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霞下班後在辦公室盤了一會賬單纔回家,湯婆子已經做好了飯,正坐在沙發上縫衣服呢,看到兒媳婦回來,忙笑着說:“美霞回來啦,飯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我做了拍黃瓜,我記得你最喜歡喫這個了。”

趙美霞點點頭道:“辛苦媽了。”

湯婆子轉頭對房間喊道:“援朝、抗美,你媽回來了,快出來喫飯吧。”

“哦,來啦!”侯抗美響亮的聲音應道,接着就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她從房間裏跑出來喚道:“媽,你終於回來啦。”

趙美霞問她:“你作業寫完了麼?”

侯抗美點頭道:“寫完啦,不信你問哥。”

侯援朝不緊不慢的從房間出來,點頭道:“嗯,已經做完了。”

趙美霞道:“援朝,你最近盯着點妹妹的數學,這丫頭粗心大意的,別讓她偷懶。”

“好。”援朝聽話的點頭。

湯婆子道:“哎呀,抗美才上小學急什麼啊,以後念不出來書,大不了接你的班唄,再不行就讓她爸給她送去部隊。”

趙美霞聽了這話不贊同的皺起眉頭,侯抗美笑嘻嘻道:“奶奶,我和哥哥兩個人可是要考大學的,到時候咱家可是有兩個大學生,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湯婆子笑道:“那可真是老侯家祖墳冒青煙嘍。”

飯桌上,趙美霞突然開口道:“媽,你聽說魏淑芳的事了麼?”

湯婆子道:“你說她被發現走後門丟了工作的事啊?那誰不知道啊,家屬院裏都傳遍了,今天下午我去曹營長家做針線活的時候,大家都在說這事呢。”

趙美霞道:“不僅她丟了工作,人事科收了好處的小吳也丟了工作,而且還被記錄在檔案了,以後也不會有哪家單位會要她了。”

“這麼嚴重啊?”湯婆子問。

“你以爲呢,收受賄賂、濫用職權、以權謀私,不僅她以後沒了工作,就連她丈夫王營長以後在部隊的升遷也會受影響。”趙美霞嚴肅道。

聽她說的這麼嚴重,湯婆子瞪着眼睛道:“這,這營長又不知情,怎麼還會對他有影響啊?”

趙美霞看了她一眼,道:“管不了家屬,組織對他的個人能力肯定要提出質疑,不是有一句話麼,叫什麼來着……………”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侯抗美笑着回答,“對吧?"

趙美霞點點頭,“是的,而且夫妻本就是一體,一方犯錯,另一方肯定受影響。”

“對了,媽,你以後和家屬院其他人相處的時候,也要留個心眼,別人無緣無故給你送東西什麼的都,你可別輕易接受。”趙美霞突然轉頭看着湯婆子道。

被她一看,湯婆子一個激靈,忙道:“沒,沒人給我送東西,誰會給我這個老太婆送東西巴結我呢。”

侯抗美道:“那也不一定哦,奶奶,現在我們家可是有兩個幹部呢,爸爸就不說了,媽媽也是主任了呢,您現在可是領導的媽和婆婆,可不是普通小老太太了。所以啊,你以後也得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哦。”

趙美霞點頭道:“抗美說的有道理,媽,以後有人給你送東西,你要告訴我,別私自做主給收了。萬一到時候被舉報了,咱家都跟着倒黴。”

湯婆子訕訕道:“知道了,我哪會做這事呢。”說着低下頭,眼睛轉了轉。

趙美霞看着湯婆子的表現,若有所思道:“您知道就好,要是收了,可得趕緊給人退了。”

湯婆子:“......知,知道了。”小聲嘟囔着。

夏軍山洗完碗從廚房出來,孟鈺菲笑着問他:“這家裏人一多,碗洗起來是不是都此平常費功夫?”

“還好,也沒耽誤多少功夫。這幸好咱家就生了一個,要是多生幾個,洗碗還好,洗衣服洗鞋洗牀單被子的,那才費功夫呢。”夏軍山擦了擦手笑道。

在客廳玩數獨的夏沁沁,小耳朵很靈的聽到了爸爸媽媽的談話,也不玩了,一溜煙的跑過來問:“爸爸,你要給我再生一個弟弟麼?”

