠雲霞織錦,你喜不喜歡?”

  生產之前,至少要陣痛三五次,間歇當中,記得多喂服蜜水補充體力,這是許弘交代的,土豆記得很熟,見武珝面色稍和,慌忙倒了花蜜調和溫水,扶她半起身,拿開她口中錦帕,餵給她服用。

  “哎?什麼連珠雲霞織錦?”及至反映過來,“你是說尚宮局送來給娘娘腹中胎兒做肚兜布的那張錦緞?”

  武珝慢慢喝乾杯中蜜水,輕舒口氣,重又躺回榻上,“是,覺得如何?”

  土豆想了想,撓着頭說道:“挺好看的,怎麼了?”

  武珝閉目養了片刻神,“你知道麼,那可是一樣遺物呢。”

  小孩心下一沉,“尚宮局怎麼會把人遺物送來做肚兜布,多麼的不吉利。”

  武珝卻笑,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是因爲這塊遺物來歷不同凡響,並非是尋常物品。”

  土豆免不得生出好奇心,“它是什麼高明人的手筆?”

  武珝慢慢說道:“該塊連珠雲霞織錦,是一位南海繡女盧眉娘所做,據說這位盧眉娘出生在前隋大業中某時,因爲她眉形如絲線般纖長,所以有了這個名字。盧眉娘織錦的手藝精巧無比,連前隋朝文皇帝楊堅都讚賞不已,把她稱作“神姑”,要把她留在宮中,但是眉娘不願意,最終她被度引成爲道士,她得道成仙羽化歸天時香氣滿室,衆弟子將要爲她安葬,抬起棺材卻覺得異常輕巧,大家打開棺蓋,沒見到她半分遺骸,只有一匹絲繡。”

  土豆打了個寒戰,乾笑了兩聲,不安的張望了角落裏那隻高大的立櫃一眼,她天生怕鬼怕妖怪,又容易生出怪想法,“娘娘,盧眉娘身子做成的絲繡,不會恰好就是那匹連珠雲霞織錦吧?”

  那片織錦就放在立櫃最底層,它會不會在夜半無人的時候跳出來咬我?。。。。

  武珝微微一笑,“你說呢?”

  土豆腳底板竄起一股寒意,當即就想撒腿往外跑,卻見武珝汗珠滾滾的蒼白麪頰上浮動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得心下一動,小心試探道:“娘娘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妨直說出來?”

  武珝沉吟了陣,“我的意思。。。。哎呀!”熟悉的陣痛再度如潮水般來襲,“啊!”

  恰在這時素年領了許弘進到寢宮,其人身後另還跟着兩名年紀約有四十歲上下的健壯醫女,想是許弘找來幫忙接生的。

  許弘見到武珝慘狀,立即捲起衣袖快步上前,抬動武珝手足,低聲問道:“娘娘這是第幾度陣痛?”

  兩名醫女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站在旁邊,動手解武珝衣衫。

  武珝低聲回應,許弘微皺雙眉,“還早。。。。”眼角餘光掃到神色古怪似是驚恐又似是疑惑的土豆,不假思索道,“土豆,你去外間守着,別在這裏礙手礙腳。”

  婦人生產就好似過鬼門關,箇中萬般苦痛掙扎,就算成人見到也覺得驚嚇,土豆年紀還小,要是因此心上留下陰影,自己怕不心疼死?

  土豆口中哦了聲,小身子慢慢往後挪動,堪堪走到大立櫃旁邊,遲疑了陣,趁着衆人沒有留意,悄沒聲兒的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顫抖着小手,飛快的拿起包裹着連珠雲霞織錦的藍色緞布,輕手輕腳退出寢宮,迎面正碰上聞訊趕來的聖上和皇後孃娘,慌忙將小小包裹塞在自己宮衣底下,她是個小肥童子,又喜歡偷藏食物乾果,是以身子一向鼓囊囊的,多出一個小緞子包裹,倒也不是太顯出形狀。

  聖上想是睡夢中匆忙趕來的,身上還穿着就寢時候的中衣,外間胡亂搭了個外袍,頭髮散亂在肩上,樣子頗是有些狼狽,見到土豆步出寢宮,連忙問道:“娘娘情況如何,是不是生了?”

