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
今天的民兵訓練是海上作戰,其中表現最好的當然是戚珠珠,她力壓所有人奪得了第一,就連帶他們的教官都比不過她。
天黑了就不好繼續在海上訓練了,所以今天結束的比平常早一點。
韓建紅穿着溼漉漉的衣服跑回家,頭髮絲還在滴着水。
到了家門口, 正好遇到下班回來的韓團長,問她:“你們今天海上作戰訓練啦?"
“嗯。”韓建紅點點頭,跟在韓團長身後進了家門。
韓團長本來還想繼續叮囑女兒兩句,可到了家門口,就看着穿着軍裝的三人,還有在極力辯解的魏淑芳。
這種情形,一看就不對勁,韓團長臉色一變。
“夏團長,你們今天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韓團長沉聲問。
魏淑芳見韓團長回來了,忙轉身拉着他的手臂道:“老韓,他們不分青紅皁白的要帶我去部隊!你快給我做主啊。”
趙爭流聽着她的話,眉頭一皺道:“魏大嫂,你可不能空口說胡話啊,我們剛剛明明解釋了半天要帶你回去的原因,什麼叫不分青紅皁白啊?”
韓團長拍了拍魏淑芳的手,看着面前的三人問:“請問你們是爲什麼要帶走我愛人?”
夏軍山開口解釋道:“韓團長,是這樣的,師長今天交給我們一個任務,調查團長的愛人童綵鳳被蛇咬的原因。”
童綵鳳被蛇咬這事,在家屬院也算是個大新聞,韓團長自然也知道。
“她不是在家睡覺被蛇咬的麼?”
夏軍山道:“之前大家都是這樣認爲的,可前天,婦委會的王主任去醫院看童綵鳳的時候,她堅持聲稱是有人放蛇咬她,還說她當晚看到有人影在窗外。”
低着頭站在韓團長身邊的魏淑芳,心裏疑惑地想:怎麼可能,當晚童綵鳳明明睡的很死,她在窗外都聽到她的打呼聲了,怎麼可能看到什麼人影!
這個童綵鳳,絕對在說瞎話!
夏軍山繼續道:“王主任便把這事彙報給了師長,事關家屬院衆人的安危,師長很重視,派了我們來調查。”
聽完他的話,韓團長道:“你們調查我沒意見,但這事和我家有什麼關係?”
夏軍山道:“那條蛇當晚被我送去了醫院,醫生說這種蛇只會出現在淡水區域,就算是下雨,它也不太可能會爬離湖泊太遠的距離。”
“我們今天把島上的湖泊全排查了一遍。在離家屬院最近的一處湖邊草叢附近,發現了一串可疑的腳印。”
“腳印?”韓團長問道。
“沒錯,”夏軍山點頭道:“我們根據腳印的痕跡推測,腳印的主人應該是身高一米六、體重九十斤左右的人,並且她的走路外八字。”
這個特徵……………韓團長餘光撇了眼魏淑芳,見她低着頭不說話,心裏一沉。
“島上這麼多人,符合這個條件的應該不少吧。”韓團長道。
魏淑芳也跟着說:“就是,就只是根據一個腳印就推測出這些,誰知道對不對啊?說不定你們推測錯了呢,剛不是還說什麼身高一米七五的......這下子怎麼又變成一米六了!”
