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微怔,眼眸閃過一絲無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神色侷促。

林尋緩緩起身,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手,留下一句情緒不明的忠告:“對待那羣瘋狗哨兵,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林醫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哨兵啊....

溫楚腹誹,侷促地點頭:“好的,謝謝您的提醒。”

“走吧。”

林尋帶着溫楚來到了上次做體檢的地方,仍舊是兩臺儀器,一大一小,這次那臺小一點的儀器似乎已經修好了。

既然還是要檢測精神力,溫楚猜測應該是跟上次的步驟一樣,也沒有多想,正要走到那臺小一點的儀器上。

林尋抬眸,開口:“去上次那臺,那臺記錄了你的數據。”

“好的。”溫楚尷尬地停下了腳步,不得不轉身走向那臺大的儀器旁。

這臺更大的儀器溫楚上次就沒能上去,她抿着脣,只能轉頭老老實實地向林尋求助:“林醫生,我上不去。”

林醫生走過來,環住她的腰身,輕而易舉地將她放在了檢測儀器上。

溫楚小腿輕晃了下,小聲說:“謝謝您。”

林尋嗯了聲:“躺下。”

溫楚把腳收起來,趕緊躺了下來。

測試的速度還是和上次一樣,很快就結束了,溫楚被林尋從儀器上抱下來。

她把身上凌亂的衣服整理好,看向林尋手裏的報告,忐忑不安問:“林醫生,結果怎麼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被推開,鄭琦快步走了進來,低聲跟林尋說了什麼。

林尋微微擰着眉,臉上似乎有些不耐煩,但是到底沒有說什麼,隨手把剛檢測出來的結果遞給她:“你在這等我。”

溫楚連忙接住了:“好的。”

林尋長腿一邁,匆匆忙忙地轉身走了出去。

鄭琦沒有離開,她是匆匆跑過來的,現在還在喘着。

溫楚看她累成這樣,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鄭琦接過來,說了謝謝,一口氣把大半杯都喝掉了。

溫楚:“發生了什麼?”

“有個A級哨兵傷得很重,剛剛送回來,情況可能不太好,需要林醫生過去看看。”鄭琦拉着張椅子坐下,解釋。

哨兵體質強大,修復力極強,等級越高的哨兵恢復力就越強悍,A級已經很高了。

溫楚蹙着眉:“很嚴重麼?”

“在其他醫生手裏是,”鄭琦聳了聳肩膀,笑笑說,“換作林醫生嘛,我哪裏敢評價啊,也許只是小兒科呢。”

溫楚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不過看來林醫生到底有多強,誰也不清楚,但是醫術強是每個白塔哨兵內心都承認的。

鄭琦緩了緩氣,好奇道:“你呢。這次怎麼在這裏?還跟林醫生在一起?”

溫楚輕聲:“不知道啊。林醫生讓我再做一次精神力的檢測,好像是上層的安排,具體我也不清楚是爲什麼。”

鄭琦有些意外,看向溫楚的手裏的檢測報告:“給我看看?”

溫楚把手裏的報告遞給了她。

鄭琦隨後把水杯放在一邊,細緻地看手裏的檢測報告,看完後抬眼,表情喫驚:“楚楚,你現在精神力的等級好像快要到D+。”

溫楚茫然:“D+?"

鄭琦又飛速把她的報告看了一遍,肯定地點頭:“真的。你做了什麼,竟然提升得這麼快?”

上次檢測到現在才幾天啊,竟然上了一個小臺階。

精神力是可以通過訓練、服用藥劑、使用各種特製工具,甚至借住污染物提升的,但是提升的速度和等級都是有個人上限的,但是無一例外,除開那天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大部分的提升都很艱難,甚至在提升的過程中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D等級,已經屬於偏下的等級了,當然因爲是治癒系嚮導,已經難能可貴,比同等級攻擊系嚮導和哨兵要更珍貴,但是即使是治癒系嚮導,一般同樣會遵循升級的規律。

以至於鄭琦爲溫楚高興時,也很是羨慕:“楚楚,你這幾天做了什麼啊?”