  土豆吞了吞口水,“回皇上,還沒生,剛剛陣痛過兩次,許大人帶了醫女正在伺候她。”

  這當口內室之中傳來一聲武珝的慘叫聲,土豆聽得耳朵根子發麻,不期待然思及她先前詭異的言語和神情,摸到衣下的藍布包裹,一時六神無主,聖上見她情狀,只道她是給武珝慘叫聲驚嚇到,生出幾分憐惜,“你若是害怕,不妨找地方躲起來。”

  小肥童子樂得順水推舟,“謝聖上。”

  她懷抱着小小包裹,一口氣從偏殿跑到辰寧宮西門,如果她記得不錯,今天夜間楊玉應該是鎮守西門的,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碰上他輪值。

  這個包裹來歷古怪,還是委託楊玉偷偷帶出宮丟棄了的好,娘娘稍後問起,我只死不承認就是了。

  孝義公主無端喪生之後沒幾天,楊玉就回神武營當值了,只是心情抑鬱,越發的依戀土豆,非得要每日都見到才覺着稍爲有點開心,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現在,土豆最初還有點反感,抗議過幾次,都被楊玉體面的用喪母之痛打混過去,最後也聽之任之了,反正楊玉每次到膳食房找她都會帶各種各樣好喫的零嘴,她只要喫東西的同時,順便分一隻耳朵聽他嘮叨就可,何樂不爲?只是日日接見楊玉,聽他拉扯雞毛蒜皮,土豆閒下來的空當就少了,想到田家那個可愛的小少年田適的時間就更少了,想來遲早有一天,她是會連田適是哪個都不記得的了吧?

  她在西門僻靜的角落張望一陣,十分失望的發現,楊玉不在,來回巡邏的神武營宮禁護衛她一個也不認得。

  小人兒摸着懷裏的錦緞,發了一會兒呆,輕輕嘆了口氣,纔剛打算折回偏殿老實把東西放回去,卻聽到有人高聲喝道:“是誰?是誰在花叢後邊張望?”

  土豆嚇了一跳,她從小到大爲非作歹慣了,練就一生落跑的好本事,腦中尚未反應過來,兩條小肥腿已經先發足狂奔開。

  “站住!是哪宮的小宮女?”

  土豆滿額頭大汗,簡直把喫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一般拼命的跑,可是到底人矮腿短,眼看着就要給人追上。

  “給我站住,再不站住就放箭了。”

  她越發的害怕,悄悄回頭張望,就是那眨眼的片刻功夫,一支長箭夾雜着風聲呼嘯而來,擦着土豆鬢角掠過,可憐的小童子驚得魂飛魄散,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到追到跟前。

  關鍵時候,自黑漆漆的角落伸出一雙怪手,準確的撈起土豆胖乎乎的小腿,輕輕一拉,將小童子拽進角落,那怪手涼颼颼的,摸上土豆腳腕的時候,小童子大叫一聲,“鬼啊!”昏厥過去。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等宮禁護衛趕來,地上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靠着先天強健的身子根基,半刻鐘功夫不到,土豆就從昏厥中醒轉,發現自己雙足凌空,雙手倒垂,正給一雙怪手拎着在一條陰暗地道中緩行,怪手的主人身材異常的高大,土豆六十多斤的小身子給她夾在腋下,好似一片羽毛一般輕省。卡住她腰間的大手粗糙結實,堅硬手肘彎曲頂着她腰際,肌肉糾結的小臂橫過她厚實的小肚兒,觸體冰涼。

  地道潮溼污濁的空氣燻得她腦袋發暈,半晌才勉強回過神,“你是誰?你要幹什麼,這是哪兒?”