夏軍山道:“腳印推測的到底對不對,韓團長心裏是有數的。”
根據腳印痕跡推測出腳印主人,是基本的追蹤手段,韓團長自然也學過一些。整個師裏這方面能力最好的就是夏軍山了,他之前就憑藉這個立了好幾項功勞。
韓團長點點頭:“我相信你們的判斷。”
趙爭流清咳一聲道:“並且這個腳印,還出現在了童綵鳳家窗前,排除了童綵鳳本人,那麼,極大概率就是童綵鳳那晚見到的人影了。此外,我們還在童綵鳳家窗前的草上,發現有幾個白點,是石灰。”
“我們也問了供銷社,最近幾天買石灰的幾戶人家裏,碰巧就有您家。”
幾個疑點都指向了魏淑芳,就不可能單純是巧合了。
魏淑芳立馬反駁道:“買了石灰的也不止我家啊,你們怎麼就來我家了?還有,石灰是給韓建紅房間用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對了,韓建紅這丫頭就會抓蛇,之前還抓過......”她現在開始把責任推給韓建紅了。
韓團長聽到她的話,臉色一沉,銳利的視線掃過去,魏淑芳聲音低了下來,閉上了嘴。
趙爭流眼光在他們兩人看了一遍,眼中帶着輕笑道:“魏大嫂,剛剛我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你的身高體重,還有走路的外八字,都高度符合那個腳印推測出來的人。這纔是我們要帶你回去問話的主要原因。’
韓團長問:“那個腳印,我能去看看麼?”
夏軍山點頭道:“當然可以,湖邊的那幾個腳印,我留了兩個戰士在那看管。”說着側頭對嚴連長交代道:“小嚴,你之後帶韓團長去看一下。”
嚴連長:“收到。”
韓團長道:“現在就去吧,人你們先別帶走,等我確認了腳印後再說。”
他雖然和魏淑芳現在也沒多少感情了,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會極力維護自己人的。
夏軍上聽他這麼說,點頭道:“好,韓團長,我陪你一起去吧。”
他轉頭對身邊的兩人道:“趙營長,你和我一起陪韓團長,嚴連長,你在這等我們回來。”
“好的,收到。”兩人齊聲應道。
三人出門後,剛剛一直沉默不語的韓建紅道:“教官,坐下休息會吧。”
嚴連長還未說話,魏淑芳狠狠瞪了一眼韓建行,怒道:“剛剛不見你說話,現在一開口就胳膊肘往外拐,串通外人來陷害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倒黴,真是個白眼狼。”
嚴連長皺着眉頭,沒想到這魏淑芳對繼女的態度這麼惡劣,他開口道:“魏淑芳同志,我們這次來找你是公事公辦,並不是針對你個人,也沒有人陷害你,我們是按證據找到你的,如果你沒有做,我們會查清真相還你清白。”
魏淑芳眼鏡瞪的老大:“什麼證據,就幾個腳印?還不是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嚴連長板着臉道:“根據腳印追蹤嫌疑人是可靠的偵查手段,您的丈夫韓團長也是認同的。’
魏淑芳:“你………………"
韓建紅這時開口大:“魏阿姨,有些事還是等我爸回來再說吧,你在這和嚴教官鬧也沒有用,有時間不如想想待會怎麼和我爸說。”
魏淑芳兇狠的瞪了兩人一眼,轉身回屋去了。
韓建紅對嚴連長笑笑,道:“魏阿姨就是這樣的脾氣,您多擔待。”
以前這句話是魏淑芳對着別人說自己,給自己打上性格古怪、孤僻的印象,現在換成自己說,確實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痛快。
嚴連長道:“沒關係,這也不關你的事。”
韓建紅倒了杯水遞給他,“嚴教官,您坐下喝口水休息下吧。
嚴連長接過水點點頭,問:“你今天海上訓練怎麼樣?”
“還行,遊泳接力比賽我們女子民兵隊是第一名,幾項單人遊泳的第一名全是戚珠珠。”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上揚,語氣是藏不住的驕傲。
嚴連長笑着鼓勵道:“表現不錯,不愧是娘子軍,再接再厲啊。”
“嗯嗯,一定不負教官的期望。”韓建紅笑着點頭。
嚴連長看她的髮梢還在滴水,道:“你先去換衣服吧,別感冒了。”
“哦,好,那我先回房間了,教官你自己坐啊。”
另一邊,韓團長蹲在湖邊看着腳印,“你們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穿了大碼的鞋來這裏。
“沒錯。”
趙爭流指着腳印向他解釋之前夏軍山的推測。
韓團長腦中突然閃過,那天晚上,他回家看到自己的一雙舊鞋被魏淑芳刷了。
當時他還問了一嘴,爲什麼好好的想起來刷這雙鞋,魏淑芳當時怎麼說來着,她說鞋子有些發黴了,她給刷刷。
夏軍山問:“韓團長,童綵鳳家留下的腳印,要再去看看麼?”
