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看着腳下那昏迷不醒的劉天,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
周墨腳尖在劉天的胸口上碾了碾,一時間竟然有些猶豫要不要幹掉劉天了。
看着那邊已經斷絕生機的山海,又看了看腳下昏迷不醒的劉天。
周墨有些苦惱的一把將死腦筋抓到手裏面,開始又捏又搓。
“可惡,這個時候怎麼一個能夠幫我思考的腦子都不在?”
手中一會兒扁一會兒圓的死腦筋呆呆地望着周墨,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確定那幾個腦子真的能夠幫你思考?
其實周墨並不是需要腦子來幫他思考,他只是想要求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周墨有些不爽的用自己的小腳丫子踩在劉天的臉頰上:“這下還真是有點麻煩啊,現在就算把腦子撬出來,我也沒辦法保存。”
“如果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腦子活化,拖延的時間越長,對腦子的損傷也就越大。”
“就算我把劉天的腦袋割下來,從這個潛意識空間裏面離開。到了外面也依舊是潛意識空間,我根本沒地方去搞營養液……”
“如果這是從別人那裏弄來的腦子也就罷了,可這玩意兒畢竟是我的腦子啊。”
死腦筋瞪着大小眼呆呆地看着周墨連視神經都沒有動一下,可是周墨卻有些無奈的抓了抓死腦筋:“我知道我知道,你可以破開潛意識空間。可問題是這裏發生的事情也不能不管,先不說那個孔明玉有什麼打算,就光是這家酒店裏隱藏的地獄裂縫我也得去看看纔行。”
周墨一直都是一個很果斷的人,但是這一次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了。
這可是他心心念唸了大半年的腦子,近在咫尺就在眼前,你讓周墨這個時候決定不要,這也有點太難爲他了。
可現實的問題就擺在這裏。
如果劉天剛纔被周墨失手幹掉也就罷了,無論如何都要緊急保護腦子爲最優先事項。
可問題是劉天現在還沒掛,看這樣子搶救一下應該還能活蹦亂跳。
這就有點糟心了。
就在周墨思索的時候,死腦筋掙扎着從周墨的手掌中跳了出來,落在了劉天的腦袋上,隨後身體蠕動了一下,只見死腦筋的額前葉上忽然生出了一個小的枝椏。
枝椏上面肉眼可見的生長出了一片綠色的葉子,而在葉子的另一端則是長出了一枚米粒大小的種子。
死腦筋將這枚種子放在了劉天的額頭上,隨後就見那種子竟然緩緩地鑽進了劉天的皮膚下方,很快就消失不見。
而劉天的額頭只是有一個小紅點,看上去就像是上火起了個痤瘡一樣。
周墨不明所以地看着死腦筋,然後就見死腦筋回過身高高地跳了起來,一腳踹飛了周墨的天靈蓋,然後坐進了周墨的腦袋裏。
周墨一言難盡的抬起頭看着在天上翻轉的天靈蓋,小心地用手接住:“你這孩子怎麼就改不過來呢?這招真的不用學啊!”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是周墨也意識到了,死腦筋這麼做的目的是想讓他感受一下。
周墨蓋好了天靈蓋閉上眼睛細細感受着,隨後他就發現自己即便是閉着眼,也能夠感受到那漆黑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幽幽的綠色光點。
周墨睜開眼睛,眉頭一挑。
“這是你的能力?”
周墨想了想,退出了幾步的距離,然後繼續閉上眼睛感受着無論他怎麼移動都能夠看到那個綠色光點出現在視野中。
嘶!
周墨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定位能力可比他的鼻子厲害多了!
