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或許很快,又或許很慢,精神力的檢測結束了。
溫楚渾渾噩噩的意識清醒了些,她眨動眼睛,眨去視線中的霧氣,紅脣輕抿,無意識含住了齒間那修長白皙的手指。
她精神有些疲憊,汗水浸溼了髮絲,漆黑的髮絲粘在白皙的脖頸上,神色懵懂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身體似愉悅又似難受。
對上白衣醫生冷淡寡淡的金色眼眸,理智尚未完全清醒。
“張開嘴。”林尋道。
溫楚下意識照着他的話張開了嘴。
異性硬朗的食指從她嘴裏緩緩收回,像是無意,略微粗糙的指腹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舌尖,粉潤的舌尖敏感地蜷縮了下。
指尖和紅脣間連接着黏/稠的一縷銀色...
林尋眼眸暗沉,微微一頓,喉結上下滾動,纔將那點暖日未的水光扯斷。
溫楚無知無覺,側過頭,精神力的消耗讓她渾身無力,仰躺在實驗臺上,微微閉着眼眸,低聲喘息,胸口上下起伏着。
實驗室裏很安靜。
林尋俯身,將貼在她身上的特質檢測芯片一一取下來,放置在一旁的置物臺上。
四周的器械響動,很快把那些感應鏈條全部收了回去。
林尋看溫楚一眼,轉身,來到實驗室的另一頭,水龍頭的聲音再度開啓,淅淅瀝瀝地在實驗室裏響起。
過了片刻後,林尋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打量着閉着眼睛的溫楚,垂着長長的睫毛,眼眸又沉又暗。
微涼的手指撩開她臉頰和脖頸粘黏的黑髮,露出那張白皙紅潤的小臉,少女眼神無辜恍惚,如同纖弱的羔羊。
林尋面容冷峻,眼裏沒什麼情緒,大學捧着她的臉,另一隻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少女的嘴角、下頜,和微溼潤的脖頸,把那些混沌時刻溢出的津夜擦拭乾淨。
他做完,轉身離開,很快拿着一杯水回來了。
“喝點水吧。”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聲音冷清,把水杯放在旁邊的臺子上。
溫楚意識清醒了不少,精神卻仍舊有些倦怠,正要說再讓她休息一下,等會兒再喝。
林尋眼眸落在她臉上,似乎在判斷她的身體狀態,俯身下來,白大褂就在她臉側,帶來有些刺鼻的消毒水氣息。
男性哨兵勁瘦結實的手臂伸過來,從少女的脖子後和腰身處穿過,把綿軟無力的少女抱起來,摟住她的腰肢,放進自己懷裏。
常年在實驗室中奔走的醫生,白大褂之下,仍舊擁有足以馬上上戰場的強壯體魄。
林尋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側身,拿過一旁的溫水,溫熱的水遞到她的面前:“喝吧。”
“謝謝。”溫楚反應過來,說話時才發現喉嚨有些乾澀,很難受,想要接過來。
“就這樣喝。”
溫楚微怔,遲疑了一下,就着男人的手喝水。
林尋始終注視着她,看見溫楚喝了半杯後,直接把水杯拿開了,她剛剛好也喝夠了。
林尋目光平靜,動作自然地用紙巾她嘴角的溼潤,似乎在觀察她的狀態:“現在還難受嗎?”
溫楚嘴脣微紅,感受了一下腦域:“還好。”
溫楚視線有些兒飄,無意間落在林尋垂在身側的大手上,皙白修長的食指上紅腫,深深的牙印刻在他的肌膚上,簡直就像是完美藝術品上的瑕疵。
溫楚身體顫了顫,記得她在意識恍惚中嘴裏咬的就是林尋的手指,當時身體感知達到巔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流着淚咬緊嘴裏的手指。
林尋敏銳地注意到了,抬起手,把那個彷彿刻章般的暖日未牙痕展示在她面前,撂了她一眼,嗓音冷禁慾:“想看?”
溫楚多少還是很不好意思,臉微紅:“對不起林醫生,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
“不用放在心上,是我讓你咬的。”林尋收回手,淡聲,“你當然可以想怎麼咬就怎麼咬。”
這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溫楚頭皮發麻,一時不知說什麼,喃喃地哦了聲。
林尋讓她休息,確認她身體狀況還不錯,把她放回實驗臺靠着坐,自己走到操縱檯前,處理新檢測出來的數據。
溫楚緩了一陣子,放下水杯,從實驗臺上走下來:“林醫生,我可以換回我的衣服了嗎?”
“可以。”
溫楚來到小房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她拿着剛換下的衣服,有些糾結:“林醫生,這套衣服我拿回去洗吧?”
林尋抽空瞥了她一眼:“不用。放在那裏,我會處理。
溫楚聽話地把衣服放回去了。
想來按照林尋的潔癖程度,大概是不可能要的,估計是要扔掉吧。
溫楚也沒放在心上,在一邊着。
優雅的丹頂鶴慢悠悠地走過來,溫楚盯着看,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那白淨的羽毛。
丹頂鶴扭頭看過來,渾身仙氣飄飄,懶懶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半點吝嗇地站在那裏,給她摸了。
大喜!!