韓團長吐了口氣,起身道:“不用了,先回去吧。”
魏淑芳坐在牀上,腦中飛快的想着該怎麼辦,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根據鞋印就找到了自己,怎......怎麼會這樣呢?
韓建紅換完衣服出來,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六點多了,纔想起來韓建寶還沒回來,魏淑芳沒去接韓建寶。
她和嚴連長說了一聲,出門準備去幼兒園接韓建寶。
剛出門,就看到周文倩牽着韓建寶回來了,韓建寶看到韓建紅,立馬張着嘴大哭:“嗚嗚嗚......你們都不去接我!就把我一個人在幼兒園!”
周文倩低頭道:“韓建寶,別哭了,不是已經到家了麼。”
聽着她清冷的聲音,韓建寶止住了哭聲。
韓建紅走過去道:“不好意思周老師,今天家裏有事忘記去接他了,還麻煩你給送回來。”
周文倩道:“沒關係,下次不要忘記了,韓建寶他今天哭的可傷心了。”
魏淑芳在屋裏聽到了兒子的哭聲,抬手看了眼手錶,這纔想起來忘記去接兒子了。
她也顧不上想待會要怎麼辦了,立馬起身衝了出來,抱着韓建寶道:“建寶,你怎麼回來的?”
韓建寶指着周文道:“是周老師送我回來的,幼兒園所有的小朋友都走了,只有我在那裏。”
他越說越委屈,又張着嘴大哭起來:“你們都不要我啦!嗚嗚嗚……………”
魏淑芳抱着他道:“建寶啊,媽媽不是不去接你啊,是有人不讓我去啊......”
她在這顛倒黑白的哭起來。
周文倩疑惑地看向韓建紅,又見屋裏面走出來的嚴連長,看到她喊:“嫂子好。”
“你好,這是怎麼了?”周文問,他認出嚴連長是趙爭流手下的連長,怎麼會來韓團長家裏?
嚴連長道:“過來執行任務。”
聽說是執行任務,周文便沒有多問,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倩倩,你怎麼來這?”趙爭流看到周文倩,表情一喜,小跑到她身邊,問:“是來找我的麼?你喫晚飯了麼?”
周文倩道:“我來送韓健寶回家,今天他家長忘記來接他放學了。”
“哦,這樣啊。”趙爭流有一點點的失望,隨即又道:“我今晚要回部隊加班,你晚上自己先喫飯吧。”
“嗯,你忙吧,我先走了。”周文點點頭回去了。
趙爭流目送着周文倩離開,轉頭對魏淑芳道:“魏大嫂,先和我們回部隊吧。
魏淑芳抬頭看了眼韓團長,見他沉着臉默認,心裏的那絲慶幸徹底滅了下去。
咬咬牙,她繼續抱着兒子哭喊:“建寶啊,有人要把媽媽抓走,你就要沒媽了,我們娘倆真可憐啊......”
聽她這麼說,韓建寶哭的更慘了,本來還有點撒嬌意味的哭泣,此刻變成了恐懼的嚎啕大哭。
韓團長咬牙道:“你在給孩子胡說什麼呢,只是讓你去配合調查,你要是沒做,沒有人能冤枉你,”
看着哭泣的母子倆,韓團長轉頭道:“夏團長,我陪她一起過去吧。”
“好。”夏軍山點頭同意。
魏淑芳還要繼續反抗,韓團長厲聲道:“你識相點就配合着一起過去,現在人家是給我們面子,否則把你押過去好看麼?”
魏淑芳一噎,知道反抗不了,只能跟着一起去了部隊。
孟鈺菲下班後去接兩個孩子放學,在食堂打了飯後就回家了,到家的時候來了個小戰士。
“嫂子,夏團長讓我來告訴您一聲,他晚上要加班,不回來喫飯了。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孟鈺菲微笑道。
夏沁沁在客廳和路雁南玩象棋,聽到聲音,忙放下棋子跑到門口問:“媽媽,爸爸晚上又不回來喫飯了麼?”
