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毫無波動的話落下,溫楚腦子瞬間炸開了。
啊啊啊要命啊果然被看見了。
溫楚有一種上課期間被老師抓住看小黃書的窒息感,整個人都很慌張。
溫楚頭皮發麻,手指攥緊薄被,脖頸僵直。
靳凜身體懶散地往辦公椅上,肩膀寬闊,褐眸懶懶睨着她,語調沒有半分變化,淡淡道:“又不說話。這麼緊張麼?”
溫楚白嫩的腳趾蜷縮着,熱意瞬間將她淹沒,渾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勉強整理思緒,鼓起勇氣跟靳凜對視。
男人屈指彈了一下煙,無聲無息地看着她,氣勢有無形的威壓,充滿了攻擊性。
溫楚跟他對視了幾秒,移開了目光,身子往後挪,靠着牆小聲說:“長官,您不是猜到了嗎?”
她有種莫名被看透的感覺,靳凜的目光很冷,瞳仁像是無機質的琉璃,涼颼颼的,似乎在打量着她,又似乎沒有。
可是裸露在外的肌膚好像染上了火,彷彿被粗糙的指腹撫摸着,身體戰慄,雞皮疙瘩起了,身上的被子無法讓她產生安全感。
靳凜聲線低沉,垂眸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猜到什麼?”
溫楚:“......”
她瞅了瞅他一眼,咬着下脣道:“就...我的體質...確實需要跟哨兵的腦域進行連接,需要他們的精神力......”
靳凜看她:“藥沒有效果?”
溫楚悄悄地把自己縮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老老實實說:“有。但是好像效果只有幾小時。”
靳凜頷首,隨意地鬆開襯衣紐扣,道:“看上哪個狗崽子了?”
溫楚表情有些虛弱,睫毛顫了顫:“是......伊維爾隊長。”
靳凜似乎並不意外,抽完最後一口煙,掐滅菸頭,冷感的薄脣微啓:“看來他還能讓你滿意。”
溫楚臉猛地漲紅了,整個人快要燒起來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記得那男性微涼手指的溫度,修長又骨節分明,指腹有淡淡的薄繭,慢條斯理動作時,她會控制不住地繃緊腰身,嗚咽着流下眼淚。
她眼神躲閃,臉紅撲撲的,含糊地唔了聲。
靳凜:“回來再檢查一次。”
溫楚輕輕點頭。
靳凜眯着長睫,定定落在她身上,扯了下嘴角,嗓音冷漠,雲淡風輕:“小姑娘,在這段時間裏,看上哪個狗崽子,想要,都隨你。”
光腦的通訊終於掛斷了。
溫楚熬過了漫長的五分鐘,勉強維持的平靜終於潰敗,小小地尖叫了一聲,捂住腦袋倒在牀上,小腿蹬了幾下。
她爬起來,拿着鏡子看了一眼,對着脖頸和肩膀看了看,果然真的蠻明顯的。
伊維爾還算有剋制,並未留下難以去掉的痕跡,經過一晚上是可以消掉的,但是誰讓她這麼倒黴,被靳?撞上了。
她嗷嗚一聲,快快地倒回在牀上。
想到回到白塔還要去見靳凜,她整個人就不好了。
她捂住紅紅的臉,在心裏安慰自己:沒關係,靳凜這種大忙人,過幾天肯定就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她睜開眼睛,伊維爾走了進來,白髮紫眸冷靜又沉穩,眼尾含着淡淡的笑意。
溫楚慢吞吞爬起來,坐在牀上,凌亂的髮絲垂在身後,細長的雙腿在燈光下白皙柔軟,大腿上還有些許男人失控時掐出的紅印,眼眸水光瀲灩。
伊維爾眼眸微暗,喉結滾了滾,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被扔在牀上的光腦:“怎麼了?”