“好像沒做什麼啊。”溫楚迷惘道。

鄭琦懷疑:“真的嗎?你別騙我啊。”

溫楚小臉認真:“真的。喫喫睡睡,跟平時沒什麼不同啊。”

鄭琦忍不住羨慕道:“可能你天賦異稟吧。”

溫楚怎麼不相信呢:“天賦異稟怎麼可能只有D等級。會不會檢查結果出了問題?”

“怎麼可能?”鄭琦好笑道,“這麼等級提高了還不高興啊?多好的事啊。”

“高興啊。我的工資是不是能漲了啊。”溫楚眼睛亮了亮,興奮道,“等級好了一點,工資也可以漲一點吧?"

鄭琦:“......”

她扶額笑:“應該是沒問題的,你把情況往上申報就好。”

溫楚這下真開心了。

鄭琦笑眯眯問道:“聽說你的治療室已經完工了,開始工作了吧?感覺怎麼樣,壓力大不大。”

說到這個,溫楚撓了撓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小聲地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我還沒開張呢,申請窗口壞了......”

鄭琦聽着,眉梢挑起,然後嘖嘖地笑了出來,撐着下巴看溫楚的臉:“果然是那些哨兵能幹出來的事,一點也不奇怪。太符合他們的天性啊,也真是自私呢,完全不考慮你會爲此感到苦惱。”

連鄭琦也這麼說,溫楚有些鬱悶,憂愁地不由嘆了一口氣。

鄭琦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不用管。要打也是他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操心。沒工作正好,玩自己的,管他們翻天覆地的鬧呢,斷胳膊斷腿也是活該。”

溫楚:“......”

鄭琦也忙,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做,跟她聊了幾句又匆匆地離開了。

溫楚百無聊賴,又不敢亂走,老老實實得等了兩三個小時,林尋終於回來了,精緻優越的眉眼似乎有些倦怠。

“久等了,抱歉。”林尋說。

溫楚趕緊說:“沒關係。”

她趕緊把手裏報告遞給林尋。

林尋拿過報告,掃了一眼,隨手丟到一邊的桌子上面:“我們需要換個地方。”

溫楚:“啊?”

還沒有結束麼?

林尋解釋了一句:“現在需要做更深入的檢測。”

溫楚當然是不能拒絕的啊。

溫楚跟在林尋身後,也沒有多想,直到林醫生帶她進了電梯,到了下一個樓層,兩人來到一間緊閉的白色大門前。

大門緊閉,右手邊有定製的密碼鎖,看上去就不是普通的檢測場所。

林尋來到密碼鎖前,垂眸,按鍵的聲音響起。

溫楚看着男人修長疏離的身影,小眉頭着,沒有說話,有些不安。

六位數的密碼結束,林尋後退半步,緊閉厚實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實驗室裏的燈也在那個瞬間亮了。

實驗室很大很空曠,是一般的實驗室的好幾倍,各種玻璃型的長管鑲嵌在牆壁上,有什麼東西在長管中飛速流動,閃爍着綠色詭異的光。

各種精密的機械儀器擺放在四周,中間是一張白色的實驗臺,一切都透着陰森的詭異。

大門打開,林尋率先走進去:“進來。”

溫楚幾乎立刻想逃,理智迫使她冷靜下來,腳步微頓也走了進去。

在她進門口,機械聲緩慢輕響,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林尋身影挺拔疏離,背對着溫楚,走到操縱檯前的鍵盤前,微微垂首,金絲眼鏡的鏈條輕晃,修長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操作,鏡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白淨的白大褂幾乎和四周陰白的顏色融在一起,男人在這種環境下遊刃有餘,彷彿天生屬於這裏,更顯冷峻而危險。

林尋側臉白皙冷漠,沒有看她,注視着屏幕:“到房間裏,換上裏面備好的衣服。”

溫楚視線掃了一圈,看見一個小門,遲疑推門走進去。

她看着疊放整齊、切合某種習慣擺放的衣服,輕輕吐出一口氣,換上了衣服,扯了扯衣角,慢吞吞地走出去。

林尋仍舊站在操縱檯前,垂眸,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溫楚穿着新換上的衣服,走到林尋面前:“林醫生,我換好了。”

林尋抬轉頭,隔着鏡片的冷眸看向拘謹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少女身形纖瘦白皙,脣紅紅的,穿着纖薄的白色吊帶上衣和大腿往下一截的短褲,短褲也是白色的,肌膚細膩彷彿柔順的牛奶,臉頰微紅,鎖骨也有淡淡的粉,漆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略微凌亂地散在胸前,身後。

林尋:“衣服合適嗎?”