溫楚看了林尋一眼,偷偷摸摸地摸了個痛快,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林醫生,我的檢測結果有什麼問題嗎?”
林尋視線從屏幕中挪開,勾起嘴角,眉眼似乎有些愉悅,“現在還沒能完全檢測出來,還要等其他人的數據庫數據傳過來,放在一起對比,不過目前或許對你來說算不上壞事。”
溫楚:“......”
她對這句話保持懷疑,能讓林尋高興的事,真的對她來說不是壞事嗎?
實驗室的門開了。
林尋帶着溫楚走出去。
在拐角處,一間實驗室的門在他們經過的時候開了,有兩個人從裏面走出來。
前面一個白髮藍眸,身姿挺拔,神色平和溫柔。後面那個黑髮紅眸,高挑慵懶,臉上帶着幾分玩世不恭。
溫楚抬眸看過去,視線和伊維爾對上,眼睛一亮,小跑過去:“伊維爾,你怎麼在這裏啊?”
伊維爾穿着軍裝制服,身形挺拔健碩,垂眸,嘴角含笑:“過來做精神力的檢查。”
溫楚眼眸微微瞪圓:“伊維爾你也是做精神力的檢測啊。”
伊維爾眼眸閃過一抹意外,嗯了聲,和溫楚身後的林尋對視一眼,姿態從容沉穩,微微頷首示意:“楚楚也是?”
溫楚剛要回答,林尋單手插兜,聲音冷清:“你們做的不一樣。”
溫楚回頭,看了林尋一眼,眨了眨眼,撓了撓頭。
伊維爾視線落在溫楚臉上,發現她精神似乎並不太好:“很累嗎?”
溫楚臉微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臉,嘴角微揚:“剛纔做檢查,精神力消耗完了,有一點點。”
伊維爾不動聲色地觀察溫楚的狀態:“能走嗎?”
溫楚啊了聲。
伊維爾溫聲說:“太累的話,我可以抱你回去。”
溫楚想到自己每次精神力消耗完,都會有些粘人,總是纏着伊維爾想要抱他,伊維爾總是溫柔又耐心,如同一位滿分戀人,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她臉紅撲撲的,羞澀地搖了搖頭:“不用。只是檢查而已,也沒有那麼累啦。而且剛纔我已經休息挺久了。”
伊維爾大學揉了揉她的髮絲,掌心溫熱充滿了安全感,聲音溫和沉穩:“那我就放心了。”
溫楚抿脣笑笑,忽然肩膀被一隻健碩的手臂一勾,身體被迫轉了個方向。
白嫩的臉頰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掐住,細膩的軟肉往兩邊扯,不怎麼疼,但是卻也被逼抬起頭,眼睛看向黑髮紅眸的男人。
精神體大黑豹跟在後面,蹭了蹭她的身體,粗大的黑尾巴在她小腿上纏了兩圈。
梵臣附身,扯了下嘴角,滿臉不爽,勾起一個痞氣又惡劣的笑:“公主殿下,夠了啊。光盯着這條死魚,一眼都沒看我啊。看不見我麼,我也是會生氣的。”
“飯開唔,疼啊...”溫楚不高興地瞪他一眼,聲音含糊地指責,“...有冰!"
梵臣看着她,紅眸微深,情緒變得很快,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興奮又愉悅:“小醫生這樣也很可愛啊,好想咬。”
溫楚:“......”
死變態!狗東西!!
溫楚心煩,開始掙扎,抬起腳就想踢開他。
“梵臣。”伊維爾眉頭微皺,握住梵臣的手,偏頭低聲,“鬆開楚楚。”
嗚嗚嗚伊維爾你真好啊!
