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玄幻小說 > 日曜轉生 > 第八集 圓月之戰

第一章射

在日曜大6上弓箭手的地位一直不高。

對於大多數騎士來說他們鄙視這種不敢面對敵人只是偷偷地躲在後面遠離危險的人。

至於魔法師更加討厭那些在遠處用着弓箭瞄着他們進行偷襲的傢伙在他們的嘴裏弓箭手比陰溝裏面的老鼠還要討厭。

就連傳說中的英雄們也幾乎沒有人使用弓箭。

原因也很簡單經過藝術的處理舞臺上可能出現兩個拿着弓箭對射的人嗎?如果不一刀一槍地大戰上數十回合怎麼能顯示出英雄的勇猛和形象呢?

普通人想要被訓練成合格的弓箭手一般需要三年以上的時間同時要花費大量的金錢。

但是訓練一名合格的步兵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和少量的投入就可以了。

在戰場上弓箭手有着各種各樣的侷限加上自身防護力量的薄弱一直被忽視很少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此時在梅利塔鎮的廣場中間有一名弓箭手正用他的神箭決定着勝負的傾斜。

那個人就是伽羅。

寬大的廣場上戰鬥進入了最猛烈的時刻所有的戰士都揮舞着自己的武器在這血與鐵的屠場中拼搏。

比特站在馬車的頂部右手上揮舞着一面盾牌。

他手中的盾牌並非市面上那種普通的用藤木或者生鐵打造的東西而是選用上等的精鋼經過特殊的工序處理同時附加上一層聖光的最上等的盾牌。

這種盾牌是聖殿騎士團專用的武器就連重甲騎士四米長的騎槍也不能損之分毫它的堅固幾乎不可能被擊破。

但是此刻比特手中的盾牌已經換到了第四個前面的三個已經變成了碎片而且這個也是傷痕累累。

旋轉的手斧還在不停地撲來比特不知道這一塊盾牌還能夠支持多久。

他每擋住一次那盤旋的、呼嘯的手斧手臂就彷彿被巨獸踩過數次般地痠痛。

半邊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但是比特卻沒有向後退縮一步。他要保護身後那個射箭的伽羅他的生命比自己還要重要。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嗎?

牧師卡恩的身體斜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沒有一絲的力氣。連續釋放光明術已經榨乾了他全身所有的能量此時的他甚至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一抹血絲從他的嘴邊流出那是過度使用魔法的後遺症。

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只是在看着那個人那個正在張弓的人。這短短的時間裏面他給了所有人太多的驚喜而現在卡恩企盼着他繼續創造奇蹟。

快些消滅下面的那五名騎士快!

他看到了伽羅已經拉開了弓手中的長箭即將射出。

光明神保佑讓這一箭揮出最大的威力吧。

五匹戰馬在騎士的驅動下向着聖殿騎士團的戰陣衝來。騎士的身體已經和這五匹戰馬融爲一體他們形成的整體彷彿一座無堅不摧的堡壘。

但是此刻馬背上的騎士最少將一半以上的精力都放到了站在馬車上的那個人身上。從一開始引開閃電的機智到射殺血傀儡的驚異那個人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的他們在注視着那個人他們看到了他突然坐了下來在弓箭的身上附加魔法的情景。

不過他能夠在箭上附加上什麼魔法?

他們五個人就算是面對七級的烈焰箭也是無所畏懼。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面他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他們相信下面的那一擊將會比以往更強。不過他們並不害怕他們等候着這一箭來證明自己的強。

這一箭會有多大的威力?

黑武士的身形隱沒在黑暗中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看着遠方那個張開弓箭的人。

就像他並不相信聖殿騎士團能夠生離這裏一樣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人僅僅憑藉着這一箭就能阻止他的五名手下。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心頭卻有一種聲音在提醒着他那個人一定行!

因爲他看到了那個人自信的神情和那專注的表情他張開弓的那一瞬間他的神態彷彿就是神!

他已經將他的力量他的精神他的一切都聚集在這支長箭上。

那一箭將是何等的風采?

他站起來了他張開了弓他射!

當伽羅拉弓放箭那一剎那場中將近一半以上的目光都投向了他。那具普通的身影變得是那樣地高大所有人都等候着他那石破天驚的一箭。

他就這樣地站在馬車上那一刻被火光照亮的身姿千萬年後仍然凝固在傳說之中。

開弦、張弓、射!

伽羅身邊的戰士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口他們不知道這一箭能不能射中。五名騎士的馬陣迅地逼近聲聲的馬蹄聲如同戰鼓一樣地擊打着所有戰士的心。

這一箭如果不起作用的話他們又要損失幾名戰友。

這一刻就連那些只知道殺戮的幽冥戰士也放慢了手中的戰鬥注意着站在馬車頂部的伽羅。

箭已經飛出驚起了下面無數的嘆息和驚呼。

“這就是那一箭?”

“這是什麼東西?”

“我的眼睛花了嗎?”

一隻輕飄飄、軟綿綿的長箭邁着歪歪扭扭的軌跡無力地落在了那五名騎士身前七、八米的地方。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伽羅手中的箭竟然在射出的瞬間弓絃斷裂成了兩截。

那支蓄滿力量的長箭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歪歪斜斜、軟弱無力地落在了五名黑盔騎士身前然後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那樣的躺在地面上。

在馬車上面的伽羅似乎也被這一箭的意外驚呆了。

他擺放的英勇姿態久久地凝固在那裏只有左右搖擺的腦袋錶示了一種害羞的表情——不好意思射偏了。

他手忙腳亂地從身邊的袋子中重新取出了一根弓弦開始上弦。

所有人都出了一種惋惜或者是放鬆的聲音只有遠處的那名黑武士感到了不妙。

他一直在心中揣摩着伽羅的動作根據他的推斷這一箭不可能出錯就算是弓絃斷了也能準確地射出。

那麼伽羅想要幹什麼?

冰冷的鋼盔下是冷笑的臉鋒利的刀鋒上已經沾滿了鮮血戈德驅動着胯下的戰馬他的方向是前方聖殿騎士團的戰士。

那個白癡!害得自己白白地緊張了一場。

雖然戈德心中罵着馬車上那個傢伙但是他卻鬆了一口氣。

剛纔伽羅的連環幾箭雖然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但是差一點打破了他們馬陣之間的配合。

對於這種可怕的神射他們兄弟五個至少分出了三成以上的精力來關注。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這種顧慮了。

伽羅換弦至少需要幾分鐘的空檔而那個時候戰局就已經決定。

他們只需要再來上三次的衝擊教會戰士的防線就會崩潰。幽冥武士將如同潮水一樣地衝破教會戰士的阻擋他們五個人是勝利的最大功臣。

戈德他們並不害怕教會戰士們的逃跑因爲戰士們的馬匹已經在剛纔的魔法攻擊中損失殆盡。這些白癡爲了保護那些無用的平民竟然犧牲了他們的戰馬。

長刀已經揚起戈德似乎已經聽到了刀鋒斬入骨骼的聲音。

他和他的四位兄弟之間有着極大的默契長年的戰鬥讓他們的身體和胯下的戰馬融爲了一體。

五個人連環的斬殺猶如雷霆一般地可怕那種無堅不摧的衝撞就算是一支軍隊也能將其鑿穿。

只要沒有那個人的箭!

突然間異變瞬生。

五匹戰馬彷彿突然失去了重心瘋狂的在地面上舞動着腳步然後以一種極爲不規則的方式向着旁邊倒去。

異變生的是如此地迅以至於他們五個人只來得及匆忙地從馬背上躍下。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胯下的戰馬經過了黑魔法師的改造一般的恐懼魔法根本不會對他們產生傷害至於刀山火海更沒有畏懼之心。

是什麼攻擊了他們的坐騎?當五個人舞動着長刀落在地上的同時他們終於明白戰馬失蹄的原因了。

地面上結了一層光滑的冰面同時他們腳上感到了麻麻的電感。

這一定是那個人的傑作!

他把附著有冰凍效果的魔法箭射向了地面將地面上的血水在瞬間變成了光滑的冰面與此同時長箭上還加持了電系的魔法讓奔騰的馬蹄在電流的刺激下變得不受控制。

這個混蛋!用這種拙劣的方法欺騙了所有的人讓自己失去了警惕心。他將陷阱埋得這樣地深這個人竟然這樣地卑鄙無恥!

戈德的目光投向了伽羅但是此刻的伽羅卻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這個王八蛋!

但是周圍的情況已經不能容許戈德多想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全身而退。

在他們狼狽的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聖殿騎士團的隊伍突然向前一伸這如同毒蛇出洞的一擊把他們緊緊地包圍在了劍陣之中。

十來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騰空而起手中的長劍向下攪去縱橫的劍氣將他們五個人籠罩。

與此同時另外一隊的戰士強行向外突擊硬生生地將外面的幽冥武士擋住。而那些該死的幽冥武士並沒有救助他們只是進行着他們認爲最有效的攻擊。

“後退後退!”戈德拼命地對着兄弟們喊着手中的長劍擋住了飽含鬥氣的一劍他退後了一步但是下一劍幾乎同時接着又來。

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放棄了所有的技巧所有的攻擊都是一着見生死的拼搏。他們知道必須以最快的度消滅這些人。

手中的長刀連續接下奔雷般的十二劍戈德的手已經痠麻無比。

沒有形成有利陣形的他們被那些配合默契的戰士分割開來每個人幾乎同時面對三名以上的敵人。

突然一道寒光一閃戈德只來得及用手中的長刀一擋但還是晚了一步。

他的這一刀僅僅劈中那支長箭的尾部斷裂的箭頭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口中甚至來不及出怒吼兩把長劍就如同毒蛇一樣向着戈德的兩肋刺來。

聖殿騎士團的戰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兩柄長劍死死地架住了他的長刀。

流光再次一閃又一枚利箭射中了他的胸口。

戈德全身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被全部抽空他怔怔地看着胸前綻放的鮮紅血花。數把長劍刺入了他的身體但是他的眼睛還看着那個站在馬車頂部的人。

“兄弟們快撤退……”口中吐着含糊不清的聲音戈德的身體轟然倒地。

“大哥!”

他的那四個兄弟的眼睛變得血紅他們不顧一切地向着伽羅的方向衝來。

“射射射!”

三箭連如同奔雷般的三箭迎上了爲的武士長箭的軌跡在空中宛如一條直線。

“叮叮叮。”

清脆的炸響幾乎同時響起。

這三記沉重的怒射被那名武士接了下來但是他前進的勢頭被徹底地打斷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

正當他怒吼着想向前衝擊的時候數名聖殿騎士團戰士的長劍已經將他的身體絞成了殘片。

“白癡這種情況下還想殺我?”

伽羅手中的長箭連向着剩下三名黑盔武士連續地射出了三箭。

伽羅並不指望能夠憑藉着這三箭消滅他們他只要將他們前進的勢頭止住就可以了。

他們的命運已經被判處了死刑現在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幾個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傢伙在馬陣被破了以後最好的對策就是馬上不計代價地撤退而不是像現在憑藉着一時的血氣向着裏面衝擊。

伽羅看着下面如雪的劍陣又有一名黑盔武士倒在了地上。

聖殿騎士團戰士每一個都是高手其中有十來名的功力並不比伽羅差多少就憑黑盔武士的這種實力沒有了外界的支援他們只能是找死。

伽羅決定不理會剩下的那兩名傢伙他連續向着外面的幽冥武士射出了數十箭。

他身後的幾名牧師身上的光明力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能等候着他們的恢復伽羅才能射出那種箭來對付剩下的血傀儡。

雖然解決了這幾名黑盔武士但是聖殿騎士團戰士們的處境也越來越危險了。他們沒有馬匹剛纔最危急的時候戰士們的戰馬已經被忍痛地放棄了。

外面被血雨腐蝕成的片片白骨是那些曾經和他們相處的戰馬——但是戰士們沒有放棄一名平民寧可耗費着他們的鬥氣也要支撐那個光罩。

伽羅的目光突然投向了遠處他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靠近。那個衝過來的人並沒有抑制自身的殺氣他的目標是自己。

這個人很強大。

一道瀑布般的劍光閃過剩下的兩名瘋狂的黑盔武士幾乎同時倒下血泉沖天而起他們身上的盔甲如同紙糊般地被裁開。

柯拉格站了起來手中的長劍正在滴血他那不太高的身體猶如天神手中的長劍璀璨如同流星。

身邊的戰士在歡呼伽羅卻搖了搖頭。

柯拉格現在的情況並沒有表面上的那樣好他只能揮平時的八成力量。

雖然他看起來好像已經恢復但實際上他只是強行用鬥氣壓下了內傷來維持暫時的平安。

這種做法就如同揠苗助長一樣一旦他體內的傷勢爆開來後果會非常嚴重。

柯拉格本身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但是此刻他的眼睛卻是如此地明亮。

“不要擔心你繼續你的工作先消滅那些血傀儡。”

柯拉格走向了前方一道輝煌的劍氣衝向了空中。那裏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刀和一名黑盔武士。

刀、劍的交擊在空中產生了無數的漩渦兩個人的身形攪在了一起。

梅利塔鎮的另一邊更加激烈的戰鬥還在繼續。

黑霧籠罩了方圓幾十米的區域裏面傳來各種各樣的異響。

地面如同被颶風掃過一般連最小的石子都化成了粉塵。一道道的劍氣沖天而起無數的魔法充滿了整個空間。

不時有溢出的鬥氣和魔法落在龜裂的地面上無一例外地留下了深深的坑窪。

那團黑霧中史東一人一劍匹敵着數十位高手。

數道人影一合即分史東的肩頭和肋下隱隱有血跡滲出他的手還很穩但是急促的呼吸說明了他鬥氣的枯竭。

他的身邊橫七豎八地躺着數十具的屍體並肩作戰的四名同伴已經長眠於此但是血族的一方也付出了數倍於此的損失。

僅僅高等的血族就有二十一名死於史東的劍下至於那些黑暗中的刺客除了爲的一個幾乎全軍覆沒。

現在戰場上只剩下寥寥數十人。

史東對面的尼古拉斯親王和他的三個兄弟情況更慘他們每一個都身負重傷。

道格拉斯親王的肩膀上出現了一處黑色的深洞絲絲的青煙正從裏面冒出;奧斯卡親王的一隻手臂也不見了他的半邊臉血肉模糊;至於桑尼亞親王被史東擊破了心臟正在那裏做着垂死的掙扎。

這種戰績要是傳出去絕對能夠震驚整個大6史東憑這一戰就可以躋身最強者之列!

“史東你的同伴已經死光了你拿什麼來逃脫我們的攻擊?不要指望你的手下前來支援了他們說不定死得比你還要早。”一名普通的血族在遠處喊叫着他的手有些抖。

史東沒有回答只是平淡地看着身邊的敵人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天下沒有不死的騎士只有不滅的榮耀!”

他出劍。那無數白光環繞的長劍再一次地揮向了面前的敵人。

第二章黑武士

波裏用力地搖晃着懷中***身體大滴的淚珠撒落在他的胸前。

他是一名十四歲的少年父母早逝只剩下他和爺爺、奶奶三個人生活在梅利塔鎮。

兩老一少相依爲命的生活雖然有些艱苦但是隨着波裏逐漸長大他已經可以在鎮上做一些小工來減輕兩位老人的負擔。

就在今年一月他已經成爲鎮中心那家飯店的學徒只要再過上三年他就能成爲那裏正式的店員每個月有半個金幣的收入。

幸福似乎就在眼前全家人圍在餐桌前喫着他帶回來的牛肉的場景歷歷在目但是所有的一切在四天前完全改變了。

厄運毫無徵兆地降臨。

波裏還能記得那雙刺進了爺爺脖子的獠牙以及那雙血紅的眼睛。

那個時候他竟然做不出任何的事情奶奶死命地抱住了他想要撲出去的身體因爲他的腳下已經躺滿了死去的人類。

血族該死的血族!從他那可憐的知識中波裏已經認定了是血族導致了這所有的一切——他並不瞭解魔法師和那些幽冥武士的來由他以爲這些都是那些血族所引來的黑暗生物。

那天晚上小鎮上的所有的人都被集中到一起大家被禁錮魔法束縛着看着那些血族將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地變成了活屍。

奶奶快要死了她是被一名衝進來的幽冥武士砍倒的。

懷中的軀體慢慢地失去了溫度波裏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教會那裏的救治根本不能指望所有受傷的人都只能靠自己。

一滴血滴到了他的臉上耳邊傳來了更大的驚呼。

波裏抬起了頭看到了又有一名幽冥武士突破了戰士們的防線衝了進來揮動的長刀將身邊的一名少女一刀兩段。

那是阿麗亞她最近纔剛剛成婚她的丈夫已經被變成了活屍。

無數的血滴落在波裏的身上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場景他已經不再害怕。

幽冥武士手中的鋼刀沒有停繼續地向着旁邊掃去。他的每一刀都奪去了數人的生命無法反抗的平民只能到處地奔逃。

“來吧。”波裏張開雙臂衝向前方他只希望能夠狠狠地咬上那名猙獰的敵人一口。生與死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他要爲爺爺和奶奶復仇!

幽冥武士紅色的眼睛投向了他波裏看到了那一抹血色的刀光。他閉上了眼睛等候着最後的時刻。

預想的疼痛並沒有來等到癱倒在地上的波裏睜開了眼睛時他現那名幽冥武士被一支閃亮的長箭釘在了地上出淒厲的叫聲。

他抬起了頭看到那名站在馬車上的人影是他救了他他正對着波裏微笑。不知道爲什麼雖然身上的顫抖還在繼續但是波裏卻沒有剛纔那樣地害怕。

他用力地拖過了幽冥武士手中的刀跌跌撞撞地向着外面走去。

突然波裏看到一名女孩從左方的一輛馬車上跳了下來向着他的方向跑來。那是一個個子矮矮的如同小貓一樣的女孩。面容柔和小小的鼻子在不停地聳動着。

“你是?”波裏的疑問還沒有說出那名女孩就來到了他的奶奶身前手中的白光開始閃爍。

這是治療的魔法!更是生命的保證。波裏心頭的狂喜如同雪崩般地爆他死命地擋住周圍同樣驚喜的人們讓那名女孩專心地給自己的奶奶治病。

在那名女孩出現的同時還有兩名女子出現了——一個更加美麗的貴婦人和另一名女孩貴婦人警惕地注視着女孩的周圍而那名女孩幫忙做着助手。

這三個人就是朵拉、芬妮和海克絲。

雖然伽羅不讓朵拉看外面的情景可是她卻偷偷地向着外面瞄了兩眼。當時的情況嚇得小精靈渾身哆嗦了半天再也不敢向着外面觀看。

但是當外面傳來了那些平民的哀求和呼救的聲音以後朵拉卻又猶豫地向着外面看去。那些絕望的人們懇求着牧師來治療一下他們的親人但是這種願望現在根本沒有可能被實現。

那一聲聲的求救打動着朵拉的心小精靈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這個時候因爲光明護罩的減弱和消散芬妮的情況在逐步地好轉。

看到芬妮好轉於是朵拉和海克絲再一次地拉開了布簾向那些平民的方向張望。

那些人痛苦的神情和哀求的苦痛讓朵拉拼命地向着馬車下擠去雖然芬妮拉住了朵拉但是最終她只是搖了搖頭帶着兩個小女孩離開了馬車向着平民的方向走去。

“這三個笨蛋!”站在另一輛馬車上面的伽羅現在是怒火沖天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切。

兩個小笨蛋一個大笨蛋朵拉和海克絲沒有腦子芬妮她難道不知道這些平民中可能還混雜有黑暗勢力的刺客難道不知道現在只有在馬車中纔是安全的?

他現在在這裏拼命是爲了什麼不是爲了她們三個人的安全嗎?他寧可聽着那些平民的呼救也不想芬妮她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口中的鋼牙緊咬但是伽羅卻沒有阻止朵拉她們的行動。一切都恨那些該死的黑暗勢力這些王八蛋!

他拉弓射!

天色已經晚了照明術將整個廣場照耀得恍如白晝。

廣場上面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屍體和鮮血形成的屠場還在繼續每一次的衝撞都讓前來收割生命的死神更加瘋狂。

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而幽冥武士還有上百人的隊伍。雖然血傀儡只剩下兩名但是戰況還是一步步地向着黑暗勢力的一方傾斜。

先是人數的劣勢幽冥武士的數量是聖殿騎士團戰士們的三倍以上。

而且爲了防備那些幽冥武士突破自己的防線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始終堅持着幾個支撐點的位置——不過好在那些幽冥武士們看重的是殺戮他們不會主動地攻擊後面的平民除非當他們突破了聖殿騎士團戰士們的防線。

除了人數上的劣勢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因爲支撐抵抗魔法的光罩已經消耗了大量的力氣。

戰鬥一開始就只能揮七成的戰鬥力現在戰鬥時間一長他們的疲態開始更加強烈。

堅持堅持!伽羅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戰鬥的黑武士和柯拉格他們那裏的戰鬥最爲激烈兩名擁有聖騎士修爲的戰士他們每一次的撞擊都是那樣地猛烈。

堅持住柯拉格只要我解決了最後的兩名血傀儡!

刀和劍再一次地碰撞黑武士的身體向後退了三步他面前的柯拉格也不好受嘴邊的殷紅更加深了一點。

這個人很強!

兩個人的戰鬥並不是單純的一對一的戰鬥在他們的身邊還有更多的戰士在互相地搏鬥着。

黑武士一刀劈出那些幽冥武士會趁機向着柯拉格攻去而柯拉格一劍揮出的同時他身邊的聖殿騎士團的戰士也會向着黑武士出最強大的攻勢。

雖然幽冥武士的人數佔據了優勢但是教會那種長時間的配合彌補了雙方的差異。

黑武士現這些一起修習光明鬥氣的戰士們相互之間的互補竟然如此地完美隨便幾個人就能夠組成一個戰陣戰鬥力加強了好幾成。

而他這邊那些只懂得殺戮的幽冥武士根本就不會和他講什麼配合他們只是瘋狂地向着前方的敵人攻擊不過這樣的戰鬥纔有意思!

手中的黑刀上出現瞭如同煙霧繚繞一樣的黑焰黑武士的身體在瞬間變成了三人一變三三爲九他手中的長刀如同狂風暴雨般地充滿了整個空間。

每一刀的上面都充滿了死亡的氣息以及摧毀一切的刀氣。他要用最猛烈的方法來消滅柯拉格來粉碎聖殿騎士團戰士們的信心。你們配合好是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擊敗你們!

黑武士揮出了刀他手中的武器狂化成了一條黑龍連續三十三下的連環斬殺之後是更猛烈的攻擊。

看看你還能維持多久!

