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來這一次並沒打算動手。
畢竟前兩次都教訓的不輕,應該會長記性。
沒想到真是不長記性,自己來幹什麼的?這要是還不打,留着過年啊?
......
拳頭耳光,一頓暴揍。
咔嚓!
咔嚓!
一人斷了一條胳膊,才停下來。
何大清賤,但畢竟沒有斷絕關係,說到哪裏,也是他老子。
他可以不可憐何大清,但也不能慣着白寡婦和她的三個兒子。
總之何大清和白寡婦一家,都痛苦最好。
此時很多人都來白寡婦家看戲。
這是第三年了。
每次何雨柱來,都有好戲看。
這不,又看到了。
何雨柱也懶得說,何大清離不開白寡婦,白寡婦也離不開何大清。
他就是單純的想打人。
打完舒服多了。
這就夠了。
“有人知道因爲什麼嗎?”有人來晚了好奇的問道。
“白家人不讓大清上桌喫飯,被柱子看到了,所以很生氣。”有個好心的大媽解釋給他聽。
“這誰看到不生氣啊,大清給他們家拉幫套,之前捱打,捱罵,這一年倒是沒人敢打他,可是不讓上桌喫飯。”
“也是白寡婦一家倒黴,被柱子看到了。”
“要我說這白寡婦就是不知好歹,大清太冤了,唉。”
“柱子是個好孩子,生兒子就要生像柱子這樣的。”
何雨柱一聽,尼瑪,這大媽沒文化,不然肯定要來一句,生子當如孫仲謀.......
“按照慣例,我還是問你一句,你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回四九城,咱們隔壁院來了個小寡婦,很漂亮,許大茂最近盯上了,你要是回去,我可以幫你,小寡婦有個三歲的兒子,很可愛,回去就有兒子喊你爸爸。”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嘴脣哆嗦兩下,沒說話。
不過周圍人倒是開心的叫好。
“大清,柱子真是好孩子,我要是有這麼好的兒子,做夢都能笑醒。”
“柱子真的沒的說,大清,我覺得你可以考慮考慮。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問雨水,比白寡婦年輕快二十歲,長得特別漂亮,身條也比白寡婦好。”何雨柱再次開口。
何大清沉默了。
白寡婦一看,趕緊抱住何大清的胳膊:“大清。”
不得不說,白寡婦這個年齡,還能撒嬌,聲音很嗲,加上靠近何大清。
她用着雪花膏,她身上是香的。
這個年月,這個年齡,還能香香的女人,不多。
何大清咬咬牙決定再留一年,沒辦法,白寡婦風韻猶存,會伺候人。
“柱子,我在這邊街坊鄰居都熟悉了,就先不回去了。”何大清笑着說道。
“你可要想好了,那邊小寡婦可不等人,以你的條件和年齡,比較懸,如果我幫你,肯定能讓你成,不再考慮考慮?”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大清。”白寡婦聲音更嗲了。
何大清最終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何雨柱也沒再強求。
不回去也挺好。
何大清給雨水準備了紅包。
五十塊錢的紅包。
然後三人一起去國營飯店喫頓飯。
自然是何大清掏錢。
“爸,哥現在可有本事了,上個月還去做外貿,賺外國人的錢。”何雨水和何大清分享她的幸福。
何大清一直都在笑,眼睛都是跟着雨水。
自從去年何雨柱帶着何雨水來過之後。
他更關注雨水。
看着已經長大的女兒,離開的時候她才五六歲,那麼點,記憶還都是小時候,轉眼卻這麼大了。
一時間也是很感慨。
愧疚嗎,肯定愧疚。
但人生沒有後悔的機會,也沒有回頭路。
他現在很高興有何雨柱這麼一個兒子,因爲他沒讓雨水受苦。
“老何家出龍了,可惜這麼大了也不結婚。”何大清嘆口氣說道。
“我說真的,你靠我很有可能讓老何家絕後,你現在也才五十出頭,再生一個,只要你養到十八,哪怕十六,我給安排,要不要考慮下?”何雨柱邊喫邊說。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不過你說什麼我也不生氣,因爲你把雨水照顧的很好,放心,老何家絕不了戶,生不生都不一定由你。”何大清看了看何雨柱笑了笑。
“什麼意思?”何雨柱停下來看着何大清。
“你長得不孬,像你母親,又有本事,你不生,有人想辦法給你生兒子,你要是不想讓有的人給你生兒子,你還是主動找個人生吧。”何大清喝上一口酒,很是愜意。
他對何雨柱很滿意,哪怕何雨柱喊他何大清,連個爸也不喊。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沒說話。
“有喜歡的姑娘,就成個家吧,你還年輕,想那麼多做什麼。”何大清說的很慢。
彷彿不是說給何雨柱聽的一樣。
主要是何大清知道他越說,何雨柱可能越排斥。
何雨柱沒說話。
就是喫飯。
下午何大清請假,帶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在附近逛逛。