溫楚點頭:“合適。”

林尋嘴角微勾,像是看見令他滿意的藝術品,眼眸似乎閃過一抹愉悅:"可以開始了。”

他抬了抬下頜:“躺到實驗臺上。”

溫楚微愣,看看中央的實驗臺,又看看林尋,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

林尋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已經親自清理過了,很乾淨。

“好的。”

溫楚確認自己沒有誤會,抿了抿脣,聽話地爬上了白色的實驗臺,上面鋪着一層薄薄的白色牀單,帶着涼意的長髮鋪在身下,成爲這張實驗臺上最濃烈的黑色。

她小心地側過頭,因爲這不知道要具體做什麼的測試而身心不安,忍不住朝緊閉的門口渴望地看一眼,失落地收回視線,乖乖得從下往下看向林尋。

林尋在操作檯上不知按了哪個按鈕,平整的地面開始摺疊,特意設置過的裝置開啓,四周有儀器緩緩升起來,黑色的金屬器械硬邦邦的,像是帶着某種殘忍的肅殺。

想到林尋嚇死人的性格和喜好……...

溫楚心跳加快,頭皮發麻,忍不住問:“林醫生,現在只是給我做精神力檢查吧。”

......沒有想要幹其他事吧,也沒有想在這實驗臺上解剖她吧?

溫楚一點兒也不想成爲林尋的實驗對象啊!

“當然。”林尋輕描淡寫。

林尋視線從屏幕中移開,走到一旁的水池前,垂下眼眸,水流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裏響起,儀器遮擋住了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但是溫楚知道林尋在清洗自己的雙手。

林尋洗完手,白色的手帕擦乾淨手上的水漬,慢條斯理地朝她走過來,站在實驗臺旁居高臨下地打量着她,高挺的身影擋住一部分光,在她身上落在一片深淺不明的陰影,帶來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目光冷淡,身材挺拔高挑,站在實驗室裏,幾乎沒有任何情緒。

視線如同手術刀一樣一點一點描繪着少女的身體,目光如同刀鋒,慢慢在細嫩的肌膚上滑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刺破柔軟的皮膚。

危險感讓人頭皮發麻。

這個姿勢,也讓她有些不安,很想把自己蜷縮起來。

溫楚很不自在,臉頰粉紅,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也泛着淡淡的粉,身體輕輕地顫抖。

醫生冷眸凝視着她,分不清是關心還是刻意,微微俯身,剛浸過冷水的大掌握住她的小腿:“令?”

溫楚手指微微輕顫,肌膚相貼的溫度帶來酥麻感,抿脣搖頭:“不冷。"

男人掌心皮肉並不細膩,常年握着手術刀,指腹有淡淡的薄繭,收回手不經意地摩挲着她的肌膚。

溫楚輕咬下脣。

她忍住想把自己縮進殼子裏的衝動:“林醫生,檢查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林尋說。

溫楚鬆了一口氣,機械聲響起,四面升起的高臺有儀器從裏面緩緩探了出來,每一個小型儀器連接着實驗室裏的大型操作檯。

溫楚下意識想要轉身去看,可是她剛抬起頭,立刻收到了男人的警告。

“不要動。”

