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華父親也看出了女兒和許大茂就算結婚也不會好過。
心中一口氣不平。
許大茂想把事情搞大。
劉家也知道不會有好結果。
“玉華,你是怎麼想的?”劉玉華的父親詢問女兒。
劉玉華可是劉家的寶貝疙瘩,不然也不能長這麼胖。
“爸,大哥、二哥、三哥,我想和大茂好好過日子。”劉玉華小聲說道。
“女兒你可要想好了?”劉玉華父親皺着眉頭心疼說道。
“放心吧,爸,我喫不了虧。”劉玉華小聲說道。
劉父看看女兒,自家女兒還真沒喫過虧,許大茂打不過自己女兒,算了,由着她吧。
“行,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家。”劉父輕輕說道。
“嗯,爸最好了。”劉玉華抱着劉父胳膊撒嬌。
這個畫面讓許大茂嘴角直哆嗦。
“小妹,我們呢?”劉玉龍說道。
“哥哥們也最好。”劉玉華笑着幸福的說道。
許大茂不忍直視,不想聽。
他想死。
劉玉華的父母、兄弟們,嫂子們,孩子們等人依依不捨的離開。
劉玉華留下來。
許大茂說了要讓把劉玉華也帶走。
但劉玉華不走,讓自己家人離開了。
“許大茂,你要是好好和我過兩年,我到時候答應和你離婚,我知道你想和我離婚,要是你給我擺這麼一張臭臉,信不信我不和你離婚,還去廠子裏找婦女主任告你去。”劉玉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許大茂一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爸媽,這邊也沒事了,你們也回去吧,我會和大茂好好過日子的。”劉玉華對許伍德夫婦說道。
許伍德也是僵硬的笑笑,看看許大茂,嘆口氣:“行,那們就先回去了。”
剩下劉玉華和許大茂兩個人。
許大茂還真有點害怕,這大體格子,是真的彪悍。
太壯了。
“我去做點飯,該喫中午飯了。”劉玉華說完就去做飯了。
還挺賢惠。
廚藝自然沒法和何雨柱比,但在平常人中,屬於非常好的,炒了個土豆絲,放了辣椒,和醋。
炒了個辣椒雞蛋。
還炒了個臘肉。
今天是他們領證的日子,總要喫頓好的。
這年代的醬油醋不貴,但去買的時候需要自己帶着瓶子,貴的時候一毛一斤,或者五六分錢一斤。
也是需要票,副食票。
許大茂昨晚到現在都沒喫東西,忙不停,也餓了。
喫了一頓。
這一頓,他見識到了劉玉華的飯量,她比許大茂多喫一倍,而且還沒喫飽。
說要減肥。
許大茂很累,心更累,就躺在牀上休息。
劉玉華就去插上門也上牀了。
“下去。”許大茂說道。
“你不想離婚了?別人家的老爺們乾的事,你一樣不能少,不然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搞?”劉玉華平靜的說道。
“你你………………”許大茂看着劉玉華實在沒心情。
“許大茂,別逼我用強。”劉玉華說着的時候,臉上的橫肉讓許大茂都是一顫。
最後許大茂都哭了。
疲倦的睡去。
劉玉華嫌棄的掃了許大茂一眼。
一晃就到了臘月初八。
今天家家戶戶都在熬臘八粥。
臘八粥,又稱七寶五味粥,也稱佛粥。是一種由多樣食材熬製而成的粥。
“喝臘八粥”是臘八節的習俗,臘八粥的傳統食材包括大米、小米、玉米、薏米、紅棗、蓮子、花生、桂圓、慄子,杏仁、核桃仁、荔枝肉、葡萄乾、菱角米和各種豆類。
但在這個年代,一般用小米、玉米、紅棗、花生、黃豆、綠豆等熬製而成。
有條件的放點糖。
小孩子都喜歡喝,很激動。
臘八粥的習俗是從宋代開始的。
臘八粥始於宋,十二月初八日,東京諸大寺以七寶五味和糯米而熬成粥,人家亦仿行之。
南宋《夢粱錄》記載,此月八日,寺院謂之臘八。大剎等寺,俱設五味粥,名曰臘八粥。
這也是臘八粥的來歷,爲什麼叫七寶五味粥和佛粥。
幾十年後,很多人都忙得顧不上什麼臘八,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臘八粥。
