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容妖冶,軍裝下的身體是戰士特有的健碩強悍,長睫微垂,眼尾揚起,微笑看向溫楚,讓人浮想聯翩,真男狐狸精。
唔…….……想看怎麼玩自己?這是溫楚從未想過有人會問她的問題。
溫楚愣住,被男狐狸精魅了一瞬,不免沉默下來,陷入了思索中,啊...這種問題真是讓人...…………
下一瞬,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中了姬墨的圈套!
………………明明,她昨晚不是沒有見過。好吧,伊維爾確實沒有脫,但是她確實感受到了很多啊,現在又怎麼被魅到了!
溫楚在心裏強烈地譴責自己,目光飄逸,刻意不去看那男性性感緊實的腹肌,粉潤的小臉微微繃緊:“我根本沒有說過要玩你,不要再自說自話了。”
姬墨輕笑,視線落在少女紅得滴血的耳垂,伸手,摸她的下巴:“乖乖真的一點也不心動麼?”
溫楚抿緊紅脣,有些心虛道:“......纔沒有。”
姬墨笑了下,走進一步,來到她身前:“真的不想看麼?都隨你,我的小金主。’
溫楚臉紅撲撲的,坐在牀上,腹肌就在她面前了,忍不住往後坐了坐,手臂撐在身後,嚴肅譴責他:“不想!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做什麼?”
姬墨分開溫楚的雙腿,單腿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男人赤着上半身,飽滿健碩的胸肌近在眼前,溫楚有些慌亂,下意識往後退。
退不了。
她緊張地摔在牀上,漆黑的長髮披散在牀上,眼神無辜又慌張。
姬墨單手撐在她的上方,黑髮傾瀉而下,同她的黑髮糾纏在一起,親密得不分你我。
溫楚臉紅紅的,這種姿勢不想看也得看了。
姬墨輕輕地抓住她身側的手,極盡耐心地誘惑:“或者乖乖先親自來驗貨?我這不值錢的玩意,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小金主的垂憐。”
溫楚呼吸急促,對上姬撩撥的目光,有些恍惚。
姬墨嘴角含笑,長指溫柔又略微強勢地握着她的手,從臉上開始,少女柔軟的指尖觸碰到男人的長睫,又長又密的睫毛輕掃她的指腹,癢癢的。
她臉紅着,身體有些虛軟。
指尖來到挺直的鼻樑,線條利落的臉頰,按在他溼潤的,紅紅的薄脣。
她的指尖蜷縮了下,微微按壓了脣邊,想要抽回手,卻被攥緊了。
姬墨眼尾揚起,紅脣溢出低低的喘息,視線直勾勾盯着她,薄脣開合,在她面前,含住了她的兩根手指。
漆黑的眸墨色濃濃的,逼迫着她感受他的引誘,牙齒輕咬着,黏稠溼潤的舌尖很靈活,潮溼的舌面拂過手指肌膚,兩指間的縫隙。
溫楚身體輕顫,呼吸凌亂,緊張地不行,手指慌亂地想要抽回來。
她的指甲修剪圓潤光滑,不經意夾住了一點舌頭,或許指尖也不小心劃傷了脆弱的口腔,
姬墨垂在肩膀,身體猛地緊繃,唔了聲,眉頭微顰,黑眸水潤泛着霧氣,嘴角有點晶瑩,胸膛震顫,嗓音似難受又似愉悅的喘息。
太色了吧。
溫楚整個人幾乎想要彈起來,偏偏前面堵着一面結實的人牆,她被困在身下,無處可逃。
她只能像只小貓蜷縮起來,明豔的小臉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不怪我,是你的錯!”
姬墨張開脣,指尖和舌尖在燈光下牽連出一縷銀絲,色青又黏稠。
他眯着狐狸眼,喉結滾動,紅紅的舌尖伸出,舔她的舌尖,把銀絲勾進嘴裏,眼神似挑逗似委屈:“乖乖,你弄疼我了。”
爲什麼要一邊說話一邊用這種眼神看着她啊?
