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子言與顧謹之相視一笑,然後看向落浮塵:“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從不在意名聲這個東西!”

顧謹之伸手拿過那蛇袋,輕輕一丟,就丟進了水牢中,水牢中的水極寒,這些本應該冬眠的蛇,一觸碰到這樣的寒水便迅速扭動起來,然後一股腦的遊向水中唯一一個發熱的物體——落浮塵。

蛇一條有一天的纏繞上落浮塵的身體,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知道有幾條蛇慢慢爬上她的臉,對着她的眼睛張開了嘴:“我說,我說!”

落浮塵開口的那個瞬間,便有人將她拉出了污水,並用冰水將她從頭澆下,那些蛇便掉落在了水裏。

落浮塵被吊在空中,看着面前的兩人,面色蒼白,卻還有力氣苦笑:“沒錯,我不是真的落浮塵,真的落浮塵早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了!我叫佘晴,是江南人氏。”

權子言和顧謹之靜靜的坐着,聽着落浮塵說:“我自幼被我阿孃賣進青樓,是主子把我從青樓贖了出來,他教我讀書,教我認字,教我什麼纔是一個女人的風姿,我需要一個身份,才能幫到他,落魄戶落浮塵,是最好的一個替身。”

“你的主子是誰?”權子言看着落浮塵,不,應該說是佘晴,一字一句的問道。

佘晴頓了頓,然後面上露出一個淒涼的笑容:“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顧謹之看着佘晴好半晌,輕聲開口:“百花樓,是什麼地方?”

“是我和南疆人會面的地方。”佘晴垂着眼,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眼睛。

“也是你和你主子會面的地方吧!”顧謹之冷笑一聲,“卿竹是什麼人,你知道吧!”

佘晴咬了咬脣,沉默的時候,繩子便往下掉了幾分:“我知道,她和我一樣,都是主子的一條狗!”

顧謹之看着佘晴,面上越來越陰寒:“你們在百花樓的暗室,在哪裏?”

“你們怎麼知道百花樓有暗室?”佘晴猛的抬起頭來看着顧謹之,“你們,你們已經知道權勝藍在哪裏了?”

權子言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嗤笑一聲:“你可以不說,但是,我會讓你的主子,萬劫不復!”

佘晴卻是不信,緊閉着嘴一聲不吭。

“陳書墨,已經什麼都招了,刑罰一輪還沒用完,他便全說了,他早些年便已經歸順顧煜寒,我想,顧煜寒之所以把你安排在陳書墨的身邊,也是爲了讓你監視他吧!”顧謹之看着佘晴一字一句的說道。

佘晴看着顧謹之半晌,然後挫敗的低下頭:“就算你們知道權勝藍被關在哪裏,救她出來,也沒用了!”

“你爲什麼這麼說?”權子言頓感不好。

“大長老何其謹慎,他早早的備好了七日蠱,只要一抓到人,就會喂下去,七日蠱,每七日便要飲養蠱人的血,否則,就會掏空中蠱人的五臟六腑!”佘晴苦笑,“如今,權勝藍,怕是已經中了那七日蠱了!即便救回來,也活不過七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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