溫楚立刻不敢動了。

林尋骨節分明的手拿起儀器臺上的機械貼片,目光落在溫楚臉上,俯身下來,金色鏈條在她視線上空晃了晃,他慢條斯理地把特製的感應芯片貼在她的太陽穴上。

感應芯片觸感冰冷。

溫楚注意到每一片感應芯片都有單獨的線路連接器,直接通向中樞核心。

林尋貼完一個,又拿了另一個貼在她的另一側太陽穴。

溫楚不能動,視線忍不住跟隨着林尋的動作,看向他淡漠的下頜,線條利落冷淡的側臉,修長冷感的長指毫無感情的精確操作。

林尋從上到下,從頭上,到鎖骨、手臂,甚至掀開了她下衣的一角,捲起來露出白皙柔軟的腰身,面無表情地貼上去。

溫楚有些癢,敏感地輕顫,腰身向後想要躲。

林尋微掐住她的腰身,骨節清晰的長指壓在軟肉上,微微凹陷,扣住了她的動作,掀開薄薄的眼皮,瞥了她一眼:“腰不能動。”

溫楚臉漲紅,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

林尋並不在意,把腰腹處的特製感應芯片貼好,再往下,把大腿,小腿上的也一一貼好。

冰冷的觸感讓溫楚覺得自己就像是林尋手下的試驗品,無法掙脫,只能全權由他掌控操縱。

林尋做完這一切,俯視着打量着她,瞳孔微深,似乎在欣賞着昂貴的藝術品,目光帶着些許思索:“可能會有些難受,忍一下。”

溫楚打了一個冷顫,很緊張:“好、好的。”

林尋轉身走向了操縱檯,按下了某個按鈕,幾乎同一時刻,若有似無彷彿電流般的觸感從特製的芯片中傳過來,透過皮膚進入她的身體,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溫楚意識朦朦朧朧,眉頭緊皺,呻口今出聲,下意識要掙脫開身上的機械儀器。

“不要動。”醫生的嗓音冷漠地如同冰冷的雪水,目光從遠處遙遙望過來,似警告又像是命令,在溫楚意識變得朦朧時讓她清醒了一瞬。

現在在測試,她告誡自己,不可以弄亂身上的儀器。

“對、對不起。”溫楚難受地唔了聲,紅脣微張,皙白的手指緊抓牀單,指尖泛紅,抓出一片凌亂的褶皺,勉強剋制自己想要逃避掙脫的動作。

電流般越來越清晰的觸感從身上各種方位緊貼的金屬芯片中傳輸過來,探測的力道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深,強勢打開她的腦域,深入她的精神圖景。

溫楚意識更爲模糊,臉頰泛紅,眉頭緊鎖,身體輕輕顫抖,情緒幾乎快要崩潰,眼尾泛紅,眼淚幾乎要落下來了。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終於從高臺上走下來,站在她身側,視線從黑色的線路再到如同白色羔羊的無辜少女身上,用嘶啞的嗓音溫和詢問:“很難承受麼?”

溫楚嗚咽出聲,淚珠從眼角滑落,暈染了白色的牀單,落在一抹水潤的深色。

男人似乎輕嘆,又似責備:“這點程度也承受不了嗎?可是不會這麼快結束啊。”

溫楚意識迷糊,纖細白皙的腰腹微微弓起,似乎再難以承受得想要掙脫開身上的金屬芯片,黑色鏈條輕輕晃動。

忽然。

器械開啓的聲音在實驗室裏響起,硬邦邦的,實驗臺的四頭機械裏探出黑色的鐵鏈,精準地扣在少女的手腕和腳腕,快速地急劇收縮,在少女要蜷縮身體的前一刻,強勢地拉開,讓她不得不徹底打開身體。

溫楚手指在虛空中無助地抓了抓,睫毛顫抖,睫毛溼漉漉的,難受地抽泣了一聲。

林尋居高臨下地凝視她,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紐扣,露出白皙的鎖骨,嗓音低啞:“檢測尚未結束,不可以動。”

溫楚視線一片朦朧,冰冷的機械電流感在精神圖景裏層層堆積,在她脆弱的腦域中翻江倒海,幾乎快要將她淹沒。

溫楚臉頰微紅,呼吸凌亂,白齒緊緊咬住下脣,壓出深深的紅印。

“真可憐。”冷漠的哨兵醫生俯身,金色瞳孔淺淡冷情,骨節分明的男性手指撬開少女溼潤的脣舌,探入口腔深處,嗓音清冷嘶啞,“好姑娘,咬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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