  等了片刻,不見那人應聲,遂伸手掐了那人大腿一記,“問你話呢。”

  那人腳下頓了頓,卻也沒在意,只用空着的那隻手,摸到土豆的頸項,來回的比劃。

  土豆身子一哆嗦,立即想到了屠宰場待宰的豬仔,趕緊明智的閉上嘴,再不敢多言語一聲。

  怪人甚是滿意,接着往前走。

  地道之中沒有半點光線,但是那人行進速度卻十分快捷,也沒有因爲視物不便讓土豆撞到牆壁,小孩因此猜測,這條路徑此人必定已經走過數十次以上了。

  不知道這路徑的起始和終點是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自己這當口還在不在辰寧宮內?

  不知道武娘娘生了沒有?

  百無聊賴之際胡思亂想不已,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樣子,那人咕噥了兩聲,將土豆從左邊換到右邊,順便甩了甩手臂,又咕噥了兩聲,“真肥。。。。”

  繞是土豆臉皮厚似城牆,也忍不住感到臉紅。

  “那個,那個。。。。”她抬起頭,待要解釋兩句,卻意外的看到前方猛的豁然開朗,一扇大門徐徐展開,明亮的光華如箭一般射出,正落在那人的臉上。

  肥童子睜大她的桂圓眼睛,仰望着這個用單手提着她走了大半個時辰的人,大嘆了一聲。

  這怪人雖然雙手冰冷舉止粗魯,但雙目清明,線條硬朗,容貌深刻,長相實在堪稱是非常的俊秀,尤其漆黑瞳仁深處閃爍一股炯炯光芒,更平添一股少有的英武氣息。

  但是,我的娘,其人胸前擋住我視線的兩團高聳入雲凸起是怎麼回事?

  PS:關於武珝殺女的辯論。

  武則天在654年初或653年末,生下了長女,高宗對其甚爲喜愛,視爲掌上明珠,但是很快小公主就夭折了,有史書記載她是死於武珝之手,這因此成爲人們責罵武則天的理由和憑據。

  武珝殺女,舊唐書裏邊是沒有任何記載的,對於這位早夭的小公主,舊唐書只記載了她出生不久就夭折的事,壓根兒沒有提到她是死於陰謀,只有新唐書對此有做記載,全文摘錄如下:

  昭儀生女,後就顧弄,去,昭儀潛斃兒衾下,伺帝至,陽爲歡言,發衾視兒,死矣。又驚問左右,皆曰:「後適來。」昭儀即悲涕,帝不能察,怒曰:「後殺吾女,往與妃相讒媢,今又爾邪!」由是昭儀得入其訾,後無以自解,而帝愈信愛,始有廢后意。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武則天不在寢宮期間(潛字說明了這一點),皇後獨自前來看望小公主,隨後她就走了,然後武珝偷偷潛回內宮,用枕被扼死了小公主,等皇上下朝來探望小公主,武珝表面上裝作很高興的樣子,拉開枕被讓聖上看小公主,結果卻發現小公主已死,問隨同的侍婢,侍婢就說,剛剛皇後來過。於是武珝放聲大哭,皇上被她哭聲所動,認定是皇後殺了小公主。

  也有小說繪聲繪色的描述:武則天早知道皇後要來,就偷偷回到宮中,藏起來。等皇後一走,她看看左右沒人,掐死了自己的女兒。又偷偷溜出去。整個過程沒人發覺。

  武珝殺女,到底是不是實情?

  首先要說明的是新舊兩本唐書的區別,唐代的官史就兩本:新唐書和舊唐書。新唐書是北宋時修的,自安史之亂以後,史料散失不少,穆宗以下又無官修實錄,所以修史的宋祁爲唐後期人物立傳,採用了不少小說、筆記、傳狀、碑誌、家譜、野史等資料,相比於舊唐書,真實性打了很多折扣,這是史學界公認的;

  舊唐書是五代後晉時官修,敘述史實比較詳細真實,保存史料也比較豐富,便於讀者瞭解歷史事件的過程和具體情況,因而受到後代的重視。

  如果武珝果真有殺女,舊唐書應該會有記載。舊唐書沒有記載,至少說明當時沒有明確的官方文獻支持這一說法,這是我力挺她沒有殺女的原因之一;