但在這個年代,幾乎可以說家家戶戶都會在這一天喝臘八粥,就算條件不好,臘八粥可以食材的種類少點,也要喝。
何雨柱也熬了臘八粥。
而且還是豪華版的。
能加的都加了,除了自己有的,能買到的就去買。
還加了白糖。
很甜,很香。
秦淮如和三個孩子都來喝了一碗。
小槐花拿着小碗,坐在那裏,喝的是咿咿嗚嗚的,都是從那小鼻子發出的聲音。
大眼睛眯着,小短腿晃着。
小嘴巴喫的特別可愛。
上午上班。
何雨柱、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孫大爺、劉建設、秦淮如、劉玉華。
對劉玉華也加入這個隊伍。
現在許大茂就如沒了毛的大公雞。
失去了以往的那種精氣。
反倒是劉玉華精神不錯。
許大茂穿的很厚,但似乎還是會感覺到冷,臉色也更白。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這身體有點虛。
過了臘八就是年。
今天就是臘八節,臘月初八。
這幾天學校組織考試,然後就會放寒假。
這個年代過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到了紅星軋鋼廠。
何雨柱先去了後廚,然後又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發現辦公室沒人。
才知道今天李懷德老婆生孩子。
昨天就去住院了。
正說着,李懷德來了。
滿面紅光,看到何雨柱,激動的就給了何雨柱一個熊抱。
“柱子,我老婆生了,一個小子,我有後了。”李懷德激動的不行。
“恭喜哥,這是大喜事,要不中午咱們喫一頓。”何雨柱笑着說道。
“喫,正好老馮、老鄭也來,就是要麻煩你了柱子。”李懷德反而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何雨柱的能力越大,李懷德就會越不好意思讓他做菜。
“好了,咱們兄弟就不說這些了,對了,小侄子出生了,我那裏有一點上好的鯽魚,明天我給你帶來,你給嫂子熬湯喝,補補身子。”何雨柱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哥哥不和你客氣了。”李懷德也不客氣。
鯽魚湯下奶。
時間不長,鄭廠長和馮廠長來了。
一個個都是面帶喜色,看到何雨柱都是激動無比。
今年交上了滿意的答卷,國營農場和紅星養殖場,兩個廠子提供的豬就可以讓四九城過個好年了。
主要是這豬肉的品質好。
今年還只是開始,明年纔是爆發期。
知道李懷德生了兒子,自然是道喜。
喫飯時候,李懷德好奇的問道:“柱子,我一直好奇,許大茂怎麼娶了劉玉華?”
何雨柱就把那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雖然簡單,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算是說清楚了。
李懷德也是忍不住笑了。
“挺好,這纔是最好的結果。”李懷德點着頭舉起杯子。
“來,柱子,咱哥倆走一個。”
“來,乾杯。”何雨柱笑着舉杯一口喝完。
這喝酒就和喝白水一樣,反正喝過四五瓶高度白酒,沒有一點感覺。
何雨柱也就沒再繼續喝,這個量夠了。
但和人喝酒該裝喝高了,還得裝喝高。
不然就像之前,要是許大茂知道自己喝酒是海量,甚至千杯不醉,那肯定就不會找自己喝酒。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酒量大,但不清楚多大。
他上次就是想讓何雨柱多喝點,睡得沉,睡得迷糊,當然,喝醉更好。
“我聽說年後,會加大力度進口糧食。”李懷德說道。
其實今年就已經加大力度進口糧食了。
1961年,國家就進口了580萬噸糧食,用了外匯四億美元.......