雖然周墨能夠通過腦子的味道來找到其他人,但是通過腦子的味道來找人是需要一定距離的,周墨又不是狗,不可能聞到幾公裏外的味道。
而死腦筋的這個能力周墨隱隱感覺似乎即便是隔着很遠的距離,也依舊能夠察覺到。
至少在這個島嶼上想要定位到盜號狗完全沒有問題。
這就很可怕了啊。
周墨不由得傻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殼:“不錯不錯,這個能力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如果是這樣的話……”
周墨將自己的腳丫在劉天的臉上踩了兩下:“看來我的腦子還需要你繼續幫我保存一段時間。”
“乖乖的等我,等我恢復好了,做好了準備就來接你回家。”
周墨從劉天的身上下來,一步三回頭的向外走。
沒人知道周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有多麼心痛,眼睜睜看着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眼前,卻不得不放棄。
沒有大毅力的人是根本做不到這種事的。
周墨沒走幾步塞在尿布裏的腕錶也震動着發來了信息。
工程腦:周墨快來支援,這裏的情況我們沒辦法處理。
腦子哥:兔子先生出現了!可以確定他現在就是我們的敵人。
周墨無奈地點了點頭髮去了一條語音消息:“我馬上到。”
最後看了一眼劉天躺着的地方,周墨頭也不回的走入了黑暗的餐廳中,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傳來了他那奶聲奶氣的哀嘆聲:“我的腦子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原本已經脖子斷掉應該死掉的山海,衣服下方的那些魔法陣忽然散發着微微的光亮。
原本躺在地上還一息尚存的佈雷特神父身邊伸出了數根觸手刺穿了他的胸膛,那些觸手吸取着佈雷特神父的血液。
臉上的羽毛也在以極快的速度脫落枯萎,整個人宛若一具乾屍。
終於佈雷特神父被徹底吸得乾癟了,而另一邊的山海身上卻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聲響,原本耷拉在肩膀一側的腦袋也慢慢回正。
“咳咳!”
山海像是剛剛溺水的人重新回到了水面之上一樣,大口的呼吸了一聲,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將堆積在嗓子裏的血液咳出,他這纔有些後知後覺地看了看左右,發現並沒有看到那個恐怖的嬰兒,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緊接着他就發現自己的右手好像沒了骨頭,就像是他所施展的觸手能力一樣。
山海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果然最後的保命技能也用出來了嗎?”
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山海四處望瞭望,很快就看到對面的牆邊那躺着的劉天。
他連忙跑了過去檢查了一下劉天的身體狀況,從小腿處抽出了一根銀色的金屬棒,打開之後變成了注射器,狠狠的按在了劉天的脖子上。
原本昏迷的劉天還不等一根注射器打完就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劉天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隨後身子猛地一抖就要向後退去。
山海連忙用他的右臂纏繞着劉天的肩膀:“沒事了,那個小怪物可能是以爲我們死了,所以就離開了。”
劉天茫然的看着山海:“我們這是活下來了?”
山海苦澀的點點頭:“僥倖活下來了。”
劉天這才注意到那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那隻手,忽然瞳孔一縮:“你這是……”
山海嘆了口氣:“把保命的能力用了,我現在的身體已經逐漸向着潛意識怪物的方向發展了。”
劉天咬着嘴脣,眼中寫滿了不甘:“這樣豈不是意味着你以後要變成他們的實驗品……”
山海苦笑一聲:“至少這個任務結束之前我還不會成爲他們的實驗品,大不了就不當人了唄,總部看在我這麼多年不辭勞苦的份上,應該也不會爲難我的。”
“好了,不說我了。”
“我死之後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他竟然沒有要你的命?”
雖然劉天看上去很悽慘,但是剛纔山海檢查過,受的傷勢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頂多就只是有點內出血,外加斷了七八根骨頭而已。
有真理的特殊藥劑,劉天這樣的傷勢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
劉天猶豫了一下,隨後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當時意識模糊和那個小怪物拼命。我還沒有碰到他就失去了意識……”
山海並沒有多想,只是嘆了口氣說道:“那看來只是你的運氣好,走吧,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劉天有些疑惑的看着山海:“可是我們現在哪也去不了啊。”
山海晃了晃自己那宛若觸手一樣的右臂,苦中作樂地笑了兩聲:“變成這副樣子之後我就能夠感覺到這裏空間薄弱的地方在哪裏了,配合上總部給我們發的裝備,應該可以離開這裏。”
“走吧,我們先好好的休整休整,這裏的事情我們已經不適合摻和了。”
山海對着劉天伸出了左手,想要將他拉起來,劉天竟然猶豫了片刻後才伸出了手。
山海有些奇怪的看着劉天:“你怎麼了?”