滿天的刀影合爲了一刀黑武士腳下的石板突然粉碎。他的這一刀之威足可以開山裂嶽。

來來來來!

黑武士的身體突然向後一轉他的武器讓兩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飲恨於此。你不是要防守嗎?我就憑着個人的實力來消滅你的部下看看你有什麼反應?

生氣了?憤怒了?還是瘋狂了?

黑武士的攻擊並沒有收回他狂笑着和柯拉格開始着對攻。一百刀?一千刀!你快我更快!你狠我更狠!他的刀氣迎着柯拉格的劍影他的身形對抗着柯拉格的衝擊。

雙方的腳下躺滿了前來助陣者的屍體每一次的碰撞都會在對方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那就戰吧!

身上的黑盔裂開了數十道的縫隙手中的武器正在興奮地嘶鳴。黑武士心中昂揚的鬥志達到了最高峯這種久違的興奮讓他的雙目開始變紅。

雙方的武器在最後的一次碰撞中折斷但是身體卻纏繞在一塊。

拳、腳、肘、肩……兩個人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劇烈地碰撞着沒有任何的防守雙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擊倒對方!

兩個人都在喘着粗氣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這個時候就是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箭箭箭箭!”

該死的箭!伽羅的長箭完全不顧及柯拉格的死活瘋狂地向着兩個人傾泄。黑武士甚至認爲伽羅想將他們兩個人一起射殺!

雖然悍不畏死但是黑武士卻不願意被馬車上面的瘋子這樣地射殺。

一根長箭射穿了他的肩頭但是卻斜斜地在柯拉格的臉上留了一道深痕。

這個該死的傢伙!黑武士連聲怒吼但是柯拉格卻沒有任何的退意。

當他運用起霸道的心法壓下了身體內部的傷勢的時候他就沒有準備活着回去。他現在寧可和這個人同歸於盡!

他知道伽羅的苦心這個時候爲了勝利可以使用任何的手段。

“殺了他你們連這個人都幹不掉嗎?”黑武士大聲地吼叫着他的聲音對那些幽冥武士彷彿產生了一定的刺激。

十來多名幽冥武士形成了一個箭頭衝到了伽羅的身邊。

“讓我們來一個了斷吧。”

兩個人再一次迅地接近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自己的拳頭上面。

生或者死勝利或者失敗就這麼簡單。雙方完全放棄了防守一拳擊出。

柯拉格敗了伽羅眼睛的餘光看着雙方的最後一次接觸心中一絲苦澀油然升起。

柯拉格體內所積壓的傷勢終於在最後一刻爆那名黑武士最終贏得了勝利。

沒有人能夠改變這一切就算他用盡全力的射擊也不能改變這一切。手中的長箭再次地射穿了衝上來的一名幽冥武士伽羅的身邊也被刀光環繞。

他身邊已經沒有了保護的戰士就連身後的牧師們也被剛纔衝過來的幽冥武士所砍倒。他的身邊沒有任何的屏障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如同激流中的礁石正在無力地抵抗着浪濤的沖蝕。

失去了柯拉格的聖殿騎士團現在還能夠支撐多久伽羅沒有任何的把握。但是他知道黑武士現在的目標就是他。

他的目光迎上了黑武士的眼睛那裏面充滿了暴虐、瘋狂和殘忍。

他看到了黑武士一拳擊在了地上無數的血肉順着他的手臂向着身體裏面蔓延。原本破碎的盔甲如同肉壁般地蠕動起來上面的裂縫開始慢慢地合攏。

他能在短時間恢復幾成?四成還是六成?口中有些苦但是伽羅毫不畏懼地看着那雙挑釁的眼睛。

來吧!他全身的精氣在瞬間提升到了頂點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爲即將到來的戰鬥而準備。在他的眼中在這個世界上此刻只有他和他!

射射射射射!

第一箭的目標是肩部那裏有柯拉格在黑武士盔甲上留下的劍痕。長箭在空中化爲了一抹流光掠過了黑武士身體的虛影深深的沒入了地面。

第二箭瞄準的是小腿被四名聖殿騎士團戰士阻擋的黑武士剛剛騰空而起那裏是他的破綻但呼嘯的長箭並不能阻止黑武士的前行他的腳尖一縮一伸正好踏在了長箭的箭脊。

第三箭射中了黑武士的左手他的拳頭正好迎上了這無可避免的一箭。雖然身體在空中猛烈地顫動但是黑武士的身體已經靠近了伽羅的馬車。

第四箭的時候冰冷的箭尖擊中了黑武士的肋下但是這穿金洞玉的一箭卻僅僅透過了他的盔甲後進入了一寸就無力地落下。

第五箭瞬間離弦閃電般的度讓空氣中有一種被燒焦的味道而此刻黑武士的身體已經來到了伽羅的身前。

電光石火中黑武士的身體急地旋轉開來他的身體在呼嘯中變成了模糊的一片竟然在瞬間避開了三米距離的怒射!

一刀斬!

伽羅猛地鬆開了弓箭身體如同舞蹈般地迎風一轉腳下連續十三步複雜的晃動身軀如同折斷般地傾斜。

當他身體轉過的那一瞬間隱蔽在肋下的右手從陰影中猛地伸出五指成刀掌棱爲刃一刀斬!

黑武士的眼前突然升起了一輪太陽伽羅的右手在這瞬間爆出的光明就如同太陽的輝煌!

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光明的背後是四名牧師釋放了三次光明術的結果伽羅把這能量在體內壓縮到了極點然後在瞬間爆出來。

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道以黑武士爲中心的漩渦伽羅的這一擊揮了幾倍於極限的能力!

這一斬匯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每一分的鬥氣都毫無保留地疊加到這一斬中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都是爲了以最完美的方式將所有的力量傾泄而出。

他的手掌上流動着一種明亮的鋒利他的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一把刀。

黑武士的身體在盤旋中連續變換了十二種姿勢但是伽羅的手掌每一次的調整都死死地鎖定了他的變化。周圍的空氣向着中心擠壓過來黑武士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泥沼。

以無厚入有間伽羅的手掌如同水中之魚沿着一道玄妙的角度以一種完美的姿態劃向了黑武士的胸口。

“吼!”黑武士的身體在空中連續地翻轉了數下急的旋轉讓他的身體幻化成了流光。但是這並不能避開伽羅這一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怎麼會是這樣?他的實力遠在伽羅之上但是這一記的掌刀竟讓他生出了無可抵擋的感覺。

隨着他的怒吼猶如水波盪漾般的護甲出現在他的身邊他的全身被黑色的光芒所籠罩。

他甚至來不及用拳頭硬接住伽羅的這一記手刀!

空氣中傳來了刺耳的摩擦聲伽羅的手掌靠近了黑武士的身體。黑武士的胸口突然鼓了起來他準備硬接。

伽羅的手刀在離黑武士身前半尺的地方突然停住了無數道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出如同小太陽一般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蜘蛛絲一般的鬥氣在經過了無數次的壓縮、匯聚以後終於爆開來。

“轟!”平地似乎響起了一道驚雷伽羅和黑武士的身邊升起瞭如同蘑菇雲般的煙塵。

一陣狂風吹過煙塵漸漸地散去伽羅所在之處的那輛馬車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兩條人影跌落到了地上相互對峙在一起。

“咳咳咳!”

黑武士的身體慢慢地動了起來他望向伽羅的眼睛裏面只有欽佩“好!你以一名高級武士的實力卻幾乎將我逼入了死路。就憑這一點你就應該爲自己而自豪。”

這一戰敗的是他如果伽羅的鬥氣稍微再強上那麼一點點那麼他就要飲恨於此。

一片黑色的鐵片落在了地上那是他身上的盔甲。身體輕輕地一抖黑武士身上的黑盔如同落雪一樣地裂開落下。

黑武士憐惜地看着這件陪伴了他多年的盔甲有些心痛。這身盔甲是矮人精心打造的就連柯拉格剛纔也不過在上面留下了數十道的裂痕。

這個人真的很可怕。他剛纔的那一擊利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最大限度地削弱了自己增強了自身那一擊的威力至少有聖騎士的威力。

如果他再成長上幾年如果再給他機會的話……

黑武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伽羅直到他看到了伽羅臉上的一抹血紅。口裏面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口氣黑武士的拳頭逼開了衝過來的兩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

“你們已經輸了這一點我想你也明白的。”

黑武士的身體一晃間不容地避開了刺向他的長劍。

“而你使用了乎身體極限的力量現在也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而已。”

一拳揮出一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死在了黑武士的手上。

“加入我們吧。”看着伽羅的眼光裏面有一種熱切他說道:“加入我們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的未來會無限地遠大。

“你不是聖殿騎士團的一員何必爲了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送了自己的命?我給你五個呼吸的時間考慮成爲我們中間的一員。”

“我拒絕。”伽羅的口氣是那樣地堅決他的眼睛裏面只有嘲弄“我是人所以我拒絕。”

遠處的搏殺雖然同樣激烈但他只是看着面前的黑武士“我曾經到過這個小鎮也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這裏對於那些平民來說是他們的天堂但是現在卻被你們變成了地獄。

“我不會成爲你們中間的一員更不想變得像你們這樣地殘忍。我不會變成禽獸更不會成爲禽獸不如的畜生。”

黑武士長長地嘆了一聲如果是往常的話他也許還會繼續地勸說伽羅但是現在他絕對不會給伽羅喘息的機會。

也許下一刻伽羅就會想出翻盤的方法。

“那麼就讓我來送你一程吧希望你能夠進入心中的天堂。”黑武士的拳頭出了微弱的光芒他的身體以絕對直線的方式衝向了伽羅。

這是必殺的一拳。

第三章芬妮

拳頭到伽羅身前不過是瞬間的時間但是他的腦海裏面卻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伽羅的心中有些後悔他覺得自己不應該一口拒絕黑武士的提議而是應該再拖延一些時間來恢復體內被耗空的鬥氣。

可惜的是他知道對面的黑武士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只給了他五個呼吸的考慮時間當他拒絕的話剛剛說出他就立刻向着自己出了必殺的一拳。

此刻的伽羅正處在最虛弱的時候。

剛纔過度使用鬥氣的後遺症已經出來了全身的經脈火辣辣地痛。就在他勉強地舉起了手臂的時候一道黑影從他的身邊掠過迎向了黑武士。

“轟!”

一聲巨響兩道人影猛地分開救了伽羅的人竟然是芬妮。

“你?”黑武士沒有想到教會里面竟然還藏有這樣的高手這名女子的鬥氣只比他低上一點點而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芬妮的纖手在空中輕輕地一劃數十朵黑色的花朵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後忽快忽慢地向着黑武士湧去。

這是暗黑魔法!黑武士的拳頭連續在空中擊破了數朵黑色的火焰以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和維施特是什麼關係你怎麼會用他的功夫?”

芬妮沒有回答連綿不絕的攻擊湧向了面前的敵人。沒有作戰經驗的她這個時候只是用盡全力地施展着威力最大的招式。

黑色的火焰在她的操縱下變得越來越靈活而她的腦海中也開始浮現出一套針對面前黑武士的方案。

那種東西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她戰鬥得越來越順手。

“別管我我還支撐得住你去照顧朵拉我能對付他!”芬妮對着伽羅大叫着她又連續地和黑武士硬碰硬了數次。

看着黑武士的連續後退伽羅咬了咬牙從地上揀起弓箭向着黑武士連續射了幾箭以後跑到了朵拉的身邊——憑着這把弓箭他就能一直支援芬妮。

小精靈正在替一名老人治傷她那小小的臉蛋上佈滿了汗珠。

海克絲的手中握了一把短劍警惕地注意着朵拉的四周她的頭黏在了臉上當朵拉治療傷者的時候她就揮舞着短劍如同小野貓一樣地阻擋着別人的靠近。

因爲誰也不知道那些人羣中到底還有刺客沒有更何況施展光明術的時候是不能被打擾的。

等到朵拉疲勞地收起了手掌她看到站在身邊的伽羅。小精靈的身體想要撲過來但是卻搖擺了兩下軟軟地向後倒去。

“海克絲朵拉一共治療了多少人?”

“她連續地治療了二十三個雖然我勸她休息一下但是她卻說這些人太可憐了於是……”

“不要緊的海克絲謝謝你這樣地關心着朵拉現在不要管這些人你帶着朵拉回到馬車裏面。”

伽羅的眼光瞄向了不遠處正在戰鬥的芬妮情況還不錯。

雖然芬妮現在還不能完全揮自己的能力但是那名黑武士因爲連續作戰和身負重傷的緣故現在也只能揮出三成左右的戰鬥力。

目光狠狠地掃視着那些想要湧上來的人羣伽羅怒吼道:“不是重傷的馬上給我滾到一邊去快要死的排到前面來讓我看看。”

“不要啊我手上的傷口快要痛死了……”

“我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你快讓那個女孩救救我。”

“我是重傷我正在流血你讓開。”

伽羅來得正是時候這時候的場面一片混亂。真正的重傷早就被芬妮辨認出來讓朵拉予以醫治了剩下的這些都不是緊急的傷勢不過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醫治。

海克絲揮舞的短劍阻止不了這些人想要衝過來的舉動他們已經現這個女孩沒有傷人的勇氣。

芬妮在的時候還好凡是不聽話的人一律被她遠遠地扔開等到芬妮過去支援伽羅的時候沒有了武力的支持海克絲只能憑藉着短劍的鋒利來威嚇。

但是小姑娘怎麼能夠對着這些平民下手?

“啪。”

第一個衝過來的人的手臂被伽羅卸下了關節叫喊聲最大的那個的牙齒被伽羅打掉了幾顆。

當那個中年女人瘋狂地向着伽羅嘶叫着衝過來她的身體被伽羅一腳踢得飛出去了老遠。

“看來真的沒有什麼重傷病人了海克絲我們走。”拉住了海克絲的手伽羅的目光冷冷地掃視了那些驚恐的人們其中的殺氣讓他們紛紛退後。

“你們到馬車裏面裏休息不要理會那些人。海克絲有什麼事情你馬上叫我。”

伽羅的手伸了出去在前方劃了一道橫線“凡是敢於越過這條線的人殺!”

不遠處的戰鬥還在繼續那些幽冥武士和聖殿騎士團的搏殺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實力相差無幾的兩方互相攻擊的結果就是血肉和生命的消耗。

“芬妮纏住他。”伽羅怒吼着舉起了手中的長弓。

他的戰鬥力也許不如黑武士但是他的恢復力卻是極爲驚人的。

他現在恢復了一半的體力而黑武士卻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個時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間!

正在和芬妮作戰的黑武士已經現了情況不妙他想抽身而走但是芬妮豈能讓他如意?

連續的戰鬥讓芬妮逐步地領悟了維施特留給她在記憶中關於戰鬥的經驗她現在只需要死死地纏住面前的黑武士。

身後的呼嘯傳來而這個時候黑武士的雙手正好被芬妮死死地架住。長箭如同閃電般地突破了黑武士的護身鬥氣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肋下。

身體一陣顫抖黑武士雙腳一蹬向後撤去但是緊跟而上的芬妮一掌擊出正按在插在他肋下的箭尾上。

黑色的火焰順着箭身洶湧而入長箭被這一掌完全地擊入了黑武士的身體。

“啊!”黑武士出了驚天的嚎叫他的五官滲出了血液身邊猛地升起了一團血霧黑武士的身體在淒厲的嘯聲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着小鎮外飛去。

“不要追了。”伽羅來到了芬妮的身邊說道:“他已經受到了致命的傷勢就算不死未來的幾個月以內也不能和人動手。”

伽羅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正在搏殺的聖殿騎士團和幽冥武士們他拉開了弓說道:“芬妮趕緊結束這裏的一切吧。”

雙方的戰士已經都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有了芬妮這種強大的戰力加入下面的戰鬥就是一場屠殺。

一個兩個當最後一名幽冥武士倒下的時候場中傳來了一陣歡呼。

伽羅坐在朵拉的身邊讓小精靈給自己治傷。

他的目光掃向了四周心中一片慘然。

廣場上一片狼藉滿地都是屍體曾經和他說笑過的戰士們大部分都長眠於此原本八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十人。

活下來的戰士個個都帶着傷口每個人都耗盡了身上的每一絲力氣。

不過總算是勝利了就算這種勝利是如此地慘烈。

伽羅的手指輕輕地撫摸着朵拉的頭覺得這一切就如同夢一般地不真實。

是的這場勝利看起來真的是那樣地不可思議。

要不是伽羅用奇異的方法阻止了閃電的肆虐要不是魔法在最終突然停止要不是找到了對付血傀儡的方法要不是幽冥武士只懂得殺戮要不是芬妮最終的出手……

所有的一切就如同鏈子上的環節只要有一處斷裂那麼勝利的天平就會翻轉。

伽羅的目光望向了遠處不知道史東團長現在的情況如何?還有那些魔法師會不會親自出手?

不遠處傳來了吵雜的聲音那些平民看到了戰鬥的結束紛紛哭天喊地的在那些殘肢裏面開始尋找着他們的親人。

看來需要安置好這些人。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伽羅沒有任何的厭惡如果他沒有任何的力量估計也是這個樣子。

“朵拉不要害怕了沒有什麼的。”安慰了一下害怕得直抖的朵拉伽羅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平民大步地走了過去“你們知道有什麼比較隱蔽或者安全的藏身之處嗎?”

人羣裏面傳來了一陣陣的嘈雜聲最終一名少年站了出來。

“我叫波裏我知道不遠處的酒館裏面有一間地下儲物室那裏面能夠容納上百人。”

“好的你帶路還有你們互相指認一下身邊的人防止有刺客的混入。”

伽羅一邊對男孩吩咐着一邊他回過了頭對着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說道:“你們負責安置好這些平民我和芬妮去和史東隊長會合。”

伽羅的腳步邁了出去卻突然停住了。

“神說要我以正義的名義掃除一切的黑暗。”

史東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他的眼前有些模糊鮮血不停地從口中流出沒有任何想要停止的跡象。

他全身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口要是普通人的話就算有九條命恐怕也早就完蛋了。

但就是這樣的一副身體在剛纔短短的瞬間一個人抗衡了三名血族的親王以及數十名血族的高手而且幹掉了其中的一半。

道格拉斯親王那焦黑的屍體正躺在不遠處的廢墟裏面而奧斯卡親王在不遠處拼命地治療着自己的傷勢。

場中的戰鬥停了下來史東的長劍正搭在尼古拉斯親王的脖子上。

他的鬥氣封住了尼古拉斯的身體只要他的手輕輕地一動延續數千年的奧斯曼家族就要換一名族主了。

口腔中的鮮血不停地向外冒但是此刻史東卻有一些猶豫。他看着面前的尼古拉斯臉上出現了一抹的苦笑。

“來呀殺了我吧。”尼古拉斯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史東口中怒吼着:“你不是殺了我的女兒嗎?!你怎麼現在不敢殺我了?來呀我的女婿!”

史東手中的長劍顫抖了兩下卻始終沒有割下。他的心口處有着一處焦黑的洞那是道格拉斯臨死前的反擊。他知道自己的心臟已經破碎生命隨時可能離開。

是的作爲聖殿騎士團的團長這一劍他應該砍下去爲了自己的信仰也爲了遠處的同伴。

他想起了凱薩琳他那美麗的妻子。史東的眼前出現了妻子的笑容塵封的往事一幕幕地被揭起。

他們成親的時候奧斯曼家族除了尼古拉斯以外沒有任何一名血族參加他們的婚禮——和人類這種食物結婚被這些血族視爲了恥辱。

在新婚的第二天尼古拉斯和他長談了整整一個下午但是他拒絕了尼古拉斯的提議——變成血族或者成爲血族的周邊的一分子。

當談話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的時候凱薩琳出來制止了雙方的衝突。那個時候他的妻子甚至用死來逼迫她的父親不要再騷擾兩個人的生活。

史東知道尼古拉斯對於女兒的心痛也看到了尼古拉斯離去時的黯然。

下面的故事就如同他講給伽羅的一樣兩個人的幸福就如同尼古拉斯預言的那樣不能長久一切都結束在數年以後。

兩個相愛的人已經死去剩下的唯有一個叫做史東的軀殼。

十年後當尼古拉斯從極西方歸來的時候知道了女兒和女婿所生的一切——根據教會的說法這一對魔鬼夫妻被人類最終擊殺於雪山的一個山洞裏面。

清洗掉拒絕幫助女兒的族人以後尼古拉斯的復仇開始了。史東的領地生了一起大的瘟疫而所有參與追殺的人類都被送進了地獄。

而這個時候史東正在光明教會的聖殿裏開始着他的修行。

雙方的再一次會面是在二十年前看到了史東的尼古拉斯明白了一切。從那個時候開始尼古拉斯狙殺過史東無數次。

長劍的鋒芒在尼古拉斯的脖子上劃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而他正死死地盯着史東。只要他手中的長劍輕輕地割下那麼雙方的一切就結束了。

面前的這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還在懷念他妻子的人。

“對不起。”史東輕輕地說道他準備結束這一切他已經無法支撐了爲了廣場上的戰士他必須動手。

一把黑漆漆的長劍無聲無息地從他的後胸刺入那是黑暗勢力剩下的最後的一名刺客。那名刺客還來不及平復一下心中的驚喜他驚訝地現自己不能退後一步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沿着他的長劍沿着他的手臂一寸寸地震斷了他全身的骨骼和經脈。

史東的身體慢慢地倒下了他頭上的那條花頭巾也隨風飄落。如雪的白飄散在泥濘的地面上他的臉上還帶有一絲微笑。

他始終沒有斬下那一劍到了最後的一刻他寧可用最後的力量消滅黑暗中的刺客。

尼古拉斯親王頹然的坐在地上沒有任何的興奮之情。他哆嗦着從懷中取出了治療傷勢的藥丸但是顫抖的手卻將其撒落在地上。

他的兄弟奧斯卡親王也坐在了尼古拉斯的身邊艱難地接上了自己的胳膊同樣傷神地看着面前史東的屍體。

就是這個人拼掉了將近上百人的圍攻其中還包括四名血族的親王以及別的高手。

史東的身體躺在了那裏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敢於上前檢驗一下他是否真的失去了生命。

風吹起了史東頭上的白尼古拉斯的心中一痛。雖然歲月並沒有在尼古拉斯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但是失去女兒的痛苦卻如同面前的白一樣是那樣地刻骨銘心。

他看着史東那微笑的臉龐他彷彿在沉睡。

歲月已經將那個文雅溫和的少年變成了面前的男子而他卻帶走了他唯一的女兒。要是當時的他能夠聽從自己的吩咐要是女兒不是那樣地執拗……

手中的火焰已經升起可是尼古拉斯最終卻嘆息了一聲。

雖然計畫過無數次要將這個該死的傢伙碎屍萬段但是到了現在他卻下不了這個手就如同剛纔史東沒有斬下的那一劍一樣。

一切的往事已經因一方的死亡隨風散去雙方的恩怨又有延續的必要嗎?