“是的,他要加班呢。”
夏沁沁又問:“那大方姐姐和小方姐姐還來麼?”
“來啊,待會她們就放學了。你先去和雁南哥哥玩,我給你們蒸雞蛋喫好不好?”
“好,媽媽,你記得雞蛋上要撒上香香的油哦。”夏沁沁提着要求,
孟鈺菲笑着點頭:“好,知道了。”
夏沁沁滿意的回到客廳,繼續和路雁南玩象棋。
方家姐妹今天放學後,就直接來家裏了,門是開着的,但是方來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孟鈺菲在廚房聽到聲音,探頭出來道:“你們回來啦。”
方來娣禮貌道:“孟阿姨好。”
妹妹方想娣笑着小聲說:“孟阿姨好。”
孟鈺菲道:“你們去客廳玩吧,等會就喫飯了。”
夏沁沁高興的拉着她們一起去沙發上,“你們會下象棋麼?”
兩人搖了搖頭,夏沁沁道:“那我們一起玩娃娃吧,你們在這等我一下哈。”說着她就跑到自己的小房間,拿出自己最喜歡玩的娃娃。
“你們看,這是小囡,我們可以給它編辮子,也可以給它換衣服。”
方想娣看着娃娃,眼睛一亮,目不轉睛的盯着娃娃。
夏沁沁直接把娃娃放到她的手上,笑道:“小姐姐,我們一起玩吧,可以給她編辮子哦,你會編辮子麼?”
“嗯,會。”方想娣笑着點頭。
她們三個小姑娘高興的玩着娃娃,坐在一邊的路雁南捏着手上的棋子,忍不住開口道:“夏沁沁,你的棋還沒有下完?”
“我過一會再下可以麼。”夏沁沁繼續低着頭玩娃娃,正在給娃娃換衣服呢。
路雁南抿了抿嘴,俊秀的眉眼染上一絲怒氣,低頭看向棋盤,拿着棋子的手指間微微泛白。
不一會,孟鈺菲用抹布墊在盤子下,端着蒸雞蛋從廚房出來,笑道:“喫飯嘍,你們快去洗手。”
方來娣問:“阿姨,不等夏叔叔了麼?”
孟鈺菲笑着解釋:“他今天加班,不回來喫晚飯了。”
幾個孩子乖乖的去洗了手,坐在 七,孟鈺菲給一人盛了一碗飯,每人的碗裏挖了兩勺的雞蛋,正好把一盤子的雞蛋給分了。
夏沁沁對桌上的新朋友道:“我媽媽蒸的雞蛋特別好喫哦。你們快嚐嚐。”
見她們喫了,她迫不及待地問:“是不是很好喫?”
方來娣點頭:“嗯,很好喫。”
“好喫。”方想娣跟着點頭道。
孟鈺菲笑道:“好喫阿姨下次再給你們做。”
喫完飯,路雁南拿起沙發上的書包道:“孟姨,我先回去了。’
孟鈺菲正在擦桌子,聽到他的話好奇道:“咦,這麼早就要回去麼,你再在家裏玩一會,等會我送你回去。’
路雁南背上挎包道:“不用了,我已經認識路了,可以自己回去。”
他微微側身看向在沙發上和方家姐妹玩娃娃的夏沁沁,道:“我走了。”
夏沁沁轉頭疑惑道:“雁南哥哥,你要回家了麼?"
“對。”
“你今天怎麼回去這麼早啊,不要我媽媽送你麼?”
“不用了。”
孟鈺菲道:“不行,阿姨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我送你回去吧。”說着她放下手上的抹布。
夏沁沁聽到媽媽要走,也不玩娃娃了,忙道:“我也要一起去。”
方來娣跟着說:“孟阿姨,我要和妹妹回去寫作業了,我們先走了。”
孟鈺菲道:“你們要不再玩一會再回家,我們很快就回來。”
方來娣搖搖頭:“不了,隔壁的陳阿姨喫完飯會來我家陪我們,我們先回去了。”
孟鈺菲點頭道:“那好,你們回去慢一點,明天放學再來。對了,你們明天想喫什麼?”
