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村……三牲村……”
周墨看着筆記本上那沉重的筆畫,從這用筆的力度就不難看出這筆記本的主人心中的恨意有多麼恐怖。
這個村子的名字更像是一種自嘲。
反正周墨不相信會有哪個村子用這樣的名字來命名。
在斟酌了片刻後,周墨抬手想要翻開那個筆記本,看看裏面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可是當他打開筆記本之後卻發現,那筆記本似乎是被水浸透過似的,上面的內容都模糊不清,只有一團又一團的墨跡。
周墨遺憾地嘆了口氣,又轉頭看向了那部黑色的電話。
拿起來放到耳邊輕輕問道:“喂?”
然而電話裏面沒有任何聲音,轉過頭一看,這才發現那條電話線都已經被切斷了。
周墨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那當時這電話究竟是怎麼響的呢?”
“當時就是這具屍體接通了電話之後才發現了窗外的眼球……”
“是誰撥通了這部電話,又是誰給這個屍體下達了命令?”
又檢查了一下桌子的抽屜裏並沒有存放着別的東西,在思索過後周墨還是對着狗腦子說道:“把眼球放進來讓我出去吧。”
當狗腦子把眼球融進了周墨的眼眶裏,周墨這纔回到了現實世界。
腦子哥跳到周墨的肩膀上打着眼神:怎麼總感覺非但沒有解開這兩個村子的祕密反而好像更復雜了呢?
周墨也認同的點點頭:“是這樣的。”
“看來我們想要解開祕密,得找到另外一個村子藏在什麼地方了。”
周墨將剛纔看到的內容全部告訴了腦子們,其他的腦子都在深思着幫忙考慮問題,但狗腦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忽然蠕動着身體給周墨髮來了消息:你說這裏會不會還藏着一個狗家村?
周墨翻了個白眼:“一邊玩兒去,別打擾我思考好嗎?”
沒再理會狗腦子的作妖周墨沉下心。來認真思考着剛纔所收集到的信息。
“三牲,正好對應了豬牛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三個動物都是夏國古代歷史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三個祭品。”
“如果順着這個思路往下想,假如住朱家牛家,還有楊家都是祭品,那麼接受祭品的人或者說被供奉的人是誰?”
雖然這個問題沒人回答,但是在場的幾個腦子們卻已經有了答案。
毫無疑問,只有原初真理了。
周墨也繼續說道:“假設這藏在背後的人真的是原初真理,那這究竟是一場實驗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周墨思索了許久之後搖搖頭:“信息還是太少了,看來我們得回去讓祕書腦再查一查。”
周墨這邊纔剛剛說完,那邊工程腦卻繞着整個燈塔內部轉了一圈,隨後對周墨打眼神:不太對勁,這個燈塔下面好像有什麼機械裝置。
周墨微微一愣:“你是說大門?”
工程腦搖了搖眼球:不是大門,是整個燈塔建築物的下方存在着某種大型機械裝置,和這個燈柱似乎是相連的。
因爲周墨他們是直接通過外圍到達頂端的,周墨連忙對着工程腦說道:“帶路,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工程腦轉身就向着屋子裏面的樓梯走去,周墨和腦子們也一同跟上。
通過燈塔內部旋轉的樓梯,周墨和腦子們一路向下來到了燈塔大門口的位置,工程腦在樓梯最下方的拐角處,用眼球在地磚上敲了兩下,隨後點了點眼睛:可以確定了,就在這下面。要我把這個地方打開嗎?