幾名血族就這樣地坐着直到他們的身體慢慢地恢復。

“把他的屍體收拾好吧阿約克你帶着他的屍體回到城堡和我的女兒安葬在一起。”

尼古拉斯的話並沒有引起衆人的反對也沒有人敢於違揹他的命令。

看着永遠離去的兩位弟弟的屍體尼古拉斯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圓月當空一種暴虐在心頭升起他大聲地喊道:“治療好了傷口以後我們去廣場。”

用力地搬開了廢墟上面的石塊地下室的洞口顯露了出來。

看着平民們一個個依次地進入地下室伽羅和芬妮兩個人就地坐下海克絲和朵拉依偎在他們的身邊。

他和芬妮都感到了史東臨死來的資訊那裏麪包含了一切包括祝福以及歉意。

倖存的戰士都陷入了沉默他們臉上佈滿了淚痕。原本八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他們那些生死與共的戰友已經長眠在不遠處。

“你們走吧。”一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擦拭着手中的長劍對着伽羅說道:“你們已經盡到了所有的力量剩下的就由我們來面對吧。”

要不要離開呢?伽羅很快地做出了決定。

微微地笑着搖了搖頭伽羅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懷中朵拉的眉心上。朵拉小小的身體在伽羅的懷中扭動着她的意思很明顯她要陪着伽羅留在這裏。

生死在有的時候並不足畏他只是放心不下身邊的這幾名女子。

海克絲現伽羅看着她少女微笑着揚起了手中的短劍。而芬妮坐在了伽羅的身邊眼光中全部都是信賴。

她們明白伽羅的選擇她們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人類的尊嚴比生死更加重要她們願意留下來。

“朵拉你害怕嗎?你說我們是不是要逃走?”

戰鬥結束後小精靈就一路小跑來到了伽羅這裏一直趴在伽羅的懷中瑟瑟抖彷彿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頭埋在伽羅的胸膛上身體拼命地向裏面鑽。

朵拉可憐巴巴地看着伽羅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大哥我好害怕死了這麼多的人還有一些人受了那樣重的傷史東叔叔死了柯拉格叔叔波利大哥他們都死了……

“還有外面的情況太可怕了那麼多的血……嗚嗚嗚……”

剛纔外面血淋淋的場面不停地在朵拉的眼前晃動。

就算她一直閉着眼睛那種種恐怖如同胸口的噁心一樣翻騰着提醒着她——她現在纔回想起剛纔血淋淋的情景那種情形小精靈根本沒有碰到過。

朵拉殺魚的時候都只殺那些最難看的傢伙至於兔子什麼的都會被她放走。

好在她救人的時候根本忘記了那些受傷的人的種種可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救活那些人不然她早就被嚇暈了。

“朵拉不要怕有大哥在別哭了好不好?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放棄這些人然後自己離開?”

“不。”朵拉仔細地想了想她堅決地搖了搖頭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伽羅臉上出現了一抹羞澀說道:“大哥你知道我的膽子很小你一定是在考驗朵拉的對不對?

“那些壞人你一定能夠將他們全部打跑的對不對?”

“要是打不跑呢?壞人太多了大哥打不過。我們要是留在這裏的話會死的但是如果我們現在走的話沒有人會笑話我們膽小的。”

“不大哥你不會丟下這麼多的人朵拉也不是膽小鬼也不會這樣做是不是?”

朵拉清脆的聲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所有的人都笑了。

小精靈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害羞地直往伽羅的懷中鑽。

過了好半天等到笑聲低了一點的時候她才探出自己的腦袋說道:“大哥等一會兒打壞人的時候我用光明術替你們療傷好不好?我的光明術很厲害的。”

朵拉拉着伽羅的手用力地搖着同時拉過了海克絲“海克絲姐姐這一陣子每天都在練習劍法她也一定能夠幫大哥的忙。”

海克絲的臉幾乎快要垂到了胸口她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微微地笑着伽羅鬆開了朵拉對着所有的人說道:“既然我們決定留下來那麼我們就好好地商量一下尋找勝利的機會。這是我的想法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興趣?”

時間過去了一個鐘頭血族還沒有來。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掛起了一輪圓月伽羅突然想起來今天是滿月之夜。

按照地球的時間下一個滿月之夜就是中秋了不知道那個時候他能不能帶着芬妮他們回到了亞述在那裏度過這個美麗的節日。

沒有燃起篝火明亮的月光下所有的一切都恍如白晝。

在這無聊的等待中所有的戰士都坐在了一起說著有趣的笑話交流着各自的過去。沒有人知道下一刻等待着他們的是什麼但是至少現在他們能夠開心地大笑。

只要活過、走過、拼搏過也就足夠了。

“那裏以前是一個旅館我曾經在這裏住過兩天。當時店裏面還有一名漂亮的女店員好像就要結婚的樣子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伽羅你的這個名字真的起得不好不過好在你不是亞述三王子不然的話……”

“對了特佩格聽說教會後山裏面全部都是女子是不是這樣?”

“想要追那些姑娘呀先要過了那些老妖婆的魔法不過我們都老了你以後倒可以在蕾米娜的帶領下去那裏參觀一下。”

“芬妮不要擰我我記得這裏原來是一個牛肉館這裏的紅燒牛肉特別美味那濃厚的汁液和誘人的色澤當時我大口大口地喫了不少……”

話說到這裏伽羅突然停住了。

遠處六道身影正向着這裏快地衝來。他們並沒有掩飾身上的氣息那種血族特有的波動。

該來的總要來伽羅笑了笑取過了身邊的一把長矛。

長弓的箭已經用完這柄長矛正好作爲殺人的武器銀色的槍頭上雕刻着獅子的花紋光滑的槍身完全用精鋼打造。

長矛很重但是由於重心控製得很好使用起來並不需要太大的力氣。

這柄殺人的利器讓伽羅感到極爲順手有些像他留在王府的虎牙。

當那六條身影剛剛出現在伽羅他們身前的時候伽羅手中的長槍猛地插入了地面。

地面上彷彿出現了無數的裂縫密密麻麻的細線佈滿了六條身影的腳下。那些細線散着淡淡的白光猶如蜘蛛絲一般網住了疾馳中的六條人影。

“虛弱束縛陣!”

“光明禮讚!”

兩種都是很普通的但本質卻完全相反的魔法但是伽羅卻在虛弱束縛陣的上面剔除了其中的黑暗氣息附加了幾位戰士所擁有的光明力量。

這種佈置讓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紛紛稱奇這種奇妙的魔法陣必須要對魔法力量有着極爲深刻的理解不然就算是大魔法師也很難施展出來。

可惜的是以他們十二個人的魔法力量和鬥氣只能佈置目前數十米大小的面積。

四名普通的血族身體一滯腳步被地面上的蛛絲所纏繞。

雖然他們只需要一用力那些充滿光明氣息的細線就會被掙破但是被束縛的難受感覺比戴上了鐐銬還要討厭。

四名普通的血族奮力地抵抗着光明的氣息。

但是尼古拉斯和奧斯卡親王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直接向着伽羅他們撲來。

他們並不擔心自己的手下僅僅憑藉着他們對付伽羅一行也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他們錯了伽羅正等候着他們這樣做。

十條人影以半月形的方式形成了一道散兵線。當兩名血族親王靠近的那一瞬間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原本雜亂無章的陣形向着中間一合。

劍氣縱橫十把長劍組成了教會里面最嚴密的防衛將尼古拉斯和奧斯卡親王兩人死死地圍在了裏面。

伽羅的手從地面上拔起長槍一點光華出現在槍頭那是光明的力量。

他剛纔引動了魔法陣的同時把剩餘的能量匯聚到了這裏這把長槍只要擊中了血族就會產生數倍的殺傷力。

身後傳來了奧斯卡親王的怒吼伽羅的身體閃電般地衝向了後面那幾名血族。

第四章血戰

“噗!”

鋒利的槍尖從面前血族的胸口刺入原本明亮的槍頭竟然黯淡了許多。

絲絲的青煙冒出伽羅用力地將這名對手如同稻草一樣地挑飛。

與此同時腰部一痛另一名血族的彎刀割破了他的肌膚冰冷的刀身還來不及再進一步伽羅翻手一肘擊在了他的身上。

時間伽羅一方需要的是時間。

不遠處聖殿騎士團的戰士正在拼命地困住尼古拉斯親王和奧斯卡親王。他們的十把長劍形成了一個整體如同最堅韌的蠶繭一樣封住了想要飛天的兩名血族的親王。

雖然繭中的蝴蝶終究會一飛沖天但是如果伽羅能夠在他們破繭以前解決了那幾名高級的血族那麼……

現在爭取的就是時間就看他和芬妮能不能以最快的度消滅這幾名高級血族。

從一開始伽羅他們就計畫着要將兩名血族親王和手下分開。

那兩個魔法陣對於兩名血族親王來說起不了什麼作用唯一的作用是就是阻止那四名高等血族同時激怒兩名血族的親王讓他們先行一步投身到戰士們的劍陣中。

這是伽羅和教會戰士們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整體的實力他們明顯地比不上對手只有儘快地殲滅了那些高等的血族以後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才能與兩名血族親王進行最後的決戰。芬妮是他們最大的王牌沒有人能從外表上看出芬妮隱藏的實力。

身體在瞬間和攻來的血族進行了瘋狂的交戰伽羅完全不顧傷口火辣辣的痛苦。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虛弱束縛陣的效果現在極爲明顯。

四名血族失去了最有力的武器他們的度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光明的力量腐蝕着他們的身體也讓他們的戰鬥力削弱了數成。

如果能夠在三分鐘內解決他們那麼……伽羅不需要回頭他已經知道了身後的情景。

兩具戰士的屍體已經倒下而尼古拉斯和奧斯卡親王的攻擊也變得猛烈。

“破!”

淒厲的風聲從長槍前面的血槽裏傳出伽羅手中的兵器飛起了數朵槍花。

攻擊他的血族不敢直面他的長槍身體猛地一轉準備從側面向着攻擊但是他的眼角突然看到了黑影一閃那是芬妮。

芬妮的身體比魅影還要快似緩實快的雙掌在那名血族的身上輕輕地一印然後倒翻而出。

被擊中的血族的身體突然停止了動彈芬妮掌上的黑焰已經焚燬了他的內臟。他頹然地倒下了七竅中潺潺地流出了黑血。

只剩下一名血族了伽羅和芬妮的身體猛地一分分別攻向了他的左右。

僅僅過了兩分鐘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只剩下六人!

剩餘的戰士瘋狂地阻止兩名親王的進攻他們一步也不退讓——是他們主動要求承擔這種最危險的任務他們根本沒有想過要活着離開。

最後的那名血族瘋狂地揮舞着手中的武器他的身體拼命地向着尼古拉斯親王那裏靠攏。地面上如同蛛絲一般的光明氣息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的度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削弱。他只需要再移動上十米就能和兩名領會合。

戰決!伽羅和芬妮同時交換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完全放棄了防守。

伽羅手中的長槍捲起千重的浪濤一波一波的完全以硬碰硬的方式和那名血族進行着對攻。

金鐵交鳴聲中伽羅連續地退後幾步他的鬥氣還不是那名血族的對手。

不過他已經爲芬妮找到了機會她無聲無息地一拳砸在那名血族的後背上骨骼的破裂聲中那名血族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終於解決了最後一名高等的血族但是伽羅他們卻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原本預計用五分鐘解決的敵人卻花費了將近一倍的時間。

他們的對面奧斯卡親王終於擺脫了戰士的阻攔向着伽羅這邊衝來。

他的人沒有到手中已經出了數道的風刃。

一道最大的風刃如同黑色的輪盤將地面上的魔法陣一分爲二徹底地粉碎。所有的白色細線立刻變黑同時萎縮、消失。

這就是血族親王的力量他的可怕遠遠地過了那幾名高等的血族。

伽羅連續地晃動間不容地避開射來的風刃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衝向了奧斯卡親王。長槍閃爍數朵槍花向着奧斯卡親王席捲而去。

芬妮卻突然向後退去手連續在空中劃了數十道奇妙的軌跡口中快地默唸着咒語。

她的手每劃一道就有一股黑色的火焰從地面上升起。

黑色的火焰緊緊地跟着奧斯卡親王身體移動的瞬間幾乎和他身後的虛影重合在一起。火苗肆虐着如同有生命的浪濤一樣圍堵着奧斯卡親王的身體。

黑色的烈焰中奧斯卡親王的身體幾乎爲沖天的火光所籠罩。

與此同時一抹銀色的光明始終若隱若現地纏繞在他的周圍追蹤着他的蹤跡。雖然那抹光芒偶爾會被火焰所掩蓋會被奧斯卡親王所擺脫但是它始終和芬妮的攻擊配合得是那樣地完美和流暢。

那是伽羅的槍他憑藉着自己敏銳的感覺死死地捕捉着奧斯卡親王的身影。他的每一槍都用盡了全力一步步地將奧斯卡親王逼入了死角。

這是第二十四步了伽羅心中仔細地計算着奧斯卡親王移動的軌跡。

在他和芬妮的合擊下雖然奧斯卡親王總能在最後的關頭避開他和芬妮的合擊但是他能夠躲避的空間卻越來越少。

一定要儘快地結束這場戰鬥那邊的戰士又倒下了兩名!

奧斯卡親王已經到達了死角芬妮的火焰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伽羅的長槍呼嘯着直撲奧斯卡親王的身體渾身的鋒芒聚成驚雷般的一槍。

這一槍之力剛剛展開的時候已經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旋轉的氣流帶動着地上的石子騰空而起。

鋒利的槍頭上面光明中隱隱有雷電爆響。

但是這個時候奧斯卡親王不再躲避了生性謹慎的他已經摸清了伽羅和芬妮的深淺。奧斯卡親王的手一揮三道青色風刃向着伽羅撲去這不僅僅是魔法的結果裏面混雜有奧斯卡親王幾百年所積累的鬥氣。

呼嘯的風刃猶如磨盤大小封死了伽羅所有的進攻路線但是這個時候伽羅的身形突然拔高而起。他持槍的姿勢不變長槍直撲奧斯卡親王的頭頂而來。

奧斯卡親王的右手揮出又是三道風刃劈向了伽羅。

鋒利的刀鋒還沒有接近伽羅那呼嘯的氣息已經把他的頭全部向後扯去。伽羅到底能不能接住這幾道的風刃?他在空中已經避無可避。

刺!

第一道風刃盤旋地擊碎了精鋼鑄成的槍頭凝聚了伽羅全部鬥氣的加持在奧斯卡親王的風刃面前猶如碎瓷一般散落的鐵屑落了一地。

長槍並沒有收回伽羅手中的槍桿更快地向着向下衝去他根本沒有打算後退。

第二風刃迎着伽羅的方向直撲而來伽羅手中的槍桿並沒有躲避精鋼打造而成的槍身以絕對的直線和風刃相遇。

刺耳的摩擦聲響徹了四周雙方的碰撞在空中產生了點點的火花。

槍桿一寸寸地消失風刃一寸寸地減弱。

伽羅的攻擊沒有停止等到掌中的槍桿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時候風刃終於被抵消。他的虎口處已經冒起了青煙摩擦產生的高溫讓槍身微微地紅。

第三道風刃斜切向伽羅的手臂。

伽羅在半空中的身體如同隨風飄落的花瓣一樣突然向下一沉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奧斯卡親王的身後短短的半截槍桿向着奧斯卡親王的後背就是一擊。

此刻芬妮出的黑火已經逼住了奧斯卡親王所有的退路而伽羅這一槍擊出的時間妙到了極處。

這一擊無聲無息宛如毒蛇吐信已經貼近了奧斯卡親王的後心。

但是此時芬妮竟然現奧斯卡親王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殘忍的笑意那是一種彷彿獵物落入了陷阱中的得意。

他的腳步向右一邁猶如千斤重錘的這一踏竟然將地面上冒出的黑火全部逼回。芬妮手中的划動好像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阻擋遲遲不能落下。

擋住了芬妮攻擊的同時奧斯卡親王對伽羅的反擊纔剛剛開始。他白玉般的右拳從肋下穿出正擊在伽羅雙手握緊的槍桿的頂部!

這一拳舉重若輕但是此時的伽羅卻感到全身彷彿被數千斤的重錘猛擊手中的槍桿瞬間化爲粉塵虎口全部炸裂。

奧斯卡親王僅僅憑藉着一腳、一拳就將伽羅精心佈置的攻擊全部擊潰。這就是血族親王的可怕他們是如同人類聖騎士一般的存在。

芬妮的咽喉一甜胸口處痛得厲害她一邊化解着魔法的反噬同時繼續釋放者魔法。

完全不理會芬妮黑火的攻擊奧斯卡親王的右手在空中劃了一道圓弧。在他的手落到了最初的起點之時空氣中產生了無數的氣旋。

與此同時他手腕上的青色腕環突然亮無數魔法的分子開始匯聚然後急地混入了面前氣旋中進一步變成了漩渦。

但是奇異的是漩渦並沒有擴大反而急劇地緊縮然後變成了一道急旋轉的風錐出現在他的手中。

風錐越來越小最後竟然變成瞭如同繡花針大小的實質。

這是第八級的風系魔法狂風掃但是奧斯卡親王卻奇蹟般地將它匯聚成一點。

急旋轉的空氣帶起了無數的火花如同繡花針大小的風錐竟然變得通紅如同太陽光點般地明亮。

奧斯卡親王抬起了手彷彿上面有着千斤的力道。

不遠處無數的風形成了纏繞的繩索將伽羅的身體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安息吧!”奧斯卡親王的身體向前一邁奇蹟般地出現在不能動彈的伽羅身前急旋轉的風錐連同他的拳頭狠狠地擊在伽羅的胸前。

天地間似乎靜止在這一刻被逼開的芬妮的身體在空中隱隱抖。

奧斯卡親王對於這一擊很滿意他等候着伽羅血肉橫飛的鏡頭。

沒有人能夠抵抗這一擊就算是龍族的防禦也不能倖免——當他的拳頭打在面前這個人的胸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奧斯卡親王已經轉身面向了芬妮但是他的心頭卻感到了極爲不對。他猛地回過了頭卻看到了伽羅睜開的眼睛以及裏面的譏諷。

他的這一拳那樣可怕的魔法、如此強大的力量竟然失去了效果。

他想起來了到底是哪裏不對是他擊中了的那一拳的感覺。

他擊出的這一拳彷彿擊入了一片浩瀚的汪洋送出的力量就如同落入大海的水滴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失去了任何的作用甚至沒有將伽羅的身體推開那麼一點點。

唯一讓他能夠相信自己擊出這一拳的證據是伽羅胸前的衣物已經化爲了飛灰那裏一隻毛茸茸的尾巴垂了下來。

難道面前的這個人只是一個影子?他驚恐地現自己竟然處於如此尷尬的地步對於身後的人竟然沒有做任何的防禦。

“他沒有事情!”

雖然剛纔的那一刻她的心完全停止了跳動但是芬妮此時的心情卻如同從地獄突然回到了天堂。

在戰鬥前伽羅曾經告訴她如果自己放棄了反抗用胸口硬接對方的攻擊的時候她一定不要慌張更不要害怕而是應該趁着這個機會拼命地攻擊對手。

芬妮能夠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景那個時候伽羅讓她看了自己的胸前肥肥的倫巴被拉伸着用一種最大面積的方法綁在他的胸口。

伽羅微笑地告訴她倫巴是一個受過神恩的傢伙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物理或者魔法攻擊能夠傷害它的身體。

爲了證實他的說法伽羅還讓那幾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用力地在花貓的尾巴上砍了幾劍。

這就是花貓的真面目嗎?無數的景象在芬妮的眼前晃過。

倫巴肥肥的身體從高聳的城堡頂部沉重地落下背部直接落到了堅硬的青石地面上但是它唯一的反應就是繼續向着城堡頂部的鴿子窩爬去然後再次地摔下來。

面對自己一拳將大石擊碎的威脅倫巴只是鄙視地看了自己一眼繼續垂涎三尺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眼睛咕嚕嚕地滾動着。

有一次倫巴消失了一天一夜等到海克絲在周圍池塘裏面現系在倫巴脖子上的繩節的時候才知道它已經因爲捉魚失足而陷在水底裏面的淤泥裏很久很久了。

爲了教訓一天到晚到處搗亂和偷喫的倫巴芬妮她們試驗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其中也包括魔法的阻擋但是到了最後現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倫巴的脖子上繫上一條繩子。

這就是倫巴嗎?

一邊是天堂另一邊則是地獄。

相對於芬妮的欣喜奧斯卡親王現在是無比地震驚。

攻擊最強大的時候也就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候。

奧斯卡親王攻擊完了伽羅的以後已經將伽羅當成了死人根本沒有留下一絲防備伽羅的力量。他甚至轉過了身體把自己的後背對準了伽羅。

他知道背後的敵人已經完成了反擊的準備——他剛纔賭的就是自己會攻擊他的胸部。

嘴裏面有些苦奧斯卡親王閃電般地向後退去的同時僅僅來得及將身體面對向伽羅。這是目前他唯一能夠做到的防禦。

“轟!”

伽羅旋轉的身影衝入了奧斯卡親王的懷中直挺挺的一拳如同暴風般地正中奧斯卡親王的心口。

沉悶的拳聲過後奧斯卡親王胸口的衣服被擊得粉碎他的嘴角也流出了一抹鮮血。

兩條身影在互相追逐着他拼命地後退伽羅繼續地攻擊。

一拳兩拳伽羅的拳頭撕裂了空氣瘋狂地捶擊在奧斯卡親王的心口同樣的位置。

他的每一拳都用上了全力而且這連續的重擊在上一拳沒有收回的時候另外的一拳同時擊出。

每一記的重擊上面伽羅又巧妙地疊加上了上一拳剩餘的力量。

他的拳風越來越重而攻擊也越來越猛這一絲一絲地疊加到了第六拳威力竟然加大了一倍。

面對伽羅的重錘奧斯卡親王甚至來不及用雙手來抵擋因爲這稍微的停頓會讓他更危險。

“轟轟轟!”

一拳一拳的攻擊打散了奧斯卡親王一次次想要喘息的機會。

心頭的氣血翻湧奧斯卡親王怒吼連連。

他的魔法和鬥氣都明顯地比伽羅高上幾個檔次但是此時他竟然被逼得只能鬱悶地防守。心頭的絞痛如同無數的尖刀在攪拌奧斯卡親王口中的鮮血已經在狂噴。

伽羅每一拳擊下奧斯卡親王鼓起的胸口就塌陷一分。

“堅持住一定能堅持住!”

