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菲向他說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沒想到竟然會是小吳,這魏淑芳也是好手段,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腐蝕了一個青年幹部。”
夏軍山聽了後,卻問:“這小吳收了魏淑芳的好處是沒錯,但她又不是人事科的科長,她在陳科長面前說魏的好話可能有點用,可這次面試的三個人選,她到底是怎麼說服陳科長的?"
選出這麼合適的兩個陪襯,八成也是魏淑芳的注意,但是陳科長不配合的話也實現不了啊。
孟鈺菲道:“陳科長當年在部隊的時候不是通訊兵麼,曾經和小吳的丈夫,就是王營長一起執行過任務,王營長對她有救命之恩。”
小吳來後勤處的工作就有陳科長的幫助,還有之前陳科長會選擇留下小吳在人事科,讓小張來了財務科,也都是因着這個原因。
夏軍山皺眉:“那也不能公私不分啊!這陳科長真是糊塗了。”
“小吳這次是先斬後奏。本來陳科長已經選好了面試的人,在拿着名單去向處長彙報工作的時候,小吳悄悄替換了名單。”孟鈺菲解釋道。
名單上的人選信息是小吳負責填寫的,她寫了兩份,一份是陳科長選的人,一份是她和魏商量出來選的人。
等到了處長辦公室,把名單給處長一看,陳科長就傻眼了。
和她剛剛在辦公室看到的名單不一樣,這顯然不是失誤,明明剛在辦公室她還看過一遍,而且這名單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是小吳,但思慮再三,終究還是沒有拆穿這事,名單已經拿在處長手上了,說出來處長肯定要追究小吳的過錯。
陳科長便將錯就錯的繼續向處長彙報工作,最後就確定了這份名單上的三人蔘加面試。
夏軍山聽了,一針見血的指出:“小吳這就是挾恩圖報,她料定了陳科長不會在復處長面前說出這事,否則小吳當時就要丟了工作。”
只能說小吳確實挺瞭解陳科長的,換個人的話,這個計劃根本不可能完成。
“這小吳說她不聰明,能想出這麼個法子逼陳科長。說她聰明吧,冒了這麼大風險,就是爲了幾張票。”孟鈺菲搖搖頭頗爲無語。
“小吳丈夫是營長,她自己也有一份工作,家裏還是市裏的工人家庭,按理來說也不差魏淑芳給的那點東西,怎麼就會這麼想不開。”
夏軍山看孟鈺菲皺着臉不解的樣子,笑着把她的碎髮挽到耳後,道:“她是太順了,在後勤處上班一直有陳科長給她兜着,平常犯錯了肯定也是輕輕揭過,根本意識不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孟鈺菲想了想,確實,人事科那邊基本是陳科長一個人在撐着,小吳偶爾幹些小事還經常犯錯,每次都是陳科長給她善後,時間長了,她也就覺得在工作上犯些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夏軍山繼續道:“還有就是虛榮心作祟了。你剛也說了,小吳的丈夫是營長,而魏淑芳可是團長夫人,她放下身段來討好恭維自己,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比那幾張票給她帶來的快樂更多。”
還有另一層原因就是,魏淑芳還是高中生學歷,是這個年代的知識分子。小吳自己初中畢業,考了幾年都沒考上高中,魏淑芳這個高中生來討好自己,她心裏是很得意的。
孟鈺菲道:“爲了這些虛榮心,犯了原則性的錯誤,這下子可真是得不償失。”
“這事後勤處那邊怎麼處理?”夏軍山問。
“開除小吳的工作,通報批評,並且記錄檔案,還有就是不讓她繼續在島上隨軍了。”孟鈺菲說了今晚開會的討論結果,“至於陳科長,復處長讓她提前內退,降了兩級,回地方。”
本來再過幾年,陳科長還可以升一升,起碼能以處級身份回地方安置工作,相當於副縣級的行政級別,在哪個單位都不會差的。
現在降了兩級,回地方也只是普通的基層人員了。
夏軍山聽了,點頭道:“復處長還是給她們留了面子,要是鬧到部隊監察處,絕對比現在的處罰更嚴重。”
孟鈺菲嘆氣道:“畢竟是後勤處自己人,怎麼都要留幾分情面的。只是可惜,魏淑芳卻沒有收到多大的影響,只是收回了她供銷社的工作,讓她做檢討和通報批評。”
在問話的時候,魏淑芳一直強調自己送票只是因爲和小吳關係好,不承認自己是在行賄。
雖然她不承認,但好處她是得了的,最後還是沒讓她繼續在供銷社上班了。
“她雖然送了票存在行?嫌疑,但是利用職權暗箱操作的人是小吳,失職的是陳科長。”夏軍山道。
所以這個始作俑者最後受的處罰反而是最輕的。
孟鈺菲有些擔憂道:“這幾天,我們多注意沁沁,魏淑芳沒了工作,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呢。
夏軍山安慰道:“她剛受了處罰,估計現在滿腦子都在想着到底是誰舉報的她呢,應該沒心思放在沁沁身上。”
孟鈺菲點點頭,心想魏淑芳應該很快就要知道是誰舉報的她了。
魏淑芳從後勤處回來,一進家門就看到韓團長陰沉着臉坐在沙發上。
“你......你回來啦,建寶呢?睡了麼?”魏淑芳忐忑地開口問道。
韓團長壓着聲音問她:“你爲什麼這麼做?”
