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白雲機場,兩個外國人匆匆走向機場入口,半途被一羣jing察攔了下來,爲首的是身穿風衣費剛,他亮出一張逮捕令:“內斯特先生,你因涉嫌在中國進行恐怖活動,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內斯特還沒開口,閃亮的手拷已經拷住了他,他大怒道:“你們沒有權利扣留我,我有外交轄免權”但他很快看到,幾名國際刑jing也走上來,中間有纏着繃帶滿臉傷痕的烏鴉,他上前道:“除此之外,你名下的鑽之韻企業還涉嫌違背聯合國《金伯利宣言》中不得在戰區從事貴重物品,例如鑽石的條約,還有多宗跨國謀殺案,恐怕什麼權利也保不住你。”
內斯特聲音顫抖:“你們有證據嗎?”
費剛冷笑一聲:“壁虎有意暴露行蹤,就是要引你這位大人物來中國,在你們圍攻壁虎時,他的同伴羅剎已經在你的電腦竊得了你在戰區交易的所有相關資料,有名單,地址,ri期,這些夠了嗎?”
內斯特面色慘白,反覆地問着:“我中計了嗎?我中計了嗎?不可能這不可能”
“帶走!”
一聲令下,jing察擁上一左一右夾住,帶走了垂頭喪氣的內斯特。
費剛長舒了一口氣,他望着內斯特被帶進囚車,走到外面一部轎車邊,裏面坐着蘭麗和白先生,烏鴉正與兩人握握手:“對不起兩位,你們受委屈了,你們受到的損失,我們會盡力補償。”
白先生問:“請問我們能知道壁虎的下落嗎?”
烏鴉搖頭:“恐怕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蘭麗與白先生對視一眼,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汽車緩緩開走了,烏鴉看看費剛,想說什麼,費剛搖手:“我想獨自呆一會。”烏鴉終於什麼也沒說,獨自隨同事走向了囚車。
費剛望向天空,怔怔發起呆來,一個怯怯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費剛”
他扭頭,看到自己的女友小惠,小惠擺弄着一隻衣角:“費剛,我錯了,我還能做回你的小女人嗎?”
費剛笑了,帶笑的眼睛卻在慢慢溼潤。
紅舞鞋文化公司又再度開張,在廣州大劇院,上演一出新的舞劇:《天堂的笑臉》,領舞者:楊芊。
當楊芊帶領全體演員表演完最後一個動作,舞臺上方飄下紛紛揚揚的雪花,她如雪中天使,展開一對翅膀,露出淡淡的笑顏,被特寫在背後的大屏幕上。全場響起暴風雨般的掌聲,許多觀衆站了起來,對這無比精彩的表演高聲叫好。
楊芊謝幕三次,這才下臺來,一路上,無數人紛紛與她握手,向她表示祝賀,她只是淡淡回應,終於,她走出了擾人的後臺,獨自披衣來到劇院後面的花園中,呆呆對着假山水池,看着自己幾玉落淚的眼睛。
“阿姨。”一個稚嫩的童聲在她背後響起,她扭頭,看到一個小女孩。
“小星星。”她高興地抱起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你媽媽呢?”
“媽媽去洗手間了。”小星星向她遞上一個盒子:“剛纔有個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楊芊打開一看,大喫一驚,急問:“給你這東西的人呢?”
“走了!”星星指向一個空空的路口,楊芊放下小星星急奔幾步,可是,那前方只有熙熙攘攘的人流。她落寞地在那兒站了一會,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問星星:“告訴阿姨,那人長什麼樣?”
小星星道:“是個鬍子白白的老爺爺。”
“老爺爺?”
“哦,對了,他還送我一樣東西呢。”星星打開手上一個小小的盒子,舉起一顆閃亮的鑽石:“阿姨您看,好漂亮的玻璃啊。”
“是啊。”楊芊淚水湧上眼眶:“是的,很漂亮,星星,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它,好嗎?”