周墨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打開看看吧,不過不要留下痕跡。”
工程腦笑呵呵的打着眼神:我辦事你放心。
說着工程腦就伸出眼球在半空中晃了晃,緊接着周墨和腦子們就感覺到腳下的地面一陣顫震,似乎有齒輪旋轉的聲音,咔嚓咔嚓一樣的聲響。
隨後就見地面上那幾塊磚抬了起來,緊接着一股陰沉的黴味撲面而來。
醫生腦跳起來一腳蹬在了周墨的胸口:後退,這裏的空氣有微毒。
工程腦也在旁邊探出眼球,向裏面看了看:這裏應該關閉了有幾十年的時間了,而且被密封的很好,沒有任何空氣流通。
周墨點了點頭,隨後讓狗腦子從腦殼裏面出來,拿出了兩顆暴閃眼球,丟給狗腦子說道:“讓你的黑天鵝叼着眼球進去看看。”
周墨也塞了兩顆爆閃眼球在自己的眼眶裏,點亮之後探着腦袋看向洞口裏面。
狗腦子讓黑天鵝叼着眼球進入了那個洞口,當燈光打開之後就看到了裏面那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
上百個乾癟的屍體以各種姿態躺滿了整個黝黑的空間,這些乾癟的屍體和周墨在燈塔頂端見到的一樣,全都面目猙獰,雙眼像是被挖去了一樣。
而且腦袋像被人從側面豎着劈開了,整個後腦勺連同腦子都不知所蹤,只有一個奇怪的蝴蝶面具一樣的裝置放在了腦殼裏面,這讓周墨看着有種獨特的親切感。
腦子哥的眼神有些凝重,看着旁邊的醫生腦和工程腦打着眼神說道:你們兩個下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確保安全之後我在陪同周墨一起下去。
醫生腦和工程腦也沒含糊,點了點眼睛便進入通道,周墨蹲在洞口的位置雙眼放光,也在掃視着整個洞口內部。
“如果不出意外,恐怕這些屍體就是消失的朱家人了。”
醫生腦那邊連續檢查了幾個屍體之後,對着周墨打眼神:和上面那個倒黴蛋一樣,都是死了好幾十年的樣子。而且從死狀來看,這些人恐怕是在活着的時候被人硬生生的製作成了這個樣子,這裏就是個刑場。
工程腦也檢查着四周的痕跡,低下頭看着地面上的凹槽,若有所思的打着眼神:這地面上的凹槽似乎是專門用來放血的,這上面都是乾涸的血跡。
周墨皺着眉頭:“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裏進行了某種儀式?看上去確實有幾分邪教的樣子。”
這時狗腦子不知什麼時候跳了下去,像是在撒歡一樣的亂跑着,周墨本來還在思考,讓狗腦子這麼一打擾徹底沒了思路:“你這傢伙難道就不能安靜一點嗎?你可別把這裏給搞亂了,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個案發現場,到時候可是要取證的……”
周墨的話音還沒落,結果就見狗腦子一腳踢碎了一個乾癟的屍體。
腦子哥看得視神經直抽抽,就想上去教訓狗腦子結果卻見周墨抬手把腦子哥給攔了下來:“等等,狗腦子不是這種不看場合就亂來的傻狗,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事情。”
原本聽到周墨前半句話,還有些高興的狗腦子,聽到那傻狗兩個字差點沒忍住去把周墨的腦殼給掀了:如果你不想接下來腦殼裏面生出來別的東西,你就最好給我重新想想該怎麼說人話。
周墨嘴角抽了抽:“別鬧了,快說說你發現什麼了吧。”
狗腦子用很危險的眼神瞪了一眼周墨,隨後打着眼神說道:不太對勁哦,這些屍體的身上有很淡的腦白金味道。
周墨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那兩個正在發光的眼球都眯成了一條縫:“果然和原初真理有關。”
而工程腦轉了一圈之後,忽然打着眼神:狗子,你過來看一眼,這東西是不是和潛意識怪物有關?
狗腦子看到了呼喚,就順拐着向着工程腦所在的位置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在這怪異的氛圍裏,看着頗具喜感。
狗腦子來到工程腦身邊,結果視線就被那個已經被染黑的奇怪機械給吸引了目光:這玩意兒還真有點潛意識怪物的味道,但是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之前潛意識怪物的味道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但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突然就沒了,只剩下了殘留的味道。
工程腦點了點眼睛:這就沒錯了。
周墨只能遠遠的望着,好奇地伸着脖子問道:“你們到底發現什麼了?”
工程腦蠕動着身體給周墨髮來消息:這個機械其實咱們之前都見過,應該是原初真理製造那種控制潛意識怪物機械的初級版本。這應該是某種遠程控制裝置,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機械聯通的另外一個位置應該就是寄託物所在的地方了。
腦子哥在旁邊打着眼神問道:要不要把這破玩意兒給拆了?
周墨想了想問道:“能通過這些機械查到寄託物藏在什麼地方嗎?”
工程腦遺憾地晃着眼球:這個沒有辦法,雖然這裏的機械都比較古老,但是還是具備着反追蹤的能力的。
周墨點了點頭:“那就什麼都不要動,再檢查一下這裏還有沒有別的信息,沒有的話我們就準備撤退吧。”
腦子哥跳到周墨肩膀上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這些東西就放在這裏不管了嗎?