何大清現在其實過得挺好的,不受氣了,之前說白了,就算他想走,都走不了。
白寡婦不離婚。
他的工作關係都在這裏。
真要是鬧得厲害,何大清還真擔心自己會意外身亡。
這惡人就需要一個更惡的人來治他們。
何大清從不同情那三個白眼狼,他也知道白寡婦算不上好人。
可是這女人會裝,會哄他,知道用什麼哄,用左邊哄,還可以用後邊哄。
以他的條件再想找個比白寡婦模樣上更好的,更會哄人的,他感覺不可能。
也這個年紀了,生活雖然受點氣,但很和諧。
之前都打算就這樣過下去。
現在都不受氣,還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不捨得走,是因爲走了,就感受不到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這裏的鄰居,就算那三個白眼狼,還有白寡婦。
他在這裏收穫的情緒價值更高。
何雨柱的舒適圈是四合院哪裏。
何大清的舒適圈就是這個勝利衚衕。
這也是爲什麼何大清不想回去。
晚上,何雨柱和雨水住在招待所。
何大清回到家裏。
白寡婦早就洗好等着他。
雖然天冷,但白寡婦已經沒了安全感,所以她要使出渾身解數,讓何大清離不開她。
她太怕何大清離開了。
別看白寡婦都四十一歲了。
但是保養的很好,身段也好,她知道自己想過好日子,就必須保持好身材和模樣。
畢竟她和何大清之間,沒有牽絆,沒有孩子。
這一晚上,又解鎖了新功能。
何大清感覺十年內,不再考慮回四九城。
第二天喫過午飯。
辭別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坐車離開。
“哥,爸爲什麼不願意回四九城呢?”何雨水不解的問道。
何雨柱笑笑:“讓你離開四九城,來這裏生活你願意嗎?”
何雨水搖搖頭。
“他在這裏熟悉了,也習慣了。”何雨柱說道。
“可是我們都在四九城,四九城對於爸來說也不是陌生地方啊。”何雨水依舊不解。
“雨水,有時候做了選擇,錯也要堅持下去。”何雨柱笑笑說道。
他不知道何雨水能不能聽懂。
何大清拋棄兒女十多年,現在回去,街坊鄰居能嚼他一輩子的舌根子。
離開十多年,再回去,從頭開始,他這個年齡,不合適。
他就算回去,也要退休後,再考慮。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現在,何雨柱和何雨水來看他,雨水對他很親,因爲距離。
如果回四九城,他真的再找個寡婦,帶個孩子,不用多久,何雨水估計都不想再看到她。
何雨柱和何雨水最艱難的時候,他離開了。
這個時候回去不合適。
其實何雨柱說給他找小寡婦,還是那麼年輕,那麼好看的時候,他動搖了。
但最後還是做出了自認爲最正確的選擇。
下午五點二十。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是臘月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
今天晚上喫糖。
小孩子都很開心,不在乎多少,哪怕只有一塊,那也是一種幸福。
年味已經很重了。
空氣中滿是年味的氣息。
“柱子,雨水,你們回來了。”一道聲音傳來。
何雨柱抬頭看去。
劉光齊。
“哎呦,光齊回來了,好久不見,這是回來過年,還是說以後不走了?”何雨柱笑着問道。
“看看能不能把工作關係調過來,要是能,我就不走了。”劉光齊笑着說道。
何雨柱和劉光齊相差五歲,何雨柱又和賈東旭相差歲,賈東旭是30年人,何雨柱是35年出生,劉光齊是40年生人。
說是小夥伴吧,也沒怎麼玩。
說不是小夥伴吧,都在一個院,天天見,一起長大,就是不怎麼玩。
“柱子,恭喜你啊,現在都是科長了,真是不簡單,嗯,還是反特英雄,上過報紙。”劉光齊恭喜着,不知不覺語氣都有點酸了。
“光齊你也是幹部,我就是運氣好。”何雨柱客氣一句。
“對了柱子,聽說你和領導們關係非常好,不知道我調動的事情你能不能幫忙說說,以後大家也能互相幫襯幫襯。”劉光齊說道。
何雨柱明白了,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
不過劉光齊太驕傲了。
這院裏的孩子,男孩子裏面就他一箇中專生。
上學時候,何雨柱許大茂都是學習渣子,閆解成也好不到哪裏,李大牛屬於十個人數鼻子能數清楚,數耳朵總是單數,也不知道誰少個耳朵。
劉光齊從小就看不上何雨柱,相差五歲,沒有喊過何雨柱哥。
都是喊傻柱,現在喊何雨柱。
拉不下架子喊哥。
許大茂比何雨柱小三歲,比劉光齊大兩歲,劉光齊喊過許大茂哥,後來成年後也不再喊。
現在哪怕有事找何雨柱幫忙,也感覺喊何雨柱就是一種尊重了。
其實這次回來,聽到了何雨柱的事情,還是讓他很震驚的。
沒想道何雨柱不但成了反特英雄,還成了副科長,最近又搞了養豬基地,居然還能爲國家創收,賺外匯。
簡直是太厲害了。
他這次回來,劉海中還是很開心的。