“好!”星星小心地把鑽石放進口袋,這時遠遠傳來施玫瑰的叫聲:“女兒,女兒。”
“媽媽叫我,我要走了,阿姨再見。”
“再見,保重”楊芊揮揮手,看着她天真活潑地蹦跳而去,終於,她淚水落下,喃喃道:“請放心,我會照顧好欣欣的。”她垂下頭,再次打開手中的盒子,那裏面,是一雙鑲着兩顆碩大鑽石的紅舞鞋。
楊芊的一舉一動,遠遠地落在了羅剎和馬修的眼中,羅剎笑道:“看那女孩,真的挺多情呢。”
馬修苦笑一下:“小虎的人情咱們是做到了,可是他也太方了吧,唉如果他只對熟人大方,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所有鑽石又還給jing方,這是不是”
“是什麼?”羅剎滿不在乎地笑笑:“馬老爺子,你記得小虎曾經說過一句話嗎?生命會自己尋找出路。”她打開手提電腦,把自己的帳號和馬修的帳號都調了出來,馬修一看眼都直了,兩人的帳戶上,各多了五億美元。
“這”
“嘻嘻,小虎給我的,偷了鑽之韻老闆的資料,順便拿了他的銀行帳號和密碼,然後生命就找到了出路。”羅剎摸着上面的一長串數字,笑逐顏開。
馬修先是狂喜,但很快消失了:“這都是小虎用命爲我們換來的,他得到了什麼呢?”
羅剎先是笑:“我纔不信那傢伙會死,他一定還活着,只是不知藏到哪裏去了,我纔不管他,我發財了,發大財了,我要高興,我不在乎他,我真的不在乎他”
馬修靜靜地看着羅剎,這個拼命說話的女人,終於,羅剎瞞不下去了,她停止說話,聲音顫抖:“他可不要真的真的”
“你真的懷孕了嗎?”馬修輕輕地問。
羅剎怔了一會,突然發出山崩海嘯一樣的哭聲,撲進了馬修的懷抱:“我想!我真的好想爲他生個孩子啊他是怪我騙他纔不來找我了嗎?還是他真的不,不要啊,小虎,你再見我一次,我一定爲你生個孩子,我發誓!我發誓!嗚嗚嗚”
馬修撫摸着羅剎的長髮:“哭吧孩子,他是那麼善良,那麼捨不得身邊的人受傷害,如果看你哭,也許奇蹟會出現的。”
羅剎哭得更厲害了,淚水溼透了馬修半邊衣裳。
這些人,我曾經熟悉的人如今的一舉一動,我最後都是在錄相中看到的,此時的我,全身是傷,有些子彈差點命中要害,在任何醫院,我只怕都會被宣佈只能辦身後事了,不可能活命了,但是對師父來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放下手中的dv,問師父:“師父,這結局你滿意嗎?”
師父點頭:“還不錯,我起先以爲你用自己性命爲賭注,只是想逼我出手。原來,還暗藏着引蛇出洞,釜底抽薪的妙着。一箭雙鵰啊,你又進步一點了。”
我笑了:“我說過,我不相信您真的不幹涉我的人生,我對您的瞭解又多了一點,您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師父只說了三個字:“真的嗎?”
我想點頭,可是看看師父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又懷疑了,師父是出現救了我,可是這真是因爲他憐惜我的性命嗎?這裏面也許有其它深意?或者只是巧合?或者只是我自以爲是的想象?
我不敢確定了,我不明白世上怎麼會有師父這樣的人存在,只用一個眼神就能動搖你的立場,我現在只能安慰自己:“至少這一把我賭對了。”
師父道:“是的,你贏了,我也兌現我的諾言。”他把一張紙條塞到我的手中:“殺龍兒的人在洞庭湖,紙條上是詳細地址。”
我低頭看紙條,生怕這到手的線索又飛了,當我看完再抬頭時,師父又不見了。我艱難地爬起來,拉開拉門,發現我是在一艘船上,兩岸是巍巍青山,船正順着一條大江逆流直上。船頭有個皮膚黝黑的船伕在收纜繩。
“這是哪?”我叫道。
船伕回頭看看我:“有人付我錢讓我把你送到洞庭湖,我們現在在長江。”
長江!我笑了,我贏了師父,我終於贏了師父了。
“洞庭湖很大的,老闆你到底要去哪啊?”
我又看看手中的紙條:“洞庭湖現在發洪水是嗎?”
“是的,年年都有,今年特別大,很多縣城都遭災了。”
“那就去最嚴重的災區。”
船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沒有多問,叫道:“好!我知道那是哪兒。”
我站在船頭,扭頭望向一座座消失在身後的青山,眼中又閃過許多人,許多事,還有那座城市,那城市是因爲她本來就是個玉望之城?還是那些經歷只屬於我這個特別的人呢?
我迎風挺立,遙遙揮手:“再見了,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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