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拍了拍張懷安的肩膀:“走吧,我們去看看。”
牛馬張懷安跟着周墨離開了城衛隊,不過在看到周墨的摩托車的時候,張懷安的臉色一變:“要不還是坐我的車吧?”
周墨搖了搖頭,神情堅定:“救人要緊,坐你的老爺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你忍一下就好。”
雖然張懷安極其不情願,但心裏卻不得不承認坐周墨的摩托車纔是最快的。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痛苦的戴上頭盔,抱着周墨的箱子坐進了旁邊的跨鬥中。
“你可一定要小心一點,我可不想死在你摩托車上……”
周墨一擰油門,摩托車呼嘯聲夾雜着張懷安的慘叫,一路向着遊樂園的方向駛去。
到達遊樂園門口時,張懷安已經臉色發白嘴裏吐着白沫。
周墨拍了拍他的頭盔:“醒醒,我們到了。”
張懷安哆嗦着腿下了車,周墨接過手提箱神情凝重地看向遊樂園。
而此時手腕上的小天才電話手錶傳來狗腦子的消息:有潛意識怪物的味道,而且很重。
因爲昨天狗腦子捱了一頓胖揍,周墨的腦殼容納不下就只能放在箱子裏,今天是腦子哥充當駕駛員。
趁着張懷安還在乾嘔,狗腦子打開手提箱鑽到了周墨的風衣下面,而周墨則是一手拿着撬棍,一手握着短炮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太陽最後的餘暉將遊樂園那破舊的大門染上了一抹詭異的氛圍,周圍的光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地平線漸漸吞噬。
而大門外則是停靠着幾輛豪車,其中有一輛周墨一眼就認出是韓嬌離開的時候所乘坐的。
“看來失蹤的不只是韓嬌……”
身後的張懷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魂魄,周墨用撬棍拍了拍張懷安的肩膀:“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看着周墨的全副武裝的樣子,張懷安也顧不上身體難受了,連忙掏出了手槍和格鬥刀隨着周墨一起進入大門。
纔剛剛踏入大門,周墨就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似乎發生了某種細微的變化,這要是在獲得技能之前,周墨鐵定是發現不了的。
這種感覺,簡直和別墅裏遇到的那個情況如出一轍。
呵呵。
韓嬌的運氣還真是好,這都能遇上這種特殊類型。
周墨輕鬆的走到了一塊指示牌前尋找恐怖屋的方位,可身後的張懷安卻不安的四處張望,隨着黑暗緩緩降臨,讓張懷安有一種自己好像要被吞噬掉的錯覺,爲了緩解這種壓抑的氛圍,張懷安忍不住的開口介紹着:
“這家遊樂園在幾年前還是相當有名氣的,只可惜後來連續出了幾次事故,而且出事的地方還正好就是那個恐怖屋,讓老闆付不起高昂的賠償和罰款不得已跑路了。”
找到了方向的周墨不由的笑了笑:“這簡直是恐怖屋的完美背景故事啊。”
張懷安縮着脖子:“誰說不是呢。”
在狗腦子的指引下,他們很快找到了恐怖屋的位置,而這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兩人只能映着月光看清周圍的環境。
遠遠的看去這恐怖屋的規模相當的大,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在整棟建築物的後方有一個小山,那山上的一部分是鏤空的,中空的地方架着一座木質的橋樑,橋樑上掛滿了紅色絲綢,在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色霧氣中時隱時現,顯得格外詭異。
張懷安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我們不會要進這裏面找人吧?”
就在這時,周墨注意到橋上的絲綢上隱約的寫着一個名字——宋瑤。
“嗯?”
那條紅絲帶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但很快翻轉過去消失在周墨的視線中,讓他懷疑自己是否只是產生了錯覺。
旁邊的張懷安問道:“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嗎?”
周墨搖搖頭,淡淡地說:“沒什麼,咱們進恐怖屋看看吧。”
張懷安嘴角抽了抽,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咱們非進去不可嗎?”
周墨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前方那破舊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看,人家都出來歡迎我們了。”
張懷安順着他的手指望去,頓時愣住了。
那早已廢棄的入口,不知何時竟亮起了燈光。
陰森的綠光從售票口滲出,將整個區域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着他們。
“這……這是什麼情況?”張懷安打了個寒顫,聲音有些發抖,“剛纔明明沒有燈的!”