“沒怎麼,跟靳長官聊了一會兒。”溫楚搖了搖頭,“讓我回白塔再檢查一下,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
伊維爾紫眸垂着,耐心聽着,抬手,修長有力的手指摩挲着她肩膀,帶來些微的癢。
溫楚肩膀縮了縮,吊帶睡裙鬆鬆垮垮的,露出小巧玲瓏的鎖骨窩,眼眸微微瞪圓,像只無措又無辜的小貓。
伊維爾低嘆一聲,坐下來,手臂圈住她,把她帶進懷裏。
藍鯨哨兵挺直的鼻尖埋在她漆黑的髮絲裏,嗅着她身上氣息,帶着清冽微涼的海洋味道,是沾染了他味道的小貓。
溫和白皙的男人心跳有些快,衣袖下的手臂肌肉鼓起,掌心摩挲着她腰側的軟肉,嗓音微啞,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耳朵、臉頰上,喟嘆:“楚楚。”
溫楚被擁在懷裏很緊,耳邊傳來男人剋制又含着欲色的嗓音,身體輕顫,耳垂紅得滴血,彷彿剛纔男人緊緊掐着她的腰,發燙的指骨深陷軟肉裏,薄脣用力口允吸她的脖頸。
溫楚微揚起頭,眉頭緊顰,微顫的小手推了推男人肌肉緊繃飽滿的胸膛,嗓音綿軟:“伊維爾,不要了。”
過了會兒。
“好。”伊維爾胸膛震顫,終於鬆開了她,紫眸含笑,語氣溫柔道:“楚楚累了吧。”
那麼多次的巔峯,不由自己控制,怎麼可能不累呢。
溫楚忍不住臉紅。
伊維爾紫眸溫柔地笑了下,一本正經道:“需要我抱你去洗澡嗎?”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溫楚眼神躲閃,猛地搖頭,不敢再耽擱,飛快從牀上跳下來,“我可以自己洗。”
等到溫楚從浴室裏出來,溼漉漉沾染了甜膩氣息的牀單換走了,男人已經重新換了新的被單。
伊維爾沒有在帳篷裏,溫楚有些累了,沒有多想,直接爬到牀上,埋在被子裏,很快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身邊似乎有人躺了下來,男人勁瘦有力的手臂把她攬過去,摟進懷裏。
溫楚迷迷糊糊的,想要睜開眼睛,後背被人輕柔地拍了拍,男人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是我。睡吧。”
溫楚沒太聽清,但是那嗓音輕柔低沉,讓人非常有安全感,她心口鬆懈,放任自己沉入濃重的睡意中,沉沉睡去。
溫楚醒過來的時候,牀上只有她一個人,懷裏抱着白髮被她蹭得亂糟糟的奶糕。
她眨了眨眼睛,把奶糕抱得更緊了些,臉埋在奶糕柔軟的肚皮裏,好軟好軟,她心情愉悅,滿足地吸了一口。
溫楚起牀洗漱,想起昨晚的事,立刻拿來鏡子,掀開長髮,歪了歪頭,看向自己的脖頸。
肌膚白嫩光滑,彷彿牛奶一樣白皙,她鬆了一口氣。
今天溫楚的狀態比昨天好了許多,腦域目前也沒有不適感。
她放下鏡子,臉微微紅了,她拍了拍臉,心想這下她真的越發覺得自己體質太那啥,還真還有點像那吸食陽氣的合歡宗女修或者魅魔。
她的身體大好,自覺不需要別人過於緊密的照顧了,第一次站出去打量着這個污染區,沒有理會那些欲言又止的阻攔。
樹木摧折,樹幹焦黑,空氣裏是古怪又腥臭的味道,到處掛着那種黏稠的液體,液體裏有些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有些死去的長相古怪的小工屍體,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
但是隻是長得像而已,已經畸變了,回頭很大眼珠很大,身體有一個個肉瘤,四肢慘白慘白的,看上去很詭異。
溫楚被噁心到了,胃裏翻滾,連忙倒退,再多看一會兒,今天的早飯都要喫不下了。
她意識到昨天姬墨他們多次把她的帽檐拉下,其實也是怕嚇到她,她抿了抿脣,指尖蜷縮兩下,心裏有些異樣。
污染區的畸變王獸肯定要馬上解決了,哨兵小隊分開尋找污染區中的“脊柱”王種。