身體越來越沉重奧斯卡親王拼命地向着後方移動。

對面的敵人已經準備擊出第十八拳這一拳絕對是他的最後一拳。

只要堅持過這一拳他就可以贏得最寶貴的喘息時間只要他能夠得到短短一秒的喘息那麼他有把握消滅伽羅和芬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苦苦地躲避。

他能不能接住這一拳?面對着那呼嘯而來的一拳他突然沒有什麼信心。

他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將全身所能蒐集的鬥氣都集中在他的胸口硬接這一拳。

伽羅的第十八拳來了這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的一拳在擊出的同時周圍的空氣都在呼嘯。

“轟!”

伽羅的拳頭狠狠地擊中奧斯卡親王的胸口出瞭如同悶雷般的聲響。在擊中奧斯卡親王的那一瞬間伽羅手臂上的衣物因爲巨力的反彈而全部粉碎。

但是他對面的奧斯卡親王並沒有倒下雖然他的肋骨斷裂了數根憑藉着血族越常人的體質他終於擋住了這一拳。

雖然口中再次猛吐了一口鮮血但是奧斯卡親王的身體成功地藉助着這一拳的力量向後退去。

這種傷勢對於他來說並不是致命的他已經開始籌畫後面的反擊了。

只需要五個呼吸他就能將體內的傷勢壓下一半十五個呼吸以後他就可以重新地反擊了。

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準備着自己的恢復血族的恢復能力是極爲強悍的。

但是戰況再次出乎了奧斯卡親王的意料。

伽羅擊中了他胸口的拳頭並沒有收回保持在半空中的拳頭的食指和尾指突然巧妙地向着空中一彈兩縷白光巧妙地向着奧斯卡親王的頭部衝去。

這種力量是如此地薄弱甚至連只修煉了半個月光明術的人都能出。

但是就是這一擊正好擊中了處於最脆弱期的奧斯卡親王最脆弱的地方連天的震吼中他的雙眼冒出了兩道青煙!

伽羅半空中的身體沉重的落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奧斯卡親王並沒有算錯他的體內確實沒有任何的力量進行攻擊了。他最後彈出的這兩指是那些光明牧師留在他體內最後一絲不屬於自己力量的殘餘。

天底下也只有他這種體質的怪胎才能以高級武士的修爲出這樣的攻擊。

下面就看芬妮的攻擊了。

無數道黑色的火焰從地下從空中爆或者升騰而起失明的奧斯卡親王在芬妮的攻擊中出了悽慘的號叫。

與此同時伽羅也聽到了尼古拉斯的怒吼。不遠處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只剩下兩人但是他們依舊死死地和尼古拉斯親王進行着糾纏。

傷痕累累的他們在一開始戰鬥的時候就沒有抱着活下來的念頭他們想到的只是如何能夠爲伽羅他們拖延最多的時間。

這是他們要求的也是他們所做的——當整個聖殿騎士團的隊伍只剩下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

奧斯卡親王的嚎叫如同鞭子一般抽打着尼古拉斯親王的行動他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任由兩把長劍刺向他的身體。

幾乎在長劍進入他體內的同時他的雙掌拍在了兩名聖殿騎士團戰士的額頭上。

三個人幾乎同時停止了一切的行動然後尼古拉斯親王抽出了刺入體內的長劍身體如同閃電般地向着伽羅那裏撲去。

他的身後兩名戰士靜止在那裏然後仰面倒下。

尼古拉斯親王的來勢極快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遲了一步。

無數的黑色火焰終於合攏一道黑色的火圈中無數的烈焰熊熊地燃燒。奧斯卡親王已經聽不到兄弟的呼喚他的身體只剩下了焦黑的一團。

“我的兄弟呀!”尼古拉斯親王抱起了他的弟弟手掌在那團殘骸上輕輕地撫摸着。今天晚上整個奧斯曼家族幾乎全毀他也失去了三個最親密的兄弟。

“很好很好。”尼古拉斯親王大聲地笑了起來扭過頭看着正在調息恢復的兩個人。原本枯槁的面容淒厲無比眼神中只有憤怒的火焰。

第五章決戰

黑暗的地下室中朵拉靠在海克絲的身邊不停地看地下室的出口。

兩個小姑娘現在是同一個動作她們都在盼望着一個情景——伽羅微笑地揭開了擋板告訴她們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不管她們向着那裏看過多少次地下室的入口還是黑黝黝的一片。

“海克絲你說伽羅大哥他們會不會有事情?”

等待是極爲漫長和讓人難受的外面任何的一絲響動都讓兩個小姑孃的心高高地提起。她們不停地說着話互相排解着心中的焦慮。

“芬妮姐姐和伽羅大哥他們一定能贏的一定能贏的。”海克絲握緊了拳頭對着朵拉說道。到了最後她還加重了語氣彷彿這句話也是對自己說的。

她必須給朵拉和自己信心不然拿什麼來度過這煎熬?

在戰鬥以前朵拉和海克絲就被伽羅趕進了地下室。任憑兩個人千般的不願意伽羅也不會把這兩個沒有戰鬥力的小傢伙放到戰場上。

“可是海克絲姐姐我好想到上面看看伽羅大哥我不害怕的。

“要不你把蓋子揭開一點點讓我看看好不好?”朵拉拉着海克絲低聲地哀求着心中彷彿有着無數的蟲子在蠕動難受萬分。

雖然她明白現在不能出去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海克絲的心頭也是一片混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雖然她不懂得雙方的實力相差有多大但是她知道目前的情況不是很好。

她的眼前出現了伽羅和芬妮的叮囑:“海克絲你一定不要出來同時要看好朵拉你已經是大人了應該明白你們出去對於我們沒有任何的幫助。”

深深地看了一眼出口海克絲用力地搖了搖頭說道:“朵拉聽我的話不要出去等上一會兒伽羅大哥會下來接我們的。”

地下室的另一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哭聲。

“媽媽!”不遠處一名少年正伏在一名中年婦女的身上哭泣着。

海克絲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威斑剛纔他還來祈求朵拉治療他的母親。

可是誰又能救活一名心臟受了傷的人?她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就連剛纔被朵拉治好了傷口的一些人其中一些或者因爲失血過多或者因爲年老體衰導致別的問題也離開了人世。

海克絲正想安慰他幾句但是失去了母親的威斑突然站了起來拿起來地上的一根木棍瘋了似地向着出口衝去。

坐在出口的波裏死死地拉住了威斑大聲地說道:“威斑你清醒一點你現在上去只能是送死!”

“我不怕我也不在乎!就算我們躲在地窖裏面那些血族能夠放過我們嗎?就算要死我們也要在那裏砍上那些血族一刀。”

他揚起了的手中的木棍在空中比劃了兩下“波裏你不要攔着我讓我上去。”

他的眼睛變得血紅臉上佈滿了瘋狂的猙獰彷彿波裏就是阻礙他的敵人。

波裏想要說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威斑的身後又站出了幾名少年。他們都被鼓動了起來他們的眼睛和威斑一樣地血紅身上有着一種不顧一切的氣勢。

“我們的父母和親人都死了我們還要害怕什麼?波裏不要攔着我們。”

一名少年衝到了波裏的面前手指捅在了他的臉上大聲地說道:“波裏你這個膽小鬼你忘了你的奶奶是怎麼死的?她剛剛死在你的面前!”

整個地窖裏面傳來了一片哭泣聲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失去了他們的親人。一種激動的聲音在地窖中響動大部分人的心情都開始不安地躁動。

“滾開波裏。”

擋在了門口的波裏被推開洶湧的人羣向着外面湧去。

很快地原本很擁擠的地下室裏面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被推倒的波裏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染紅了他的下巴。他的腳有些跛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地上揀起了一塊石頭然後向着外面爬去。

“波裏你不要出去你上去幫不了什麼忙。”海克絲衝過去想要拉住波裏。

但是他掙脫了海克絲的阻擋說道:“我留在這裏又有什麼用難道真的在這裏等候最終的結果嗎?

“他們說得對死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至少我們能夠面對死亡。如果外面的戰士戰敗的話那些血族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我不怕死。”

波裏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他始終沒有回頭看那些蜷縮在角落裏面瑟瑟抖的人們。

海克絲的身後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她回過了頭現那是朵拉。

“海克絲姐姐我要出去。”

“我也是我們一起出去。”

天空的明月灑落着冷清的光芒整個小鎮已經變成了廢墟。這是一個悄無聲息的夜晚連往常空氣中蟲子的嘶鳴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明亮的月光下三條身影正默默地對峙着。

周圍的一切如同鬼域伽羅的心頭也是一片冰冷。自己和芬妮到底能不能對付得了這最後的敵人他沒有任何的把握。

對死了兄弟的尼古拉斯他不會有輕敵的念頭。而自己和芬妮的實力還不是尼古拉斯的對手。

在剛纔和奧斯卡親王的戰鬥中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現在的他又拿什麼來對抗面前的敵人呢?

嘆息了一聲伽羅將花貓從懷中拉了出來現在的尼古拉斯是絕對不會攻擊自己的胸部的。

將倫巴在空中甩了一甩伽羅測定了一下花貓的重心。倫巴現在還在沉睡奧斯卡親王剛纔的一擊對它來說彷彿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看到了尼古拉斯眼中的一抹驚訝自己也是有些苦笑。在整個日曜大6的歷史上用一隻貓作爲武器恐怕是空前絕後吧。

該怎麼戰鬥呢?伽羅也沒有底。

在異世界歸來以後伽羅現自己多了一種微妙的感覺往往能夠現對手運氣的途徑和方式。

不過儘管他一直在觀察着尼古拉斯親王但是卻沒有現他的任何破綻。

如果說奧斯卡親王是一座旋轉的颶風那麼面前的尼古拉斯親王就是一個沉寂不動的汪洋。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連兄弟的死亡帶給他的悲痛也被他迅地平息了。

他在等候着伽羅他們的進攻而不是在盛怒中出手。

伽羅舉起來右手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潮。他的姿勢彷彿在舉起千斤的重擔然後他的手猛地揮下手指連續之間數點魔法的力量從指尖彈出。

那是幾枚小小的光點輕飄飄地在空中沒有任何的度。它們向着尼古拉斯親王的身邊飄去彷彿幾隻飛舞的螢火蟲一樣。

尼古拉斯親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着這幾點的光芒暗自地提高了警惕。他相信面前的敵人不會做出什麼無用的舉動就如同他不會放過這裏的所有人。

光點來到了尼古拉斯的面前而伽羅的身體也是一閃向着尼古拉斯撲來。

異變在瞬間生整個空間亮了起來那幾個小光點在極短的時間裏面膨脹、爆產生的光明如同太陽一樣地璀璨。

全神貫注的尼古拉斯親王的眼睛感到如同針扎一樣地難受他的眼前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他上當了被伽羅的小伎倆所欺騙。

這是照明術的頻版也就是現在伽羅準備的戰術。在戰鬥中實力、技巧以及運氣都是極爲重要的但是還有一點那就是人的智慧。

作爲從地球來到日曜大6的伽羅他身上沉澱了人類科技和文明幾千年的智慧。

一些在地球人眼中不起眼的小東西或者是小常識實際上是千百年來無數人總結出來的智慧結晶這些東西就是伽羅最大的本錢之一。

攻擊這是最好的機會!

伽羅和芬妮的身體一分乍合向着尼古拉斯親王動了最猛烈的攻擊。他們的分工很明確戰鬥力明顯地過伽羅的芬妮在背後偷襲而伽羅則在前方抵擋着尼古拉斯的攻擊。

尼古拉斯親王並不慌張幾百年歲月的沉積讓他能在目前的情況下選擇最適合的戰術。

他的身體用最快的度移動着同時用靈覺審視着身邊的一切。

當修爲到了他們的這個地步視覺的喪失並不能剝奪他們基本的戰鬥力而他眼睛的復明也只需要很短的時間。

對於伽羅和芬妮的進攻他很小心地應付。他的手掌上面泛動着縷縷的電光中間的那黑暗的縫隙不停地扭動着各種各樣的魔法符號在其中變幻。

他每一掌的擊出都會產生如同魔法一樣的效果風、火、雷、冰各種各樣的魔法混雜着他的鬥氣向着伽羅他們湧去。

他已經決定了先對付正在猛攻的伽羅不但是因爲伽羅的實力最弱而且因爲芬妮整個的身形彷彿隱蔽在黑暗中的精靈只有在進攻的時候他才能現她。

但是尼古拉斯親王的反擊並沒有取得應有的效果他連續擊出了數十掌但是每一擊都彷彿擊中了一個軟乎乎、毛茸茸的東西那東西抵消了他每一擊的力量。

這是一個什麼東西?竟然能夠抵擋住他這樣的攻擊!

難道這就是伽羅手中提着的那隻花貓?一隻貓就能夠抵擋住自己這樣瘋狂的進攻難道說這隻貓的防禦比傳說中最強的暗黑之鎧還要來得厲害?

再一次把掌中的暗黑之氣換成火焰尼古拉斯親王重重的一掌拍在了身前的東西上面。

既然搞不清楚那麼就等候着自己的雙目恢復了再進行反擊。

伽羅也在苦笑他提着倫巴的後腿揮舞着花貓沉重的身體抵擋着尼古拉斯的攻擊。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倫巴作爲武器希望取得出奇制勝的效果但是面前的尼古拉斯親王並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他只是沉穩地一掌掌的擊出破解着自己和芬妮的進攻。

如果等到了尼古拉斯親王的眼睛恢復正常了那麼……

伽羅手中的花貓已經連續地擊出了二十三次但是卻沒有產生任何的效果。

而尼古拉斯也現他根本不能對這個奇怪的東西產生任何的傷害。在連續的接觸中他逐漸地減輕了擊在花貓身上的力量他現只需要擊開花貓的身體就可以了。

他將攻擊的對象瞄準了芬妮捕捉着芬妮的身形因此當他再次用以往的力氣拍向湧來的風聲的時候他的掌心一痛。

伽羅在兩人即將接觸的那一刻右手一鬆然後緊握成拳中指向前突出狠狠地擊中了尼古拉斯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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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骨折聲響起伽羅的中指傳來了鑽心的痛。

但就是這一擊他把自己體內重新搜刮出來的光明的氣息以及鬥氣全部地攻入了尼古拉斯的體內。

猝不及防的尼古拉斯右手火辣辣地痛着他喫了一個暗虧。

這個時候的伽羅身體突然向後退去他的腳下用力地一踢花貓肥肥的身體越過了尼古拉斯的身體向着芬妮那裏撲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連續地在空中揮舞着數十道狂風盤繞着尼古拉斯的身邊產生。這些狂風並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但是卻極大地干擾了尼古拉斯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而這就是伽羅所需要的——一旦讓尼古拉斯熟悉了這種情況那麼以他的經驗和實力一定會找到應對的方法。

此刻的芬妮她的口中喃喃地念着咒語雙手連續地划動着。

尼古拉斯的腳下出現了明亮的魔法花紋數十道光柱沖天而起。同時飛過來的花貓正好落在了芬妮的手中。

這是黑魔法中極爲深奧的詛咒術暗黑六芒星就是從中蛻變而來。

芬妮的臉色極爲嚴肅這種法術雖然威力無窮但對於施法人的傷害卻極大。施展詛咒的人如果自身的實力或精神力比不上對手施展的詛咒往往會以更可怕的方式被返回自身。

按照常理芬妮此刻絕對不應該施展詛咒的力量因爲她的實力還不足以與尼古拉斯親王抗衡。一旦尼古拉斯親王進行反擊兩個人就等於直接地憑藉着實力進行決鬥。

尼古拉斯的肌膚上突然出現拉無數黑色的斑點他的身體周圍同時纏繞了無數的黑霧。那些濃濃的黑霧正拼命地向着尼古拉斯的體內鑽去。同時數道紅色的血痕在尼古拉斯親王的臉上浮現他那張本就枯槁的面容完全變成了樹皮。

衰弱、陰毒、衰老、死亡!

尼古拉斯親王此刻也顧不上右手上的傷痛左手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一道黑色的鮮血激射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竟然燃燒起了一團火焰!隨着鮮血的噴出他的肌膚恢復了幾分。

他對着芬妮狠狠地一笑又是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

隨着這一掌的拍下芬妮感到她的頭部如受重擊。尼古拉斯親王的反擊開始了他選擇的就是最正統、最直接的方法——用他的實力將芬妮的詛咒逼回解決掉芬妮。

雙方的精神力量就如同黑暗中的兩把長矛一樣互相地向着對手戳擊。誰的長誰的鋒利誰就能夠勝利。

與此同時芬妮手中的花貓身體突然出現瞭如同尼古拉斯親王一樣的症狀不過立刻就消失了芬妮現在的反應似乎比尼古拉斯好上許多。

“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李代桃僵的故事。一般來說施展法術的人經常會遭到自身法術的反噬或者是冤魂的報復。

“所以在那裏那些詛咒師們經常在身邊飼養一些小的動物。當他們遭到了法術反噬的情況以後那些小動物往往成爲了他們的替代品。”

當時說這句話的伽羅輕輕地拍了拍倫巴的白肚皮對着芬妮說道:“當你施展詛咒的時候你可以用倫巴作爲代理伺服器不不不是用倫巴作爲你的替身這樣的話只要你詛咒的魔法力沒有用完那麼對方只能憑藉着自身的力量進行抵抗而不能反擊。

“他所有的反擊都會被花貓變態到了極點的防禦所抵擋。除非這種反擊能夠擊垮倫巴的身體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伽羅輕輕地提起了手中的花貓嘆息着對着芬妮說道:“雖然大6上有很多人都在尋找神器或者別的東西。

“但是他們不知道倫巴纔是排名第一的神器它的用途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

當時伽羅微微地一笑他對着芬妮說道:“你釋放詛咒的時候不用顧忌我我現在的體質有了很大的變化對於黑暗系的魔法有一定的免疫力。”

芬妮揮動的雙手越來越沉重而伽羅正死死地將想要衝過來的尼古拉斯抵擋在那裏。

尼古拉斯已經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竟然連續上了這兩個傢伙的當。

尼古拉斯怒吼連連但是他此刻只能消極地抵禦着來自芬妮的詛咒。

他陷入了一種萬分尷尬的境況自己的反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地毫無作用但是卻又不能抽身而去。

芬妮的咒詛死死地壓制着他他能夠感覺到生命力正在迅地衰竭。這該死的詛咒該死的敵人!

爲什麼會這樣?他的實力明顯地過了這兩個該死的小蟲子但是卻和他的兄弟一樣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下風。

是不是需要暫時的撤退他知道只要自己想逃面前的兩個人是不可能擋住他的。

繼續戰還是逃?尼古拉斯心中翻起了萬重的巨浪。

幾百年的生命告訴他生命比什麼都重要他的手連續地揮動他已經做好了暫時撤退的準備。

他記着伽羅和芬妮的樣子他一定會回來復仇的。只要芬妮的魔法力出現大的波動他就馬上走。

芬妮還能堅持多久?伽羅一邊和尼古拉斯親王戰鬥着心頭越地焦急。

他已經再也想不到更好的戰鬥方法釋放詛咒已經是最後的殺手@了。芬妮現在已經變成了紙老虎她能夠堅持多久還是一個問題。

正在這個時候伽羅眼睛的餘光現地下室的出口被打開一羣人衝了上來他們揮舞着棍棒然後向着伽羅他們所在之處撲來。

“該死!”伽羅腳下的涼氣順着脊椎一寸寸地爬上來全身如同冰浸。

他在芬妮的眼睛裏面同時看到了絕望沒有人比芬妮更瞭解這些平民出現在這裏的意義。

這些衝出來的平民們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他們的出現讓伽羅、芬妮以及那十名聖殿騎士團戰士的所有努力都化爲了泡影。

當那幾十來名的平民衝到了尼古拉斯親王身邊的時候伽羅突然想哭。

今天晚上的戰鬥他精心地安排了數十種戰鬥的方案。

戰鬥開始之前一方是血族的兩位親王四名高等的血族另一方是伽羅、芬妮和最後的十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

理論上伽羅他們的一方不可能取得勝利但是現在伽羅已經奇蹟般地扭轉了一切。

也許最終的結局是兩敗俱傷但是伽羅他們至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可是現在這些白癡一樣的平民竟然跑出來將勝利拱手送給了敵人!

尼古拉斯親王正在哈哈地大笑他也看到了那些向他撲過來的平民。

對於血族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比人類的血更能讓他們復原了。

尼古拉斯的身體在在空中猛地一個返折手臂已經捏住了一名少年的脖子。他向着伽羅他們冷冷地一笑那冰冷的獠牙狠狠地咬下。

尼古拉斯懷中少年的屍體突然變軟外露的肌膚如同才取出來的骨髓完全地皺摺起來。尼古拉斯奪去的不僅僅是他的鮮血還有他的生命和精氣。

吸入了鮮血的尼古拉斯對着天空狠狠地呼出了一口氣枯槁的面容彷彿年輕了幾歲。與此同時他又抓起了一名少年再次狠狠地咬下。

凡是擊打在他身上的木棍都紛紛地彈開而那些平民們一個個地被他擊昏。

有幾個少年遠遠地逃走了但是大部分都被他擊倒在地。他纔不會現在就殺了他們他們已經成了尼古拉斯隨時補充能量的來源。

身爲血族的尼古拉斯只要在戰鬥中能夠隨時補充上血液那麼他就是一個打不倒的巨人!

芬妮此刻已經停止了詛咒的魔法她已經不能夠維持這種魔法的能量了必須喘息一下。

此刻的尼古拉斯完全沒有想要逃跑的念頭他的信心隨着吸入的鮮血而暴漲。

他順手從地上捉起了一名少年就用他的身體向着伽羅揮去。少年那驚恐的眼神死死地看着伽羅但是伽羅卻毫不猶豫一拳擊在了他的胸膛。

他的鬥氣順着少年的身體與尼古拉斯出的力道撞在了一起。一聲悶響少年的身體血花四濺伽羅和尼古拉斯的這一擊讓他失去了生命。

與此同時芬妮的右手接住了另一名被尼古拉斯扔過來的少年。

就在她把那名少年放到地上的時候尼古拉斯出現在了她的身前——他藉助着和伽羅那一擊的反作用力來到了芬妮的身前。

他乾枯的雙拳直接攻向了芬妮這個時候芬妮甚至連回氣的機會都沒有。

尼古拉斯選擇的時候妙到了極處不過芬妮的手中還有花貓!