特別是聽到想把關係調回來,在四九城上班,劉海中更開心了。
就說了何雨柱和領導關係非常好,不只是軋鋼廠的領導,就連工業部的大領導都是關係非常好。
如果何雨柱幫忙,這件事不難。
何雨柱是昨天早上去的保定。
劉光齊是昨天下午回的四合院。
他和他媳婦,還有個一歲多一點的女兒。
對,劉光齊有了一個女兒。
和小槐花同歲,不過小槐花是一月份生日,劉光齊的女兒是八月份生日。
劉光齊這一次回來,劉海中兩口子是高興壞了。
還升級當了爺爺奶奶。
劉光天是連個招呼都沒有和劉光齊打。
何雨柱看看劉光齊,笑了笑說道:“和領導關係還行。
但他沒有說別的。
劉光齊笑笑說道:“柱子,幫兄弟一把,以後有什麼事情你招呼。’
何雨柱還真看不上劉光齊,這種人對他父母都能那樣,這種人不可交。
何雨柱搖搖頭:“光齊,不是我不幫你,這是犯錯誤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人盯着我嗎?”
說完何雨柱就笑了笑回家去了。
劉光齊看了看何雨柱的背影,搖搖頭,回家去了。
“柱子幫忙嗎?”劉海中問道。
劉光齊搖搖頭。
劉海中嘆口氣,想了想說道:“我去找找老易,看看他有沒有門路。”
劉光齊說道:“爸,別去了,我能調回來的概率不小,找何雨柱也只是爲了保險一點,既然不肯幫忙,就算了。
劉海中點點頭。
一晃六天過去了。
明天就是除夕,今天軋鋼廠會放假。
劉光齊調回來了,還是在紅星軋鋼廠,技術科,科員。
這可把劉海中夫婦高興壞了。
放假前一天,劉光齊已經將手續辦完,包括戶籍關係,而且還分了房子。
房子就是挨着聾老太太的一間,和劉海中家挨着。
這房子本來是後院葛大爺家。
但葛大爺年齡大了,就回老家養老,房子本來就是國家的,一個月一塊五,現在劉光齊分到了,一個月也要出這一塊五。
劉光齊回來後,劉海中感覺彷彿有了主心骨一樣。
“光齊,今晚,你請院子裏的年輕人喝一杯,特別是柱子,搞好關係。”劉海中說道。
劉光齊點點頭笑道:“行,聽爸的。”
劉海中更開心了。
下午早早的都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安排好值班的人員,也就回去了。
“柱子,我這不調回來了,咱們都很久沒聚了,我想請咱們小弟兄們喝酒。”劉光齊來找何雨柱。
“行,我一會過去,去你家還是二大爺家。”何雨柱笑着說道。
“去我那裏,就咱們年輕人。”劉光齊笑道。
何雨柱炒了個花生米,炒了個酸辣土豆絲。
何雨柱到的時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
許大茂,閆解成,李大牛,劉光齊,劉光天,何雨柱。
賈東旭沒了,林大江被趕回老家了。
閆解放、閆解曠、劉光福還太小。
六個人,許大茂帶酒,何雨柱帶了兩個素菜,李大牛帶了一個肉菜。
炒豬肝。
閆解成帶了一盤小鹹魚。
劉光齊準備了一燉雞,和蒜臺炒肉。
劉光齊媳婦和女兒都在二大爺那裏。
“倒上,都倒上。”閆解成笑着說道。
“大茂,你真就打算和劉玉華過一輩子啊。”劉光天隨意的問道。
許大茂現在和劉光天表面上關係不錯。
可能就是一起被打斷過腿,一起掉進過屎坑。
有種特別的感情吧。
許大茂看了看何雨柱,嘆口氣:“今天咱們喝酒,不說這些糟心事。”
“來,歡迎劉光齊同志回來,咱們一起走一個。”許大茂笑着舉杯。
一起喝一個。
“喫菜,喫菜。”閆解成馬上就去喫菜,順便招呼大家。
沒一會,許大茂喝的有點高了。
閆解成也喝的有點高了。
“大茂,你說說你和劉玉華在一塊,你怎麼下得去嘴的?給大夥說說唄。”閆解成好奇的問道。
劉光齊、劉光天,李大牛也都是好奇的看着許大茂。
如果沒喝多,許大茂肯定不說。
但是現在喝多了。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這嘴巴可不只是喫飯和說話的。”許大茂眯着眼睛笑着說道。
劉光天喝的也不少,現在都有點紅光滿面。
只是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喝酒上頭了。
“行啊大茂,我也想,於麗就是不答應,我回去再試試。”閆解成也喝多了。
“你們欺負我沒媳婦啊。”劉光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許大茂笑着看着劉光天:“光天,要不改天哥哥帶你去開開葷。”
劉光天更激動了。
男人在一起喝酒,永遠聊得是女人。
何雨柱笑着看着他們聊天。
感覺也挺有意思的,都是人,都是俗人,只要你還是人,你就不能免俗。
一直到外面天黑才散。
冬天,黑的早,才五點多點,天就黑了。
過年,放假,三天假。
明天除夕,後天春節大年初一,大年初二。
初三就正常開工上班。
晚上。
秦淮如來了。
明天不用上班,她要好好放鬆放鬆。
長夜漫漫,兩個人並沒有馬上進入正題。
抱着說說話也是不錯的人生體驗。