魏淑芳訕訕道:“你都知道了,其實你們都誤會了,我真的沒有行賄,我是和小吳關係好,才送她幾張票的。”
韓團長冷冷道:“送?那個煙票你不是說給你哥了麼。還有那張縫紉機票,之前你說你表弟結婚,女方彩禮非要縫紉機,找我們幫忙弄一張縫紉機票,怎麼,你表弟那邊又不需要了?”
魏淑芳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嘴上用着委屈地語氣道:“我,我這不也是爲了這個家麼,家裏要養三個孩子,喫喝用度處處都要省着,我不也是想給你減輕負擔麼,想讓孩子能生活的更好麼!”
韓團長聽她到她的狡辯,都氣笑了,他起身質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好好的當個幼兒園老師不好麼?就算想去供銷社上班,光明正大的去競爭就是了,幹嘛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還不都怪那個孟鈺菲,要不是她爲難我,說我有了幼兒園的工作就不能去報名供銷社的招工,我不是怕人事科那邊不讓我報名麼,所以纔去討好的小吳,你以爲我想去低三下四求人啊!”
魏淑芳越說越來氣:“還有這次舉報的人,肯定是嫉妒我,故意陷害我丟了工作。”
韓團長無語道:“合着在你看來全是別人的錯了,你就一點錯沒有是吧?”
魏淑芳道:“我做錯什麼了?我只是想獲得個工作罷了,又沒偷又沒搶!我只是送了幾張票給小吳,事情全是她做的,關我什麼事啊!明明最慘的是我好吧,票送出去不說,工作現在也沒有了。”
她這一副受害者的嘴臉讓韓團長感到十分氣憤又陌生,他氣道:“你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今天下午是部隊監察處給我打的電話,幸好是復處長處理這件事,要是交到部隊裏,我也要去接受調查。”
魏淑芳看着他,面部表情道:“原來你是害怕影響你的前程啊,我說呢,怎麼發這麼大火。你放心,這次的處罰都是針對我一個人,沒有牽連到你。”
他也不想再和她多費口舌,只是冷冷道:“既然後勤處已經給了處罰,你這兩天就在家好好寫檢討吧,你不是文化人麼,這次終於有用武之地了。我也不和你多說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說完轉身進屋。
魏淑芳坐在沙發上,心想以後也不用再裝了,就這樣吧。他們這對半路夫妻,本來就是搭夥過日子,到底是比不上人家原配夫妻。
好在有個建寶,她也不怕他會離婚,部隊裏離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着下午的事,她攥緊拳頭,到底是誰寫的舉報信?
小房間裏的韓建紅,坐在椅子上聽着客廳裏的爭吵,嘴角緩緩上揚,她抬頭望了眼窗外的天色,看起來明天要下雨啦。
晚上睡到半夜,孟鈺菲突然驚醒,她摸了摸身邊,只有夏軍山,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沁沁今晚睡在隔壁房間。
她一動,夏軍山就醒了,問:“怎麼了?做噩夢了麼。”說着伸手環抱着她拍了拍。
孟鈺菲道:“我去看看沁沁。”
說着就起身打開房門,夏軍山也跟着起來,兩人輕輕的推開隔壁的門,藉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小牀上的夏沁沁睡的正香。
孟鈺菲輕手輕腳的走到牀邊,目光溫柔的看着女兒安靜的睡顏,用手輕輕的撥開她臉上的碎髮,白嫩的臉蛋印在枕頭上,像小饅頭一樣,軟乎乎的。
夏軍山走到窗前,輕輕把窗戶關上,外面起風了。
孟鈺菲和夏軍山兩人在牀前默默看了一會女兒的睡顏,孟鈺菲給女兒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轉身和夏軍山退出了房門。
站在門口,孟鈺菲心裏又是欣慰又有些失落,她感慨道:“沁沁第一次一個人睡覺,我還擔心她會害怕,但她很勇敢,睡的很安穩呢。’
夏軍山扶着孟鈺菲點肩膀,安慰道:“沁沁長大了啊。”
“是啊,沁沁長大了。”
“好了,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好。”
第二天早上,孟鈺菲是被嘩嘩的雨聲吵醒的。
抬頭看了眼窗戶,已經關上了。窗外的天色還有些暗。
“才六點,還早,你再睡一會吧。”夏軍山在衣櫃前邊穿衣邊低聲道。
孟鈺菲啞聲道:“外面雨下的挺大的,家裏有雨衣麼?”