芬妮此刻深深地體會到了花貓作爲最強防禦物品的好處她只要拎着花貓的脖子稍微轉動一下手中的倫巴尼古拉斯的攻擊就被她用最簡單的方法破去。

但是對於尼古拉斯來說他有一千種破去這種防禦的方法。

尼古拉斯的雙腳一挑又是兩名昏倒在地上的平民向着芬妮撲去。

既然芬妮那樣地善良那麼他當然要好好地利用;既然芬妮不願意屠殺平民那麼他就給她救人的機會。

兩名平民的身體上佈滿了鬥氣芬妮必須下大力氣才能保住他們的生命。就在芬妮迎向兩名平民的時候尼古拉斯充滿鬥氣的拳頭已經隱蔽在他們的身後。

當芬妮接住了兩名平民的身體的同時一聲悶響從兩名平民的身上響起。那是尼古拉斯預先釋放的鬥氣只要芬妮接到他們身體那麼鬥氣就會爆炸。

血肉濺滿了芬妮的全身而尼古拉斯的一拳無聲無息地擊中了她的小腹。

一口鮮血吐出芬妮的身體被遠遠地拋開她的手一鬆花貓的身體被高高地拋起。

半空中趕過來的伽羅和尼古拉斯連續交手了數十次他們的目標都是空中的花貓。

尼古拉斯對於花貓的好奇心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想要看看這個貓類動物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知道只要將花貓握在手中那麼對面的兩個人就失去了最好的武器!

雙方連續交手了數次最終兩個人同時捉住了花貓的前後腿。隨着尼古拉斯用力地一奪倫巴的身體落入了他的手中。

爭奪失敗了的伽羅的虎口裂開他的力量到底不能和尼古拉斯相提並論。

落在地上的他用腳尖挑起了一把聖殿騎士團的長劍數十道縱橫的劍氣變成了無數的十字向着尼古拉斯的身體湧動。

但是此刻尼古拉斯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實力。伴隨着一聲長嘯尼古拉斯揮舞着花貓連續地和伽羅硬碰硬了數次。

“真的很不錯。”尼古拉斯的手摸着倫巴的身體讚歎道。

不過他不太習慣用一隻花貓作爲武器於是將倫巴系在了背後繼續地向着伽羅猛攻。

這個時候的芬妮恢復了一點點的元氣但是等到她撲過來的時候卻也只能和伽羅一起苦苦地死守。

他們本來就不是尼古拉斯的對手更何況尼古拉斯還可以隨時地補充能量。

尼古拉斯越打越順手他不停地將那些平民挑起來扔向芬妮的方向。如果芬妮不接的話那麼那些平民會跌倒在地上重者喪命輕則重傷。

相對於芬妮的手忙腳亂伽羅卻沒有這種顧慮。

尼古拉斯曾經用同樣的方法對付過伽羅但是當他用平民的身體作爲武器的時候伽羅就揮舞着長劍將平民斬爲兩段。

對於尼古拉斯來說地上的平民的血是他最好的補藥伽羅的連續兩次揮劍讓尼古拉斯不再藉助這種手段。此消彼漲之間反而是隻有三名平民死在了伽羅的手中。

三個人的戰鬥的平衡已經完全地被打破尼古拉斯現在主宰了一切。

這一切僅僅就是因爲那些衝出來的平民!

當芬妮正在手忙腳亂地處理那些被尼古拉斯扔過來的平民時尼古拉斯已經決定用最快的方式來解決伽羅。夜長夢多他也擔心伽羅萬一再使出什麼新的花樣。

尼古拉斯猛地向着月亮出了一聲長嘯露出的肌膚全部變成了銀色。

他沒有使用魔法他現伽羅好像對於魔法有一定的免疫力。

他的身形猛地直衝而上沿着伽羅的身體連續地晃動了三圈。

他的度是如此地快伽羅的身邊彷彿多了無數的尼古拉斯的實體。在轉動的一瞬間他向伽羅攻出了八拳、十腳、二十一掌。

所有的攻擊幾乎同時到來尼古拉斯的每一擊都準確地擊中了伽羅手中長劍的劍脊。伽羅感到自己的手臂是那樣地痠麻他不知道還能擋住尼古拉斯親王的幾次進攻。

他手中的長劍沉重得如同大山每一次的抵擋讓他的身體內氣血翻騰身上的鬥氣在急地消散着而尼古拉斯的攻擊卻一次比一次重。

尼古拉斯在他身前的身影形成了一道模糊的旋風他自能憑藉着直覺來進行抵抗。

突然尼古拉斯的身體猛地停了下來他一拳正擊在伽羅的劍尖。鋒利的鋼鐵與白銀般的拳頭一接觸就“砰”的一聲化成了漫天的碎片!

尼古拉斯的這一拳去勢絲毫未變直奔伽羅的胸前。左手已經來不及收回伽羅的右手在空中連續劃了三個圓圈斜推向尼古拉斯的拳頭。

但是這樣也擋不住!

尼古拉斯停在他胸前的拳頭猶如千斤巨石突然加上了無窮的力道。

伽羅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殷紅收回的左手馬上架在胸前骨骼中傳來了令人牙齒酸的異響。

伽羅的雙腳開始下沉而尼古拉斯的拳頭還在繼續地向他的胸口逼進。

突然尼古拉斯親王的拳頭猛地向後一縮然後重新向前一伸。他那白銀色的拳頭突然變成了金色無數肉眼可視的波紋洞穿過伽羅的身體。

伽羅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嘴角和鼻孔中鮮血怒射而出。

他招架的力道一弱而尼古拉斯親王的拳頭趁機猛地一用力衝破了他架在胸前的雙手狠狠地印在了伽羅的胸口。

伽羅的胸口在這一瞬間彷彿突然陷下了不少身體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然後繼續一個翻滾仰面倒下。

“伽羅!”芬妮出瞭如同杜鵑泣血般的大叫雙手猛地向中間一合。

尼古拉斯的四周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火焰。黑色的火焰如同光罩一般環繞着尼古拉斯熊熊地燃燒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球形。

這是第八級的魔法死亡火繭。

尼古拉斯的身形完全被火焰所掩蓋芬妮的雙手不停地在空中急地劃着玄妙的符號。火焰在熊熊地燃燒而她手中的符號不停地向着火焰中去。

每一道從她手中出的符號都迅地飛入了那正在燃燒的火焰激起了更大的火焰。

“伽羅大哥!”

兩個少女看到了伽羅被擊倒的情景完全忘記了一切瘋狂地跑到了伽羅的身邊。

朵拉的臉上佈滿了淚水但是她沒有哭出來只是拼命地用光明魔法治療着伽羅的傷勢。

一口口的黑色血液不停地從伽羅的嘴中冒出海克絲撕下了衣襟將伽羅的頭部抱入了懷中大聲地呼喚着伽羅的名字。

“沒有事情的沒有事情的……”小精靈的手按在伽羅的胸口嘴裏面喃喃地念說着。尼古拉斯的這一擊讓伽羅的一條腿已經跨入了天堂。

朵拉的光明術這個時候似乎起不了什麼作用伽羅的情況越來越危急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弱。

“不會有事情的一定不會有事情的。”海克絲用力地壓着伽羅的胸口幫助伽羅呼吸。

她知道在這個時候更加不能慌亂。她回過了頭看到了小精靈手中的顫抖更看到了她那即將流下的眼淚。

“大哥他不行了海克絲大哥他不行了這種傷勢是不可能治好的只有練成了最高級治療術的人纔有辦法!”朵拉突然哭了出來淚水如同瀑布一樣地奔流而下。

“啪!”

海克絲用力地打了朵拉一記耳光“繼續治不許哭只要大哥還沒有死我們就要繼續地治療知道嗎?”

“嗯。”海克絲的這記耳光將朵拉從恐懼以及胡思亂想中打醒。

對於朵拉來說伽羅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伽羅目前的這種樣子在朵拉最恐怖的夢裏面都沒有出現過。

“不要管大哥別的地方你現在先要護住大哥的心臟知道嗎?

“還有朵拉不要害怕更不要激動放平靜一點。用對付普通病人的心態來醫治伽羅大哥知道嗎?你看大哥現在是不是好了一點?朵拉你一定行的。”

第六章終結

球形的火焰還在熊熊地燃燒芬妮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她一點都不敢大意她甚至連伽羅那裏都沒有回頭去看她知道唯有儘快地消滅面前的尼古拉斯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可是她能夠對付得了尼古拉斯嗎?芬妮沒有任何的把握。

一道黑色的裂縫從球形的火團中出現接着是兩道、四道乃至無數道。環繞尼古拉斯親王的黑色的火焰轟然熄滅他安然無恙地從裏面走出。

“真的是個好東西呀。”

尼古拉斯親王的手掌掠過了花貓的肚皮嘆息了一聲就是這個東西讓他輕而易舉地破解了芬妮的魔法。

芬妮此刻已經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剛纔的魔法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儘管芬妮竭盡全力地抵抗但是她根本抵擋不住尼古拉斯的攻擊。

“你應該是血族的一分子!維施特是你的什麼人?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尼古拉斯擋開了芬妮手中出的黑火身體在她的周圍連續地晃動着。

芬妮沒有回答從維施特的記憶中芬妮知道尼古拉斯的家族和維施特有着極深的仇恨當年維施特曾經擊殺了奧斯曼家族數十名成員。

尼古拉斯再一次挑起了數名跌倒在地上的平民那些身軀飛地撲向了芬妮。但是這一次芬妮並沒有接住而是避開了這些人直撲尼古拉斯。

是的當伽羅一劍斬殺平民的時候她已經明白了伽羅的做法纔是最正確的在這種情況下她越護着這些人反而會傷害了更多的人。

但是她一直沒有那樣做直到現在她也下不了手。

但是如果她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那麼談什麼來保護別人?可是現在又要拿什麼來挽回敗局?

芬妮的手掠過了自己的胸口那裏有一瓶朵拉的鮮血。那是最純淨的血也許它能夠讓自己立刻地恢復。

尼古拉斯吸血的情景還在她的眼前芬妮知道朵拉的鮮血對於血族的幫助。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脣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是的自己早就應該使用這個東西了。伽羅在剛纔的攻擊中承擔了最危險的任務而自己卻因爲心軟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但是尼古拉斯並沒有給她機會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讓芬妮接連地後退。

當芬妮從懷中取出了血瓶的時候尼古拉斯笑了。他接連數拳擊中了芬妮抵抗的左手然後一拳將芬妮右手的血瓶打飛。

“作爲一名血族你連活人的鮮血都不敢吸卻想吸食這種用魔法保存的東西?”尼古拉斯的拳頭猛地揮出正中芬妮的腹部。

芬妮的身體翻騰地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尼古拉斯的這幾下攻擊完全擊垮了她。

尼古拉斯並不知道血瓶裏面是最純淨的血他以爲裏面是血族用魔法力量來保存的鮮血。當年他的女兒就是這個樣子讓史東到外面去收購鮮血然後用魔法處理過的瓶子帶回來給他的女兒喝。

“人類只是我們的食物!”尼古拉斯順手從地上拉起了一名少年獠牙狠狠地在他的脖子上落下“像你們這種該死的人類只有滅亡一條道路。”他在獰笑整個人如同鬼魅。

他一步步走向了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芬妮。

“咦?”尼古拉斯的身體突然在空中一停一道青色的光貼着尼古拉斯的耳朵掠過。

這道青光如此地迅捷和無聲無息以至於尼古拉斯在最後的關頭才現。

“誰射的箭?”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一邊芬妮現這一箭竟然是從朵拉的那裏射來。

小精靈現在正舉起一張小小的弓箭瞄着尼古拉斯的身形。

這個弓箭是從哪裏而來?芬妮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只有躺在地上的伽羅才明白這是雅妮長老送朵拉的手鐲幻化而成的。

“朵拉不要心軟射他的心臟。”伽羅的聲音很微弱不過他總算被救回了一條命。他那特殊的體質和朵拉的努力讓他活了過來不過現在的他連動一根手指都極爲困難。

青色的光再一次出現在尼古拉斯的胸前那種度竟然比閃電還要快。

“精靈弓?”尼古拉斯看着變得焦黑的手掌沉聲說道:“你手中的是不是精靈部落的神器射月弓?這種弓不是隻有精靈才能使用嗎?”

尼古拉斯的臉色很是猙獰小朵拉在他的逼問下竟然點了兩下頭。突然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小精靈又用力地搖了搖頭。

看着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朵拉伽羅連最後的幻想都不存在了。

“快逃吧朵拉逃得越遠越好。”

一口鮮血湧了上來伽羅竟然不出一點聲音他心中大聲地呼喊着但他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尼古拉斯的那一拳讓他的身體到了崩潰的邊緣。

朵拉重新拉開了手中的弓箭然後哆嗦着對準了面前的尼古拉斯。

伽羅能夠看到她的小腿在微微地顫抖但小精靈眼睛中的執着卻始終沒有任何的減退。

“你這個壞蛋不要在這裏害人離開這裏不然我射你!”

朵拉手中的弓箭瞄準了尼古拉斯的身體一種神祕的力量籠罩了她。

天空中明亮的月光似乎慢慢地向着朵拉的身體靠攏那支光箭越來越明亮裏面隱隱有光華流動。

尼古拉斯一笑原本焦黑的手掌迅地恢復了原本的膚色他並不擔心雖然射月弓的威力極大但是他手中有花貓這個最強大的盾牌而且小精靈並不能揮其中的威力。

尼古拉斯的身體突然向前一衝身體的距離和小精靈不到數米。

“啊!”朵拉拉弓的手猛地一鬆身體一個後仰坐在地上。那道光箭如同閃電一般向着尼古拉斯撲去。

順手掄起了花貓尼古拉斯並沒有將朵拉的這一擊放在眼中。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情況生了。

就在光箭和倫巴接觸的那一瞬間光箭竟然巧妙到了極點地拐了一個彎繞過了花貓直撲尼古拉斯的胸前。

尼古拉斯的身體來不及躲避這一擊錐心的疼痛傳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胸口處冒出了一道青煙朵拉的這一箭在他的胸口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退後數米的尼古拉斯順手從地上拉起了一名人類瘋狂地吸食着他的血液。

而此刻朵拉也彷彿被嚇呆了她看着面前的尼古拉斯竟然說了一句:“你沒事吧?”

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的朵拉知道這射月箭的可怕當年她的師父甚至一箭將數十顆石柱變成了飛灰!

從小連兔子都沒有傷害過的朵拉她現自己竟然射中了別人。要不是因爲擔心伽羅小精靈估計早就害怕得逃跑了。

尼古拉斯看着面前害怕得直打哆嗦的小女孩不知道爲什麼心中沒有任何的殺氣。朵拉那不停顫抖的小腿已經表明瞭她的緊張還有那雙白的嘴脣也說明了她的膽怯。

不過這種如同鱷魚喫了食物以後流下眼淚一般的憐憫很快地被尼古拉斯堅如磐石的心靈所克服面前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死人他不會放過任何的活口。

他同時挑起了數名癱軟在地上的平民封死了朵拉射擊的每一寸空間。而他就躲在那些飛起的平民的後面化作一縷青煙衝向了朵拉。

“哧!”

一道銀光從地面上衝出離尼古拉斯的小腿不到半寸。

尼古拉斯的身體一個倒翻身體在空中連續幻化成三個身影。但是那道銀光環繞着他的身體在他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黑痕。

就在伽羅等人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時候被扔到朵拉身前的那幾名平民的身體突然爆裂——這是尼古拉斯的傑作他希望朵拉能夠像芬妮那樣地做爲了救人而露出破綻。

被鮮血和殘肢濺滿了全身的朵拉被這種恐懼嚇呆了。她瞪着圓圓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圍的情景然後……

朵拉被嚇暈了她昏了過去。

就這樣解決了面前的敵人了?尼古拉斯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中指一伸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在朵拉的身上同時朵拉的身邊出現了魔法符號的閃爍她的身體被封在如同固體的煙霧裏面。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尼古拉斯仔細地打量着手中的弓箭。不錯這正是隻有精靈血統的精靈才能使用的射月弓那麼面前的這個女孩難道是精靈?

尼古拉斯並沒有現在就消滅朵拉的想法她只是憑藉着這把弓箭才能對他造成了小小的威脅。

一名攜帶有精靈族神器的女孩尼古拉斯知道其中的意義他準備將朵拉帶回去仔細地盤問。

尼古拉斯的眼睛看着芬妮這個時候海克絲正揮舞着她的匕守護在芬妮的身前。尼古拉斯微微地一笑兩顆鋒利的獠牙在月光下顯得那樣地可怕。;他一步選擇話題着芬妮那裏行進海克絲的匕在他的眼中還不選擇所屬專題草。

一步兩步海克絲咬了咬牙用力地揮動着匕刺向尼古拉斯的心頭。

尼古拉斯的手指一彈海克絲手中的匕就飛到了空中。他的身體閃電般地出現在海克絲的背後然後輕而易舉地將海克絲的身體扳向了芬妮。

“不要!”芬妮大聲地呼喊着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力氣站起來。尼古拉斯的那一掌已經讓她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求求你不要傷害她。”

“不要傷害她?那我的兄弟呢?你和他殺了他!”尼古拉斯的牙齒狠狠地咬下然後抬起了頭。

他的面容上有着一絲的猙獰但是他卻在大笑“你不要害怕我沒有殺她我只吸了她一小部分的血。

“對了提醒你一句我在她的體內釋放了大量的屍毒十來分鐘後她將在你的面前變成一具活屍。”

尼古拉斯的手猛地一伸將伽羅的身體吸入了他的手中“還有他。你不是非常的非常的關心這兩個人嗎?別擔心我也會將他變成活屍的。

“十分鐘十分鐘以後當他們啃食着你的軀體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喪失兄弟的痛苦了。”

將伽羅的臉扳向了自己尼古拉斯捏住了伽羅的脖子。他得意地笑着口中的獠牙貼着伽羅的頸部輕輕地磨動着“你害怕嗎?要不要向我求饒?”

這個該死的年輕人竟然讓他失去了最後一名兄弟。他一記巴掌打在了伽羅的臉上但是伽羅眼中的光芒讓他更加地憤怒。

那是一種不屈的眼神裏面有着一絲看不透的東西。

“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現在給我站起來呀!”怒吼着尼古拉斯的獠牙狠狠地咬下刺入了伽羅的頸部的血管。

一股稍微帶有一絲絲甜味的血液順着他的口腔沿着他的喉管向着他全身的每個部分流去。尼古拉斯閉上了眼睛他準備享受這名奇異的年輕人的活力和生命。

但是他的身體裏面一種無可抑制的痛苦突然爆了。

那是一種如同太陽般毒辣的痛苦彷彿地獄中的烈焰在身體內部燃燒。他驚恐地抬起了頭卻看到了伽羅那清澈的眼神。

現在的他終於明白了那裏面所隱含的是什麼?那是嘲弄的譏笑。

他想要離開但是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無數的亮點出現在他的全身他身體的肌膚如同樹皮一樣迅地乾枯。

他張開乾裂的雙脣想要咒罵卻現咽喉中不能出任何的聲音。然後他就癱軟在那裏倒在地上化爲了飛灰。

躺在地上的伽羅用力地喘息着他甚至連用手捂住頸部的動作都做不出。

不過他還是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對着面前的飛灰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

想吸老子的血?作夢吧!

在瑞蒙那如同神蹟般的治療術改造下伽羅體內的血液含有成分極高的光明能量。

這種東西對於常人來說可能是大補品但是對於尼古拉斯這樣的血族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更何況尼古拉斯在完全沒有防備的狀態下吸入他的血然後分散到身體的各個地方。

他的這種舉動等於最徹底的自殺。

當然伽羅對此也只是隱隱約約地知道他並沒有任何的把握。

前不久他和芬妮親熱的時候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而停止了他的動作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體液讓芬妮受傷。

伽羅的身體如同摺尺一樣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寸寸地爬到了海克絲的身邊。

少女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她外露的肌膚變成了青紫色。尼古拉斯剛纔向着少女體內施放了大量的毒素現在正在海克絲的體內肆虐。

伽羅的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朵拉她正被封在尼古拉斯釋放的魔法陣裏面。

這個時候又有誰能夠救活海克絲?

芬妮的身體也慢慢地動了起來她竭盡全力地來到海克絲的身邊。

兩個人的身體無力地伏在海克絲的身邊看着少女面容上的痛苦。

“芬妮姐姐伽羅大哥。”海克絲無力地吐出自己的話她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尼古拉斯的吸食已經奪去了她大量的生命精華而滲入體內的毒素正在她的血管裏肆虐。

“海克絲。”芬妮喫力地撫摸着她的面孔悲傷地看着自己最心愛的人“伽羅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海克絲!”芬妮拉着伽羅的手絕望地哀求着。

現在又有誰能夠救活海克絲?

封住朵拉的魔法至少要一個時辰以後才能解開這方圓幾十裏內哪裏有光明魔法師的蹤影?

伽羅的身體雖然恢復能力極強但是他現在連驅除自己身上的禁錮的力量都沒有。

伽羅看着芬妮他笑了笑失血過多的嘴脣上面是一片蒼白。

他喫力地將自己的手腕割了一個口子然後把手腕放在了海克絲的嘴邊。

潺潺的血流入了海克絲的口中海克絲的面容慢慢地有所好轉。伽羅的傷口在不停地癒合他也不停地在癒合的傷口上割着口子。

但是就算他一次次地割開自己的手腕但是流出來的血也越來越緩了。

芬妮猛地拉住伽羅的手搖着頭竭盡全力地說道:“你不要這樣做不然你會死的!”

伽羅的頭部已經變得昏昏沉沉他搖了搖腦袋斷斷續續地說道:“不要管我只要……只要能救活海克絲一切都是值得的!”

芬妮抱着伽羅的身體用力地搖着頭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流了下來。

現在還有什麼能救活海克絲?如果能夠從魔法的封印裏面救出朵拉的話海克絲可能還有救!

芬妮搜颳着身上的每一分力量用盡全力向着遠處血瓶掉落的地方爬去。只要找到那瓶最純淨的血只要能恢復力量她什麼事情都願意幹。

身體一次次地栽倒然後又一次次地爬起當到達瓶子落地的地方芬妮已經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

但是絕望重新地籠罩了她的心——地面上只留下破碎的瓶渣那些鮮血已經流入了地下。

口中出了沒有意義的悲鳴芬妮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突然她彷彿想起了什麼她趴在了地上用力地吮吸着嚼食着泥土想要從中找到哪怕一滴的殘留。但是她很快地失望了她的舉動沒有得到任何的效果。

當芬妮跌跌撞撞的身體重新回到海克絲身邊的時候少女的臉色已經開始變綠。

現在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嗎?還有什麼能夠救活海克絲?

身邊一名還在哀號的平民引起了芬妮的注意她記起了尼古拉斯剛纔的舉動。只要吸了他們的血只要能打破困住朵拉的魔法屏障……

她只需要幾口血她不會傷害這些人的生命。

芬妮不再猶豫她的身體移到了那名少年的身邊。兩道獠牙從她的嘴邊露出少年的面容變得驚恐無比。

“對不起我不會害你的。”她的牙齒已經落在了少年的肌膚上但是她的身體卻被一記重重的木棍打開。

“她也是一個血族?!”