這種好像被踐踏的樣子,豔麗得像是陰溼男鬼,黏膩水草一樣纏上來。
真的是疼麼?更像是得到了什麼快樂吧!
這個變態!狗男人!混蛋!!
溫楚頭皮發麻,手指僵住,心跳很快,完全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
“隊長。”令清如玉的嗓音忽然在帳篷中響起,軍靴踩在地面上,不知何時走進來的。
溫楚躺在牀上,雙腿敞開,雙月退間是男人穿着涼意的膝蓋,面前是赤着男性哨兵健碩的胸膛,熱氣騰騰的,她的視線從姬墨平直寬闊的肩膀跟時淵對視。
淡漠俊美的男人藍眸平靜地同她對視,軍裝筆挺嚴謹,模樣一絲不苟,微微頷首,彬彬有禮道:“溫小嚮導,向您問好。”
“......”溫楚臉漲紅了,這種彷彿偷偷摸摸幹壞事的場面被撞見,羞恥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時逸跟在後面,同樣的軍裝制服,施施然走了過來,懶散地掃了溫楚一眼,勾起嘴角,目光沒有挪開,玩味地欣賞着她羞澀的表情。
他隨口說:“隊長,軍醫讓你現在馬上過去。”
對上溫楚的眼睛,時淵彎起紫眸,抬起手,手指隨意地動了動,模樣很有少年氣:“哈?,乖寶,累壞了嗎?”
**"......"
這種場面如果不是發生在她和姬墨一起躺在牀上就好了。
可是反應過來時逸的話,眼眸瞬間亮晶晶的。
溫楚顧不上羞恥,手放在姬墨的胸口用力推他,催促道:“姬墨,聽到沒有。軍醫叫你呢,趕緊過去吧。”
姬墨沒有把那點小小的力道放在心上,眯起狐狸眼,瞧見少女眼底的喜悅,紋絲不動道:“可我和乖乖的檢查還沒結束。”
溫楚趕緊說:“結束了!可以了!!"
姬墨貼近她,睫毛低垂着,在她耳邊呼吸溫熱,笑了笑,輕聲說:“那乖寶告訴我,驗貨還滿意嗎?我這不值錢的玩意,可還能入小金主的眼?”
小金主呼吸凌亂,緊張地咬着下脣,輕輕點頭:“能、能吧。
姬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輕呵一聲:“行,既然小金主讓我去,我現在就去。”
溫楚緊繃的身體猛地鬆了鬆,水眸裏的喜悅快要溢出來,有點刻意地強調:“快去吧,身上有疤可就不好看了。”
姬墨看着她,忽然俯身,手掐住她的腰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黑眸彎了彎,意味深長道:“聽命。這具身體不只屬於我,更是乖乖小金主的。是要多小心愛護,讓小金主一直滿意纔好。”
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啊。
而且爲什麼要在時淵這對雙生子面前說這種話啊,好像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不能見人的交易一樣。
她明明是清白的,姬墨這個男狐狸精非要湊上來,逼着她欣賞,雖然是挺好看沒錯......但是.......
溫楚臉紅紅的,頓了頓,睜着眼眸,很識時務地沒有再這個時候再同姬墨爭執,怕他又不要臉地繼續剛纔的話題。
姬墨單手撐在牀上,剛要起身,瞥了她一眼,見小貓咪水眸安靜,乖乖的樣子。
他嘴角勾起,回身又親了一口溫楚的臉頰,嗓音低沉愉悅地開口:“乖乖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太可愛了,是捨不得我走麼?”
溫楚:......???