“你們下午喝酒幾個老爺們都聊什麼呢?”秦淮如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何雨柱笑着親了親她。
“想。”秦淮如環住何雨柱的脖子。
兩個人側身面對面的躺着,窗簾雖然拉着,但適應黑暗後,還是可以看到彼此,只是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許大茂說劉玉華咬他,閆解放說於麗就是不肯咬他,還說回去再試試。”何雨柱輕輕笑道。
“咬他?”秦淮如疑惑的說道。
何雨柱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秦淮如就慢慢的縮進被窩裏。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來。
今天是除夕。
何雨柱沒有叫何雨水。
他自己在院子裏練拳。
小孩子不少都已經起來了,嘰嘰喳喳,精力是真的充沛。
“柱子,今年年夜飯一起喫吧,叫上賈家,我們兩家,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易中海起來了,看到何雨柱後笑着說道。
“一大爺,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過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我和雨水兩個人挺好的。”何雨柱閉着眼睛,練着拳緩緩說道。
“柱子,前年我們一起過得,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說出來,一大爺如果做錯了,我和你道歉。”易中海溫和的說道。
“一大爺,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養老?”何雨柱依舊是閉着眼睛練拳,平靜的說道。
易中海也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他都不好意思說,所以只能暗示,只能一點點的道德綁架,一點一點的讓何雨柱成爲自己的養老人。
易中海的心有點激動。
這一天來了,直面這個問題了,還真是有點激動,要攤牌了,很激動。
他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也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
“柱子,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我的房子,存款,都會留給你,你結婚生了孩子,我和一大媽也會給你帶。”易中海微笑着說道。
“一大爺,我除了給何大清養老,不會給別人養老的。”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易中海愣住了。
“柱子,何大清拋棄你和雨水,他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義務......”易中海焦急的說道。
他還不知道何雨柱已經和何大清見面。
他不認爲何雨柱知道他和聾老太太以及白寡婦把何大清算計走的。
以他對何雨柱的瞭解,如果何雨柱知道這些的話,是不會對他這個態度,會翻臉,會來問個清楚。
“他養了我15年,教我廚藝,房子給我,就算到現在,每個月也都在給我郵寄生活費,怎麼你一句你死了東西都是我的,我缺你那點東西?”何雨柱笑笑,也懶得和他再客氣。
易中海沒有在說話。
他之前是不死心,現在也該死心了。
“我昨天其實是從保定回來的,從1961年我就每年都去看何大清,已經三年了。”何雨柱緩緩說道。
易中海身體一震。
自然什麼也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我是懶得和你們計較,以後能處就當個鄰居處,不能處就當個陌生人。”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能處能處。”易中海笑着說道,然後慢慢的回去了。
今天是大年除夕。
但是易中海感覺不到絲毫開心。
“老易,柱子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柱子了。”一大媽嘆口氣說道。
“怎麼說?”易中海問道。
“以前都叫他傻柱,說他是個混不吝,比別人少兩個心眼,可現在看他哪裏比別人少兩個心眼,他比誰都聰明,但院裏的人還是把他當傻柱。”一大媽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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