攻擊芬妮的是剛纔幾名跑散了的少年。

當大部分衝出來的平民被尼古拉斯擊倒的時候他們的勇氣如同太陽下面的積雪迅地消融了。

他們一直躲在遠處注視着所有的一切當他們現尼古拉斯的身體化爲飛灰的時候才大膽地向着這裏奔來。

被擊倒在地上的芬妮頭上的鮮血糊住了她的眼睛但是她卻繼續地向着這裏爬來“給我一點點血我要救海克絲。”

幾名少年看着露出獠牙的芬妮大聲地喊叫着:“這個女人是一個吸血鬼!”

“打死她!”

“爲波裏他們報仇!”

那幾名少年的父母都死於血族的攻擊他們根本就不理會芬妮的解釋。雨點般的棍棒向着芬妮揮下他們此刻只記得仇恨。

芬妮並不在乎這種狂風暴雨般的打擊她擔心的只有海克絲的傷勢。誰能夠救活海克絲?

“打死她打死她!”

少年們的呼聲越來越高他們手中的攻擊越來越猛烈。

正當一名少年再一次揮動着手中的木棍時一條黑影衝了進來。

那是伽羅他手中鋒利的石片沿着一名少年的脖子斜斜地劃下接着極爲巧妙地割破了兩名少年的手腕。

“芬妮你去照顧海克絲!”伽羅的手臂上再次被狠狠地打中了數次但是他卻一把拉住了身邊的一名少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恐懼、仇恨讓這些少年忘記了是伽羅等人救了他們的生命他們只想着打死麪前的人和血族。

芬妮回頭看了一眼伽羅艱難地爬到了海克絲的身邊。

此刻的她已經滿臉鐵青身體隱隱出了淡淡的腥氣這是毒素馬上就要進入大腦的先兆這個時候就算將朵拉帶到了海克絲的身邊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芬妮看着海克絲痛苦的表情再看着正在努力地和幾名少年糾纏的伽羅。

現在還有誰能夠救得了所有的人?還有誰?她悽然地一笑低下了頭。

另一邊伽羅正努力地和那幾名少年糾纏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身體如同散架一樣地疼痛那幾個少年正在死命地和他打鬥沉重的石塊和木棍一次次地打在他拉扯的手臂上伽羅眼前一片模糊。

場中的幾名少年一次次地將伽羅打倒但是伽羅一次次地站起來。他不讓那些少年靠近芬妮一步雖然他現在不知道芬妮到底如何。

一名少年終於掙脫了伽羅的糾纏掄起了手中的木棍向着伽羅的後腦砸去。他的臉上是猙獰的笑容他的名字叫做威斑。

一道烏光突然飛來打在了少年的手臂上。

芬妮站了起來手中;連續的石地飛出和伽羅打鬥的幾名少年一個個被打得血肉橫飛。

“滾!”芬妮一把捉住了一名少年的手將他的身體扔出了十來米遠又是一腳將另一名少年踢出數米。

剩下的幾名少年正想撲過是他們的心感到-陣恐懼。那是一種來自地獄深處的寒氣彷彿他們面對的是一頭嗜血的野獸。

他們的腿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想起芬妮是血族的身分不由自主地向着後方飛奔而去。

這是四級魔法——恐懼威嚇。

芬妮輕輕地來到了伽羅的身邊撫摸着那張熟悉的臉。她擦去了那張臉上的血跡溫熱的眼淚滴打在伽羅的臉上。

伽羅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芬妮看到了她嘴角上面的血以及那張絕望的臉。

天空中正掛着一輪圓月。

第七章再見

這是一個非常幽靜的山谷一道小小的溪流順着山腰慢慢地流下。

“海克絲姐姐你快過來我在這裏找到了一隻很漂亮的蝴蝶。”

朵拉那清脆的聲音傳遍了山谷不遠處海克絲正在整理着別的雜物。

“忘記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吧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呢?”

伽羅和芬妮兩個人坐在一塊大青石上正看着下面的情景。

伽羅輕輕地摟住了芬妮的身體對着芬妮說道:“海克絲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你看她們現在不是好得很嗎?”

芬妮搖了搖頭她的神情還是有些黯淡。

她回想起那一天的情況當她來到了海克絲的身邊的時候現毒素已瀰漫了海克絲的全身這個時候就算是高等治療師前來治療也無濟於事。

於是芬妮將海克絲變成了血族。

她吸入了海克絲的一些血同時進行了將海克絲轉化成血族的最初的步驟。毒蛇不會被自己的毒液毒死變成了血族的海克絲自然不害怕體內那些毒素了。

“別擔心這幾天海克絲服用了朵拉的血以後已經克服了血族很多的缺點她的外表和生理與常人沒有什麼差異。

“而且你現了沒有?海克絲已經有了普通武士的能力。”

伽羅繼續說道:“那一天你做得很對你救了我們所有的人。看看我看看下面你應該爲你的決定高興纔對。”

“我沒有事情的。”芬妮的頭靠在了伽羅的肩膀上輕輕地說道:“我只是心中有些難受而已。”

“芬妮。”伽羅輕輕地拉了拉身邊的她仔細地觀察着芬妮臉上的表情。

他擔心着芬妮他知道那天的一切對芬妮的傷害有多大。

“芬妮不要擔心好不好?你看看我們現在還都活着而且……”

“不要說了。”芬妮輕輕地掩住了伽羅的嘴她輕輕地笑着柔媚的眼波中洋溢着無數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不要擔心我相信你。”芬妮拉着伽羅的手她的手指沿着伽羅的身體慢慢地滑動着大滴大滴的眼淚跌落在伽羅的身上芬妮開始痛哭起來。

“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現在的情況嗎?”她如同小孩一樣地拉着伽羅的手不停地問道她只要在伽羅的面前就是無比地脆弱。

“你是我的妻子呀。”輕輕地挽起了芬妮的手伽羅看着這張美麗的臉龐。

“在遙遠的東方有這樣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一直盼望着能夠找到另一個自己陪伴着她和她在一起。芬妮不要想那麼多離開了比利沙王國以後我們就到亞述東方我的小農莊裏面去。

“在那裏沒有任何的人知道我們的過去也不會知道我們的身分。日子會一天天地過去只要你陪伴在我的身邊那麼天堂就在我的身邊。”

手指輕輕地纏繞着芬妮的金伽羅的目光有些迷離“不要理會史東的胡說那些難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看到了朵拉和海克絲沒有?等過上幾年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再過上十幾年他們會圍在我們的身邊像現在這樣地快樂。

“我會用我的一切保衛我的幸福但是芬妮你卻掌握了我未來的希望。把你交給我吧和我在一起。”

“我們的未來?”芬妮沒有任何的反駁她只是依偎在伽羅的懷中聲音有些模糊“我想要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芬妮姐姐我們回來了。”

下面的兩個小姑娘結束了她們的嬉戲向着這裏跑過來。

變成了血族的海克絲明顯地比芬妮開朗很多。芬妮望向海克絲的目光是歉疚和痛苦的但是海克絲的眼睛裏面卻找不到一絲的不安。

這個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在得知自己變成血族的消息以後只是趴在伽羅懷中大哭了一場從此笑容一直充滿了她的臉龐。

她不想任何的人爲她擔心雖然伽羅曾經看到過海克絲偷偷地哭泣。

這幾天只要一空閒下來伽羅就將三個女人聚到一起竭力地塑造一種美好的氣氛。他要讓芬妮和海克絲明白他一直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最愛。

他只想挽留住來到身邊的幸福帶着芬妮她們回到自己的家。

但是未來會像自己描繪的那樣嗎?伽羅不知道。

早晨的太陽將柔和的溫暖灑向大地朵拉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還在睡夢中的她向着身邊擠了一下想要蠕動到伽羅的懷中但是她卻撲了一個空。

“嗯伽羅大哥已經醒來了嗎?”小精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她的眼睛看到了伽羅的背影正坐在那裏。

“伽羅大哥你起來了還不叫我。”小精靈撲到伽羅的身後雙手摟住了伽羅的脖子“大哥你起來的這麼早幹什麼?怎麼一動也不動?”

朵拉的撒嬌並沒有引起伽羅的回應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看着身前。

身前的地面上寫滿了字。

伽羅:對不起很抱歉我沒有遵守我的承諾我離開了你。

在我生命中有兩個最重要的人那就是你和海克絲。這些年來唯有你們兩個人能夠帶給我快樂和歡笑。

感謝上天讓你來到我的身邊感謝光明神讓你接納了我。

伽羅我愛你真的愛你。我寧可失去一切也不願意失去你。

還記得我們的悄悄話嗎?你告訴過我想和我生下幾個漂亮的孩子然後一起永遠快樂的生活。

你知道不知道當我聽到這些心中是那樣的欣喜和悲傷。你的話是我的夢想我每天都向光明神祈求着你的幸福。

但是我們兩個人的體質卻如同冰火般地不能相容。

這幾天我每一次看着你偷偷地跑到小溪裏面洗冷水澡心中都是如同刀絞。我願意爲你奉獻出一切但是爲什麼上天會有這樣的安排?

我不能忘記史東說的話也不能讓你陷入那樣的危險。愛一個人就要爲他着想。

我現在的身分是血族已經不屬於人類這一點我已經明白。

最純淨的血對於血族是個好東西但是它並不能改變讓血族的特性。

真正想要從血族變成*人類必須加上光明海的吸血王冠也只有那樣我才能真正地從血族變回成*人類——維施特的記憶告訴了我那座神器的所在。

不要爲我擔心因爲我不害怕陽光的體質和對於光明的免疫我有信心能夠得到那座王冠——這一點是維施特和所有的血族所無法做到的。

離開你的念頭在我的心頭盤繞了很久直到昨天我才下定了決心。只要我變回了人類那麼我一定會回來。

我是你的妻子當我離開你的時候我的心中是無比地疼痛。知道嗎?昨天晚上你被催眠了以後我在你的身邊徘徊了很久。我一遍遍地撫摸着你的臉龐我寧願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我愛你我會永遠地將你記入心中。

我是和海克絲一起離去的這是我和海克絲商量好的。海克絲不願意離開我她告訴我她也想從血族變回人類。

爲了海克絲爲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爲了我們的未來我必須離開你。

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回來的請帶着朵拉離開這個危險的國家吧我會前往亞述的東方去尋找你的。不要尋找我們也不要悲傷。

請不要對別的女孩太好太溫柔。

你的妻子芬妮“芬妮姐姐她爲什麼要走?我們在一起不是很好嗎?”看完了的朵拉趴到伽羅的懷中大聲地哭泣起來她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爲了什麼。

“大哥芬妮姐姐一定沒有離開我想她一定會在附近看着我直到我們平安地離開這裏以後她纔會離開的。”朵拉突然大聲地對着伽羅說道她小小的身體從伽羅的懷中跳出。

“我糊塗了芬妮她一定還在附近一定的!芬妮!”伽羅大聲地喊叫着然後向着山林的外邊衝去。

他的身影和聲音在山谷到處迴響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迴音。

兩個人在山林裏面整整尋找了一天但是卻沒有找到兩個人的蹤影。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兩個人都坐在那裏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伽羅感覺不到周圍的一切他只是坐在那裏想着自己的心事。

時間一分分地過去了伽羅的姿勢沒有任何的改變。當幸福的泡沫粉碎了以後剩下的還能有什麼?

“伽羅大哥喫東西了。”

小精靈在伽羅的耳邊整整叫到了第三聲才把他驚醒。

他隨手接過了朵拉遞來的食物放到了嘴裏面咀嚼着。過了很久他才感覺到嘴裏面有些不對勁味道很差。

伽羅回過了頭看到了小貓一樣的朵拉正靜靜地蹲在他的身邊仰着小腦袋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小精靈雖然洗過了臉和手但是她那鬢角的灰塵以及袖子上的油漬已經說明了一切。

“朵拉飯是你做的?”

“嗯不過好像不太好喫。”朵拉用力地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地就把小腦袋低了下來“伽羅大哥我現在的手藝不行你不要笑話我。”

“我怎麼會笑話我們的小朵拉呢?”伽羅搖了搖頭又繼續地喫了兩口的食物。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會好好地誇獎朵拉並抱着她玩着各種各樣的遊戲但是現在他真的沒有什麼心情。

雖然這是朵拉第一次正式給他做飯喫。

時間慢慢地流逝天空中的月亮已經升到了頭頂。

此時的伽羅卻始終睡不着他閉着眼睛往事一幕幕地回現在眼前。

他的身邊小朵拉正拉着他的手甜甜地睡着。喫完了飯的他被小精靈纏着講了幾個故事以後就被拉着手強行地要求他睡覺。

雖然沒有任何的睡意但是伽羅卻拗不過朵拉的哀求他於是開始假睡。他還能記得他曾經在這種月色下的守護也能記得當初幾個人的快樂。

伽羅的心中很痛很痛。

他的手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抖動朵拉輕輕地把手從他的掌握中抽出。

小精靈睜開了眼睛裏面沒有任何的睡意。她仔細地打量了伽羅一眼然後躡手躡腳地從地上爬起悄悄地向着外面走去。

“難道說朵拉知道芬妮她們的下落她……”

不過這種驚喜很快地被伽羅自我的否定了朵拉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那麼她現在到底去幹什麼?

伽羅無聲無息的從地上彈起遙遙地跟着朵拉的行蹤。他的心中始終有着一絲的希望希望朵拉真的是在欺騙自己她是去找芬妮。

朵拉的身體很快地停在了一棵參天的大樹前然後開始默默地說着自己的話。

看到這種情形伽羅的身體頹然地放鬆了原來朵拉是在做禱告。

對於精靈來說他們認爲植物是萬物之精精靈的祖先就是從一棵非常大的樹裏面誕生出來的。

伽羅還記得精靈部落那裏幾乎所有的精靈都將他們的房子建築在大樹上面。

朵拉也繼承了這種愛好她很喜歡各種各樣的植物。

她每到一處總會找到那裏的最古老或者是最繁茂的大樹硬拉着伽羅到那裏去拜一下。小精靈總是把那些大樹稱之爲樹公公、大樹爺爺等等在大樹下面說着自己的心事或者許下什麼心願。

對於小精靈的這種舉動伽羅只是偶爾提醒她一下不要讓別人看到免得遇到一些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煩。

果然朵拉將手放在大樹的表皮上開始低聲地說着她的心事或者說生活中的一些瑣事。

伽羅知道朵拉並不是想要瞞着自己或者不願意對自己說小女孩經常有些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心事或者舉動她們只想留在心底慢慢地消化或者咀嚼。

朵拉的這種禱告也是一種心靈的寄託吧就如同離開了地球的自己一樣也曾經迷茫了好久。

伽羅的腳步悄悄地向後退去他並不想偷聽朵拉的禱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祕密他不是倫巴尊重他人的**是絕對必要的。

就在伽羅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卻聽到了朵拉的哭聲。

心頭一緊伽羅的身體無聲無息地來到了朵拉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後面豎起了耳朵。

朵拉的哭泣正在爆晶瑩的淚水已經在大樹的下面流成了一條小河她的肩頭在不停地抖動着手臂緊緊地貼着大樹。

“伽羅大哥伽羅大哥你這個壞蛋。”朵拉最終停止了哭泣她對着大樹輕聲地叫喊着那個人的名字。

她似乎將大樹當成了伽羅用力地用小拳頭捶擊着樹身。

“伽羅大哥你知道嗎?六天前當我看到你全身是血的樣子我的心中是多麼害怕。當時我的心中是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自己想要做什麼。

“就算是在血族的密室裏面我也從來沒有那樣地害怕過!在密室的時候我一直堅信伽羅大哥你一定會救我的。

“可是前幾天的情景伽羅大哥你知道嗎?我當時害怕到了什麼程度?我當時覺得自己已經死去全身沒有任何的力氣。

“我還記得第一眼看到你的情景還記得我們在部落裏面的點點滴滴。我從來沒有抱怨過你伽羅大哥我知道你一直認爲是你害得我離開了精靈部落。但是伽羅大哥我真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抱怨。

“如果那種事情再次生的話我還會站出來的。雖然那一次我嚇得一直打哆嗦但是從那以後我就知道我再也不是師父嘴裏面的膽小鬼了。”

朵拉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來她的手在樹皮上畫着伽羅的臉“伽羅大哥你知道嗎?離開了部落以後我曾經那樣強烈地想要回去但是在你的身邊這種念頭卻一天比一天淡薄。

“是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裏面真的沒有在部落裏面舒服但是我的心中卻從來沒有這樣地高興過。”

朵拉的聲音很低但是裏面的感情卻比怒濤還要猛烈。

她重新將手放到了樹幹上說道:“伽羅大哥我已經不是小精靈了當我離開部落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明白這個事實。我已經沒有了師父沒有了阿圖拉沒有了朋友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你要是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我孤單單的一個人未來將會怎樣將如何地活下去。我寧願用我的生命來換取你的平安只要你不再讓我那樣地害怕。”

朵拉的聲音低下了頭她的手在樹皮上勾着伽羅的眉毛“伽羅大哥芬妮姐姐和海克絲姐姐她們離開了我很難過但是我更擔心的是你。

“你知道嗎?你不喫東西不想睡覺你這種痛苦的樣子我真的很害怕很心痛。”

朵拉的小臉靠近了大樹她說道:“伽羅大哥不要這樣子了好不好?全當是朵拉求求你好不好?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見面嗎?你要是再讓我難過或者害怕的話我還會咬你的。”

說到這裏朵拉真的狠狠地在大樹上咬了一口。雖然樹皮很硬但是朵拉硬是咬下了一塊然後又細心地貼在了樹上。

然後她的手合在了一起向着大樹做着禱告“大樹爺爺不要怪小朵拉伽羅大哥現在這麼傷心我真的捨不得咬他所以才咬了你一口——伽羅大哥說了咬人不是好孩子。

“大樹爺爺還有偉大的精靈之神請保佑伽羅大哥和芬妮姐姐他們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還有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別人好不好大樹爺爺尤其是那一天我嚇成了那個樣子以及我說的話。”

朵拉調皮地伸了一下舌頭然後開始喃喃地念着咒語那是一種基本的水系魔法對於樹木的生長很有好處。

無盡的水霧籠罩了大樹伽羅的眼睛突然有些潮溼。

月光下伽羅的身體慢慢地向後退去只留下小朵拉一個人在那裏忙着她的工作。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朵拉回來了。

“伽羅大哥?”小精靈輕手輕腳地潛行到伽羅的身邊她拉起了伽羅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中。

小精靈睜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伽羅過了很久很久她才蜷着身體靠在伽羅的身邊露着滿意的笑容睡着了。

“朵拉呀我的小精靈。”伽羅輕聲地在心中念着小精靈的名字他默默地看着這個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小傢伙。

“呼嚕呼嚕……”

小精靈打着輕輕的鼾聲她的夢應該很甜蜜臉上的笑容如同鮮花一樣地開放。一陣風吹過她似乎感到有些冷身體向着伽羅的懷中擠去。

一雙修長的手臂將朵拉摟入了懷中那裏是伽羅溫暖的胸膛。

小精靈有些迷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伽羅臉上的微笑。於是她閉上了眼睛繼續着自己的美夢。

天空中月亮從烏雲中鑽出將皎潔的月光灑向了大地這是一個美麗而又寧靜的夜晚。

有一雙眼睛一直在默默地看着朵拉那是伽羅。他摟着小精靈就這樣地躺了一個晚上一直到天亮。

“大哥我們要走了嗎?不在這裏繼續尋找芬妮姐姐她們嗎?”

“不了她們不是說過她們一定會回來回到亞述的東方去找我們嗎?”

他的手指在芬妮的留言下面深深地刻下了這樣的一行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芬妮保重!”

他的聲音在山谷間盤旋彷彿有無數的人在同時回應:“芬妮我等着你。”

當伽羅和朵拉離開山谷的時候在山谷的一處高地兩名女子的身影一直默默地看着他們兩個人。

“芬妮姐姐。”海克絲淚流滿面地看着芬妮兩個人的心情都是無比地難過。

“不要緊的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芬妮將海克絲摟入了懷中她看着海克絲說道:“你後悔嗎?我們下面的旅途充滿了危險也許永遠也回不來。”

“我不後悔芬妮姐姐。”海克絲的俏臉上充滿了堅定“我們一定會變回人類的我們也一定會回來的是不是?”

她們的目光投向了極西方那裏就是吸血王冠的所在。

在極爲遙遠的過去這件血族的神器被封在那裏的一處極爲隱密的小島上傳說中那裏有一處入口吸血王冠被封印在一處光明屬性的空間中。

只要能夠找到吸血王冠……芬妮摸了摸懷中朵拉的血。

“原來離莫桑城只有七裏的路程了。”

伽羅向着回答了他問路的人道了一聲謝他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

連續的幾天趕路現在已經有了結果。他的眼睛向着前方望去那裏有着一抹城池的輪廓那是莫桑城也是他現在的目的地。

是的一切都結束了。

將朵拉抱在懷中伽羅再一次回頭看着遠方的小鎮的方向。

也許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吧!那曾經的渴望那甜蜜的承諾永遠是那樣可望而不可及。

從地球到日曜已經有三年半的日子了。一千二百多個日日夜夜到了現在繁華散盡他還是沒有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看着懷中熟睡的朵拉伽羅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溫情。

這個被他連累的小精靈她的一切已經變成了他心中的聖地。

她調皮、好動、愛撒嬌有一點點小的任性偶爾還有一點倔強的臭脾氣小女生的種種在他看來是如此地可愛讓他無比地愛憐。

朵拉謝謝你陪着我。

“伽羅伽羅……”

伽羅突然聽到了自己非常熟悉的聲音這是一種從他心中傳來的聲音。

坐騎邊的布袋傳來了窣窣的聲音一個胖乎乎的貓頭從袋口探了出來。

“你醒了。”伽羅的聲音帶着一絲的苦澀以及欣喜。

花貓笨拙地跳上了馬背四處打量着伽羅的身邊“怎麼只剩下朵拉芬妮和海克絲她們呢?”