國家現在的外匯主要是靠的農副產品,而國家還喫不飽飯。
但爲了國家發展,還是要擠出一些出口,然後用外匯購買先進設備。
但三年特殊時期,不得不停止出口。
1962年進口492萬噸,小麥佔一多半。
1963年,也就是今年,進口595萬噸。
明年還會加大力度。
但國家的外匯一直緊張,就比如1961年,外匯儲備就一億,進口糧食就花了四億。
工業不發達,農業還沒解決溫飽,還想發展,沒外匯還不行。
所以這個年代,能創造外匯,那就是爲國家做貢獻。
這一次雖然只是一百頭豬,但這是一個開始。
何雨柱要讓外國有錢人的餐桌上喫的都是咱們國家的豬。
國家的工業已經開始進入上升期,明年原子彈成功,大大提升國際地位。
這個時代,人民難,國家也難。
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一步一步的踏上去。
何雨柱知道國家必定要強盛起來,但需要時間,他個人能力有限,但還是想使點勁,能貢獻一分,算一分。
養豬。
農業。
化肥其實現在有的。
我國1909年引入化肥,1950年代實現氮肥自產,1980年代建立磷肥體系。
但產量底下,工業生產力不足。
依賴進口,價格昂貴。
何雨柱也是改變不了什麼,他現在就想着靠優質種子,哪怕提升百分之十的產量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搖搖頭,他也不想那麼多了,不要想着靠自己一個人就要改變國家,改變世界.......
時間一晃,已經是臘月二十。
學生都放假了。
打零工的也都歇了。
今年的四九城豬肉不再定量限制。
去年從後半年開始,豬肉不但定量供應,而且偏貴。
一直到今年6月份才恢復,改爲議價供應,受計劃經濟調控。
買賣只能去指定地點,比如供銷社。
雖然不是定量,但是一個月就30塊工資,所以一般人也不敢多買。
都知道今年的豬肉特別香,所以都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多買了一點。
何雨柱請假,今年準備早點去保定。
反正雨水也放假了。
所以打算明天去。
後天回來。
過年的氣氛就是好。
到處都是喜慶,感覺喜氣洋洋的。
雖然才臘月二十,但這年味可比幾十年後的大年初一都足。
過年就是一個氣氛,一個年味。
今天,許大茂回來,路過隔壁院的時候,看到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和一個年輕美麗的少婦。
小男孩大概三歲,長得還挺好看,也也挺乖的。
小男孩的媽媽,是個寡婦,還真的很好看。
這個寡婦就是之前三大媽說的那個隔壁院搬來個漂亮小寡婦。
身高有差不多一米六五。
腰細,胯款,臀部豐滿。
上身也豐滿。
兩個大麻花辮子,顯得是又性感又清純。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就想好好愛憐她一番。
許大茂眼睛就直了。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這個寡婦,知道很好看,但沒想到這麼好看。
可能這段時間和劉玉華在一起,形成的反差對比。
所以許大茂就拿出給劉玉華買的糖,嗯,這是劉玉華讓他去買的。
就拿出一把給了小男孩。
他需要藉助小男孩接近這個小寡婦。
“李家嫂子,你兒子真可愛。”許大茂笑着說道。
不熟,誇她兒子準沒錯,因爲每個母親都會認爲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許大茂,你下班了。”女人笑着輕輕說道。
“李家嫂子認識我啊。”許大茂激動的說道。
“你是放映員,大家都認識你。”女人笑着看着許大茂,心裏想什麼,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
許大茂一聽一股自豪感就升起來了。