戰鬥總是來得措不及防,黑色的霧氣突然在空中瀰漫開,溫楚被伊維爾抱着,站在高樓上往下看,正和姬墨他們遇上了。
下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畸變蛙王,身體堪比一座大山,一一眼望去看不完前身,身上全是腥臭的粘液,發出刺耳的聲音,腳掌趴在地上,帶着尖刺的舌頭彈出來,輕而易舉地將前面一排樹幹折斷。
它的背後一個個凹陷的深坑,深坑裏是一個個被肉膜包裹的肉球,透過薄薄的肉膜,青色紅色的脈絡粗壯,血管在流動中,能隱約看見裏面活動的詭異生長的畸變種。
突然薄膜裂開,幾隻生長完全的小王級的畸變獸吐着粘液,陰森森地從畸變王獸的背部爬出來,身體在脫離“母體”後如同氣球般脹大,飛快地攻擊包圍的哨兵。
而畸變王種背後的深坑中,原本已經有一隻小王種出來的坑裏,黑乎乎的粘液冒着氣泡,新的肉球再度生長。
畸變蛙王的後背,就是他的生殖窩。
小王級的畸變獸吐着腥臭的粘液,瘋狂地開始撲向哨兵戰士們,戰士們都是經過訓練的,有條不紊地防禦,很快發起了攻擊。
伊維爾安置好溫楚,觀察了一會兒,面容冷峻,直接帶着隊員去過去支援了。
可是那些畸變獸彷彿不怕死的瘋狂攻擊,畸變王獸孕育的速度很快,一隻又一隻從背後爬出來。
九尾狐動作輕快,巨大的爪子拍下去,打落了撲上來的小王畸變獸,目標明確地衝向畸變王種,大藍鯨兇猛地緊追其上。
畸變蛙王動作靈活,臉頰鼓出兩個巨大的泡泡,幾個回合下來,身上的深坑被抓掉好幾個,綠色的血流出來,眼看着就要將它堵住了。
突然,某個瞬間畸變蛙王嘴巴猛地變大,詭異的黑霧從嘴裏裏噴出,朝哨兵隊員們噴射過去。
九尾狐不需要主人的指揮,張開蓬鬆的九尾,動作飛快,躍起往後回防,擋在了隊員們的前面,九根尾巴全部展開,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
黑霧沾染上九尾狐的身體,九尾狐身體輕顫着,仰着頭,毛髮炸開,發出了痛苦的嘶叫,身體歪了歪,重重地倒了下來。
畸變王種留下一部分阻擋的小王種,很快消失在黑霧中。
溫楚心裏一顫,看見九尾狐倒下,瞬間心疼了,連忙朝那邊過去。
等到溫楚到的時候,小畸變種已經被解決了,伊維爾和姬墨都不在,都去追擊逃跑的畸變王種了。
走之前,伊維爾特意把星御留下來,交代他一定要親自把溫楚送回營地。
溫楚心情悶悶的,有些快快不快地回到了營地裏。
她剛在已經治療過一些隊員了,想到小九尾狐受傷了,立刻又給自己灌了兩支精神力恢復藥劑,有些焦灼地等待着。
直到傍晚,姬他們總算回來了,可惜那個畸變王種還是逃掉了。
雖然姬墨是個狗男人,但是他現在受傷了,溫楚抿了抿脣,有些心軟,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跑到了姬墨的帳篷裏找他。
她小心地掀開帳篷,慢吞吞地走進去,看向懶散坐着的男人。
姬墨長睫低垂,側臉白皙倦懶,似在休憩,微潤的黑髮披散在身後,身上鬆鬆垮垮地搭着黑色軍服,上衣沒穿,身上還有未散的水汽。
溫楚沒想到,姬墨這傢伙回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洗澡,身上的傷口在泡過水後泛白,他竟然毫不在意。
想來也很符合姬墨的性格,他有潔癖,根本無法忍受那些難聞的氣味留在自己身上。
姬墨睜開眼睛,緩緩側過頭,見她進來,多情又涼薄的狐狸眼閃過一抹詫異,歪了下頭,漆黑的長髮從肩膀滑落,語氣親暱又纏綿:“沒想到寶貝竟然會過來。”
溫楚抿着脣,看向懶洋洋彎着眼眸的姬墨,受了這麼重的傷,傷口或深或淺,看上去就很疼,竟然還一副輕描淡寫,不以爲意的樣子。
可是這樣,又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戰損性感。
溫楚視線有些飄,沒有看他的身體,小聲說:“九尾呢?”