夏軍山有些詫異:“怎麼會呢,爸爸剛剛是在和媽媽開玩笑。

夏沁沁告狀:“今天我和媽媽去食堂,有個阿姨和我說,你要給我生個弟弟,還說有了弟弟後,你們就不喜歡我了,更喜歡弟弟。”

夏軍山忙蹲下來,平視着女兒的眼睛認真道:“不可能的,那個阿姨在瞎說,爸爸和媽媽只有你一個孩子,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夏沁沁道:“那爸爸,你要是想生別的小孩,可以給我生個姐姐,唔......哥哥也行。”

夏軍山轉頭看了眼孟鈺菲,笑着摸摸女兒的頭道:“那爸爸媽媽可辦不到。”

說着看向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路雁南,笑道:“你現在不是有了個哥哥了麼,雁南哥哥啊,他天天和你一起上下學,還和你一起玩遊戲,你們不僅是好朋友,也是好兄妹。”

夏沁沁想了想,笑着點頭:“對,我有雁南哥哥,還有芳芳姐姐,她也是我的好朋友。”

孟鈺菲道:“好了,不是說要去散步麼,我們現在出門吧,散完步再一起送雁南迴家。

“好~”夏沁沁高興的點頭,跑過去拉着路雁南的手,“雁南哥哥,我們一起去散步吧。”

路雁南低頭看了眼自己被牽着的手,又抬頭看了眼含笑站在門口的夏軍山和孟鈺菲,點了點頭,起身跟在夏沁沁後面。

兄妹,一家人………………

前兩天下的一場雨,像是給路邊的花花草草們衝了個澡,洗掉了自身的灰塵,看起來更清新。

石子路已經幹了,路兩邊的泥巴地還是有點溼潤,孟鈺菲對着前面拉着路雁南跑的歡的夏沁沁喊道:“你們不要跑到泥巴地上去了,知道麼道?”

“知道啦。”夏沁沁大聲應道。

她答應的痛快,走了一會,她就忍不住跑過去摘花,一不小心就踩到了泥巴,好在今天穿的是藏藍色的布鞋,不那麼明顯。

路雁南拉着她回到石子路上,道:“你想要什麼花,我給你摘吧。”

夏沁沁指着不遠處的藍色小花道:“我要那個。”

“那你在這站着別動。”說着踩進泥巴地把花給摘了回來。

“謝謝雁南哥哥~”夏沁沁接過花笑着道謝。

孟鈺菲趕緊走過來,低頭看着路雁南髒了的白色球鞋,道:“雁南,你下次別去泥巴地給沁沁摘花了,看看你的鞋都被弄髒了,回去李師長可要批評你了。”

路雁南卻道:“李伯伯不會怪我的。我不是他家的小孩,他不好意思怪我。”

孟鈺菲一頓,看着他平靜的表情,張了張嘴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夏軍山輕輕彈了下路雁南的額頭,笑道:“你這小子,是覺得師長不好意思罵你,就可勁搗蛋啊。看你這鞋子髒的,多難清洗啊。”

“有勤務員清洗,不需要李伯伯和黃阿姨刷的。”路雁南理所當然道。

夏軍山低頭道:“鞋子髒了,誰刷都很費事的,你也不能給勤務員添麻煩啊。

路雁南道:“哦,知道了。”

孟鈺菲微笑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給沁沁摘花,真是個好哥哥呢。”

夏沁沁牽着路雁南的手,歪着頭笑:“是的,雁南哥哥是好哥哥。”

方家姐妹回到家,方來娣拉着妹妹坐在餐桌上,從書包裏拿出作業本,攤開在桌子上做起來。

方想娣做了一會作業後,忍不住發起來,開始玩着自己的鉛筆。

“想娣,你幹什麼呢?好好做作業!”方來娣敲了敲桌子提醒妹妹。

方想娣小聲問:“姐姐,我不想做作業。”

方來娣小臉一皺,認真道:“不行!你不好好學習,就會天天在家被媽媽搶牛奶喝,不給你零食和肉喫,只有好好學習,我們才能離開這裏,想喫什麼喫什麼。你想不想喫桃酥?”