“嫂子,不是我吹,這放映技術,在這四九城就沒有比我好的。”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許大茂,他們都說你喜歡劉玉華那樣的女人。”女人笑着打趣道。
“他們胡說,我喜歡你這樣的。”許大茂打蛇隨棍上的小聲說道。
認真的看着女人,他想看看女人的想法,他在鄉下放電影,有不少經驗。
如果真是貞潔烈女,他也就早點離開。
女人也沒躲閃他的目光,只是給了許大茂一個複雜的目光。
許大茂就知道有戲。
可是這一切正好被劉玉華看到。
二話不說就上去給了小寡婦一個耳光。
“別勾引我家男人。”劉玉華大聲的吼道。
小寡婦本來就水汪汪大眼睛,現在更是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下。
那個小男孩也是哭起來。
女人抱着小男孩,孤兒寡母,更是可憐。
“劉玉華,你管不住自己男人,憑什麼打李家嫂子。”有個青年抱不平。
“你這麼護着她,你媳婦知道嗎?”劉玉華如今在這附近也是彪悍出了名的。
她這麼一說,那個青年的媳婦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
“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晚上你睡着了,我給你剪掉,你放心,我會和你白頭偕老的。
不少人都是打了個冷顫。
劉玉華一把上前抓住許大茂的頭髮。
就這麼揪着往四合院拽着走。
“劉玉華,我要和你離婚。”許大茂大聲的吼道。
“離婚?”
劉玉華直接放倒許大茂,然後騎着打。
許大茂捂着臉,怎麼也掙不開。
啪啪。
bitti......
拳頭,耳光,沒頭沒臉的落下,打的許大茂是鬼哭狼嚎。
使勁掙扎,可就是掙不開。
“還離婚不離?”劉玉華停下來問道。
“離,我一天也和你過不下去,你太噁心了,我要離婚。”許大茂紅着眼睛大聲的吼道。
......
又是一頓揍。
許大茂鼻血都出來了,臉也腫了。
“劉玉華,別打了,別打了,不離了,不離了,我喜歡和你過日子。”許大茂聲音有點哭腔,快委屈死了。
劉玉華停下來。
“你叫我什麼?”劉玉華問道。
“媳婦,媳婦。”許大茂趕緊叫道。
劉玉華站起來,把許大茂拉起來,給他拍拍身上的土。
然後兩個人回家了。
何雨柱看了個全程。
感覺這纔是生活,夫妻嘛,牀頭吵架牀尾和,至於牀中間可能就是解決矛盾的過程。
不得不說這劉玉華和許大茂還真不錯。
周圍人都是看了個高興,這年頭悍婦打男人不算多稀奇。
夫妻兩口子打架,現在可沒有家暴概念。
何雨柱感覺許大茂這輩子想離婚都難。
不過劉玉華如果知道許大茂不能生孩子,估計會離婚吧。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屋裏。
將門鎖上。
這大冷天,暖和的被窩裏是真的舒服。
尤其是兩個人。
未着寸縷。
肌膚如玉,光滑細膩。
能把人滑倒。
秦淮如可以承受更大的壓力。
何雨柱可以像野獸一樣。
下雪了。
早上起來,何雨柱發現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的,現在天空還飄着雪花。
小雪。
但是地面上卻是有着厚厚的積雪。
何雨柱打拳,不管那些。
陸續有人起來掃雪。
何雨柱早上練拳已經不奇怪。
而且沒一會,何雨水也起來了。
現在何雨水練的已經非常不錯,有何雨柱的指點,手把手教,更是將其中的重點感悟都分享給她。
再說,就當活動活動筋骨,練太極的好處還是很大。
很快,家家戶戶起來掃雪,一家挨一家,誰掃誰門前,就這樣,連成了一條沒有雪的路。
天冷後,家裏就燉了一鍋雞肉。
早上直接喝個雞湯麪。
再喝碗熱麪湯。
舒服。
“雨水,走吧,去保定。”何雨柱笑着說道。
“好嘞。”
何雨水也收拾好了,穿的很厚,兄妹兩人就鎖上門走出去。
“柱子,雨水,你們這是?”易中海笑着問道。
“去走個親戚。”何雨柱笑道。
坐上車。