她不覺得自己的眼神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肯定是姬墨這個狗男人,太會胡扯了。
溫楚磨了磨牙,鬱悶又屈辱地嚥下了這口氣。
姬墨嘴角含笑,慢條斯理地起身,長臂一伸,撈起旁邊的軍裝,不緊不慢地套在身上,遮擋住健碩的身體,低着頭,淡淡吩咐:“照顧好寶貝。
“是。”
溫楚剛從牀上坐起來,聽見這話眼前一黑,這對雙生子同樣不好對付啊,馬上瘋狂搖頭:“我很好啊,不需要人照顧!”
姬墨輕笑,身上穿着黑色軍服,面容出色完美,身形修長,肩寬腿長,很是衣冠楚楚。古世家公子矜貴又耀眼,哪裏看得出這變態剛纔故意在溫楚面前寬衣解帶,壓着聲線喘息勾引的模樣。
姬墨松懶一笑,意味深長道:“寶貝乖,總要適應的。”
* : "......"
她真的很想裝作沒有聽見。
姬墨走出去了。
時淵淺藍眸低眸,模樣溫文爾雅,走過來,把溫楚抱起來,放在腿上,隨意看了眼她的手,嗓音清冷平靜:“逸,拿水過來。”
一模一樣的雙生子紫眸看了一眼,眉梢輕挑:“好。”
時淵低頭,手臂環住她的腰身,跟姬墨不一樣糜豔不一樣的清冽男性氣息包裹住她,微涼的臉頰貼了下她的臉,慢條斯理地開口:“寶貝,剛纔跟隊長玩得開心麼?”
溫楚坐在時淵腿上,感受到身下硬邦邦的肌肉,小腿懸空在半空中,不自在地晃了晃。
她身體微微繃緊,小聲又氣惱地反駁:“我沒有跟他玩啊,我只是來給小九尾治療的。”
時淵紫眸看她,清冷如月,思索片刻後,嗓音利落冷感十足:“看來隊長沒能讓寶貝滿意。”
溫楚閉了閉眼,不想說話了。
果然沒辦法溝通啊!
時逸拿着毛巾,領口半敞着,露出嶙峋的鎖骨,輕笑出聲,除了眼瞳完全一樣容貌,他卻不似雙生哥哥,性格放蕩不羈,卻可以在溫楚俯下身,半蹲在溫楚面前。
垂着長睫,握住她的手,細緻地擦拭着她的指尖:“好嬌啊,皮膚都紅了。被咬了吧?”
溫楚手指顫了顫,神色不自在,紅脣緊抿,又慫又忍不住小聲罵道:“你們的隊長就是狗,胡亂咬人。”
時逸抬起頭,注視着溫楚,表情有些無辜:“狗嗎?”
時淵偏過頭,眸光冷淡,攬住她的腰身手臂慢慢收緊:“乖寶不喜歡狗嗎?”
溫楚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時淵面無表情,冷着臉吐息滾燙:“寶貝,想咬。”
時逸握住她的手腕,嘴角笑意擴大,露出一口白齒,笑容慵懶而明亮,又壞又蠱:“乖寶,我和哥可以當你的狗嗎?我們會很輕的。”
**: "......"
溫楚臉紅得厲害,睜開眼睛,用力想要抽回手,小腿蹬了蹬,有些羞惱道:“有病吧你們,不行!”
時逸額髮輕晃,站起來,長腿筆直,有些遺憾地輕嘆一聲:“好吧。”
時淵大學拍着她的後背,安撫着懷裏小貓掙扎似的溫楚:“好,不咬。”
這就完了?這對雙生子這麼好打發嗎?
溫楚眨了眨眼睛,多多少少有點兒意外,心裏有些警惕又困惑。
下一瞬,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淺藍色眼眸男人嗓音冷清如雪:“寶貝不能厚此薄彼吧。”
淺紫色眼眸男人嗓音慵懶愉悅:“給我們兄弟一點甜頭啊。”
她愣住,還未回神。
雙生子驀然靠近,一起親密地環住她的腰身。
一摸一樣英俊完美的臉,一左一右,同樣的呼吸滾燙,同樣清冽乾淨的氣息。
同時在她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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