劉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了周墨離開的方向,然後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麼,可能是剛纔傷到了腦子吧。”
山海也沒多想:“等我們找個地方再給你做個檢查,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去從那幾個傭兵的屍體上看看能不能夠找到補給。”
“如果有補給我們今天也不至於被人逼到這種程度。”
山海抱怨着向着那三個白晝傭兵的屍體走了過去。
然而劉天卻眼神複雜的看着山海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墨離開的地方。
“我到底是怎麼了……”
剛纔在昏迷的時候,劉天好像聽到了許多聲音。
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那個聲音到底對自己說了些什麼,只記得那個聲音奶聲奶氣的。
毫無疑問,那個說話的聲音就是幹掉山海的小怪物所發出的。
可是劉天本應該對這個聲音恐懼纔對,不知道爲什麼仔細想想,劉天卻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說不出的親切感。
就……
就好像那個聲音就是他的家一樣。
劉天隱隱感覺自己那塵封的記憶好像要被喚醒,而且看着山海的背影,劉天的心中竟然第1次生出了警惕和反感。
雖然劉天覺得自己並不是別人想象中的那麼聰明,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被山海知道了,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劉天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算了。
不管他。
好像記憶快要恢復了,等恢復了記憶再說吧。
劉天搖了搖頭向着山海走了過去幫忙搜尋物資。
…………………………
10分鐘前。
廚房內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乾淨明亮的廚房,一個個殘破露出棉花的巨大玩偶將整個廚房填滿,他們或是在切菜或是在燒竈,每一個毛絨玩偶都熱火朝天的幹着屬於廚師的工作。
而一個戴着廚師帽的紅色毛絨熊,正拿着一把剁骨刀和何小小打的有來有回。
雖然何小小的肌肉堅不可摧,可是在那個毛絨熊的剁骨刀下,身上依舊遍佈淺淺的刀痕。
狗腦子低伏着身子看準機會便要去撕扯這個毛絨熊的後背,何小小跨步上前一拳錘擊在紅色毛絨熊的腦袋上。
就在這紅色毛絨熊抬起了砍刀,準備將何小小攔腰斬斷,狗腦子猛地上前一口咬住了那攥着斬骨刀的手臂。
何小小獰笑一聲:“好狗!”
隨即另一拳就錘擊在這紅色毛絨熊的腹部!
轟!
沉重的聲響震得廚房裏的那些工具都輕輕磕碰起來。
然而那毛絨熊也只是身體略微一個趔趄,,就要抬起腿踹向狗腦子。
那凜冽的破空聲讓狗腦子頓時大驚,鬆開了嘴向後跳了兩步撞在了擺放炒鍋的架子上。
毛絨熊這一腳踢空卻踩在了地板上,沉重的聲響讓整個廚房又是一顫。
不過毛絨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轉身就拿着那把剁骨刀向着何小小的頭頂砍去!
何小小不閃不避,冷哼了一聲,揮出拳頭對着毛絨熊的手肘便是一拳。
咔嚓!
何小小和狗腦子的配合,終於將這毛絨熊的胳膊砸斷。
這時趴在一口鍋裏的腦子哥不由得打着眼神:何小小的力量竟然和我差不了多少。
祕書腦在旁邊猶豫了片刻後打着眼神:這個毛絨熊裏面裝着的,不會是人吧?
工程腦翻了個白眼:我們之前不是在那個劇情模式裏面看到過嗎?雖然在那個變態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副模樣,但我懷疑他就是把人裝到了毛絨玩具裏面才殺掉的。
祕書腦有些不解的問道:爲什麼?
工程腦笑呵呵的打着眼神:當然是因爲放在毛絨玩具裏那個變態纔沒辦法看到那些人身上扭曲的形象。
腦子哥冷笑了一聲:就只是個膽小鬼罷了,換上一副好欺負的樣子他就能下得去手而已。已經分出勝負了,不用我們出手何小小和狗腦子就能把這個毛絨熊幹掉。
工程腦看了一眼貼在毛絨熊嘴巴裏的那一枚照片拼圖:看來只有何小小才能收集到這最後一片拼圖了。
祕書腦看了一眼在砧板上還在掙扎的另一個神父,他認真地點了兩下眼睛:確實,這樣應該就不用麻煩我們了吧。
佈雷特神父阻擋住了山海他們,讓剩下的這一名神父率先衝入廚房。
原本大家都以爲率先衝入廚房的神父會獲得先機,但誰也沒想到,在進來之後卻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一堆飢渴難耐的毛絨玩具將神父輕而易舉的束縛起來,眨眼間便被按在案板上斬掉了四肢。
被斬掉了,四肢和頭顱的神父卻並沒有死,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軀被人清洗料理剝皮,然後放進了鍋中。