周墨輕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看來我們遇到‘那種’特殊的類型了。你運氣不錯,好久沒跟你一起出來處理案子,沒想到一上來就碰到這麼個大貨。”
“運氣好?”張懷安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臉色蒼白如紙,“這也能叫運氣好?而且你說的‘特殊類型’到底是什麼東西?”
周墨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不太清楚,不過我之前遇到過一回,還挺刺激的。”
“刺激?”張懷安的臉色更差了,光是看着這陰森的氛圍,他就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懷安只覺得自己手腳發涼,總覺得周墨有點太不當人了。
周墨按了按頭上的帽子,笑道:“走吧,看看它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兩人走到售票處前,明明燈光亮着,卻看不到任何人影。
光源似乎來自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四週一片漆黑,只有出票口散發着微弱的光。
張懷安縮了縮脖子,躲到周墨身後,但還是忍不住探頭朝窗口望去。
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手從黑暗中伸了出來,手指枯瘦如柴,皮膚上佈滿了暗紅色的斑點,像是乾涸的血跡。那隻手緩緩地推出一張單據,紙張泛黃,邊緣還帶着焦黑的痕跡,彷彿剛從火堆中撿出來。
單據上寫着:“單人票500,加麻加辣800;雙人票800,加麻加辣1000。”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血寫成的,每一筆都帶着一種令人不適的黏稠感。
張懷安看着那血淋淋的價格單,喉嚨發緊:“竟然還要收錢?”
周墨微微皺眉,他簡單粗暴的拿起短炮,對着售票亭就是一槍,
張懷安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你……你怎麼突然就開槍了?!”
周墨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盯着售票亭。
話音未落,售票廳內黑霧升騰,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從黑暗中伸出,試圖抓住什麼。周墨一把拉住他後退幾步,只見破碎的玻璃和圍欄迅速恢復如初,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張懷安看得頭皮發麻,聲音顫抖:“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墨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
張懷安不安地嚥了咽口水:“要不……我們還是請求支援吧?這裏太不對勁了。”
這種場景張懷安只在恐怖電影裏看到過。
周墨輕笑一聲,指了指張懷安的手機:“你試試看,還能不能有信號。”
張懷安連忙掏出手機,果然,屏幕上顯示“無信號”。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怎麼會這樣。”
不過這句話周墨並不是只對張懷安說的,也是在提醒狗腦子和腦子哥試試看能不能發消息。
隨後周墨手腕上的電話手錶震動了兩下,狗腦子和腦子哥各自發來了一個表情包。
周墨微微鬆了口氣,低聲自語:“果然還是工程腦更靠譜一些。”
張懷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聲音哆嗦:“周墨,要不……我們還是先跑吧?等離開這裏再呼叫支援……”
周墨搖了搖頭,語氣輕鬆:“不用想了,我們恐怕已經沒辦法離開了。”
張懷安感覺自己的膀胱都有些緊張,不死心地問道:“真的?你不是在騙我吧?”
周墨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去試試。
張懷安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大門已經消失在黑暗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他打了個寒顫,哭喪着臉:“好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墨笑呵呵地解釋道:“看來你對‘潛意識怪物’的發展一無所知啊。隨着人類對它們的認知越來越深,這些怪物也在不斷進化。簡單來說,它們也在‘學習’。”
潛意識怪物在進化周墨總覺得這件事和原初真理應該脫不了干係,平白無故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測試潛意識怪物的數據,周墨很難不把這兩者聯想到一起。
張懷安聽得一頭霧水,但周墨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那條紅絲帶。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彷彿在思索着什麼。
“所以……我們現在要交錢進去嗎?”
看着單頁上面的報價,周墨的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問道:“合源市的鬼屋幾年前就有這麼高的票價?”
張懷安搖搖頭:“不,這地方以前是合源市的招牌,拉動了一大片經濟。但後來出了幾次意外,園區就關閉了。雖然廢棄了,但據說很多人玩完後都說‘很值’。”
周墨挑了挑眉:“你玩過?”
張懷安連忙搖頭,像撥浪鼓一樣:“沒玩過,價格太貴了。不過我同學玩過,評價相當不錯,說這是他們玩過最恐怖的主題,名字我隱約記得好像叫‘三更’。”
聽着這個名字,周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感覺挺有意思的,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個恐怖主題到底玩的是什麼把戲。”
張懷安還想做出最後的掙扎:“我們就不能從其他方向找找嗎?”
周墨回過頭,嘿嘿一笑。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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