方想娣點頭道:“想!”

方來娣放下鉛筆,跑到主臥,打開衣櫃,從裏面掏出一個大袋子,袋子裏包着一個鐵盒子,盒子裏是桃酥。

這是童綵鳳藏起來給自己喫的,方來娣悄悄看見過幾次。

她拿出兩塊桃酥後,把盒子蓋上,袋子也給繫上,又放進了衣櫃裏。

“諾,喫吧,喫完了要好好寫作業知道麼。”方來娣把桃酥遞給妹妹叮囑道。

“嗯嗯,知道了。”方想娣接過桃酥一口答應。

姐妹倆高興的喫完桃酥,拍拍手認真做起作業來。

天快黑的時候,隔壁的陳曉花過來了,看到她們在做作業,笑道:“呦,你們姐妹倆真懂事,回來就做作業,不像嬸子家的幾個皮小子,回來就知道玩。”

方來娣打招呼:“陳阿姨好。”

陳曉花道:“你們先做作業,我去給你們燒洗澡水,洗完澡就早點睡覺吧。”

“好,謝謝陳阿姨。”

王主任把在童綵鳳聲稱是有人故意放蛇咬她,以及在童綵鳳家發生石灰的是事情上報給了部隊。

部隊那邊很重視,畢竟是涉及到家屬院裏軍官和家屬們的安危,要是外人能隨便進來,那整個部隊的武裝力量不就成了笑話麼。

若是內部人,那更得揪出來,否則這晚上睡覺也睡不安穩啊。

師長知道這事後,自然是交給他最信任的一團團長夏軍山去調查。

夏軍山聽到這事,回想起那天晚上送童綵鳳去醫院的情形,道:“我記得那天晚上咬童綵鳳的蛇,只會出沒在淡水水域,我帶人先在島上的湖泊查看一番吧。”

其實他心裏第一懷疑的就是魏淑芳。

李師長點頭道:“好,你抓緊時間,這事要儘快給大家一個交代,也好讓家屬院的人安心,不然晚上都睡不好覺。”

餘政委謹慎道:“師長,這幾天要不你就住在部隊宿舍吧,先不回家了。萬一是外面的人......”

“不用。”李師長道:“不可能是外面的人,家屬院那麼多的軍官,這人偏偏找到了童綵鳳,而且還是用一條不致命的毒蛇。”

“以防萬一………………”餘政委還要勸。

李師長抬手阻止他要說的話,“我不會走的,臨陣脫逃算什麼。而且這次不過是小打小鬧,算不了什麼。”

夏軍山道:“師長,政委,你們放心,我一定儘快把事情調查清楚。”

“好,我相信你。”李師長點點頭道。

夏軍山帶着幾人把島上幾個湖排查了一圈,不出所料的在之前的那個湖邊發現了一個腳印。

“團長,這邊的草叢邊有幾個腳印,看樣子就是這兩天的。”趙爭流道。

夏軍山走過去查看,還是在那個比較熟悉的位置。

趙爭流指着腳印道:“團長你看,這個腳印還挺深的。附近因爲下雨的原因,之前的腳印都被沖刷的不清楚了,只有這個腳印最清晰,應該就是這兩天才印上的。”

夏軍山點點頭,“確實,是這兩天才印上的。”又問他:“還看出什麼了?”

趙爭流繼續分析:“嗯,按這個腳印的長度,腳印主人的身高應該是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左右,大概率是個男人。還有腳印的右邊比左邊深,看樣子他走路是有外八字。體重的話......”

他單手託着下巴,沉思着,嘀咕道:“體重應該是在九十斤......這,這太瘦了吧!”

旁邊跟過來的嚴連長道:“趙營長,這個身高體重的男的,要是在島上,也太引人注意了吧,這不就剩一把骨頭了麼。”

趙營長疑惑道:“嘖,難道我估錯了,可是這個鞋印的長度還有深淺,就是這樣啊......”