“她們?她們會回來的。”

狠狠地抽了一馬鞭伽羅帶着朵拉以及花貓向着遠處奔去。

第八章朵拉的歌聲

夜色已經很晚了整個莫桑城已經陷入了沉睡。

這個時候莫桑城的凱奇酒吧裏面的人流也開始少了。

夥計思蒂芬無精打采地收拾着手中的酒杯準備着明天的事情。大部分的客人都聚集在前臺看着兩名歌女的表演。

酒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兩條人影走了進來。那是一男一女他們手牽着手來到了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上。

這是兩名很普通的男女男的用布矇住了他的臉而個子矮矮的女孩身上的衣物也很普通。

不過在酒店工作了十來年的思蒂芬絕對不是一個以衣貌取人的人。

那名男子的身上有一種很危險的味道以及來自天生的從容。就憑這兩點思蒂芬特別給那個男子要的牛肉多切了兩塊。

這兩個人應該是兄妹吧?思蒂芬一直在偷偷地觀察着他們兩個人。

男子將小女孩抱在懷中溫柔地、一點點地給那名小女孩喂着東西而那名小女孩也在給那名男子挑着他喜歡的菜不時靠在他的耳邊說着什麼。

看着那個男子對於女孩的憐愛之情思蒂芬有些感動這一對兄妹的感情真的很深。

這一天是大6歷七二三年八月二十六日也是伽羅和朵拉進入了莫桑城的第一天。

背對着所有的人伽羅解開了面上的面紗。沒有辦法他臉上的這兩道傷痕過於明顯而他現在只想平安地回到亞述。

他已經將在小鎮的經歷寫下來託人交給了附近的光明教會。

他不想和教會的人糾纏但是他知道他們一定會尋找他的。而他身上最顯眼的就是這兩道傷痕。

經歷了小鎮的那一場戰鬥後朵拉似乎成熟了一些。

雖然她還躺在伽羅的懷中撒嬌也還要拉着伽羅的手入睡但是小精靈的身上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心中微微地嘆息着伽羅喫着朵拉給自己夾過來的菜。

小精靈雖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麗但是化爲人類的她相貌已經開始了不知不覺的變化。

伽羅曾經試探過封印朵拉相貌的那種魔法現正在慢慢地鬆動——這可是八位精靈族長老聯手所施加的魔法按照常理不應該出現這種現象。

用腳踢了一下爬在桌子底下的倫巴伽羅提出了他的疑問。

“我不知道可能是朵拉的人品比你好吧。”倫巴出了不滿意的聲音它的嘴被食物堵住了。

好在兩個人交談只需要心靈的溝通不然倫巴絕對不會在喫飯的時候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

伽羅微微地笑了這也許是上天對於這個小精靈的一種補償。

跟隨他的這些日子裏面小精靈受到了無數的苦難她哭過、害怕過但是從來沒有埋怨過只是如同影子一樣陪他默默地承受。

豌豆公主最終能夠找到她心中的王子伽羅也一定會讓朵拉永遠幸福的。

他低下了頭看着朵拉喫着她喜歡喫的東西微微地笑着如同看着自己的妹妹。

與此同時朵拉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這是朵拉第一次到人類的酒吧裏面。

在城堡裏面看圖畫書的時候朵拉最好奇的就在人類的酒吧在那裏生過無數的傳奇和故事。英雄和冒險、黑暗與光明在那裏能夠看到人類的縮影。

可惜現在朵拉並不關心這些東西。

再一次將盤子裏面的肉食夾給了伽羅朵拉知道這是伽羅大哥最喜歡喫的東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朵拉現了自己開始改變。

以前的她當食物端上來的時候總是拼命地把好喫的向自己碗裏面夾總是喫着碗裏面的還看着盤子上的。

但是現在朵拉最喜歡的是給伽羅夾他最喜歡喫的東西然後靜靜地看着伽羅大哥一口口的喫完。

朵拉記得以前在黑沼澤裏面師父經常笑着罵她是一個沒有心肝的小孩子總是把好喫的留給自己。

當時她奇怪的是爲什麼師父總是喜歡看自己喫東西的樣子而師父總是把少的留給自己。

但是現在朵拉覺得自己也像師父一樣地長大了只要伽羅大哥幸福那就是她的幸福。

身體輕輕地蹭着伽羅的手臂朵拉看着伽羅的眼睛。她知道伽羅大哥又開始想念芬妮和海克絲姐姐了。

這幾天每天當伽羅大哥將她安頓好以後就會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那裏幾個小時一動也不動就算自己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勸說他他也還是那種眼神。

芬妮姐姐你爲什麼要離開呢?朵拉心中還是不太明白但是她卻知道沒有了芬妮姐姐自己一定會比芬妮姐姐把伽羅大哥照顧得還好。

嗯對了還有桌子底下的花貓朵拉將一塊牛肉扔到了用力地撞着自己的倫巴嘴裏然後又扔了一塊。

“朵拉別理會倫巴一頓飯給它喫兩塊牛肉就可以了再多的話就是浪費。”

伽羅的聲音將朵拉和倫巴從玩耍中拉了回來他繼續地說道:“我們都是第一次到莫桑城來這幾天我帶着你到四處好好地玩一玩好不好。”

“這個……”朵拉咬着自己的手指開始思考着這個深奧的問題。

在朵拉的心中本來無數次想要到莫桑城裏面快快樂樂地玩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朵拉現在卻沒有那個心情她看着伽羅笑容後面的哀傷心中隱隱地開始痛了起來。

她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舞臺上兩名歌女完成了她們的演唱臺下的人都紛紛爲她們的出色表演而鼓掌。

“不知道伽羅大哥喜歡不喜歡聽自己唱歌?”

一種衝動在朵拉的身體裏面升起她想起了在精靈部落裏面師父經常在晚上的時候給她唱着各種各樣的歌。

朵拉輕輕地開始唱了起來開始的聲音還有些低但是很快地她就放棄了一切的束縛大聲地唱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爲美妙的聲音彷彿在輕輕地撫摸着所有人的心底。

打開心的窗戶說出你的願望紅色的百合花旁

有我對你的祝福……

朵拉的聲音很清脆那種清新的感覺叮叮咚咚地如同小溪一般地緩緩流淌着。所有人彷彿都回到了童年迷失在朵拉那無憂無慮的天真和對未來的渴望之中。

我想要陪你歌唱

只要你高聲地爲我喝採

夢給我了一雙翅膀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飛翔……

整個的酒吧沒有任何聲音朵拉的歌聲在每一個角落裏面流暢。

這是不屬於人間的歌聲那裏面擁有着如同水晶般的清澈。歌曲喚醒了每個人心中最美麗的記憶朵拉的歌聲如同從九天而降的天籟。

每一個人都爲之感動大家都陶醉在這美妙的歌聲中。就連那些包廂的布簾也被聽歌的人全部揭開。

無數雙眼睛尋找着歌聲的來源他們都在注視着朵拉。

“伽羅大哥伽羅大哥。”

沉醉於朵拉歌聲中的伽羅被一陣猛搖所驚醒。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小朵拉那紅撲撲的臉因爲唱完的高興和興奮朵拉小小的鼻子上面還有幾滴細細的汗。

“伽羅大哥我唱得好不好聽?”期待的眼神等候着誇獎小精靈只差沒有搖尾巴來表示希望得到伽羅的讚許。

“當然好聽了。”不自覺地捏了捏小精靈的鼻子伽羅問道:“朵拉你的歌唱得這麼好聽以前怎麼沒有聽你唱過?”

“這個……”小精靈有些扭扭捏捏。

她的身體在伽羅的懷中扭了幾下最後低着頭說道:“我師父不讓我唱她說人類不喜歡唱歌而且我唱歌有可能會暴露我的身分。”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伽羅明白了雅妮長老的用意小精靈如此甜美的歌聲在任何的時候都能引起轟動。

看看目前飯店裏面衆人迷醉的情景伽羅已經知道朵拉的魅力了。這種不屬於人間的聲音往往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伽羅的沉思很快地被朵拉的催促打斷了小精靈極想聽到伽羅的讚許。

“伽羅大哥你還沒有說我唱得好聽不好聽?”

“當然好聽了朵拉以後有空的話多給大哥唱一唱好不好?”

“一定的大哥我還會跳舞跳得很好看的。”

“不害羞還會自己誇自己。”伽羅的手用力地捏着小朵拉的臉龐朵拉想要拉他耳朵的舉動被他擋住了。

看着懷中笑嘻嘻的小精靈伽羅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是的畢竟一直有一個人在自己身邊陪伴着關心着自己。

“那麼大哥我們去買最漂亮的、跳舞專用的裙子以及衣帶那些東西好不好?不久就是朵拉的生日了伽羅大哥那個時候我讓你看我跳舞好不好?”

“好的我們走吧。”

背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伽羅的眉頭一皺。他戴起了面上的黑紗然後回過了頭對着站在他背後的人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數名身着華麗的人站在了伽羅的身後面上都有沉醉之色。

其中一名面色紅潤的中年人看到了伽羅的問話連忙上前施了一個禮說道:“本人是這間酒吧的老闆不知道閣下和這位小妹妹如何稱呼?”

搖了搖頭伽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向着桌面扔了兩枚銀幣後抱起了朵拉準備抽身就走。

“閣下謝謝你讓我們能夠聽到這位小姑孃的歌聲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你不必付帳我還應該感謝這名小姑孃的歌聲。”

伽羅沒有回答抬起腳正準備離開那名中年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搓着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但是伽羅沒有理會他的這種神情只是抬腳向外走。

中年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地對伽羅說道:“你能不能和這位小姑娘留下來我們願意用重金來聘請她爲我們演唱每天每天十枚金幣!”

伽羅的鼻子輕輕地哼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中年人的邀請。

日曜大6上一枚金幣就可以讓一名普通的城裏人舒舒服服地過上一個月而十枚金幣就可以在奴隸市場上買上一名上等的奴僕。

中年人提出的條件已經算是極其優厚了。但是這些東西對於伽羅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他將溫順的朵拉從懷中放下拉着她的手向着外面走去。那名酒店的老闆剛剛邁出了腳卻被伽羅身上出的那種殺氣所鎮住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他追蹤着伽羅的腳步大聲地喊道:“十五枚?二十枚?三十枚?只要你答應我們還可以談!”

酒樓上面的包廂裏面幾雙目光正在死死地盯着朵拉。那是一種如同餓狼般的眼神裏面充滿了貪慾。

第二天莫桑城東的一條大街上。

陽光很好不過因爲路邊蔥鬱的樹木的原因讓逛街的人並不感到炎熱。

大街上人流很是擁擠伽羅正領着朵拉到處的閒逛。這是他答應朵拉的來到了莫桑城以後先帶着她到處地遊玩。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種東西但是當他看着朵拉那高興得亮的臉龐卻始終微笑地拉着朵拉從一個商店逛到了另一個商店。

他們身邊沒有花貓不耐煩的倫巴早就溜回了旅店堅決不參與這種有害健康的運動。

一條街已經快逛完了朵拉又現了符合自己口味的寶藏“伽羅大哥你看這個鏈子真的很適合你我送給你好不好?”

在逛街之前伽羅把身上的一部分金幣交給了朵拉因此朵拉現在正氣凜然地用自己的錢來給伽羅挑選東西。

“客人真的有眼光這條項鍊是麻喇克大師的傑作在一般的市場上根本看不到。客人你想要的話我給你算便宜一點只需要二十個銀幣。”

那名肥肥胖胖的店家看着朵拉的樣子就如同看到了一隻肥羊他拼命地將價錢向高處抬。

“一個銀幣!”伽羅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面前的報價一枚銀幣翻滾着從奸商的眼睛前面落到了他的手中。

“朵拉你先替我戴着好不好?”

然後他不理會奸商的那種哭天喊地的驚訝在第一時間將項鍊掛在了朵拉的脖子上——他目前脖子上已經掛了五、六條項鍊了繼續掛下去恐怕會變成駱駝的。

背後的人羣有些擁擠幾名滿面喜氣的男女也來到了櫃檯的前面。禮貌性地向旁邊讓了一下伽羅準備帶着朵拉離開這裏。

異變在瞬間生了。

兩道銳風無聲無息地如同毒蛇一般地刺入了伽羅的胸部和腰部同時一團灰色的煙霧暴起。

這根本是無可躲避的一擊。

一般的武者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全部的警惕至於全天運起鬥氣護身整個大6能夠做到的很少很少。

毫無防備的伽羅此刻完全沉浸在和小朵拉的兩人世界中。

他根本想不到有人會用這樣毒辣的手段來暗算自己直到兩道細細的尖刺已經刺入了體內伽羅這時才反應過來。

還要感激烏里對伽羅的特訓伽羅的肌肉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死死地、緊緊地夾住了偷襲的攻擊。

隨着他的一聲大吼鬥氣隨之運起那兩柄刺入他體內的尖刺竟然硬生生地被逼出來兩把藍汪汪的尖刺落在了地上。

同時兩股黑色的血箭湧了出來。

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已經受了重傷的情況下。他口鼻中呼吸到了一絲灰色的煙霧那明顯地是一種極爲強烈的麻*醉藥物。

伽羅的身體一個回頭現吸入了毒氣的朵拉被抱在一名女子的懷中急地向後退去。

他的身體向前疾衝想要奪回朵拉但是從外面衝進來的兩個人揮劍攻向了他。

雙拳狠狠地擊出那兩個人如同皮球般地彈開但是伽羅也感到了一陣的昏暈。他的體內火辣辣地疼痛這兩記偷襲已經重創了他。

與此同時又有數名平民裝束的人湧了進來他們的手中都提着兵器而且眸子中精光閃爍明顯地都是一些高手。

深深地看了一眼朵拉的身影伽羅迅地向後退去。在退後的同時他的手指一彈數十道的煙霧出現在小屋子裏面。

只有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救回朵拉。

我一定會救你回來的一定會!

“一隻金魚兩隻金魚……”花貓的身體趴在旅店老闆養的魚缸前仔細地觀察着那些被它嚇到了角落裏面的動物。

對於偷喫來說倫巴是很有經驗的。

它只需要將自己肥肥的身體向着魚缸用力地一靠等到這個器皿落到了地上以後這些金魚就會成爲它的美食了。

“可是這些東西好像不太好喫。”倫巴想了想它最喜歡的是那種又肥又大的大青魚。

至於這些金魚喫過幾次的它興趣不是很大。

“又肥又大的大青魚呀加上其中鮮美的口感……”倫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覺得有些迷糊。

它彷彿記起來曾經有人給它捕捉過那種又肥又大的魚兒它還記得那曾經的感動“算了還是等伽羅回來問他要一些好喫的吧。”

突然倫巴站了起來腦海裏面出現了伽羅遇刺的情景——伽羅在遇刺的同時打開了腦部的共用花貓看到了一切。

“倫巴你不要管我去照顧朵拉!聽我的倫巴!如果朵拉出了什麼事情你就不要來見我!”

一個小跑落在了地面上的倫巴被伽羅一連串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訓斥所淹沒。

在倫巴的眼中當然是伽羅最重要了。

至於朵拉雖然這個女孩對它很好不過這也是應該的——人類本來就應該對於**之神摩頂崇拜奉獻出全部的關懷。

“可是抓走朵拉的那些人明顯地都是一些暴力分子。這個時候明顯地是伽羅的身邊安全爲什麼要我承擔這種危險的任務呢?”倫巴不情願地抱怨着。

它望了一眼伽羅的方向向着朵拉那裏跑去——它能夠辨別出伽羅在朵拉身上加持的魔法印記這東西還是它交給伽羅的。

第九章阿仙

身體連續轉過了幾個拐角伽羅感到已經擺脫了跟蹤他的人。

他的手扶在牆壁上頭部感到暈眩。身體痛得厲害頭部彷彿就要裂開。

刺入了他體內的那兩根如同尖刺的匕上面淬着見血封喉的毒藥。

雖然伽羅體內有光明力量的保護但是這種力量對於毒藥來說效果並不明顯。光明術和治療術主要針對的是傷痛這些東西而不是毒藥。

可惡的毒藥!

從那些刺客的手中逃脫了以後伽羅就向着城東跑去。

剛到莫桑城的第一天伽羅就和旅店老闆聊了一個鐘頭將莫桑城裏面的地理環境等等東西問了一個明白。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靜下心來讓傷口痊癒的地方因此他現在向着城東跑去。

比利沙王國的三王子青葉對那些違逆他的貴族大開殺戒以後那裏很多的官邸都是空無一人。

伽羅不知道那些刺殺自己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勢力但是至少他不會輕視。作爲一名陌生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伽羅迅地向着遠處奔去這個時候逃離的越遠對他越安全。

但是他的身體感覺越來越沉重毒素正在他的體內肆虐而迷藥也開始作。

眼前越來越黑伽羅終於支持不住他的腳一軟栽倒在地上。

不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幾雙大手扶住了他。

心頭保持着一絲的清明伽羅暗暗提聚着鬥氣。

“這位先生你怎麼了?”

“看樣子好像中了毒。”

“給他灌水給他洗身子。”

“克拉你把身邊的藥拿出來給這位先生服用。”

手忙腳亂的幫助讓伽羅好了很多當大量的水灌入了他體內的時候他開始痛苦得和體內的毒素做着戰鬥。

他在燒那些人拿着水不停地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降溫。

“阿歷克這個人快不行了我們不要管他看他的樣子也是仇殺這樣會惹上麻煩的。”

“別說了救人要緊我們也是盡心而已。”

“克拉你忘了我們上一次到光明神殿祈禱的牧師告訴我們的話。只有幫助他人的人才能得到救贖……”

這是幾個衣衫很破舊的人他們對於伽羅的傷勢也沒有什麼辦法就連他們給伽羅服用的藥物也是市場上最普通的退燒藥。

兩個人用力地壓住了伽羅的顫動剩下的人大量地給伽羅喝水用破衣服包好伽羅的傷口。

“我們帶着他去找醫生如何?”

“可是我們沒有錢……”

“不要。”伽羅出輕微的聲音他看着這幾個人一字一字地說道:“你們把我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對了我的口袋裏面還有一些錢你們把這些錢全部拿去這是對你們的謝意。不要對外面說你們救過我這個人這樣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說話?我們要是爲了錢的話就不會這樣救你了。”爲的人說道但是他向着周圍的人點了點頭將伽羅抬到了一個僻靜的屋子裏面。

伽羅在那裏痛苦地掙扎着和深入體內的毒藥進行着搏鬥。他嘔吐、流汗、咬緊了牙關這個時候他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用刀割開了被劃開的傷口一次次地擠壓着裏面的毒血。

身上的痛苦一寸寸地加深了他的仇恨他的眼睛裏面有着怒火的生成。

隨着一次次的嘔吐和掙扎伽羅的身體慢慢地開始復原。他已經度過了最脆弱的時刻而不是像剛纔那樣沒有任何的反擊力量。

終於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謝謝你們還沒有請教你們的名字。”伽羅微笑着對着這幾人說道他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

倫巴的身體沿着走廊的陰影向着朵拉的方向溜去。

它能夠感受到伽羅在朵拉身上下的魔法印記的波動更能提前一步現隱蔽在暗中的守衛。不過對於這裏的嚴密守衛倫巴還是有些害怕的。

它一直忘不了伽羅在大草原講給他的話:“就算是你不怕物理傷害碰上一個不信邪的把你扔到熱水裏面煮個十來天然後再油炸、紅燒、清燉……”

該死的伽羅爲什麼要讓自己面對這種危險的情況呢?

倫巴來到了一座小房子的裏面朵拉的波動正在裏面閃動。可是它能夠感到裏面還有別人。

倫巴想了想用嘴叼起來一枚小石頭拋起來用爪子一拍用力地甩到房門上。門“忽”的一聲打開了一名侍女裝束的女孩探出了頭警惕地觀察着外面的情況。

看得出女孩很好奇因爲這種嚴密的防守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找到這裏。

不遠處又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音那是倫巴扔的另一枚石子。

不過這名女孩只是看了看並沒有離開房子而是出了信號從不遠處召喚幾個人去查看她繼續地守護着朵拉。

在房門打開的瞬間倫巴看到了朵拉非常香甜地睡在牀鋪上她中的迷藥還沒有消散。

想了想倫巴又一次叼起了石頭準備用石塊敲打着大門。但是當石塊將要落在門上的時候一隻手伸了出來。

那名女孩的身體從窗子裏面跳了出來疑惑地向着倫巴的方向走來。

那是一個很陰暗、狹小的角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藏到裏面。但是她可以確定石子就是從那裏扔過來的。

女孩提着短劍警惕地一步步地走到了花貓的藏身之處。

就在這個的時候倫巴突然從角落裏面竄了出來用力地一口咬在女孩的腿上然後掉頭就跑。

被激怒的女孩再也忍不住了順手拿起一根木棍向着不遠處得意洋洋的花貓衝了過去。一人、一貓很快地消失在拐角只有女孩的叫罵聲倫巴的慘叫聲從遠方傳來。

小院裏面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有些狼狽的花貓重新出現在小屋的門口。

“嗯朵拉睡得還挺香。”花貓想了想用尾巴在水盆裏面蘸了一些清水然後在朵拉的臉色擺動着。

可惜的是這種方法沒有取得什麼效果朵拉還是在沉睡。

“朵拉快點醒來!”倫巴用力地在朵拉的身上跳躍着企圖用它的體重來喚醒小精靈。

“喵嗚。”

一聲試探的聲音傳到了倫巴的耳朵裏面它回頭一看一隻全身雪白的波斯貓正好奇地看着它。

這是一隻非常漂亮的貓咪比起倫巴來多了幾分的優雅和整潔。

“查到那個人的下落沒有?”離倫巴數十米的大堂中間坐着一名中年的男子他正在看着擺放在面前的匕。

這是一種特殊的匕很細如同毒蛇的牙齒一樣地鋒利。

不過男子關心的不是這些因爲他看到了兩柄匕竟然扭曲成了麻花精鋼鑄成的刃身上有了數道的裂縫。

“對不起我們還沒有找到。不過我們找到了救這個人的幾個平民他們說那名男子已經走了他們也不知道他跑到那裏。”

“繼續地找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是。”

幾名手下退下了以後那名男子嘆了一口氣。

“幫主爲什麼要擔心?”坐在男子身邊的一名年輕的女子輕聲地問道這是一名很漂亮的少*婦。

“你不要管這些東西還是回到你的房子裏面歇息吧。”

中年男子沒有說出他的憂慮。從回來的手下人的述說中他認爲伽羅至少有高級武士的修爲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名男子竟然還會魔法。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使用魔法的人他的背景一般都不簡單。

刺殺伽羅的兩個人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認爲能夠在那個時候僅僅憑藉着肌肉夾住了他們的毒刺伽羅絕對不是普通的人。

這名中年男子是莫桑城裏面最大黑幫——迅雷幫的幫主莫尼克。

能夠成爲莫桑城裏面最大黑幫的領先是因爲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

當他第一眼在酒樓看到了伽羅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那種從容的氣度那種沉穩的舉止還有他身上那隱隱的血腥味道。

要不是朵拉後面的高聲一曲要不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絕不會招惹伽羅這樣的人。

他必須找到幾名合適的女孩送給某名權貴不然的話……

於是他派出了整個幫會最可怕的刺殺小組以及數十名高手但還是讓伽羅逃脫了。

莫尼克還記得伽羅看着朵拉時那種溫柔而又執着的眼神這種人纔是最可怕的人。

沉吟了好久他告訴了手下好好地看守朵拉同時時刻監視着那裏這個人如果回來的話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救回那個女孩。

只要看住了那名女孩他的手中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天漸漸地黑了莫桑城陷入了寂靜。

伽羅一身夜行的裝束向着迅雷幫的裏面進。

他無聲無息地向着前方的小屋潛去每一處的巡哨都被他巧妙地躲開。前面就是朵拉被囚禁的地方了。

倫巴一直給他指示着目前的情形沒有一處暗哨能夠逃過他的眼睛。

讓他心安的是朵拉沒有受到了任何的虐待迅雷幫對小精靈的待遇很好。

手掌落在房門上面無聲無息地震斷了門閂伽羅進入了房子。

房間裏面只有兩個人一名少女和朵拉。小精靈沒有睡覺當她醒來以後就一直忽閃着大眼睛等着伽羅的到來。

伽羅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卻瞞不過朵拉的耳朵當伽羅剛剛打開門的時候小精靈的身子就撲到了伽羅的懷中。

“伽羅大哥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情?我問剛纔的那名姐姐她也不告訴我。”

朵拉的小腦袋裏面還沒有瞭解現在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倒是聽從了倫巴的勸告沒有到處亂跑而在這裏等着伽羅。

伽羅微微地一笑看了一眼那名早就醒來的少女。她正嚇得瑟瑟地抖但是卻不敢出任何的聲音。

“是一羣壞人想要搶走朵拉現在英俊的騎士來救公主了。美麗的小公主請和騎士一起闖出惡魔的城堡吧。”

伽羅知道朵拉最喜歡聽着這種童話故事了果然她的眼睛晶晶地閃亮兩個小臉蛋興奮得紅。

“倫巴出來吧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

隨着一聲“喵嗚”的聲音倫巴從牀底下竄了出來。按照伽羅的吩咐它一直躲在這裏看守着朵拉告訴小精靈要耐心地等待。

“伽羅快跑。”倫巴突然提出了警告不遠處大批帶着武器的人正在靠近。

冷笑了一聲伽羅將牀帶撕成了繩索將朵拉平穩地系在自己的背部。

剛纔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現這裏的警備森嚴至少有五、六道目光一直注視着朵拉的房子。

只要他進入這個房子就一定會被現。

其實迅雷幫的戒備比伽羅看到的還要嚴密得多。不過因爲有倫巴牌雷達伽羅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朵拉的所在而且避開了更多的陷阱。

“朵拉等一會兒大哥要對付那些壞人你害怕不害怕?”