一個小男孩的虛影戴着廚師帽正站在竈臺上,用一個大勺子翻着那湯鍋中的手腳。
狗腦子因爲是第2個進入的,再加上狗腦子本來就警惕,沒有被那個紅色毛絨熊給偷襲到,但也沒辦法奈何這個大傢伙。
好在後來工程腦祕書腦也一起幫忙,但本來都快要把這個紅色毛絨熊拿下的時候,何小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偷偷溜了進來。
見此情形,工程腦和祕書腦也只能先撤退。
不過有了何小小的加入,至少狗腦子不用一個人面對這可怕的毛絨熊了,但是兩方也打得難解難分。
腦子哥在外面一直尋找着兔子先生的蹤跡,結果在準備到餐廳去找周墨會合的時候,卻看到兔子先生悄悄地鑽進了廚房後門裏。
腦子哥不得不也找機會從廚房裏面溜了進來,於是就看到了何小小和狗腦子配合和這個紅色玩偶熊互毆的場面。
如果不是有何小小在場,腦子哥覺得自己應該能幹掉這整個廚房裏的毛絨玩具,然後把那個小男孩的虛影拿下。
就是不知道那個讓腦子哥都覺得有些威脅的兔子先生,爲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就在腦子哥思索的時候,這邊何小小和狗腦子的配合也終於到了尾聲。
狗腦子扯住紅色玩偶熊的一條腿,而何小小一手攥着玩偶熊拿着剁骨刀的那隻手,另一隻手攥成了拳頭,不斷的朝着玩偶熊的腦袋揮下。
宛若打樁機一般的拳頭,如同雨水般落下。
一拳兩拳三拳,沉重的轟鳴聲讓整個廚房亂顫,但是其他正在烹飪的毛絨玩偶,卻沒有一個人看向這裏。
就好像那個紅色毛絨玩偶根本不重要一樣。
終於當何小小的最後一拳砸下,這紅色玩偶熊身子下方滲出了一大灘紅色的血液。
見到這如同爛泥一樣的玩偶熊再也沒了反抗的跡象,何小小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對着旁邊的狗腦子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厲害!好狗!”
狗腦子回了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
一般,客氣。
當最後一片照片拼圖像小船一樣從鮮血中飄蕩出來,何小小伸出手指將那個碎片夾起來甩了兩下。
看了看廚房裏那些無動於衷的毛絨玩偶,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將口袋裏剩下的那些照片拼圖都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何小小一邊注意着那個小男孩虛影的動作,一邊將一枚枚照片拼圖拼接起來。
雖然目前這些毛絨玩偶都沒有要襲擊她的跡象,可是何小小覺得只要這些拼圖拼起來之後,這些毛絨玩偶包括那個小男孩都會有所動作。
就像何小小所想的那樣,當她將最後一片拼圖拼好,一時間整個廚房裏的毛絨玩偶全都停下了動作。
一雙雙殘破或者是脫線的眼睛,全都盯着何小小手中拼好的照片。
這是一張有些泛黃的老舊照片,上面只有一個有些乾瘦營養不良的小男孩穿着一身侍者的衣服,拿着一根正在燃燒的煙花。
而這小男孩的腳邊正是兔子先生的頭套,而背景就是聖堂天使酒店。
原本還在警惕的何小小在看到這張照片的一瞬間思緒也出現了斷檔。
“熾天使就是兔子先生?”
這完全是何小小想象不到的發展。
作爲完全靠着自己收集了所有照片拼圖的人,何小小看過了每一個房間內的劇情。
她親眼目睹了一個變態瘋子是如何在島嶼上流竄作案,虐殺了一個又一個的無辜者。
原本何小小是想要通過這些劇情找到那個隱藏在島上的島民,可是何小小完全沒有想到熾天使竟然就隱藏在這個酒店中變成了一個潛意識怪物。
就在何小小疑惑的時候,後廚的門被推開了。
一身陳舊侍者服的兔子先生來到了竈臺旁邊,看着那個正在攪動湯鍋的小男孩虛影聲音古怪的說道:
“在你們看不到的劇情裏,我被費南主教教育成爲了一名虔誠的信徒。”
“他並沒有糾正我的錯誤,而是利用我的缺陷讓我成爲了一個對天國有用的人。”
“我待在這個酒店裏負責清理那些試圖顛覆天國信仰的外來者,我要用我的怒火清理這世界上一切的不潔。”
“主教告訴我,我是一名天使。”
“是清理這個世界上一切不潔的熾天使。”
“沉迷在天國的信仰中,我付出了我的一切。在天國誕生的那一刻起,我便進入了這裏清理誕生於天國中的惡意。”
“主教,我飼身於黑暗,現在一切的骯髒都將被天國的聖潔之火燃燒。我洗清我身上的罪孽了嗎?”
聽着兔子先生的疑問,何小小警惕地望着四周緩緩退到了牆邊。
但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那躺在案板上的神父腦袋忽然生長出了一簇簇羽毛,只見一個包裹着潔白翅膀的身影從那神父的腦袋中長了出來。
費南滿臉慈祥地看着兔子先生,用手指着何小小:
“孩子,清理掉這些骯髒的畜生,你身上的罪孽就全部被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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