夏軍山蹲下來仔細看了看腳印,道:“你沒錯,鞋子的主人確實是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體重也沒推錯,九十斤左右。”

“真是這樣啊!”趙爭流聽到夏軍山也這麼說,轉頭對身後嚴連長道:“立馬帶人去排查島上這個身高體重的男人,唔,女人也排查一遍。”

按他的印象,家屬院是沒這樣的男人的,女人也沒有。自然就想到了島上的居民。

“先等一下,”夏軍山出聲道:“我還有幾點要補充。”

趙爭流問:“團長,還有什麼?”

夏軍山指着腳印道:“你們看,這個腳印的前面比後面深很多,中間也比兩側深。按照正常人的走路習慣,着力點是腳心和腳跟,所以這兩點是最深的,而這個腳印的腳心和腳跟,之間的距離不對勁。”

他緩緩推測:“就像是,有人穿了一雙大了的鞋子。”

趙爭流也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點頭道:“是的,根據這個腳心和腳跟的距離,腳的主人應該是......一米六左右?”

夏軍山點點頭,表示贊同。

趙爭流道:“那就說得通了,這個腳印的主人身高一米六、體重九十斤,大概率是名女性。”

嚴連長道:“這樣的話,範圍反而擴大了。

夏軍山道:“還有一點特徵。”

“外八字!”趙爭流立馬想到之前的推測。

夏軍山點頭:“沒錯,這樣就可以縮小些範圍了。而且這個人家裏,還有個一米七五以上身高的人。”

夏軍山起身,看向旁邊的湖道:“這裏離居民區有段距離,平常島上的居民們洗衣服用水是不會來這邊的,家屬院通了自來水後,也沒人再來這邊。”

趙爭流摸着下巴道:“那這個人跑來湖邊幹嘛呢?還穿着一雙這麼不合腳的鞋,很可疑啊。”

嚴連長指着湖邊的草叢道:“夏團長、趙營長,那裏好像有根繩子。”說着他過去把那根繩子拿過來。

一根二十釐米長,墨綠色的繩子,掛在草叢裏,不仔細看還真注意不到。

“這好像是根頭繩啊。”趙爭流拿過繩子摸了摸,“呦,還是用真絲編的呢,料子不錯。”

夏軍山道:“很可能是腳印的主人留下的,先收着吧。接下來再排查一下石灰,先去一趟方團長家吧。”

趙爭流點頭道:“好,之前不是說最近買石灰的只有家屬院的三家麼。”

嚴連長道:“也可能是有的人家裏有剩的石灰。”

夏軍山搖頭道:“不太可能,這裏空氣比較潮溼,石灰打開後不好保存,供銷社的倉庫裏也都是把石灰放在木架子上保存的。一般人家裏很少會多存石灰。”

幾人說着往家屬院走去,正好遇到一羣民兵隊伍,喊着口號在跑步,經過他們三人的時候,前方帶隊的教官認出他們三軍裝上的軍銜,舉手敬禮。

後面的民兵們也跟着敬禮。

三人點頭回禮。

夏軍山道:“誒,小嚴,你不也是民兵的教官麼,你今天怎麼沒去帶他們訓練。”

嚴連長道:“報告夏團長,我帶的那隊民兵今天是海上作戰訓練,另有教官去教她們。”

趙爭流笑道:“夏團,你不知道,嚴連長這次帶的可是娘子軍啊,聽說那幾個丫頭,可是跑到師長面前獲得組建女主民兵隊的機會,膽子可真是夠大的。

夏軍山道:“我前兩天就去看過了,還在那邊打了會靶呢。”

“呦,那是我消息滯後了,這批的民兵運氣不錯啊,能讓夏團去指導槍法。”趙爭流打趣道。

夏軍山笑道:“一羣剛拿槍的孩子,有什麼指導的,還早着呢。”

“那您去幹嘛啊?”趙爭流問。

夏軍山指着嚴連長道:“小嚴不是咱團的人麼,去看看他的工作。”

嚴連長忙道:“感謝夏團指導工作。”

趙爭流笑道:“那是我的失職了,落在了團長的後面,明天我也去看看。”

嚴連長道:“隨時歡迎營長來指導工作。”

夏軍山笑道:“先把手上的這件事辦完吧,師長可是等着呢。”