  另外,新唐書顯露出的信息,看來也不足信。

  新唐書說,小公主死後,武珝放聲大哭,皇上被她哭聲所動,就認定是皇後殺了小公主,整宗事件沒有任何依據,小公主是皇後所殺,還是武珝所殺,都是李治認定的,但實際上,高宗皇帝李治雖然個性軟弱,也有點好色,他本人其實不是不分青紅皁白的人物,否則當年長孫氏一族不會力主立他爲太子,而殺死公主是情節多麼惡劣的事,不管從哪個方面,他都是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做出這種莽撞判斷的。

  事實上,李治和王氏結髮二十多年,應該還是瞭解皇後爲人的,就算武珝殺了小公主,把現場編排的合理十倍再栽贓給皇後,他都未必會相信,因爲皇後沒有機會,也沒有動機會殺小公主,原因如下:

  首先,皇家深宮不必尋常地方,皇後就算有心殺小公主,她得費多大的力氣,才能避開旁人的耳目,獨自看望小公主?

  其次,就算她排除萬難,幹掉一切隨從,孤身來訪,小公主既然是得聖上寵愛的,又才只一貓兒毛大小,宮女奶孃們怎麼會放她一個人待著?考慮到皇後沒有生養過,她未必有育兒經驗,既然如此,宮女們留小孩子跟她獨處的幾率越發的小;

  其三,就算皇後要求宮女都離開,方便她下手,這樣離奇的要求,難道不會有人疑心,進而報給武珝知道?要知道後宮女人爭寵,有一個子嗣(不管男女),那都是籌碼,武珝如此深謀遠慮的人,她不可能不緊張小公主安危。

  最後,如果皇後當真有意要殺小公主,她又怎麼會選擇在大庭廣衆之下探望,那和鬧市行兇有什麼區別?難道她以爲憑着是皇後就可以隨便殺掉聖上的孩子而宮女們也不敢吐露實情?最主要的是,皇後背後還有長孫氏一族做她的根基,而宮中除了武珝的孩子以外,李治也還有另外兩個平庸的兒子,以及淑妃那個號稱聰明無敵的雍王,皇後沒有必要爲着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小公主冒險的(只除非她魔障了。。。)

  而武珝,她是多麼聰明的女人,她看問題比李治要遠見的多,李治想得到的她不可能想不到,所以就算新唐書記載的內容部分屬實,也就是說,皇後確實曾經趁着武珝不在寢宮來探望過小公主,而武珝也確實在腦海中盤算過殺死小公主嫁禍給皇後,但我猜想她最終也是不會付諸行動的,原因無他,危險係數太高,而且很有可能雞飛蛋打。

  這是我力挺武珝沒有殺女的第二個原因。

  第三個原因,來自《資治通鑑》。

  武珝殺女這段記錄,《資治通鑑》有記載如下:“昭儀生女,後憐而弄之,後出,昭儀潛扼殺之,覆之以被。上至,昭儀陽歡笑,發被觀之,女已死矣,即驚啼。問左右,左右皆曰:‘皇後適來此。’上大怒曰:‘後殺吾女!’”

  司馬光把整件事描繪的活靈活現,連昭儀怎麼假哭,高宗怎麼大怒都寫得很細,但他是個酸腐文人,《資治通鑑》本就有很多不實之處,書成之後就受到很大攻擊,司馬大哥因此還百般替自己辯解過,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既便如此,針對上述內容,自己也坦誠是猜測的,並沒有實在的史料作爲參考。

  但是,小公主出生沒多久無端夭折,如果當真是無波無動自然死亡,應該不可能編排出事端,既然有事端發生卻又找不到根據,那就是典型的查無實據事出有因了,而我一向認爲武珝是一個善於利用漸成事實順天謀定的人,所以我就編排了下章內容。

  說一下大人物的後續,我是盤算着,把武珝扶上後位,王大光提到許弘特別醫助的位子,就結束這個故事了,預計大約還有5章左右吧,以後的事宜,就要放到新故事藏花裏邊說了。

  藏花的主旨是:商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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