周墨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只是暫時不管而已,既然現在我們查不到寄託物藏在什麼地方,那不如等到明天看看他們要搞什麼把戲再說,說不定到時候能夠把他們都揪出來呢。”
腦子哥還是有些擔心:這要是普通的案子也就算了,這畢竟是原初真理搞出來的,你還是不要再作死了,狗腦子還沒完全恢復,要是遇到意外情況可就麻煩了。
周墨搖搖頭:“雖然這件事情和原初真理有關,但我並不覺得這件事的背後有原初真理的人在操弄。”
“他們都已經全面收縮了,就肯定不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更相信這是原初真理殘留的遺毒,一些沒能及時處理掉的尾巴而已。”
聽到周墨這麼說,腦子哥無奈的搖了搖眼睛,周墨一旦做好了決斷,他們這些腦子怎麼勸都沒有用。
醫生腦和工程腦那邊沒有其他收穫,周墨就拍了拍手:“好了,咱們回房車吧,要是被人注意到我們離開了太久可不好。”
原路返回了燈塔的頂部,那個屍體依舊留在了原地,周墨和腦子們一同飛回了營地的房車裏。
回到房車之後,周墨並沒有着急休息,而是第一時間給家裏的祕書腦打去了視頻通話。
通話僅僅響了兩三聲就被接通了,祕書腦高興地出現在屏幕前,對着周墨打招呼:我親愛的主人~好久沒見到你,我可想死你……
話還沒說完,結果就看到了腦子哥那平淡的眼神。
祕書腦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的畫面似的打了個哆嗦。
周墨笑着擺了擺手:“還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這樣聽上去好像怪怪的,我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
祕書腦乖巧地點了點眼睛:好的。
周墨笑了一聲問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乖乖看家?”
祕書腦的眼球抽了抽:有好好看家的,就是死腦筋有點太厲害了。
很可惜周墨現在沒工夫聽祕書腦吐槽怎麼被死腦筋碾壓的事情,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有些事情我想要,拜託你幫我調查一下,關於我這裏的兩個村子現在有了新的進展,我想讓你幫我查查關於三生村這個地方。”
之前周墨在出門的時候,祕書腦就已經進行過資料調查了。
但很可惜,朱家村和楊家村這樣大衆的稱呼很難在資料庫裏面查詢到有用的內容。
祕書腦一聽,眼神頓時亮了:三生村啊,我其實已經有調查到相關的內容。畢竟之前什麼都沒有查出來,我就調取了一下當地的縣誌,正好看到過這個稱呼。
周墨的眼睛頓時亮了:“真的查到了?你做的可真棒啊,祕書腦!”
祕書腦羞澀的擰了擰身子:這只是人家應該做的事情而已啦~
周墨就像是三伏天喫了一口冰激凌一樣舒爽,果然有祕書幫忙做事就是方便了許多:“快說說,你都調查到了什麼。”
祕書腦很快就切換到了專業狀態,扶了一下眼鏡:
【之前在調查楊家村和朱家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有一點很奇怪,這兩個村子是在40多年前突然間出現的,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人口遷移的文件。
這個情況很詭異,於是我就調查了一下在那個範圍內曾經存在過的村落,我想這很有可能是村子改了名字的緣故,然後這個叫做三生村的名字就吸引了我的視線。
雖然沒有關於三生村的詳細地理位置信息,但我感覺這個村子很有可能就和牛家村與楊家村有關,甚至從地圖上大概劃分一下就會發現三生村與這兩個村子有地理位置上的重合。
我就順手調查了一下有關於三生村的文獻資料,然而卻發現一些習俗竟然能夠詭異的重合上。首先三生村相當排外,據說他們只在本村內異姓通婚,也極少有人因爲個人原因外出工作。
可雖然他們這個村子的人都是以務農和打漁爲生,但是有不少來往的人都說三生村的人都相當有文化。完全不像是那些封閉的村子一樣愚昧無知。】
周墨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這就全對上了,除此以外,還有沒有別的信息?”