三人說話間來到了童綵鳳家,兩個孩子已經去學校了,院門虛掩着,一推就開了。

屋裏門倒是鎖上的,三人沒進屋,在院子裏查看了一番,夏軍山在窗臺前的幾株草上發現了石灰,喊他們兩人過來看。

他們又在草叢附近排查了一番,發現了好幾個腳印,除了昨天來過的孟鈺菲和王主任,還有一個陌生的腳印。

“身高一米六、體重九十斤,最主要的是,也是外八字。和湖邊的腳印高度重合。”趙爭流看着腳印道。

夏軍山道:“先排查這兩天在供銷社買了石灰的三家。”

“好。”趙爭流和嚴連長點頭。

魏淑芳在家做好了飯,準備去接韓建寶,卻看到院門口站着三個身穿軍裝的人,面色嚴肅的看着自己。

“你,你們是找老韓的麼,他還沒回家呢。”魏淑芳面上維持鎮靜道。

趙爭流道:“魏嫂子,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

“沒錯,有事要問你,我們能進你家坐一會麼?”

“哦,哦,好,你們進來吧。”

魏淑芳心裏猜測他們的目的,難道是因爲之前賄賂的事來找自己?

進屋後,嚴連長看向地下襬放的鞋子,蹲下來拿起魏淑芳的鞋,翻開看着鞋底,外側比內側磨損大。

“你拿我的鞋幹什麼啊?”魏淑芳奇怪的問。

趙爭流問她:“魏嫂子,我剛注意到,你走路有點外八字啊。”

魏淑芳不明所以,“是,是啊,這又太怎麼了?你們到底是有什麼事?”

嚴連長又拿起旁邊放的韓團長的鞋看了看,起身在廚房看了眼,又轉身去北邊的小房間,推開門看到窗戶那邊的牆是新的石灰。

“喂!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麼啊!我告訴你們,我家老韓好歹也是團長,你們就這樣隨意跑到我家翻來翻去?”魏淑芳生氣道。

嚴連長走到兩人身邊道:“小房間刷了新石灰。”

夏軍山和趙爭流對視一眼點點頭,夏軍山道:“我們只是來確認幾件事,現在已經確認了,請你和我們回一趟部隊,有話要問你。”

魏淑芳立馬急道:“你們要問什麼?之前不是都問過了麼?我不就是送了幾張票麼,工作也還回去了,檢討也寫了,還想怎麼樣啊?"

趙爭流道:“魏大嫂,我們不是爲了這件事,是有其他的事。童綵鳳,您認識麼?”

這個名字一從他嘴裏說出,魏淑芳面上閃過一絲心虛與錯愕,隨即又恢復鎮定道:“認識,當然認識了,方團長的家屬嘛。”

她的表情自然瞞不過三人的眼睛,三人對視一眼,得了,更確定了。

趙爭流道:“這位童大嫂被蛇咬了,你也聽說了吧?”

“聽,聽說了,”魏淑芳點頭,低着頭避開他們的視線道:“挺嚇人的。都怪下雨天,這蛇就跑到她家去咬人了。”

趙爭流道:“童大嫂的說法倒是很好不一樣,她說自己是被人放蛇咬的。”

“被人放蛇咬的?怎麼可能!”魏淑芳睜大眼睛道:“你們不會以爲是我吧?"

趙爭流道:“是不是你,還需要你配合我們回去問個話。”

“我不去!”魏淑芳強烈抗議,“憑什麼懷疑我,你們有證據麼?”

嚴連長指着她的鞋道:“我們在童綵鳳家的窗臺前發現一串陌生的腳印,根據腳印的痕跡推測出,腳印的主人是身高一米六、體重九十斤,走路外八字。這些,都和您很符合。”

“不,不可能!”魏淑芳只搖頭,不可置信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是我的腳印!"

趙爭流不耐煩道:“又沒有說一定是你,只是說那個腳印和你的特徵很符合,我們也只是懷疑你而已。至於到底是不是,你先和我們回部隊再說。”

魏淑芳急道:“你們的腳印一定推測錯了,根本不可能是一米六!”

夏軍山問:“哦?那你覺得是一米幾?”

趙爭流笑道:“魏大嫂,你不會要說是一米七五到一米八吧?唔......這個身高和您家的韓團長差不多呢。”

魏淑芳啞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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