夏軍山點頭:“有的,在小房間的櫃子裏,傘也在裏面,我待會都給拿到客廳,你出門的時候帶上。”
孟鈺菲點點頭,柔聲道:“你出門小心點,別淋溼了。”
夏軍山彎腰親了她的額頭,笑道:“知道了,你們出門也小心點。”
摸了摸她的頭髮,夏軍山轉身出門了。
孟鈺菲聽着窗外的雨聲,又合上眼補個回籠覺。
再次起牀的時候後,外面的雨還沒有停,不過小了點。
客廳沙發上有一件軍綠色雨衣,旁邊還靠着一把黃色雨傘。
孟鈺菲把雨衣穿在夏沁沁的身上,因爲是成人雨衣,穿在她身上太大了。
夏沁沁甩着長長的袖子笑道:“嘻嘻,媽媽,這個袖子好長啊,我的手伸不出來了。”
孟鈺菲笑着把她的衣袖捲上去,“好啦,這下子小手出來啦。”
夏沁沁笑呵呵道:“謝謝媽媽~”
孟鈺菲忍不住親了她的笑臉,“不客氣。”
雨衣的下襬也很長,孟鈺菲回房間拿了髮夾給她別上,穿好雨衣後,孟鈺菲拿上那把大黃傘,牽着夏沁沁出了門。
這是把竹竿雨布傘,撐開的時候比較費力,但是傘面很大,把兩人的頭頂遮的嚴嚴實實的。
雨雖然小了,但孟鈺菲還是擔心夏沁沁的鞋會溼,便抱起了女兒,把傘放在兩人中間,讓夏沁沁雙手扶着。
“媽媽好厲害。”夏沁沁的小腦袋靠在孟鈺菲肩膀上誇道。
孟鈺菲笑笑,抱着她出了門,兩人先去食堂喫了早飯,再去幼兒園。
穿了雨衣又被抱了一路,夏沁沁進了教室渾身上下沒沾到一點雨水,乾乾爽爽的。
路雁南自從在夏沁沁家喫飯後,一天上學四趟,三趟是和夏沁沁一起,只有早上是通訊員小趙送他。
今天早上下雨,小趙要抱路雁南過來,可路雁南不肯,固執的要自己打傘走過來。
結果現在,坐在教室的路雁南,鞋子溼了不說,連半邊褲腳都是溼的。
門口的風進來,吹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夏沁沁問他:“雁南哥哥,你冷麼?”
路雁南咬牙道:“不冷!”
“哦,那就好。”夏沁沁點點頭,轉過身去和芳芳說話了。
孟鈺菲回到辦公室,小張忙過去拉着她問:“孟姐,昨天最後怎麼處理了?”
孟鈺菲便說了昨天的事,小張聽了直搖頭,“陳科長太可惜了,挺好的一個人,被小吳給連累了。
“我說那次陳科長怎麼不選我,原來是她們還有這層關係啊。”
這下子小張心裏總算釋然了,其實之前因爲陳科長選了小吳沒選自己的事,她心裏還是挺委屈的,畢竟她覺得自己工作能力比小吳強多了。
當然了,來了財務科之後感覺更開心了。
孟鈺菲道:“陳科長在工作中帶了太多私人感情了,她想報恩也不應該利用職權徇私。
小張點頭:“也是,只能說這個教訓太深刻了。對了,這一下子豈不是人事科就剩馬副科長一個人啦!”
馬副科長那個人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純是來充人數的。
孟鈺菲道:“昨天處長說了,部隊後勤總部會調一個人過來。”
“哦,那就好。”
兩人也沒再繼續說這事,開始工作了。
孟鈺菲坐在位置上,拿出五一活動方案,看了一遍後,轉頭問:“小張,島上有放過電影麼?”