祕書腦點了點眼睛:【還是有的,雖然資料都很瑣碎,但我還是大致拼湊出來了幾段關於三生村的故事。
首先,關於三生村的由來已經完全無可考證,但可以確認的是很早之前三生村就已經存在了,甚至有可能是一個千年古村。
據傳說,三生村最早是由一個醫者所建立起來的,當時好像是發生了某種天災瘟疫,一個自稱叫做三生的醫者不忍那些流民百姓被瘟疫折磨,於是就在三生村所在的地方,爲那些流民進行治療。
但久而久之,聽聞這三生名聲的人越來越多,這裏就逐漸聚集成了一個村落。後來不知道因爲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三生忽然間死了,而疫病也都消失了。於是這些流民就徹底在這裏定居了下來,爲了紀念那個醫者就取名三生村,這是最早關於三生村的故事。】
【從此之後三生村就很少和別人往來,也從此封村。直到20多年前,發生了一起意外,這纔將三生村又重新拉回到了大衆的視野中。
20多年前有一個下鄉隊伍裏面有一個叫做朱永泰的醫生隨着隊伍一起來到了三生村的範圍,據說這個叫做朱永泰的人,還是這三生村的村民。因爲村子裏面習俗的緣故,他無法接受就逃了出來,他靠着幾年間拼命學習,成爲了一名醫生想要回到村子裏光宗耀祖。
但是因爲村子明令禁止村裏的人離開村子,朱永泰擔心會回村之後被爲難,於是這個下鄉隊伍就陪同着朱永泰一起回到了三生村幫忙進行解釋。
事實證明,朱永泰想多了。三生村因爲習俗原因對醫生有着先天的崇敬之心,朱永泰回來之後非但沒有被爲難反而還相當受尊敬,連同着那個下鄉隊伍也受到了大量歡迎。
據說當時正好趕上村子裏面要去那個燈塔裏面祭祖朱永泰和整個下鄉隊伍都受到了邀請,但很可惜當時祭祖的時候似乎發生了某種意外,一場大火將燈塔點燃,連帶着村子裏面不少人都被燒死在了當場。正好有一個下鄉隊伍,裏面的老師因爲身體不適,沒有去參加那次祭祖活動,這才僥倖的逃過一劫。
事後在跟警方通報的時候,這纔將這份記錄留檔在案。
可我在調查城衛隊在當地的案件記錄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份檔案,我當時還以爲是因爲警察局向城衛隊改革的時候遺失了。】
一口氣打了這麼多眼神祕書腦的視神經都快打成結了,雖然視神經在輕微抽搐,但是祕書腦依舊維持着他應有的優雅:這就是我調查到的內容。
周墨微微點頭,嘴角裂開的弧度越來越明顯:“這份資料真的幫大忙了,太謝謝你了。”
祕書腦開心地點了點眼睛:這是我應該做的。
周墨吐出一口氣:“麻煩你了,你快去休息吧,我要好好消化一下這些信息。”
祕書腦點了點眼睛就果斷地掛斷了通話。
腦子哥這個時候溫度有點高,他看着周墨問道:你想到什麼了?
周墨坐在環形沙發上,雙手合十放到了嘴脣上方:“現在我大概整理出一些思路了。”
“首先三牲村,從這個名字就不難判斷出這村子裏面的人恐怕都是祭品,至於享受這些祭品的人該不用我多說是誰了吧。”
“雖然目前我們不知道原初真理要這些人當祭品是用來幹什麼的,但目前通過手上的一些信息可以看出,醫生恐怕纔是裏面最關鍵的那個祭品。”
聽到周墨這麼說,幾個腦子全都歪着眼睛一臉不解,腦子哥撓了撓身上的溝壑,感覺自己的溫度有點高:不是說村民纔是祭品嗎?爲啥又變成了醫生?
周墨搖了搖頭:“和原初真理有關的信息,你可不能看得那麼片面,其實反過來理解之後,你就會發現真相是什麼。”
“最早的那位三生仙,再加上朱永泰,這些都是備受他們尊敬的醫生對吧?可是到頭來不還是死的不明不白嗎?你再想想昨天那位牛村長對我的態度,不也是一副要把我當成祭品的樣子嗎?”
“與其說這個村子的人在景仰醫生,不如說他們這是充滿惡意的覬覦。”
旁邊的醫生腦一哆嗦: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雖然他們的目光裏沒有明顯的惡意,但是也絕對不是善意。
這下就連平時最脫線的狗腦子都忍不住的打眼神罵道:這羣王八蛋還真是噁心啊,那個三生仙還有朱永泰,怎麼看都是來幫助這個村子變得更好的吧?他們竟然還有非分之想?神經病吧這是!周墨和他們比起來都算是心理健康了!
腦子哥惡狠狠地將兩個眼球碰在一起,發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響:既然他們不懷好意,那我們也不用客氣了,這羣人堪比原初真理一樣畜生。
周墨也認真地點了點頭:“沒錯,受害的人絕對不止這兩個這麼簡單。我想這麼久的時間應該有不少醫生都被他們害了。”
說道這周墨臉上的表情逐漸的殘忍起來:“他們這麼想玩,那明天晚上我就陪他們玩一次好了,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得住。”
腦子哥眼睛一瞥:你有點子了?
周墨嘿嘿一笑:“有了那麼一丟丟想法,但還是得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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