聽到溫楚的聲音,小小的九尾狐從被褥中探出頭來,圓溜溜的大眼睛溼漉漉的,看上起很委屈。
溫楚走過去,把它抱起來,果然看見身上有些地方白毛都掉了,露出猙獰的傷口,傷口泛着黑色。
她不小心碰到傷口,小狐狸身子就顫了一下,小小地叫了出來,卻乖乖地窩在她懷裏沒有動。
溫楚心一緊,垂着長睫,抱在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輕聲安慰道:“不痛不痛,我現在幫你治療啊。”
金色的光出現在溫楚的手指,如同溫暖的陽光灑在傷口上。
畸變王種的毒比一般的污染更難根除,好在九尾狐同樣是高階精神體,抵抗力強,換作其他精神體,可能已經融化了。
姬墨側過身,雙腿大喇喇地敞開,單手懶洋洋地撐着下頜,神色散漫,視線落在少女冒着汗的額頭,一頓,漆黑的眸色變得更深了。
溫楚在治療中途中,又喝了一支精神力恢復藥劑,才勉強給九尾狐驅散了身體上的疼痛,但是內裏的毒素,徹底清除直到仍舊需要時間。
知道自己等級低,但是真正發現自己淨化不完全,她還是有些喪氣。
小九尾狐晃着尾巴,非常高興,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溫楚彎着水眸,摸了摸小九尾狐的腦袋,把它放回牀上,讓它回去好好休息。
她轉身,剛要站起來,手腕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攥緊,一拉,她直接被拉進姬墨懷裏,手無意間搭在了男人健碩飽滿的胸肌上。
**: "......"
姬墨手臂環住她,身上是沐浴中的香氣,這狗男人平時不僅用香水,沐浴露味道也是奢靡,聞起來就很貴,非常濃烈,像是信息素一樣,帶着古世家公子特有的矜貴的攻擊性。
男人黑眸漆黑,散漫,臉上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可手一勾,輕描淡寫,小姑娘抓進懷裏,攬住細細的腰肢,長袍大敞着,胸肌腹肌人魚線,通通性感地展露出來。
身上熱騰騰的,男性成熟的荷爾蒙包裹住懷裏的少女。
哪裏是貴公子,分明是就是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
一整個清信裏的頭牌花魁。
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滾燙,溫楚臉熱起來,想直接推開他,掌心觸碰到他身上的傷口,小臉猶疑,動作就有些遲疑了。
姬墨垂眸,看見她的動作,掀開薄薄的眼皮,親暱地親了下她的髮絲,嗓音低啞又愉悅,“寶貝這麼好,都不捨得弄疼我。真讓人心動啊,也讓人更想欺負了。”
這人果然是變態吧!!