小張道:“有啊,去年國慶節的時候放過一次。”
孟鈺菲提議:“要不五一我們也放場電影吧,我算了一下節目的時間,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感覺有點短,不如節目後放場電影,大家應該都喜歡看。”
“那肯定的啊,在這個島上,一年到頭也看不了一場,人家下鄉放電影都不來這個島的。”
在這個沒有電視沒有手機的年代,能看一場電影真的是很開心的事。
孟鈺菲拿着活動方案向復處長彙報,順便提了放電影的建議。
復處長聽了很贊同,“行,多放兩場,到時候讓島上的居民一起過來看,軍民同樂嘛。孟主任,這幾天你有空去聯繫下市裏電影院,讓他們五一的時候派人來放電影,補貼我們按最高規格給。”
這次供銷社招工的事讓後勤處丟了個大人,復處長急需一件事挽回面子,而五一活動就是很好的表現機會,到時候部隊那邊的領導肯定都是要來的。
既然處長髮話了,孟鈺菲高興道:“行,有您這句話我就去辦了。”
幼兒園裏,周文在教孩子們練舞,歌曲這幾天孩子們已經全部學會了,可以安排上舞蹈了。
舞蹈是周文按照孩子們的性格編出來的,比如像路雁南這樣不愛動的孩子,就站在角落裏唱歌充當背景板,像沁沁和芳芳這樣記性好又聽話的孩子,就安排了舞蹈動作。
都是小孩子,也不是專業學舞蹈的,周文倩的要求也不嚴厲,孩子們學的還都挺開心的,特別是夏沁沁和芳芳兩人,夏沁沁是喜歡動,覺得這些舞蹈動作很新奇。
而芳芳卻是純粹的喜歡舞蹈,她看了一遍周文的動作,便跟着認真的做了下來,動作很是標準,周文看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
放學後,雨停了。
孟鈺菲來幼兒園門口接孩子的時候,看到了天邊出現一道彩虹,她含笑看着夏沁沁牽着路雁南跑過來,指着彩虹對他們說:“沁沁,雁南,你們看,有彩虹。”
“哇!好好看啊。”夏沁沁驚訝的張着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彩虹。
路雁南抬頭看了眼,興致缺缺。
孟鈺菲帶着兩個孩子站在幼兒園門口看了一會彩虹,餘光看到院子裏等家長的韓建寶。自從魏淑芳從幼兒園離開後,每天來接韓建寶的時間就比別人遲,以前是一下班她就帶着孩子回家的。
等到幼兒園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纔看到姍姍來遲的魏淑芳,看她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來有受昨天的事影響。
孟鈺菲彎腰對兩個孩子道:“好了,看的差不多啦,我們該回去了。
路雁南點點頭,夏沁沁還沒看夠,“媽媽,再看一會行麼。”
孟鈺菲道:“下次下雨還有機會看到,我們該回去喫飯了,爸爸也要下班了哦。”
夏沁沁點點頭,有些不情願道:“唔...好吧。”
魏淑芳也接到了韓建寶,準備往回走,孟鈺菲卻喊住了她,“魏嫂子,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魏淑芳停下腳步,面無表情道:“什麼事?”
孟鈺菲道:“是這樣的,之前不是說下個月給你補工資麼,但那是按照你這個月上滿供銷社的班來算的。可現在,你在供銷社才上了幾天班,這月初的時候,給你發的幼兒園工資,還要麻煩你有空去財務退一下。”
魏淑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就說多少錢吧?”
孟鈺菲道:“你這個月在幼兒園上了七天的班,在供銷社上的那三天也給你算上………………”
孟鈺菲在這詳細的給她算錢,魏淑芳越聽臉色越難看,這個女人,就是故意在找茬!
正在算的時候,童綵鳳也過來接她家小女兒了,她向來是最後一個來接孩子的,要不是孩子現在還不能走,她是根本不會來的。
張大嫂抱着方家小女兒站在門口,看到童綵鳳過來,把孩子遞給他。
這幾天因着一天一杯牛奶加上麥乳精,孩子的臉長了點肉,面色也紅潤了些。
“好了,這筆錢你這幾天有空來財務科交一下吧。”孟鈺菲終於把錢給算好了。
魏淑芳也是剛出了事,今天纔會壓着脾氣在這聽孟鈺菲的話,否則她早就忍不住吵起來了,
孟鈺菲說完後,轉頭對抱着孩子的童綵鳳道:“童嫂子,昨天我們後勤處的人去你家找你,你怎麼不在家啊?"
童綵鳳身體一僵,道:“哦,我家有東西要買,去了趟市裏。”
孟鈺菲笑道:“又去市裏啊,上週末我好像就在百貨公司看到您了,看來您挺喜歡逛百貨公司的。對了,麻煩你下午去趟後勤處,復處長有話要問你。
童綵鳳眼睛一瞪,急道:“關我什麼事啊,幹嘛喊我去問話啊?我可沒走後門!”
孟鈺菲笑了,問她:“童嫂子,您知道復處長要問什麼事啊?”
童綵鳳結巴道:“哦,我......我就是,就是猜的,猜的!”
孟鈺菲道:“你別想那麼多,沒什麼事,就是有些事想向你瞭解一下情況,你下午記得來一趟後勤處。”
童綵鳳撇了眼旁邊的魏淑芳,不自在道:“好,好,我知道了,一定過去。”
旁邊要走的魏淑芳停下來腳步,疑惑的看向童綵鳳,見她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一時間魏淑芳心裏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心裏一沉,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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