“朵拉不怕大哥你要不要我幫忙?”

“王子當然不需要公主親自動手朵拉等一會兒你看到可怕的鏡頭可以閉上眼睛。”

“大哥能不能不殺別人好不好?”

伽羅搖了搖頭他對着朵拉說道:“要是這些人想要殺害你的大哥呢?朵拉還記得小鎮上的情況嗎有的時候除惡即是揚善。”

“可是大哥殺人是不好的我們避開這些壞人就可以了……算了伽羅大哥我會一直閉上眼睛的。”

“朵拉……那麼我們闖出去。”他取出了武器然後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情形。

伽羅拍了拍花貓示意它去幹擾亂的工作。

伽羅再來的時候順手在迅雷幫的建築物的下面放置了不少裝滿火油的袋子而且在那些袋子裏面還有一些白磷。

倫巴只需要用它的爪子將那些袋子劃破當火油流滿地面的時候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磷就會燃燒起來。

“你自己要小心。”

花貓點了點頭身體無聲無息地溜了出去。

伽羅慢慢地從房子裏面走了出來看着不遠處聚集的二十多人。這些應該就是迅雷幫的高手了伽羅冷冷地笑着已經做好了準備。

然而出乎伽羅的意料這些人並沒有動手相反爲的那名中年男子走上前一步向着伽羅說道:“我是迅雷幫幫主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伽羅沒有回答只是舉起了手中的刀。鋒利的鋼鐵貼在了他的眉頭他的怒火在心中熊熊地燃燒他想起了遇刺的情景。

要不是他反應得快他的身體也許已經在一處陰溝中腐爛。

“對於今天的事情我們非常感到抱歉請問閣下能不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我們願意向閣下支付一千枚金幣作爲賠禮。”

一千枚金幣伽羅微微地冷笑了一下。

這是一筆很大的數字很多人爲了一枚金幣就可以去殺人。僅僅從這個數目上伽羅能夠感受到他們的誠意。

但是伽羅卻並不把這些錢放在眼中。

一陣風吹過伽羅感到背後的一陣顫抖。

要報仇嗎?伽羅陷入了沉思最終他嘆息了一聲朵拉那溫軟的身體正在他的後面他能夠感到小精靈的緊張和害怕。

反正自己沒有什麼損失這件事情就這樣地揭過吧。小鎮上的腥風血雨讓朵拉這一陣子經常做噩夢自己也不能保證戰鬥中朵拉百分百的安全。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伽羅手中的長刀猛地向着後面的石柱一揮。刀光一閃那柱堅硬的存在竟然如同豆腐一樣地被劈成兩段。

幾乎所有迅雷幫的人都在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向後倒退了幾步。

原本有所不服的人看到這一擊都在慶幸沒有和伽羅真正的衝突。這一擊已經表明瞭伽羅的實力他們就算將伽羅留下來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伽羅也是暗暗地心驚他原本計畫一刀將石柱震斷卻沒有想到在鬥氣的催動下竟然產生瞭如此的效果。

他的鬥氣和技巧在經歷過連續的血戰以後又加深了一層。

“讓開!”

當伽羅的身形消失在這些人的視線裏面以後他們現自己的背部已經溼透了。雖然伽羅沒有什麼承諾但是迅雷幫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伽羅帶走了那袋金幣。

第二天晚上一個清涼如水的月夜。

一條肥肥的身影進入了迅雷幫的駐地那是倫巴。大概過了一刻鐘花貓才重新溜了出來。

倫巴的步子很急迅地向着外面跑去它叼着那隻白色波斯貓的脖子。倫巴沒有理會波斯貓喵喵的叫聲它只是用力地帶着它向前走去。

兩隻貓很快地離開了迅雷幫的駐地來到了不遠處一幢建築物的頂部。

倫巴鬆開了口放下了被它叼着脖子的波斯貓然後準備轉身離去。

白色的波斯貓瞪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這隻突然將它拉出去的貓兒。

在白天兩隻貓見了一面以後它沒有想到倫巴會在晚上突然來到它的家裏面強行把它帶到了這裏。

“喵嗚喵嗚你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嗎?”波斯貓擋住了倫巴的去路。

它低聲地叫喚着問道:“我的名字叫做小仙女附近的貓兒都叫我阿仙你的名字叫什麼?喵嗚。”

倫巴沒有回答在白天它就知道了這隻貓兒的名字。

“阿仙阿仙……”倫巴口中默默地念着這個名字微微地眯上了眼睛。

它站在建築物的最高處看着遠處黑黝黝的夜晚。

一道熊熊的烈焰升起那是迅雷幫的方向。

日曜外傳

故事生在比利沙王國的大草原庫裏人部落的附近。

阿顯是一隻流浪在草原上的小野貓。

她的母親咖啡是一個美麗少女的寵物主人的愛護讓她一直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在幾年前阿顯母親的主人被一夥穿着紅色盔甲的人殺死了。

於是阿顯的母親成爲了無家可歸的野貓阿顯也變成了流浪貓。

阿顯是一個很漂亮的小東西但是她常常爲自己純白色的皮毛所煩惱。在這片翠綠的草原上醒目的白色往往會帶來危險。

時光慢慢地流逝草原上的野草也黃綠了幾次。

很小的時候阿顯的母親就走了。那個時候小小的阿顯拼命地推着不再醒來的媽媽完全不明白到底生了什麼。

她曾經笨拙地叼着抓來的田鼠高興地在媽媽的身邊轉動。

她也曾整夜趴在媽媽的懷抱希望一覺醒來一切都是夢。

可是媽媽走了再也沒有回來只剩下阿顯一隻貓孤孤單單地在草原上流浪。

只剩下阿顯一隻貓。

花貓倫巴趴在清澈的湖邊羨慕地看着湖裏面游來游去的魚兒。

自從和伽羅回到了庫裏人的部落以後他就變得無事可幹。伽羅每天陪着那名叫做露娜的女孩讓倫巴很是不滿。

如果倫巴還是神靈的話那麼他一口氣就能夠幹掉伽羅的所有煩惱。但是他不是所以他無事可幹只能跑到這裏來偷偷地羨慕着水中的魚兒。

雖然倫巴不愛喫生的東西但是貓兒的本能讓他對水中的魚兒垂涎三尺。

胖乎乎的爪子在水中輕輕地試探了一下但是那種刺骨的寒冷讓他再也沒有勇氣重新去嘗試。

“伽羅伽羅快來看這些魚快來幫我捉魚喵嗚!”花貓以每秒八萬六千次的頻率一聲聲地呼喚着他的主人但是不耐煩的伽羅毫不猶豫地關閉了自身的心靈感應。

“沒有要緊的事情就不要煩我!”

“可是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呀!”花貓看着水中的肥魚眼眶有一點點紅“難道我的胃不重要嗎?喫東西難道不重要嗎喵嗚喵嗚!”

一次次地呼喚花貓絕望地哀求着他那脆弱的心靈撞到了冰冷的牆壁伽羅完全不把倫巴的提議予以考慮。

阿顯現在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灰色危機四伏的大草原讓阿顯懂得瞭如何保護自己。她是一隻勤勞的貓咪每天很早起來爲一天的生活而奔波。

這片叫做拜佔的湖泊是她的領地她用自己的爪爪和牙齒捍衛着水中的魚兒。

湖邊的草叢中一個胖大的身體出現在她的眼前那是倫巴的身影。

“好雄偉的貓咪。”這是阿顯看到倫巴第一眼的印象。

但是倫巴後來的表現讓阿顯大失所望他笨拙的動作抓不到水中的魚兒反倒被濺起的水花澆得渾身哆嗦。

倫巴失望地看着水中跳躍的魚兒他那粗短的前肢根本就不能抓到那些靈活的食物。該死的魚尾還打在他的臉上肥厚的脂肪一點也不能抵禦水中的寒冷。

嗚嗚嗚伽羅你這個壞蛋一點都不幫我。

倫巴的眼睛更加地紅了起來他覺得從來沒有這樣地委屈過。

一個矯健輕盈的身驅驕傲地從倫巴身邊走過阿顯美麗的曲線強烈地震撼着倫巴。沒有理會倫巴那羨慕的目光阿顯的爪子在水面上揮動了兩下。

“劈裏啪啦。”一條肥碩的大魚在倫巴的眼前跳躍。來不及說聲客氣一個虎撲倫巴將大魚壓在了身下。

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優雅地喝着了一口湖中的清水阿顯開始仔細地整理着自己的面容。

喫完了那條和自己身體差不多大小的肥魚倫巴擺着奴顏婢膝的笑容向着阿顯靠去。他拼命地搖晃着自己粗粗的尾巴然後喵喵的大叫着伸出前爪指着湖裏的魚兒。

沒有理會倫巴的糾纏阿顯如同淑女一樣昂頭挺胸地離開了這裏。她的背後一直傳來倫巴祈求的叫聲但是阿顯根本就不理會。

“有主人的貓真的是很幸福。”阿顯在心裏出了微嘆。

這隻肥貓明顯地是一個被主人細心照料的寵物。他的毛皮光滑柔軟渾身乾淨一種幸福的感覺洋溢在他的身上。

其實阿顯也很想有這種幸福的感覺她也曾努力過。

但是在這片草原上天生柔弱的貓咪根本找不到主人的愛護。她曾經被人短暫地收養過但那些張牙舞爪的牧羊犬們是那樣地仇視着美麗的阿顯傷痕累累的她最後被迫離開。

草原是那樣地遼闊阿顯卻找不到一個愛她的主人。

她就這樣一個人流浪着寒風鍛鍊着她的筋骨危險磨練着她的意志每一次在夢中她都懷念着媽媽的懷抱受傷了以後她只能默默地舔着傷口。

阿顯已經長大了顯得也越地美麗了。周圍的牧羊犬們再也不敢欺負這孤伶伶的小貓他們鼻子上的傷痕提醒着阿顯的可怕。

雖然長大了但是阿顯還是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在草原上流浪着。

雖然長大了但是阿顯還是希望能夠有一個溫暖的懷抱。

高傲的阿顯根本看不上那些生活在草原上的野貓他們只適合偷偷地咀嚼着死去的老鼠。阿顯未來的心上人至少要有貴族的風度雄偉的身軀能夠替阿顯遮風避雨。

也許阿顯的心上人只會在夢中出現草原上的生活每一天都充滿了危險。

阿顯低下了美麗的頭顱仔細地舔着前腿上的一道傷痕。那是獵人弓箭留下的傷痕她身上每一處的傷痕都代表着一次次的死裏逃生。

每天的鍛鍊讓阿顯全身沒有一絲的贅肉她柔韌的身體可以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

可是阿顯還是有些羨慕那隻胖乎乎的大肥貓。

倫巴失望地看着阿顯的離去再一次羨慕地盯着水中的游魚。一條、兩條……六條、七條……數着數着倫巴進入了甜蜜的夢鄉飯後的睡神來到了他的身邊。

“伽羅倫巴呢?”露娜問着打瞌睡的伽羅一天的勞累讓他軟在了牀上。

“倫巴……不用管它它死不了……ZZZZZZ……”

第二天的早上阿顯按照常例來到了自己的領地卻現一個肥胖的身影還在那裏睡覺。

“難道他遭到了主人的驅趕才流落到這裏?”

倫巴從昨天下午睡着了以後迷迷糊糊地睡到現在中間偶爾幾次醒來但是他還是不願意動彈。

伽羅的呼喚也叫不醒肥貓的美夢倫巴喫飽了以後只想着睡覺。

睡覺真的很舒服舒服到花貓可以忽略掉肚子裏面的飢餓。

一條什麼東西在花貓的眼前跳躍花貓不高興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的身子一動也不動直到幾滴冰冷的水滴打在了花貓的鼻子上。

於是花貓睜開了眼睛。阿顯正在他的面前晨光裏的阿顯是那樣地美麗。

但是花貓的全部眼神被一條飛舞在眼前的肥魚所吸引!

花貓滿意地打着飽嗝他好久沒有這樣舒舒服服地喫這麼美味的魚了。庫裏卓爾湖裏的魚肉質鮮嫩而細密爲了禦寒而長出來的魚脂更帶有一種極鮮之味。

面前的阿顯還在慢慢地撕扯着口中的魚兒她不願意在外人的眼前失去風度。

看到花貓的眼睛一直瞅着自己這兒剩下的魚兒阿顯一點也沒有再給花貓分享的意思。

這個沒有風度連一聲感謝都沒有隻知道自己風捲殘雲狼吞虎嚥的傢伙!

給他魚骨頭自己都覺得浪費。

不過早上花貓看到自己的那種高興的樣子真的讓阿顯很感動也許他昨天晚上在這裏等了自己一個晚上?

阿顯偷偷地瞄了一下被花貓壓出了一個深印的草地不知道爲什麼一種東西突然抓住了她的心。

還有人惦記着我真的還有人惦記着我。

第三天的一早阿顯匆匆地來到了湖邊但是那條肥胖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在她的眼中。

低下了頭阿顯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惆悵一抹苦澀擾亂着她的心頭。

又有誰還記得她這隻流浪的野貓?

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記得一隻叫做阿顯的貓咪?

她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碧油油湖面平靜的水面上微微地泛起了漣漪。就在她轉過頭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龐大的身軀壓了過來。

毫不猶豫阿顯一個躲閃讓開了花貓的攻擊。

花貓倫巴的玩笑變成了一場災難他肥胖的身軀所帶來的重量讓他如同一個皮球一樣沿着斜坡滾到了冰冷的湖水裏面。

毫不遲疑地阿顯跟着跳進了冰冷的湖水裏面。

她劃拉着四肢遊向出驚天慘嚎的倫巴。她狠命的咬着倫巴的尾巴將這隻拼命掙扎的肥貓拖到了岸上。

“好重喵嗚真的好重喵嗚。”這是躺在地上的阿顯唯一的感慨。

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阿顯懶洋洋的睡在那裏她面前的花貓也許感覺到有一點不好意思喵喵的叫着表示着自己的歉意。

她想睡覺她感覺到自己真的好累。短時間的遊泳並不會讓阿顯感到累但是這隻肥貓的力氣真的太大。

在水中阿顯不得不用盡全身的力氣來維持自己不會被倫巴抱着一起沉入湖底。阿顯沒有想過放棄她只是想將這隻肥貓救上岸。

她就那樣地拖着花貓在水中掙扎着一次次地掙脫又一次次地潛下。這隻花貓的體重至少是她的三倍!

風兒溫柔地吹着阿顯感到一個圓滾滾的頭顱在她的身邊不停地頂着。到了最後花貓乾脆叼起阿顯脖子上的毛皮將阿顯移到了湖邊。

這個時候阿顯才現自己原本躺着的地方根本是一個太陽曬不到的死角。

暖洋洋的太陽曬在阿顯的毛皮上阿顯懶洋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花貓看着睡在太陽下的阿顯心中滿是氣憤“虧我將你叼到這裏你也不給我撈上幾條魚兒。嗯難道她和伽羅一樣要報酬才肯辦事?喵嗚。”

倫巴偏了偏腦袋想了想又看了看湖中的游魚。

他最終想到了伽羅的帳篷那裏面還有昨天他喫剩下的一隻羊腿。

“媽媽。”阿顯又一次地看到了媽媽咖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憐愛地注視着自己的女兒她的舌頭溫柔地舔着阿顯的面龐。

“媽媽不要離開我。”阿顯終於醒了卻現面前是花貓那張花斑毛的扁臉。

花貓一直用自己粉紅色舌頭使勁地舔着阿顯的鼻子那種溫暖來自他的關心。

原來我已經長大了媽媽也不在了。

過去的永遠過去了。

看到阿顯醒來花貓倫巴高興得大喊大叫他喵喵的指着身邊的一根羊腿表示着自己的所有權和交換的想法。

“我要喫魚喵嗚我給你羊腿你要給我捉魚喵嗚。”

花貓殷勤地將羊腿叼到了阿顯的面前然後等着阿顯的決定。

啃了啃面前的羊腿阿顯根本不喜歡這種腥羶的味道。可是爲什麼自己的心中那樣地感動爲什麼渾身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一滴眼淚流入了她的口中。

花貓愁眉苦臉地看着阿顯喫完了自己的羊腿然後沒有任何表示的輕輕地蹭着自己。什麼嘛!你喫了我的羊腿卻不替我捉魚。

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倫巴有一點垂頭喪氣他沒有想到面前的這隻小貓是那樣地聰明。

唉怪自己拿的東西太少算了今天也不提那些魚的事情了。明天將伽羅的早餐偷過來這樣她就應該滿足了吧?

阿顯幸福地蹭着倫巴的身子完全沒有注意倫巴那一直咕嚕嚕轉着的眼球。

第二天早上伽羅現自己的早餐數量減少了一些。

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因爲露娜給他準備的早餐是如此地豐盛就算是被倫巴偷走了一半還是讓伽羅很滿意。

倫巴帶着對魚的渴望匆忙地來到了湖邊。

他驚喜地現阿顯早就等候着自己的到來在阿顯的面前很多活蹦亂跳的肥魚正在向花貓出挑戰。

第三天……第四天……

阿顯仔細地清理着自己美麗的毛皮潔白的身體終於露出了她原本的顏色。自己這個樣子倫巴一定很喜歡吧?

她決定了明天她就和倫巴說清楚說清楚自己的心事。

希望倫巴的主人能夠接納她的到來這樣她就能和倫巴在一起了。

如果如果倫巴的主人不接納自己的話那麼她帶着倫巴在草原上安家。想着倫巴那肥肥的身體阿顯估計不到一個月倫巴就會減肥不少。

這樣對倫巴也是一件好事。

這一天阿顯沒有來只有花貓在苦苦地等待。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清澈的湖水中無數的魚兒在其中嬉戲山坡上如同地毯般的草海中無數的花兒點綴其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地美麗但是卻少了那個替花貓抓魚的身影。

花貓失望地放下了口中的炸雞三天了阿顯一直沒有出現。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失落襲上了他的心頭。

花貓低下了頭原本香噴噴的炸雞彷彿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他刨開了一個坑將炸雞放入了每天和阿顯共同進餐的地方。那裏面還放着昨天他帶給阿顯的食物。

也許阿顯已經厭倦了這種交換也許阿顯不願意再讓自己佔她的便宜。

但是我們兩個在一起不是很快樂嗎?你教會了我如何捉魚我也告訴了你我的名字。

倫巴喵喵的叫着生平第一次他感到了無比地失落。

“好可愛的貓咪。”小女孩將阿顯緊緊地抱在懷裏。;她可憐睜大淚水滿滿的眼睛雙手緊緊地拽着媽媽的衣角“我不要那些笨狗狗我要這隻貓咪好不好媽媽?”

“好吧。”媽媽接過了女兒手中的阿顯但是她的手上立刻被掙扎的阿顯抓了一道血痕。

“好倔強的野貓。”媽媽用一根鐵鏈拴住了阿顯的脖子也拴住了阿顯的希望和幸福。

“記住這隻貓咪暫時不要放開免得傷害了我的女兒。”

“媽媽它爲什;麼不喫西只是這裏看着遠處的那泊。”

“乖貓咪你已經三天沒有喫任何的東西了這是你們最喜歡喫的魚我專門爲這個問了我的老師。”

“媽媽我將貓咪放走了它一直不肯喫東西我很喜歡她但是我不願意她就這樣地餓死。它一定不喜歡我嗚嗚嗚……”

阿顯瘋狂地跑到了拜佔湖邊卻沒有找到倫巴的身影。她一遍遍地在湖邊徘徊着直到現花貓埋下的食物。

倫巴一定就在前面的那個部落裏面我要去找他。

阿顯向着山下的部落衝去她要去找她心愛的人。

可是倫巴已經不見了阿顯跑遍了整個草原但是再也沒有見到倫巴那肥胖的身體。

一次次地尋找一次次地失望時光無聲無息地流逝阿顯不再尋找倫巴的下落。她在湖邊的小山丘上做了一個窩她每天早上都回到湖邊散步。

她知道總有一天倫巴會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帶着他的食物然後高興地撲向自己。

那個時候她一定會躲開讓倫巴如同繡球一樣滾落到湖泊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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