何雨柱讓何雨水坐裏面,從包裏拿出一塊獸皮墊子,兩人坐在上面。
何雨水直接抱着何雨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眯着眼睛,看這趨勢想要睡一覺………………
平平靜靜的到了保定。
這邊沒有下雪。
正好是中午時間。
太陽還很好,冬日陽光,溫暖明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意。
願你三冬暖。
這冬天暖和,就是莫大享受,都是一種祝願。
就比如一句話,祝你大便通暢。
對於便祕,拉屎困難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祝福,甚至是一種奢望,是願望。
勝利衚衕。
快過年了,所以街上人很多,小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戲,無憂無慮,是真的快樂。
清脆的童音,就是歲月靜好的一個不可缺少的音符。
已經到喫午飯的時間了,有人喊自己孩子回家喫飯。
“狗蛋,看到我家二蛋讓他回家喫飯。”一個婦女向着一個小男孩喊道。
“好的,三嬸兒。”
“柱子,哎呦,小夥子越來越好看了。”一個婦女驚喜的說道。
“桂花嬸子,你啊人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這點糖拿回去給小孩子喫。”何雨柱抓了一把糖遞給那個婦女。
何雨水在一邊笑着看着何雨柱。
就是想笑。
婦女看到何雨水,要張嘴。
何雨水趕緊說道:“嬸兒,我沒糖。”
“你這小姑娘真招人稀罕,真好看,怎麼說來着,對,氣質,有氣質。”婦女笑的牙花子都漏出來了。
何雨柱又抓了一把糖遞給她。
也是老熟人了。
打着招呼,說說笑笑就到了白寡婦家門口。
門沒關。
所以兩人走了進去。
白寡婦家正在喫飯。
一張桌子,低桌,需要坐小板凳。
是放在屋子裏的。
今天陽光好,門簾被撩起來搭在門上,陽光照進去。
自然也能看到屋子裏喫飯的情景。
白寡婦,三個兒子,一個兒媳婦,將一張小桌擠得剛剛好。
何大清就在屋門口的臺階上坐着,端着碗,喫着飯。
身影有那麼一點淒涼。
不過何雨柱倒沒感覺,自己選擇的路,自己走下去。
不過他和何雨水一出現。
白寡婦和他們家人直接嚇得愣住了。
今年怎麼這麼早來了?
這提前了五天。
白寡婦的三個兒子此時都站不起來,臉都白了。
不管如何,何大清沒上桌。
一家之主,不能上桌。
就憑這個理由,何雨柱今天打他們絕對是白打。
何雨柱笑着走過去,何雨水在後面。
“爸!”何雨水輕輕叫道。
何雨柱不心疼何大清。
但是何雨水還是心疼,看到何大清這樣,就心疼。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還是很開心,笑的大牙都快露出來了。
“柱子,雨水,你們來了,我去給你們做飯。”何大清趕緊站起來。
“爲什麼在外面一個人喫飯?”何雨柱笑着問道。
“在桌子上喫飯,我感覺有點擠,還是外面寬敞。”何大清趕緊說道。
“是是,柱子,不是我們不讓大清上桌喫飯,是大清嫌棄桌子太擠了。”白寡婦趕緊說道。
“柱子,我們還說讓爸坐在這裏喫呢,爸就是嫌擠,我們也沒辦法。”張龍陪着笑臉說道。
“他嫌擠,你不能下桌嗎?傻逼嗎,讓你爸下桌。”何雨柱忽然大喝一聲。
說完一腳就把張龍踹飛六七米,撞在牆上,落下來。
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縮着。
現場一片安靜。
何雨柱看向白寡婦的另外兩個兒子。
“柱子哥,我錯了,我錯了。”張彪嚇得臉色發白。
“柱子哥,我錯了,我錯了。”張虎也趕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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