方來娣道:“都可以的,我和妹妹不挑食。
幾人收拾收拾一起出了家門。
部隊審訊室內,魏淑芳還在極力辯解:“憑什麼認爲那個腳印就是我的,我沒去過湖邊,更沒有去過童綵鳳家,你們找錯人了。”
趙爭流拿出那根綠頭繩問:“這是你的麼?”
魏淑芳眼眸一閃,不承認,“不是我的,我沒有這種頭繩。”
韓建紅也被喊來問話,當把這根頭繩拿給她看的時候,她點頭道:“是魏阿姨的頭繩,她的母親是紡織廠的工人,去年中秋節發了一匹真絲的布料,送給魏阿姨半匹,她給韓建萍做了一件短袖,給韓健寶做了一個背心,剩下的布還編了這根頭
魏淑芳聽到這句轉述,氣的大喊:“怎麼可能,我那天根本就沒帶這個頭繩,我………………”
她是話頓住,這是承認了頭繩是自己的。
趙爭流冷聲道:“魏淑芳同志,我勸你早點交代,再這樣說謊誤導我們的調查,那可就是你的政治態度有問題,你自己掂量掂量後果。”
魏淑芳愣住,一瞬間心變的冰涼,知道自己是再也?不下去了。
晚上夏軍山回來的時候,孟鈺菲已經給夏沁沁洗完澡,正在牀上給她講故事呢。
聽到客廳傳來的開門聲,孟鈺菲停下聲音,夏沁沁眼睛一亮,一咕嚕爬起來,問:“媽媽,是不是爸爸回來了?”
“爸爸,是你回來了麼?”夏沁沁大聲喊道。
客廳裏的夏軍山,聽到女兒歡快的聲音,忙大聲應道:“是的,我回來了。”
他邊說邊笑着向房間走去,靠在門上看着牀上的母女倆,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眼底一片柔情。
他含笑輕聲問:“我們家沁沁怎麼還沒睡覺啊?”
夏沁沁坐在牀上笑盈盈道:“我要等爸爸回來呢。
孟鈺菲笑道:“她在聽故事呢,今晚她精神特別好,都給她唸了兩個故事了還沒睡呢。”
夏軍山走到牀邊,摸摸女兒的頭髮,笑道:“今天不困麼?”
夏沁沁笑道:“嘻嘻,我想聽爸爸講故事。”
軍山拿起故事書翻了翻,道:“那爸爸給你講個放羊的小孩的故事好不好?”
夏
“好~”
哄睡了女兒,夏軍山和孟鈺菲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孟鈺菲壓低聲音道:“下午王主任和我說,師長把童綵鳳被蛇咬的事情交給了你調查,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夏軍山道:“估計這兩天就能有結果了。”並未多說下午的調查詳情。
孟鈺菲也沒多問,只點頭道:“那就好,儘快抓住放蛇的人,也能讓大家安心睡覺,這幾天家屬院好多人晚上都不敢睡覺了,鬧的人心惶惶。”
夏軍山道:“放心吧,事情很快就要解決了。”
方家姐妹躺在牀上,陳曉花也跟着她們擠在一張牀上,好在陳曉花很瘦,兩個孩子個子也不大,勉強睡得下。
聽着陳曉花的打呼聲,方來娣緩緩翻了個身,想娣小聲道:“姐,你也沒睡麼?”
“嗯。”方來娣輕輕道。
方想娣道:“沁沁妹妹家的娃娃好好玩啊。”
方來娣道:“等我以後存錢,也給你買一個。”
“孟
阿姨人好溫柔啊,她要是我們的媽媽就好了。”
“......我們的媽媽在醫院呢。”
“姐,我不喜歡我們的媽媽。”
“不喜歡也沒辦法,時候不早了,快睡吧。”
"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