溫楚小臉繃緊,嚴肅地指責:“不要又胡言亂語,你受的傷在身上,不是腦子中毒了。”
她踢了踢小腿,警惕道:“還有麻煩把你的尾巴收一收。”
白茸茸的大尾巴又開始纏上她的小腿,尾巴尖很是喜愛地繞了好幾圈,腰上也纏上了一條尾巴。
又開始了,怎麼又變成這樣啊!
溫楚臉紅撲撲的,有點鬱悶,也有些頭疼。
她懷疑姬墨是有什麼皮膚飢渴症,要不怎麼每次連尾巴都要纏上來,總是讓她陷在毛茸茸堆裏,還要送一條擠在她懷裏讓她抱着。
溫楚有一瞬間的被蠱惑到,情不自禁地捏了捏懷裏的尾巴。
下一秒,少女面容認真起來,心尖顫了顫,手遲疑了一瞬,堅決地再次推開了非要自助送上門的尾巴,一本正經道:“夠了啊。姬墨,你這樣子就不值錢了啊。”
姬墨埋在她的脖頸,薄脣吻着她的脖頸,呼吸溫熱,低低悶笑:“在別人那裏,堆來金山銀山,都休想碰我一下。”
他往上,熱氣呼在她的耳廓,讓她耳朵癢癢的,酥麻從耳朵蔓延到心口,他含着她的耳朵,輕咬,嗓音輕佻又蠱惑:“不過要在乖乖這裏,我確實是不值錢的玩意。”
溫楚身體輕顫,脖頸都紅了,側過頭躲開他的脣,呼吸凌亂,有些羞惱道:“姬墨,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是啊。”姬墨嗓音嘶啞,把玩着她的手指,“寶貝想怎麼玩都行,玩壞也沒關係。”
**:"......"
這種污言穢語……………她又不是你這種變態,誰對玩壞你有興趣啊?
溫楚臉燒起來,白嫩的腳趾蜷縮,忍不住抬手,想要扯開他湊近的腦袋,不小心在抓到了他的耳朵。
小白耳朵在她手裏彈了彈,溫楚忍不住摸了一把,反應過來身體微僵。
她咬着下脣,快速整理思緒,不想被安上這種莫名其妙的愛好,臉頰鼓了鼓,氣惱道:“不要扯上我啊。誰要玩你啊,想玩你自己玩啊!趕緊玩!別推到我身上!”
長髮黑眸的男人眼眸瀲灩,被少女氣呼呼地扯了白耳也不生氣,眉梢輕佻,嗓音輕佻誘惑:“寶貝敢看麼?”
溫楚愣了愣,有點沒回神,下意識反駁:“我有什麼不敢的?”
下一秒,她回神,臉漲紅,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放置在牀上。
姬墨隨意把身上披着的硬挺軍服丟在一邊,肌肉健碩緊實,線條利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遍佈在肌膚上,交織斑駁的濃豔,給男人身上平添了一絲戰損般的魅惑和性感。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往下,骨節曲起,手背青筋凸起,微微用力。咔噠一聲,黑色金屬皮帶開了,褲腰鬆鬆垮垮掛在硬邦邦的腰側,人魚線沒入內褲邊緣。
姬墨直勾勾盯着她,身形高大,飽滿結實的胸膛起伏,嗓音又低又喘,一手摸着腹肌,另一隻手大學順着腹肌往下,冷白修長的指尖勾起內_褲一角:“乖乖想看,我就玩給乖乖看。”
溫楚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呼吸急促,尾巴纏在她的小腿上流連地收緊,像是某種不可描述的隱晦暗示。
她臉頰紅潤,眼眸泛着霧色,不知所措抱緊懷裏的尾巴,被突然出現的情況搞得很緊張,聲音顫抖:“姬墨,你你...”
姬墨狐狸眼瀲灩輕佻,盯着少女羞怯的面容,下頜線繃緊,喉結滾了滾,身體跟着輕顫,嗓音低沉又興奮,含着色氣滿滿的青欲:“乖乖,告訴我,想看我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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