梵臣嘖了聲,看着少女感激地看向伊維爾,片刻後地鬆開了,輕哂:“死魚,你就不能滾一邊去。”
伊維爾沒搭理他,大手拂開她的髮絲,撫摸着她的臉,視線細緻地打量溫楚的臉,把溫楚都看得看不好意思了。
在這位藍鯨哨兵眼裏,她似乎永遠是弱小需要呵護的,他需要永遠站在她的面前,也想要時時刻刻確保她的安全。
溫楚剛纔只是亂說的,想要讓梵臣鬆開手,根本不疼,現在伊維爾看得這麼認真,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頰,害羞說:“伊維爾,我沒事。”
伊維爾確認梵臣還有分寸,並沒有傷到溫楚,輕輕嗯了聲,直起了身。
梵臣懶洋洋地嗤笑:“我怎麼可能弄疼她。”
伊維爾整理着袖口,沒有說話。
四個人進了電梯。
林尋面容清冷,告訴溫楚下午結果就會出來,到時候會通知她,轉身回了實驗室。
伊維爾和梵臣也還有工作,也很快各自離開了。
溫楚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剛纔消耗那麼大,肚子早就餓了。
她不打算回治療室了,反正也沒有工作,沒有工作時間就很隨意,喫飯的地方在白塔的食堂,溫楚喫過,味道還是很不錯的,賣相也不錯,就是比較健康綠色,對於普通人來說比較寡淡,但是很適合戰士。
溫楚覺得偶爾喫喫還是很不錯的,她開開心心地去食堂,還在路上遇上了小霧。
兩人一起搭夥喫飯,小霧果然不愧是個喫貨,食堂都被她喫出了經驗,什麼好喫都被她探得一清二楚,完全便宜了溫楚。
溫楚喫得心滿意足,原本想到下午的檢測結果,喫得開心,連帶着對檢測結果的擔憂都消失了大半。
喫過了飯,溫楚和小霧分開,她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治療室,打算睡個午覺。
她的治療室裏有個小房間,可以在裏面休息。
溫楚推開治療室門進去。
剛走進治療室一步,手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拉住,拉了進去,溫楚驚呼出聲。
男人胸膛震顫,低笑:“是我啊。”
治療室門關上,溫楚的背後抵着門口,陽光從陽臺上灑下來,微風吹進來,光線落在男人妖冶精緻的面容,桃花眼微彎,含着笑意。
溫楚無語:“梵臣,你做什麼?”
梵臣語氣輕佻:“小醫生,來找你玩啊。”
**: "......"
梵臣眉梢輕佻:“拉黑我,嗯?”
溫楚猶豫了片刻,果斷懟他:“還不是你的錯!”
讓她在津風那裏社死了,她都不想回憶了。
梵臣盯着她,眯了眯眼眸,扯了下嘴角:“剛纔也真沒看見我?光盯着那條死魚了。”
溫楚瞅了他一眼,當然不是啊,她就是故意不搭理他的,誰讓這傢伙這麼討厭。
梵臣抬手捏着她的臉頰,輕晃了晃:“寶貝,難道我比伊維爾那傢伙長得差?”
溫楚忍不住看他一眼,視線微微一頓。
剛纔她根本沒心思注意,這會兒才發現梵臣今天似乎還真挺好看的,肌膚冷白,穿着紅色的襯衫,黑色長褲包裹着兩條筆直的長腿,系金屬皮帶,襯得他肩寬腿長,腰部線條利落漂亮,黑髮微凌亂,戴上了銀色的十字耳墜。
襯衣領口大敞着,胸口飽滿,把領口的布料撐起來了,胸肌的健碩鼓起,形狀都若隱若現。
溫楚沒辦法違心說不好看,可以說這副打扮很騷包,她甚至懷疑他今天是故意來勾引她的。
男性身軀靠得極近,把她籠罩在身下,淡淡的香氣從領口處冒出來,她鼻尖動了動......這變態該不會是噴了香水吧。
很色氣。
溫楚視線有點兒飄,不吭聲。
梵臣眼神晦暗,指腹曖昧地摩挲着她的紅脣,眼眸又沉又暗:“你咬林尋那傢伙了?”
溫楚愣了愣,沒想到會被發現,臉上微微發燙,也有些尷尬心虛,小聲說:“我、不不是故意的啊,是...”
“爲什麼咬他?那傢伙一張死人臉,多晦氣啊。”梵臣俯身,呼吸滾燙,紅眸直勾勾盯着她,溼潤的薄脣在她脣角舌忝舐。
溫楚身體緊繃,呼吸凌亂,側過頭,男人低喘着追着吻在她的頸側,她壓抑着急促的呼吸,聲音輕顫:“我...我也沒想咬啊。”
“可是你也咬了。”
梵臣語氣意味不明,粗魯地把襯衫扯開,紐扣瞬間崩開,掉在地上,露出大片赤裸飽滿的肌膚。
男人俯身,手臂箍住她的腰身,肌肉緊繃,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抵在門口上,身後是冰冷的門口,纖細的雙腿不得不環住他的腰身。
腰腹兩旁的肌肉繃起,硬邦邦地充滿了男性力量感,溫熱健碩的胸膛就在她的面前。
霸道張揚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侵佔了溫楚的感官,她臉微紅,呼吸凌亂,掌心虛虛地在他起伏的胸口,推了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熱的快要發燙了。
梵臣下頜繃緊,汗水浸溼額髮,嗓音嘶啞:“小醫生,你說怎麼辦。我也很想要啊。”
溫楚緊張,小腿無力地在半空中晃了晃,眼尾微紅,咬着脣:“要什麼?”
梵臣紅眸興奮又愉悅,凝視着她泛紅的臉頰,彷彿危險的野獸渴欲獵物,目光黏稠又貪婪,恨不得把她吞進嘴裏,喉結難耐地滾了滾,胸肌挺了挺送到她手上,喘/息低沉又性感,含着野蠻又纏綿的色谷欠:
“咬我吧寶貝,重一點,留下你的印記,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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